攻略失败后,疯批前夫黑化炸场精选章节

小说:攻略失败后,疯批前夫黑化炸场 作者:逸追雪 更新时间:2026-01-30

第一章系统崩溃,反派前夫索命苏晚在废弃工厂弥漫的铁锈味与霉味中惊醒时,

脑海里的机械音正发出濒死的尖叫:“警告!攻略任务彻底失败!

系统能量耗尽即将自爆——”“攻略目标:傅景深。

任务要求:30天内让离婚的傅景深主动复婚。失败惩罚:目标黑化值100%,

解锁‘疯批反派’终极形态!宿主存活率:0.1%!”轰的一声巨响,系统彻底失联,

像是有颗炸弹在她脑海里炸开,苏晚的太阳穴突突直跳,疼得她眼前发黑。

穿书后的29天画面在脑海中飞速闪回——她绑定“复婚攻略系统”,

穿成了傅景深那“出轨白月光、卷走傅氏机密”的前妻。为了完成任务,她放下所有尊严,

对着那个冷漠的男人撒娇示弱,在他公司楼下冒雨等了三个小时,

只为递上一杯热咖啡;甚至自导自演被绑架的苦肉计,

可换来的只有傅景深愈发冰冷的眼神和一句“苏晚,你真让我恶心”。

冰冷刺骨的男声从阴影中传来,带着浓浓的戾气,像是一把淬了冰的刀,

直直扎进苏晚的心脏。她猛地抬头,撞进一双淬满寒冰的黑眸。

傅景深身着纯手工定制的黑色西装,熨帖的面料勾勒出他挺拔修长的身形,

冷白的皮肤衬得唇色愈发猩红,周身散发的低气压几乎要将空气凝固。

他身后的黑衣保镖排成铁桶阵,手里的钢管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森冷的寒光,

而被两个保镖架着的男人,正是原书里的“白月光”江辰,此刻他浑身是血,嘴角挂着血迹,

气息奄奄,显然是受了极重的伤。“傅景深,我们已经离婚了!”苏晚踉跄着后退,

后背重重撞上冰冷的铁架,铁锈硌得她生疼,“你抓他干什么?放了我们!”“离婚?

”傅景深嗤笑一声,那笑声里满是嘲讽和不屑,他步步逼近,

强大的压迫感让苏晚几乎喘不过气。他伸出手,指尖划过她的脸颊,

力道带着毁天灭地的狠戾,像是在抚摸一件没有生命的物品,“你联合江辰掏空傅氏,

卷走我母亲留下的遗物时,怎么没想过我们已经离婚了?”“我没有!”苏晚急得眼眶发红,

声音带着抑制不住的颤抖,“那些都是陷害!我根本没见过江辰,更没做过那些事!傅景深,

你相信我一次行不行?”“相信你?”傅景深掐住她的下巴,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她的骨头,

迫使她看向地上奄奄一息的江辰,眼底翻涌着嗜血的疯狂,“那就让他跟你解释——哦,

对了,他现在舌头被割了,没法开口了。”苏晚瞳孔骤缩,胃里一阵翻涌,

生理性的恶心感直冲喉咙。她看着江辰痛苦地张着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只能发出嗬嗬的气音,心中一片冰凉。就在这时,一段不属于原主的记忆猛地涌入脑海,

像是被按下了播放键——原主根本没有出轨,也没有卷走机密!

这一切都是傅景深的商业对手沈明宇联合江辰设下的阴谋。沈明宇一直觊觎傅氏的产业,

而江辰因为欠了巨额赌债,被沈明宇抓住把柄,两人合谋陷害原主,想借此搅乱傅氏内部。

而傅景深从一开始就知道真相!他故意放任事态发展,就是为了借“复仇”的名义彻底黑化,

扫清所有阻碍他扩张商业版图的势力。那些所谓的“证据”,

都是他故意留给外界看的;原主被全网唾骂时,他明明可以出手澄清,却选择了冷眼旁观。

甚至连这个所谓的“复婚攻略系统”,都是他亲手植入她意识的诱饵,

只为看她像跳梁小丑一样在他掌心里挣扎,满足他扭曲的控制欲!

原书情节竟是傅景深亲手篡改的剧本!他不是被背叛后黑化的受害者,而是天生的疯批反派!

所谓的复婚任务从一开始就是死局,他要的从来不是复婚,而是把她永远锁在身边,

做他黑暗世界里唯一的“收藏品”,一个永远不会背叛他的“所有物”!“把她带回去。

”傅景深松开手,语气不带一丝感情,仿佛刚才那个满眼疯狂的人不是他,“锁在顶层复式,

断了所有对外联系。敢跑,就打断她的腿,再把江辰的手指一根根剁下来给她当‘礼物’。

”保镖粗暴地架起苏晚的胳膊,她拼命挣扎,却怎么也挣脱不开那些如铁钳般的手。

她看着傅景深转身时眼底那抹玩味的笑意,浑身冰凉——这场游戏,

她从一开始就输得一败涂地。第二章囚笼博弈,

替身竟是亲姐姐苏晚被囚禁在傅景深位于市中心的顶层复式公寓里。

这是一套可以俯瞰整个城市夜景的豪华公寓,装修奢华,价值连城,却像是一个精致的牢笼,

困住了她的自由。落地窗外是璀璨的城市灯火,房间里却像铜墙铁壁,门窗全部加固,

安装了最高级别的防盗系统,连窗户都只能打开一条小缝,根本不可能从这里逃出去。

保镖24小时轮流看守,客厅、走廊里都安装了监控,她的一举一动都在傅景深的掌控之中。

甚至连餐具都是特制的防自杀款式,显然是算准了她可能会寻短见。

傅景深每天都会准时回来,他很少说话,只是坐在沙发上静静看着她,手里端着一杯红酒,

眼神复杂得让人胆寒——有疯狂的占有欲,有浓烈的恨意,还有一丝难以捉摸的偏执。

“傅景深,你到底想怎么样?”苏晚忍无可忍,拿起桌上的玻璃杯砸向地面,碎片四溅,

“杀了我,对你有什么好处?”傅景深放下手中的红酒杯,缓缓走到她面前,伸出手,

轻轻抚摸她的头发,动作温柔得诡异,可眼神却冰冷刺骨,像是在抚摸一件稀世珍宝,

又像是在审视一件物品。“杀了你?太便宜你了。”他俯身,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耳边,

带着致命的寒意,“我要让你活着,每天活在我的掌控里,看着我一步步登顶,

看着那些伤害过我们的人,生不如死。”“我们?”苏晚敏锐地抓住这个词,心脏猛地一跳,

一种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你早就知道我是被陷害的,对不对?”傅景深的动作一顿,

眼底闪过一丝讶异,随即被浓重的阴鸷取代:“知道又怎么样?你以为这样我就会放你走?

苏晚,你太天真了。”为了活下去,苏晚开始反击——他让她吃饭,她偏绝食**,

饿到头晕眼花也绝不碰桌上的食物;他让她待在房间里,她偏在客厅里来回晃悠,

故意打碎他珍藏的古董花瓶,激怒他;他想碰她,她就拿起水果刀抵着自己的喉咙,

眼神决绝,以死相逼。傅景深的脾气变得越来越暴躁,他砸碎过价值百万的古董字画,

也曾掐着她的脖颈把她按在墙上,眼底翻涌着毁灭欲,青筋暴起,像是要把她生吞活剥。

可每次到最后,他都硬生生克制住了,指尖在她脖颈上微微颤抖,从未真正伤害过她。

苏晚渐渐发现,傅景深的书房里有一个上锁的抽屉,

那是整个公寓里唯一没有安装监控的地方。每次他心情不好,都会独自待在书房里,

对着那个抽屉发呆,有时候甚至会待一整晚。这日,她趁傅景深去公司处理事务,

偷偷溜进了书房。她用发夹小心翼翼地撬开了抽屉——里面没有商业机密,

只有一叠泛黄的旧照片和一本封面已经磨损的日记。

照片上是年轻时的傅景深和一个眉眼与她长得一模一样的少女。照片里的傅景深还很青涩,

没有现在的冷漠和戾气,脸上带着浅浅的笑容,眼神温柔。而那个少女,梳着马尾辫,

笑容灿烂,眉眼间的神态和她几乎如出一辙。她翻开日记,里面的字迹工整清秀,

记录着傅景深悲惨的童年:他从小父母离异,母亲不堪父亲的家暴逃离,再也没有回来。

父亲把所有的怨气都撒在他身上,动辄打骂,让他从小就活在恐惧和孤独中。他被同学欺负,

被邻居嘲笑,只能躲在角落里偷偷哭。直到十五岁那年,他被父亲打得遍体鳞伤,流落街头,

是那个少女给了他食物和药品,还送了他一枚平安符,对他说:“以后我保护你。

”少女的出现,像是一道光,照亮了他黑暗的童年。他们一起度过了一段短暂却美好的时光,

可后来,少女却因为一场意外去世了。日记的最后一页,

写着一行字:“如果能再遇到她的亲人,我一定要把她锁在身边,永远不让她离开。

”傅景深的黑化不是因为背叛,

也不是把她当成了母亲的替身——照片上的少女根本不是他的母亲,而是他年少时的救赎!

更让苏晚震惊的是,她在少女的遗物照片里看到了一枚熟悉的玉佩,

那是她母亲留给她的遗物,一模一样!玉佩的背面刻着一个“晚”字,是她的名字,

也是那个少女的名字——苏晚晴。通过日记里的描述和玉佩的线索,她终于确认,

那个少女竟然是她从未见过面的亲姐姐!傅景深早就知道她的身份,他调查过她,

知道她是苏晚晴的妹妹。设计这场“复婚攻略”游戏,就是想看看这个“救命恩人妹妹”,

会不会像姐姐一样“抛弃”他!所谓的“复仇”,

不过是他用极端的方式证明:只有绝对的权力,才能留住想要的人!

苏晚看着日记里那些真挚又偏执的文字,浑身发冷,鸡皮疙瘩起了一身。她终于明白,

傅景深对她的囚禁,不是因为恨,而是因为深入骨髓的恐惧和占有欲。

他害怕她会像姐姐一样离开他,所以才用这种极端的方式把她留在身边。就在这时,

公寓的门被推开,傅景深回来了。他看到苏晚站在书房里,手里拿着那本日记,

眼神瞬间变得凶狠如野兽,周身的气压骤降,仿佛能冻结空气:“谁让你碰我的东西?

”第三章联手反杀,白月光竟是亲爹苏晚没有躲闪,迎上傅景深的目光,

语气平静得可怕:“我知道了所有真相。我姐姐苏晚晴的事,你故意设计我的事,

还有你早就知道我是被陷害的事。”傅景深浑身一僵,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放在身侧的手紧紧攥起,指节泛白,青筋暴起。他像是被人戳中了最痛的伤口,

眼神里充满了愤怒和慌乱:“谁让你查的?谁允许你碰我的东西?”“是你逼我的。

”苏晚步步逼近,眼神里带着一丝嘲讽和怜悯,“傅景深,你以为把我锁起来就能留住我?

你不过是在自欺欺人!你害怕被抛弃,所以用这种极端的方式绑住我,可你有没有想过,

这样只会让我更想逃离!”傅景深的呼吸变得急促,胸口剧烈起伏,

眼神里充满了疯狂的偏执:“我不准你说!不准你提她!”他伸手想抓住苏晚,

却被她灵活地躲开。“我不仅要说,还要告诉你一个更可怕的真相!”苏晚深吸一口气,

抛出重磅炸弹,“陷害我的人根本不是你的商业对手沈明宇,而是你一直折磨的江辰!而他,

根本不是什么白月光,是你父亲当年的私生子,也是……我姐姐的初恋!”傅景深愣住了,

瞳孔骤缩,脸上满是难以置信:“你说什么?江辰是我父亲的私生子?这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