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家逼我捐骨髓,我死后他们追悔莫及第2章

小说:全家逼我捐骨髓,我死后他们追悔莫及 作者:方方爱吃番茄 更新时间:2026-01-30

关上门,隔绝了外面所有的嘈杂。

我回到沙发上,给自己倒了一杯82年的拉菲。这瓶酒,是我前几天随手从我的私人酒窖里拿出来的,放在这个出租屋里,只是为了偶尔调剂一下口味。

而此刻,它成了庆祝的礼炮。

庆祝我,终于彻底摆脱了那如同附骨之蛆的一家人。

手机震动了一下,是一条短信。

发信人,是我的私人助理,小李。

“江总,您交代的事情已经办妥了。**的所有不良资产和债务,已经被我们旗下的‘远辰’风**司全部接手。另外,根据您的指示,我们已经启动了对**的破产清算程序。”

“江建国和刘兰名下所有的房产、豪车、奢侈品,都将在三天内被法院强制拍卖,用于抵债。预计,他们最终还将背负三千万左右的个人债务。”

“江浩的那辆**版跑车,也被拖走了。他名下所有的信用卡,均已被冻结。”

看着短信的内容,我嘴角的弧度更大了。

五千万的窟窿?

不,这只是个开始。

是我亲手为他们挖的坟墓,现在,我要亲手把土给他们埋上。

或许有人会说我心狠,冷血。

可当雪崩来临时,没有一片雪花是无辜的。

我的脑海里,不由自主地浮现出过往的一幕幕。

从小到大,在这个家里,我仿佛就是一个透明人。

所有的爱,所有的资源,所有的关注,都理所当然地倾注在了比我小三岁的弟弟江浩身上。

江浩考试得了第一,他们会大张旗鼓地举办家庭宴会,奖励他最新款的游戏机。

而我拿着奥数竞赛的全国一等奖证书回家时,他们只是淡淡地瞥了一眼:“哦,知道了,别骄傲,下次继续努力。”

江浩打架闯了祸,他们会第一时间赶到学校,赔礼道歉,花钱摆平,回来后还心疼地安慰他有没有受伤。

而我被同学无故欺负,脸上带着伤回家时,迎来的却是江建国的怒斥:“为什么别人不欺负别人,就欺负你?肯定是你自己有问题!”

大学时,江浩想要创业,他们二话不说,直接给了他五百万的启动资金。

而我想要申请一笔奖学金去参加一个国际学术交流,刘兰却把我的申请表撕得粉碎:“家里哪有闲钱供你去国外瞎折腾?安安分分读完书,早点出来工作赚钱,帮你弟弟才是正经事!”

最让我心寒的,是三年前。

那时我刚刚工作,攒下了十万块钱,准备付个首付,买一套属于自己的小房子。

刘兰却突然一把鼻涕一把泪地给我打电话,说乡下的奶奶突发脑溢血,急需三十万手术费,家里一时间拿不出那么多钱。

我信了。

奶奶是从小最疼我的人。

我毫不犹豫地把自己的十万块积蓄全部转了过去,又厚着脸皮跟朋友、同事借了二十万,一起打了过去。

那段时间,我每天只啃馒头,睡在公司,拼命加班,只为了早点还清债务。

直到一个月后,我无意中在江浩的朋友圈里,看到他开着一辆崭新的保时捷跑车,在赛道上疾驰。

配文是:“感谢爸妈送的生日礼物,超喜欢!”

那一刻,我感觉自己像一个天大的傻瓜。

我打电话回去质问,刘兰却理直气壮:“你奶奶身体好得很!我那是善意的谎言!你弟弟谈了个女朋友,女方家里要求必须有辆豪车,我们这也是没办法!再说了,你当哥哥的,为你弟弟花点钱不是应该的吗?那么小气干什么!”

从那天起,我的心就死了。

我表面上依旧是那个听话、孝顺的儿子,每个月按时给家里打钱。

但背地里,我用自己大学期间偷偷编写程序赚来的第一桶金,注册了一家投资公司。

这家公司,就叫“远辰”。

远离江家,迎接新生。

过去的几年里,我白天在一家普通的互联网公司当着程序员,拿着微薄的薪水,扮演着他们眼中那个没出息的长子。

晚上,我摇身一变,成为在资本市场里翻云覆雨的“远辰”总裁。

我凭借着远超这个时代的眼光和精准的判断,一次次抓住风口,投资了数十个后来成为行业巨头的项目。

我的财富,像滚雪球一样,以一种恐怖的速度膨胀。

而江建国的“**”,在我看来,不过是一个外强中干的空壳子。

他固步自封,经营理念落后,还染上了豪赌的恶习。

而压垮他的最后一根稻草,是我“不经意”间,通过一个第三方壳公司,介绍给他一个所谓的“一本万利”的海外投资项目。

那个项目,是一个精心设计的骗局。

江建国和江浩父子俩,利欲熏心,不仅投进了公司所有的流动资金,甚至还挪用了客户的巨额保证金,并且以公司的名义,借了数额庞大的高利贷。

然后,泡沫破裂。

一切,都按照我预想的剧本,分毫不差地进行着。

他们从云端跌落泥沼,而我,将作为他们最后的“救命稻草”出现。

只是这根稻草,不仅不会救他们,还会把他们死死地按在泥潭里,永世不得翻身。

“叮咚。”

门**打断了我的思绪。

我走到门口,从猫眼里看出去,是一个穿着西装,打着领带,看起来文质彬彬的男人。

我不认识他。

我打开门,警惕地看着他:“你找谁?”

男人对我微微一笑,递过来一张名片:“江辰先生,您好。我是‘鼎盛资产管理公司’的客户经理,我叫王浩。我们老板,想和您谈一笔生意。”

鼎盛资产?

我眉头微皱。这家公司我听说过,是本市最大的催债公司,背景很深,手段也以狠辣著称。

他们老板找我?

“什么生意?”我没有接他的名片。

王浩笑容不变:“江建国先生,欠了我们公司三千万的债务。我们知道,您是他的长子。我们老板说了,父债子还,天经地义。只要您愿意替他还上这笔钱,一切都好说。如果您不愿意……”

他顿了顿,笑容里多了一丝不怀好意的威胁,“那我们只能用我们自己的方式来解决问题了。到时候,恐怕就不只是钱的问题了。您是个聪明人,应该明白我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