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向我老公，他月入150万，是别人眼中的精英。此刻他却低着头：“老婆，
钱都在我爸那，你也知道他那个人……”我去找公公，他正戴着百万名表，
给他的小情人买奢侈品。我求他救我妈一命，他却说家里没钱。我彻底绝望，
反手冻结了公公名下所有账户。老公气急败坏地质问我：“你到底是谁？
为什么能动我家的钱？”我拿出离婚协议：“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
你和你全家很快就要净身出户了。”01“林溪，你妈查出肺癌，晚期，
急需一笔钱做靶向治疗和手术，大概要十五万，你尽快准备一下。”电话那头，
是我舅舅沙哑又疲惫的声音。手机从我掌心滑落，重重地砸在冰冷的地砖上，
屏幕瞬间碎裂成一张蛛网。我的世界，也跟着四分五裂。我疯了一样冲出家门，
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钱，我需要钱。我冲到丈夫赵路的公司楼下，
他是一家大型金融公司的投资总监，年薪千万，月入一百五十万。十五万，对他来说，
不过是十分之一的月薪，是他手腕上一块表盘的零头。可当我浑身发抖地站在他面前，
将母亲的诊断书递给他时，这个在外人面前意气风发的男人，却露出了为难和躲闪的神色。
他避开我的目光，低着头，声音小的像蚊子哼哼。“老婆，我的工资卡……都在我爸那，
你也知道他那个人……”他那个人？我当然知道。我公公赵建国，
一个把钱看得比命还重的男人。结婚三年来，赵路所有收入，一分不差，
全部直接打进赵建国的个人账户。美其名曰：年轻人花钱大手大脚，他这个做长辈的，
帮忙理财。而我，这个所谓的儿媳妇，每个月的生活费都需要像乞丐一样，列好清单，
向他报备，等待他的批准。我记得有一次，我想给我妈买一件羊绒衫，不过两千块，
报上去之后，被他当着全家人的面驳回。“你妈一个乡下老太婆，穿那么好的衣服给谁看？
我看你就是想拿我们赵家的钱去补贴你娘家！林溪，我告诉你，想都别想！”当时，
赵路就坐在旁边，一言不发，不敢看我一眼。现在，我妈躺在医院里，等着救命钱。
我看着赵路，一字一句地问：“赵路，那是我妈，她快死了！”“我知道，
我知道……”他烦躁地抓了抓头发，“我这就给我爸打电话，我催他！”电话接通了，
他卑微地喊了一声“爸”，然后小心翼翼地说明了情况。电话那头，
赵建国不耐烦的声音透过听筒清晰地传来。“什么十五万？前两天不是刚给你生活费吗？
怎么又要钱？你那个丈母娘就是个无底洞！娶了你老婆，我们家倒了八辈子血霉！”“爸，
不是，林溪她妈……是癌症……”“癌症怎么了？癌症就得我们家出钱治？
谁知道是不是骗钱的！再说了，我最近手头紧，公司项目要用钱，哪有闲钱给她治病！
”电话被赵建国粗暴地挂断。赵路拿着手机，脸色苍白，手足无措地看着我。“老婆，
你……你也听到了，我爸他……”我看着他这副懦弱无能的样子，心里的火焰一寸寸熄灭，
最后只剩下冰冷的灰烬。我转身就走。“老婆，你去哪？”赵路在身后喊我。我去哪？
我去求你的好父亲，我去求那个手握我们全家生杀大权的赵建国！
我打车赶到市中心最高档的恒隆广场。我不需要费心去找，就在一楼最显眼的奢侈品店里，
我看到了我那“手头紧”的公公。他正意气风发地站在一个年轻妖娆的女人身边，
那个女人我认识，是他养在外面的情人之一，叫李莉。
赵建国手腕上那块价值百万的百达翡丽，在灯光下闪烁着刺眼的光芒。
而他刚刚为那个女人刷卡买下的**款包包，价值二十万。比我妈的命，还贵五万。
我冲了进去，大脑一片空白，所有的理智和尊严都被碾碎。我“扑通”一声，
跪在了赵建国面前。商场里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了过来，带着惊诧和鄙夷。“爸！
我求求您了！求您先借我十五万，救救我妈！以后我做牛做马，一定会还给您的！
”我的额头重重地磕在光洁的大理石地面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赵建国被我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吓了一跳，随即脸上露出极度嫌恶的表情。
他一脚踹在我的肩膀上，将我踹倒在地。“晦气！你在这里发什么疯！家里哪有钱？
**病就是个无底洞，填多少都不够！滚！”他身边的情人李莉，捂着嘴，
发出一声夸张的嗤笑。“哎哟，赵董，这是你儿媳妇啊？怎么跟个要饭的一样？真掉价。
”赵建国像是被戳中了痛处，脸色更加难看，对着我低吼：“还不快滚！
别在这里给我丢人现眼！”我趴在地上，肩膀**辣地疼。
我看着他那张写满伪善和刻薄的脸，突然想起了三年前，我刚嫁进赵家时，
我妈第一次来探望我。她怕我受委屈，大包小包地提着自己种的蔬菜，养的土鸡，
亲手包了几百个饺子冻在冰箱里，就因为赵建过随口提了一句喜欢吃饺子。
她讨好地对赵建国笑，说：“亲家，林溪这孩子被我惯坏了，以后您多担待。”那时，
赵建国笑得一脸和善。而现在，他却用最恶毒的语言，将我妈，将我，踩进尘埃里。
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死死攥住，疼得我无法呼吸。眼泪流干了，心也死了。
我慢慢地从地上爬起来，拍了拍膝盖上的灰尘。我不再看他，也不再说话。
我只是站直了身体，眼神死寂地看着眼前这对恶心的男女。然后，
我从包里拿出那个屏幕碎裂的手机，拨通了一个烂熟于心的号码。电话几乎是秒接。
“苏**。”我的声音平静得可怕，没有波澜。“启动‘霜降’计划。”“收到。
”电话挂断。几乎在同一时间，赵建国口袋里的手机疯狂地响了起来。一连串的短信提示音，
密集得像是催命的鼓点。【XX银行】尊敬的客户，
被冻结……【XX证券】您的证券账户已被司法冻结……他身边的李莉正拿着新包搔首弄姿，
催促他去付下一件衣服的钱。可收银员却将银行卡退了回来，抱歉地说道：“先生，
不好意思，您的卡刷不出来，显示交易失败。”赵建国的脸色瞬间剧变。
他不敢置信地拿起手机，一条条地翻看着那些冻结短信，额头上渗出密密麻麻的冷汗。
他猛地抬起头，用一种见鬼了的眼神死死盯着我。那眼神里充满了震惊、恐惧和不可思议。
我对他扯出一个冰冷的，不带任何温度的笑容。然后，我转身，在一片死寂中，
头也不回地走出了那家让我感到恶心的奢侈品店。身后，是赵建国气急败坏的咆哮，
和那个女人尖锐的叫骂。我一步都没有停留。这场游戏，现在才刚刚开始。02我回到家时，
客厅里灯火通明，气氛却压抑得像是暴风雨前的海面。赵路和赵建国一左一右地坐在沙发上，
两张脸上都写满了愤怒和惊疑。见我进门，赵路第一个从沙发上弹了起来，
像一头被激怒的野兽，冲到我面前，双目赤红地怒吼：“林溪！你到底做了什么？
你对我爸的账户做了什么？”他的手指几乎要戳到我的鼻子上，
唾沫星子都快喷到了我的脸上。我嫌恶地侧过头，避开他的咆哮。我没有理会他，
径直走到沙发前。赵建国那张平日里养尊处优的脸此刻已经扭曲变形，他色厉内荏地指着我，
声音都在发抖：“你这个毒妇！你是怎么动我的钱的？你用了什么见不得人的手段？
”我平静地在他对面的单人沙发上坐下，姿态从容得仿佛这里是我家，而他们，
只是两个不速之客。我从随身的包里，拿出一份早就打印好的文件，轻轻地放在了茶几上，
推到赵路面前。“先把这个签了。”那份文件的抬头，是三个加粗的黑体字：离婚协议书。
赵路愣住了，他拿起那份协议，眼神里充满了荒谬和不解。“离婚？你要跟我离婚？林溪，
你疯了吗？就为了那十五万？就为了我爸没借钱给你妈治病？”他觉得我不可理喻，
觉得我是在无理取闹。我看着他这张天真的脸，忍不住笑了。那笑声很轻，
却带着浓重的嘲讽。“为了十五万？赵路，你和你爸一样，天真得可笑。”我的目光越过他，
落在了赵建国那张铁青的脸上。我拿出另一份文件，扔在了茶几上。“赵建国先生，
在质问我之前，不如先看看这个。”赵建国狐疑地拿起那份文件，只看了一眼标题，
他整个人的身体像是被雷击中一般，猛地一颤。《赵氏家族信托变更授权书》。
授权人签名那一栏，龙飞凤舞地签着三个字：苏晚。那是我的真名。
一个被我尘封了整整三年的名字。赵建国的瞳孔在瞬间紧缩，他死死地盯着那份文件，
又猛地抬头看向我，眼神里的惊恐再也无法掩饰。我迎着他震骇的目光，一字一句，
清晰地解释道：“这份信托，是你十年前设立的。它的主要资金来源，是你当年从我父亲，
苏明远那里，‘借’走的第一桶金，总计一点二亿。”“而我，苏晚，
是你这份信托合同里明文规定的，最终顺位受益人，以及……特别监管人。”“轰”的一声，
赵建国的大脑里仿佛有惊雷炸响。他手里的文件飘然落地，整个人像是被抽干了所有力气，
瞬间面无人色。他指着我，嘴唇哆嗦着，
一个字一个字地往外蹦：“你……你是……苏明远的……女儿？”我缓缓站起身，
居高临下地俯视着瘫坐在沙发上的他，以及旁边已经彻底懵掉的赵路。“现在，你们觉得，
我有没有资格，动这笔钱？”我的声音不大，却像一把重锤，狠狠地砸在他们父子俩的心上。
赵路彻底傻了。他看看我，又看看他父亲，脑子已经完全宕机。
他看着我这张朝夕相处了三年的脸，眼神里充满了陌生和恐惧，仿佛他从来没有认识过我。
“老婆……不，苏晚……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我怎么一点都不知道？
”我懒得再看他那张蠢笨的脸。我转向赵建国，下达了最后的通牒。“账户只是暂时冻结。
明早九点之前，十五万，一分不少地打到我卡上。”“否则，你们将失去的，
可就不仅仅是这点钱了。”我的眼神冰冷而决绝，不带感情。说完，
我不再理会客厅里那两个失魂落魄的男人，径直走回了卧室，“砰”的一声，关上了门。
门外，是赵路茫然的追问和赵建…国粗重的喘息。而我，靠在门后，
紧绷了整整一天的神经终于松懈下来。身体顺着门板滑落，我抱住双膝，
将脸深深地埋了进去。眼泪，无声地汹涌而出。爸爸，你看到了吗？女儿，开始为你复仇了。
03一夜无眠。第二天一早，我刚洗漱完毕，卧室的门就被粗暴地推开。
赵建国双眼布满血丝，面容憔悴，哪还有半点平日里成功人士的模样。他冲到我面前，
将那份信托文件狠狠摔在我脸上，嘶吼道：“你胡说！这钱是我自己辛辛苦苦赚来的！
跟苏明远那个倒霉鬼没有半点关系！”纸张的边缘划过我的脸颊，留下一道细微的刺痛。
我没有动怒，只是平静地看着他做着最后的垂死挣扎。我从床头柜上拿起我的手机，
按下了播放键。一段略带杂音的录音，从手机里缓缓流出。那是我父亲生前，
留下的最后一段语音。他的声音疲惫而沙哑，充满了无尽的悔恨和绝望。“建国，
我把你当成我最好的兄弟，公司百分之五十的股份，我签了代持协议，让你帮我拿着，
是为了规避风险，东山再起。”“可我没想到，你竟然联合外人，掏空了公司，用我的钱，
成立了你自己的‘赵氏集团’。”“我去找你理论，你却让保安把我打出来，
说我是在无理取闹。”“赵建国，我真是瞎了眼，引狼入室……”录音的最后，
是一声沉重的叹息，和窗外呼啸的风声。三天后，我父亲从公司的顶楼，一跃而下。
我眼眶瞬间泛红，血液里涌动着滔天的恨意，声音却冷得没有温度。“我爸把你当亲兄弟，
信任你，把全部身家托付给你。你却在他公司遭遇危机的时候，落井下石，巧取豪夺，
逼得他破产跳楼！”“赵建国，你午夜梦回的时候，难道就不会害怕我爸来找你索命吗！
”这段尘封的往事，像一把沾满了毒药的刀，狠狠地**了赵路的心脏。
他难以置信地看着自己的父亲，脸色惨白如纸。“爸……这，这是真的吗？
我们家的第一桶金，真的是……这么来的？”赵建国被我揭开了最丑陋的伤疤，脸色铁青，
嘴唇翕动着，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我没有给他任何喘息的机会，继续施压。
“你以为你做得很干净吗？你为了洗白这笔黑钱，特意去找了一家瑞士的信托公司，
设立了这个所谓的家族信托。”“只可惜，你千算万算，没算到你找的那个客户经理，
三年前跳槽到了我们律所，成了我的实习生。”“你以为固若金汤的信托合同，在我眼里，
漏洞百出。”“你在合同里给自己留了后门，设置了所谓的‘特别监管人’，
可以在极端情况下，越过受益人，直接处置信托资产。
你大概是想用这个职位来牵制未来的继承人，也就是你的宝贝儿子赵路。
”“但你更没想到的是，合同的附加条款里写明了，如果第一顺位受益人，也就是你，
因违法犯罪行为被剥夺受益权，那么，最终顺位受益人，将自动获得特别监管人的所有权限。
”我冷冷地看着他已经开始冒冷汗的脸，一字一顿地说道：“而我，苏明远的独生女，苏晚，
就是你亲手写上去的，那个最终顺位受益人。”“赵建国，我嫁给你儿子，蛰伏三年，
扮演一个温顺听话的儿媳妇，就是为了等一个机会，一个能让你万劫不复，
亲手清算你的机会！”“噗通”一声，赵建国双腿一软，彻底瘫坐在了地上。
他所有的伪装和侥幸，在这一刻，被我撕得粉碎。恼羞成怒之下，他露出了最狰狞的面目。
他指着我，声音怨毒地威胁道：“你……你敢动我，我让你妈也活不成！我有一百种方法，
让所有医院都不敢收她！”听到他拿我妈来威胁我，我心中最后一点犹豫也消失了。
我轻蔑地笑了一声，按下了手机的另一个播放键。
里面立刻传来他和他那个小情人李莉的对话，就是昨天在商场里，被我悄悄录下的。
“那个傻女人的妈快死了，还想从我这儿拿钱？做梦！让她死在医院里才好呢，
省得以后拖累我们家。”“就是，赵董，等她妈死了，你就赶紧让你儿子跟她离婚，
这种穷酸亲戚，一脚踹开才干净！”“哈哈哈，宝贝儿你说的对！等她没了娘家撑腰，
还不是任由我们拿捏……”录音清晰地在房间里回荡，每一个字都像是一记响亮的耳光，
狠狠地扇在赵路脸上。他难以置信地看着自己的父亲，眼神里充满了幻灭和痛苦。原来，
在他父亲眼里，他深爱的妻子，竟然是可以随意丢弃的垃圾。而那个他一直尊敬的父亲，
竟然如此恶毒地诅咒他的岳母。赵建国彻底瘫了。他像一条离了水的鱼，张着嘴，
却发不出任何声音，脸上只剩下死灰般的绝望。我关掉录音，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下达了最后的审判。“除了十五万手术费，我还要你名下所有资产的明细，
包括但不限于房产、股票、基金，以及你给你那些情人们买的所有东西。”“少一笔，
我就把这些证据，连同你涉嫌非法侵占、洗钱的所有材料，一起交给经侦。”“到时候，
等待你的，就不是净身出户这么简单了。”0.4赵建国彻底怕了。他连滚带爬地跑到书房，
开始疯狂地打电话，筹集那要命的十五万。而赵路，则像个游魂一样，失魂落魄地站在原地。
真相像一把最锋利的刀，将他过去三十年建立起来的世界观，劈得支离破碎。他看着我，
眼神复杂到了极点。有愧疚，有恐惧，有茫然，还有残存的爱意。他一步步地向我走来，
声音沙哑地开口：“老婆……不，晚晚……”他终于，叫了我的真名。“晚晚，对不起，
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我爸他……竟然是这样的人。”“我们……我们之间，
还有可能吗？”我冷漠地看着他。可能？在我妈命悬一线，
他选择退缩和沉默的时候；在我被他父亲当众羞辱，他选择视而不见的时候；我们之间，
就再无任何可能。就在这时，赵建国从书房里冲了出来，脸上带着诡异的疯狂。“钱！
我给你！我马上给你！你先把账户解冻了，我的钱都在理财和股票里，取不出来！
”他以为我只是个二十多岁的年轻女孩，被仇恨冲昏了头脑，只要给点甜头，
就能被轻易糊弄过去。他想先解冻账户，然后立刻转移资产。可惜，
我不是三年前那个天真单纯的林溪了。我早已料到他会来这一手。
我的手机恰在此时震动了一下，屏幕上跳出一条短信。是我安插在赵建国身边的人发来的。
“鱼已入网，正在尝试联系境外账户转移资产。”我嘴解勾起一抹冷笑。收网的时候，到了。
赵路看到他父亲的举动，似乎也明白了什么。他痛苦地闭上眼睛，然后猛地睁开，
脸上带着一种决绝。他“扑通”一声跪在了我面前。“晚晚！我求你了！那是我爸！
他养了我三十年！我不能眼睁睁地看着他去坐牢！”“钱我给你！我马上去凑！十五万，不，
五十万！一百万！只要你放过他，你让我做什么都行！”他抱着我的腿，痛哭流涕，
像个无助的孩子。我低头看着他，心中最后残存的温情，也彻底烟消云散。失望。
彻彻底底的失望。我慢慢地蹲下身，直视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道：“赵路，
在你父亲和我母亲的性命之间，你选择了沉默，默认了他的见死不救。”“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