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社畜才能镇压恶鬼:我的地府升职记精选章节

小说:只有社畜才能镇压恶鬼:我的地府升职记 作者:爱吃私房炒饭 更新时间:2026-01-30

我死了。死因是连续加班三十天,猝死在工位上。我的灵魂飘起来的时候,

还能看到电脑屏幕上那没做完的PPT。本以为死后能两腿一蹬彻底躺平,

没想到刚到奈何桥,孟婆手里端的不是汤,是一张《地府入职申请表》。

黑无常顶着两个比我还大的黑眼圈,抓着我的手痛哭流涕。“亲人呐,你会做PPT吗?

”“你会搞Excel透视表吗?”“你会写年终总结吗?”我下意识地点了点头。下一秒,

我手里多了一根哭丧棒和一块工牌,职位:实习白无常。

看着眼前乱成一锅粥、还在用算盘统计生死簿的判官殿,我那该死的职业病犯了。想投胎?

行,先领号排队,不许插队!那边那个吊死鬼,把舌头收回去,影响市容扣绩效!

我以为我是来受罪的,直到我发现,原来鬼比老板好忽悠多了。

1.我的灵魂轻飘飘地浮在半空中,看着底下那个趴在键盘上的自己。嗯,发际线又高了。

电脑屏幕上还亮着,PPT的标题是《关于提升集团新媒体矩阵互动率的底层逻辑思考》。

我死了。死于加班。也好,总算能歇歇了。我闭上眼,准备迎接传说中的黑暗或光明,

但等了半天,只等到一阵阴风。一个穿着古代差役服饰,脸色惨白的哥们儿飘到我面前。

“沈卷?”我点点头。“工号9527,死因:过劳。跟我走吧。”他语气平淡,

仿佛在念一份外卖订单。我跟着他,穿过熟悉的街道,

路边的行人和车辆都变成了半透明的虚影。我们来到一条浑浊的大河前,

河上架着一座古朴的石桥。桥头,一位慈眉善目的老奶奶正在支着一口大锅,

锅里咕嘟咕嘟冒着热气。这就是奈何桥和孟婆汤吧。我激动地冲过去。“奶奶,给我来一碗,

要超大份,不加香菜!”终于可以忘掉那些该死的KPI和OKR了。孟婆抬起头,

看了我一眼,眼神里充满了怜悯。然后,她从锅边拿起一沓纸,递给我。“喝汤前,

先填个表。”我低头一看,纸的最上方印着五个大字:《地府入职申请表》。我懵了。

“不是,我来投胎的,不是来找工作的。”孟婆叹了口气:“小伙子,地府现在严重缺人,

尤其是缺你这样的人才。”什么人才?猝死人才吗?我正想把申请表还给她,

身后突然扑过来一个黑影,一把抱住我的大腿。“亲人呐!你可算来了!”我低头一看,

是个比我还白的白无常,哦不,他一身黑,应该是黑无常。他顶着两个硕大无朋的黑眼圈,

眼眶深陷,脸色憔悴,看上去比我还像过劳死的。他抓着我的手,激动得涕泪横流。

“你会做PPT吗?”我愣愣地点了点头。“你会搞数据透视表吗?会用VLOOKUP吗?

”我又下意识地点了点头。“你会写年终总结和季度复盘吗?会提炼亮点,对齐颗粒度吗?

”我……我好像都会。黑无常的哭声更大了,像是找到了失散多年的亲兄弟。“太好了!

地府的文书工作有救了!”下一秒,我的手里被强行塞进了一根冰冷的棍子,

胸前多了一块工牌。工牌上写着:【实习白无常-沈卷】。我还没反应过来,

就被黑无常连拖带拽地拉过了奈何桥。“等等!我的孟婆汤!”“入职了还喝什么汤,

”黑无常回头,露出一口白森森的牙,“喝了汤,谁来帮我们赋能地府的流程化管理?

”我被他拽进了一座宏伟但混乱的大殿。牌匾上写着“判官殿”。殿内鬼声鼎沸,

跟菜市场似的。无数鬼魂挤作一团,争先恐后地往一个高台前挤。高台上,

一个红脸判官正拿着毛笔,在一本巨大的册子上奋笔疾书,他旁边的小鬼,

抱着一个巨大的算盘,拨得噼啪作响。“下一个!王二麻子,阳寿六十三,

生前偷看邻居洗澡七次,罚下辈子做七次单身狗!”“冤枉啊判官大人!我只偷看了六次!

”“闭嘴!下一个!”我看着这原始而低效的办公场景,血压开始升高了。插队的,吵架的,

随地吐鬼火的……一个吊死鬼的舌头拖在地上,差点绊倒一个刚进来的老太太鬼。

我那该死的,刻进DNA里的职业病,犯了。我深吸一口气,虽然我没有气。“都别吵了!

”我一声大喝,声音不大,但带着一股生前催促下属交报告时的威严。鬼群静了一瞬。

我指着乱糟糟的鬼群,开始指挥。“想投胎的,这边排队!想申诉的,那边排队!

”“排队的时候前后间隔一米,保持安全距离!”“那边那个吊死鬼,对,就是你,

把舌头收回去!影响市容,扣除你下辈子的身高绩效!”吊死鬼吓得一哆嗦,

赶紧把舌头塞了回去。整个判官殿,在我的指挥下,竟然慢慢变得有序起来。判官抬起头,

震惊地看着我。黑无常更是激动地拍着我的肩膀,眼含热泪。“兄弟,

你……你就是我们地府一直在找的那个OKR吧!”我没听懂,

但看着眼前整齐划一的鬼魂队伍,我心里竟然涌起了一丝久违的……成就感。2.“兄弟,

你真是个人才。”黑无常把我拉到判官殿的角落,递给我一杯冒着寒气的饮料,

据说是“阴间快乐水”。我尝了一口,透心凉,心飞扬。“我叫老黑,以后就是你搭档了。

”他自我介绍道,“刚才那是基本操作,以后有你忙的。”我看着他那比我还深的黑眼圈,

忍不住问:“你们地府的工作强度这么大吗?”老黑叹了口气,四十五度角仰望殿顶,

眼神忧郁。“以前还好,自从人间进入信息时代,死亡率和信息量都呈指数级增长。

生死簿的数据量已经超过了算盘的计算极限。”“那为什么不升级系统?”我问。“问得好,

”老黑一拍大腿,“阎王爷三令五申要搞数字化转型,可我们这群老鬼,

连智能手机都玩不转,谁懂那个啊?”我懂了,我就是那个被抓来搞数字化转型的倒霉蛋。

“行了,别聊了,来活了。”老黑的腰牌闪了闪红光。“第一个任务,跟我去勾个魂。

”我心里一紧,勾魂?听起来好专业。“需要什么工具吗?比如锁链什么的?

”老黑摆摆手:“不用,对付现在的人,锁链不好使。”他带着我,穿过一层薄雾,

眼前的景象瞬间变了。我们站在一处拆迁工地的废墟前。“目标,张大爷,七十有八,

三天前心梗死在这片废墟里,但因为执念太深,不肯跟之前的勾魂使者走,成了钉子户鬼。

”我顺着老黑指的方向看去,一个半透明的老大爷鬼影正坐在一个破沙发上,唉声叹气。

“这房子是我一砖一瓦盖起来的啊,他们怎么能说拆就拆了……”老黑走上前,

清了清嗓子:“张大爷,时辰到了,跟我们走吧。”张大爷瞥了他一眼,

把头扭向另一边:“不走!除非把我的房子还给我!”老黑劝道:“大爷,你已经死了,

房子对你没用了。”“我不管!我就要我的房子!”张大爷耍起了无赖。老黑没办法,

回头看向我,摊了摊手,表示他尽力了。之前的勾魂使者估计也是这么被怼回去的。

我看着张大爷,又看了看这片废墟,脑子里一个念头闪过。

这不是职场里最常见的“历史遗留问题”吗?对付这种,不能用强硬手段,得用怀柔政策,

讲究一个“价值交换”。我走上前,脸上挂起了面对甲方时最标准的职业微笑。“张大爷,

您好。”张大爷没理我。我不以为意,继续说:“我是地府投胎安置项目组的实习顾问,

沈卷。关于您老宅拆迁的问题,我代表地府,来跟您谈谈补偿方案。”张大爷愣了一下,

抬起头看我:“补偿?”“对,补偿。”我从怀里掏出一张空白的黄纸,

用手指在上面飞快地划拉起来。我的指尖冒着淡淡的磷光,一行行工整的文字出现在黄纸上。

很快,一份像模像样的文件就成型了。我把黄纸递给张大爷。“大爷您请看,

这是我们地府最新出台的《关于历史遗留建筑拆迁及相关鬼魂安置的补偿协议》。

”张大爷疑惑地接过黄纸,

管理委员会”“乙方:张富贵(鬼)”“根据地府‘鬼魂平等’与‘和谐投胎’的基本原则,

经甲乙双方友好协商,达成以下协议:”“一、甲方一次性补偿乙方‘优先投胎券’一张,

可免除排队等候时间,预计为您节省约五十到一百年的等待期。

”“二、甲方额外赠送乙方‘下辈子新手大礼包’一份,

内含‘身体健康’‘家庭和睦’等基础属性加成。”“三、乙方需在本协议签订后,

自愿放弃对原阳间住所的执念,并跟随地府工作人员前往报到处办理相关手续。

”张大爷看得一愣一愣的,嘴巴半张。我趁热打铁:“大爷,您想啊,守着这片废墟也没用。

但只要签了这个协议,您下辈子就能投个好胎,说不定还能住上比这大三倍的房子呢!

这叫‘资源置换’,是双赢!”老黑在旁边已经看傻了,嘴巴张得比张大爷还大。

张大爷被我一套套的互联网黑话忽悠得晕头转向,什么“资源置换”,什么“双赢”,

听着就很高大上。他颤颤巍巍地指着协议下方:“这里……要签字?”“按个手印就行。

”我微笑着递上一小盒不知从哪来的红色印泥。张大爷犹豫了片刻,终于一咬牙,

在乙方的位置上按下了自己的鬼手印。手印按下的瞬间,黄纸金光一闪,

化作一道流光飞入张大爷体内。他身上的怨气瞬间消散,整个鬼都变得容光焕发。“哎呀,

这么一想,好像是挺划算的!”张大爷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土,乐呵呵地对我们说,

“两位差爷,我们走吧!”我和老黑带着心满意足的张大爷回到了判官殿。

判官看着我们这么快就解决了钉子户,大为惊奇。

我将那份闪着金光的“协议”副本递了上去。判官接过协议,仔仔细细地看了一遍,

扶了扶他的老花镜,手都开始发抖。“这……这文书……竟然有页眉和页脚?!”他看着我,

眼神里充满了前所未见的震惊与欣赏。3.因为一份拆迁补偿协议,我在地府出名了。现在,

判官殿里的鬼差看到我,都会恭恭敬敬地喊一声:“沈顾问好。”老黑更是把我当成了宝贝,

天天跟在我**后面,问我“什么叫抓手”“什么叫赋能”。我感觉自己不是来地府打工的,

是来扶贫的。这天,我正在优化投胎排队的叫号系统,想引入一个线上预约小程序,

突然整个判官殿警铃大作。一阵威严的气息从天而降。所有鬼差,包括判官,

都齐刷刷跪了下去。“恭迎阎王爷!”我愣在原地,只见一个身穿黑色龙袍,

面容不怒自威的中年男人,在一众鬼将的簇拥下,缓缓走了进来。这就是地府的最高CEO,

阎王爷。阎王爷扫视了一圈乱糟糟但勉强有序的大殿,眉头紧锁。“判官,

本王上个月就让你们提交的第三季度魂魄归档报告呢?”判官吓得浑身发抖,

从一堆竹简里刨出一卷,哆哆嗦嗦地递上去。“王……王上,在这里……”阎王爷展开竹简,

看了两眼,脸就黑了。“又是流水账?本王要的是数据分析!是增长点!是潜在风险!

你这上面除了人名和死法,还有什么?”判官汗如雨下,头都不敢抬。整个大殿鸦雀无声。

老黑在旁边拼命给我使眼色,意思是让我躲起来。但我的职业病又犯了。

眼看领导对项目进度不满意,作为项目负责人(自封的),我怎么能袖手旁观?

我清了清嗓子,上前一步。“报告阎王爷。”所有鬼的目光都集中在了我身上,

阎王爷也眯起眼睛看着我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实习生。“你是?”“我是实习白无常,

兼第一项目组组长,沈卷。”我给自己加了个title,“关于第三季度的业绩复盘,

我们项目组已经有了一些初步的沉淀,请允许我为您汇报。”阎王爷挑了挑眉,

似乎来了点兴趣:“哦?说来听听。”我深吸一口气,打了个响指。

这是我最近才掌握的小技能,利用鬼力进行基本形态的能量投射。一股阴气在我面前汇聚,

形成了一块巨大的、半透明的黑色幕布。我伸出泛着微光的手指,在幕布上轻轻一点。

幕布亮起,出现了标题页:【地府Q3魂魄接引业务复盘暨Q4增长策略展望】。

字体是“地府雅黑”,非常商务。阎王爷的眼睛亮了。“首先,我们来看Q3的核心数据。

”我手指一划,幕布上出现了一个巨大的饼状图。“本季度共接引魂魄一亿三千万,

其中自然死亡占60%,意外死亡占30%,过劳死占10%,同比增长了三个百分点,

这是一个值得我们关注的危险信号。”“接下来,

我们对不同类型的魂魄进行了用户画像分析。”我又划了一下,

出现了几个典型的人物头像和标签。“例如,‘加班猝死型’用户,

普遍具有高服从性、低反抗性的特点,转化率极高,是我们的核心用户群体。

而‘街头斗殴型’用户,暴力倾向强,勾魂成本高,需要我们优化策略,降低执行风险。

”我侃侃而谈,嘴里不断蹦出“底层逻辑”“赋能”“闭环”“颗粒度对齐”等词汇。

我用条形图分析了不同地区勾魂任务的完成率,用折线图展示了孟婆汤的库存周转天数,

甚至还做了一个关于“钉子户鬼”的SWOT分析。整个判官殿,所有鬼都听傻了。

判官更是张着嘴,一脸呆滞,仿佛在听天书。最后,我总结道:“综上所述,

为了打通地府全链路业务流程,形成高效协同,我建议成立四个专项小组,

分别负责‘流程优化’‘数据中心建设’‘跨部门沟通’和‘鬼才培养计划’,

最终实现地府业绩的螺旋式上升!”我说完,对着阎王爷深深一鞠躬。全场寂静。过了许久,

判官“哇”的一声哭了出来。“五百年了……我当地府判官五百年了!

从来没想过我们的工作还能总结得这么清晰!这么有深度!”他一边哭一边拿袖子擦眼泪,

把脸上的红妆都哭花了。阎王爷也从震惊中回过神来,他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欣赏和激动。

“好!好一个螺旋式上升!”他大步走到我面前,拍了拍我的肩膀。“沈卷是吧?从今天起,

你就是地府首席战略官兼数字化转型办公室主任!所有部门必须全力配合你的工作!

”我心中一喜,机会来了。“谢阎王爷提拔。属下只有一个小小的请求。”“说!

”“我阳间还有一只猫,叫‘手套’,我有点想它。不知……能不能让我给它托个梦,

报个平安?”阎王爷大手一挥:“小事一桩!别说托梦,本王特批你每个月可以有一次机会,

附身在活物身上,回去看它半小时!”这福利……比我生前公司的年假还实在!我顿时感觉,

这地府的班,上得越来越有盼头了。我正美滋滋地想着怎么跟我的猫主子打招呼,

阎王爷突然脸色一沉。“沈爱卿,你上任的第一个任务,就是解决一个**烦。”“最近,

十八层地狱里的那群恶鬼,不知为何怨气冲天,已经开始聚众**,拒绝接受惩罚了。

”4.十八层地狱。这里的天空是暗红色的,空气中弥漫着硫磺和绝望的气息。

我穿着新上任的“首席战略官”官袍,在一群鬼将的护卫下,来到了**现场。放眼望去,

黑压压的一片,全是恶鬼。有的青面獠牙,有的三头六臂,个个凶神恶煞。

他们没有像我想象中那样**烧,而是……**。上万个恶鬼盘腿坐在刀山火海前,

举着各种各样的横幅。横幅是用鬼火写的,歪歪扭扭。“**冥币贬值!还我血汗钱!

”“油锅温度太高!要求带薪休假!”“工作一千年,买不起一套墓景房!我们要公平!

”我算是明白问题出在哪了。老黑在我身边小声解释:“老大,就是这么个情况。

以前恶鬼们受刑,是能领到一点冥币作为‘精神损失费’的。可最近阳间烧的冥币太多,

搞得天地银行都快破产了,冥币通货膨胀得厉害,现在一万亿都买不到一根香了。

”我点了点头,这是典型的经济危机。一个长着牛角的恶鬼头目站了出来,

他看起来是这次**的领导者。“你们就是阎王派来的说客?我告诉你们,

今天不解决通货膨胀的问题,我们谁都不开工!大不了大家一起摆烂!

”他身后的恶鬼们立刻跟着起哄。“对!摆烂!”“不干了!”护卫我的鬼将们立刻拔出刀,

气氛剑拔弩张。我抬手示意他们冷静。跟这群“老油条员工”硬碰硬,是最低效的解决方式。

我走上前,脸上挂着和煦的微笑。“各位同仁,大家辛苦了。”牛角鬼头目愣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