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年薪两百万，老公却跟婆婆说我月入四千。这是婆婆这个月第八次骂我。
婆婆逢人就叹气："我儿子命苦啊，娶了个没本事的。"小叔子订婚那天，
婆婆拉着我的手："你嫂子虽然穷，但人老实，彩礼的事她肯定愿意帮衬。"我刚想开口，
手机震了一下。是老公的消息："防着我妈找你借彩礼钱。"我盯着屏幕，忽然笑了。行，
那就让他们看看，什么叫真正的老实人。01家宴也是分三六九等的。在陈家，
我是那条不需要上桌的狗。面前摆着一碟腌得发黑的咸菜丝。那是王翠芬特意留给我的。
红得油亮的红烧肉在她筷子底下转了个圈。稳稳停在了小叔子陈杰面前。陈杰吃得满嘴流油。
吧唧嘴的声音在狭窄的客厅里回荡。像某种令人作呕的咀嚼声。王翠芬斜着眼看我。
那眼神像是在看一堆不可回收的垃圾。姜离，多吃点咸菜。王翠芬用筷子头敲了敲我的碗边。
这咸菜下饭，你那个穷酸命，也就配吃这个。我低着头。把那口没有任何味道的米饭咽下去。
像是咽下一块带刺的石头。桌底下的手紧紧攥着手机。屏幕微弱的光亮里。
躺着陈旭刚发来的那条短信。防着我妈找你借彩礼钱。我没抬头。
怕眼里的那点冷意把这出戏给演砸了。只能把嘴角往下撇。
做出那副他们最爱看的唯唯诺诺的样子。妈说得对。我声音细得像蚊子哼哼。
王翠芬嗤笑一声。你看她那个窝囊样。陈杰把一块肥肉吐在桌上。妈，你也别说嫂子。
毕竟嫂子一个月才赚四千块。在这个城市连个厕所都买不起。不像我，刚提的新车。
虽然首付是哥给的，但好歹我有面子啊。他晃了晃手里的车钥匙。
那是陈旭上个月背着我“借”出去的五万块换来的。我心里冷笑。面子？
吸着亲哥的血充面子。真是好大的脸。王翠芬笑得脸上褶子都开了花。那是，
我们杰子是有大出息的人。不像某些只会死工资的丧门星。那个不下蛋的鸡。
王翠芬的话锋突然一转。直直地刺向我。姜离，你娘家那边还能借到钱吗？
我手里的筷子顿了一下。果然来了。杰子要订婚了。女方那边要三十万彩礼。
王翠芬理所当然地伸出手。家里这情况你也知道。你哥那点工资都补贴家用了。
你是当大嫂的。这个钱，你得想办法。我抬起头。装作惊恐地看着她。妈，我哪有钱啊。
我工资刚发就还房贷了。信用卡上个月都刷爆了。还没还上呢。啪！
王翠芬手里的饭碗狠狠砸在桌上。米饭溅得到处都是。
有几粒落在了我刚买的高定真丝衬衫上。虽然我特意剪了标。但这件衣服的剪裁和料子。
是这群眼瞎的人这辈子都摸不到的档次。没钱？王翠芬站起来，手指几乎戳到我鼻子上。
没钱你去卖啊！你去借高利贷啊！不管是去卖血还是卖身。这三十万你必须给我凑齐了！
你是陈家的媳妇。就得给陈家卖命！那一刻。我想把桌上的热汤泼在她那张贪婪的脸上。
但我忍住了。因为门开了。陈旭一脸疲惫地走了进来。那是我的“同谋”。
也是这个家里唯一的清醒者。回来了？王翠芬没给他好脸色。赶紧吃饭，
吃完想想怎么给你弟凑钱。陈旭把公文包扔在沙发上。整个人瘫坐下来。妈，别提钱了。
公司今天要裁员。我差点就被名单划进去了。现在家里是一分钱都拿不出来。我看着陈旭。
如果不是知道他刚升了职。年薪涨到了八十万。我都要信了他这副丧家之犬的模样。
演技不错。我在心里给他点了个赞。王翠芬一听这话，炸了。裁员？你个没用的东西！
关键时刻掉链子！那我不管。把你公积金取出来！还有这房子的房产证呢？
王翠芬那双浑浊的眼睛里闪烁着算计的光。在我和陈旭身上来回打转。把这房子卖了！
换个小的租着住。先把杰子的婚事办了再说！我心头一跳。这套房子是我婚前全款买的。
虽然只有九十平。但在市中心这个地段。价值至少五百万。她居然想把主意打到这上面来。
我猛地站起来。收拾碗筷躲进了厨房。水流哗啦啦地冲刷着油腻的盘子。
却掩盖不住客厅里刻意压低的声音。妈，卖房这事嫂子能同意吗？陈杰的声音里透着兴奋。
不同意？王翠芬的声音阴狠毒辣。她是陈家的人。她的东西就是陈家的东西。房产证在哪？
我看她好像没带在身上。等会趁她睡着了。我去翻翻。我关上水龙头。
看着镜子里那个面无表情的女人。眼神一点点冷下去。好啊。既然你们想玩。
那我就陪你们玩把大的。看看最后。是谁把谁吃得骨头都不剩。02半夜。
卧室的门被人一脚踹开。那种劣质木门撞击墙壁的声音。像是一声凄厉的惨叫。
我从床上惊坐起。还没来得及开灯。王翠芬那张狰狞的脸就逼到了眼前。房产证呢？
她连装都不装了。像个急红了眼的强盗。我也没装睡。拥着被子缩在床脚。瑟瑟发抖。妈，
你怎么……少废话！王翠芬把我的衣柜门拉得哐哐响。衣服被她扯了一地。
那些虽然不是大牌但也是精心搭配的私服。在她脚下被踩成了抹布。别找了！
我带着哭腔喊了一声。房产证不在家。王翠芬猛地回头。死死盯着我。在哪？
在……在我舅舅那。我编瞎话不打草稿。上次欠了他两万块钱没还。就把房产证押给他了。
王翠芬愣了一秒。随即破口大骂。你那个吸血鬼舅舅！一家子穷鬼！两万块钱就押房产证？
你怎么不去死啊！她冲上来想打我。被陈旭伸手拦了一下。妈，别打了。明天还要上班呢。
陈旭的声音带着浓浓的困意。却在黑暗中捏了捏我的手心。干燥。温暖。传递着某种默契。
王翠芬骂骂咧咧地走了。临走前还往地上啐了一口。明天请假！她站在门口命令我。
晓雅要试婚纱。你去伺候着。别让她累着。我乖顺地点头。好。第二天。
那个所谓的“高档”婚纱店里。赵晓雅坐在丝绒沙发上。翘着二郎腿。
手里拿着一杯店员端来的咖啡。眼神轻蔑地看着我。大嫂。帮我把鞋脱了。
我要试那双水晶鞋。她指了指脚上的运动鞋。全然不顾周围还有好几个店员和顾客。
我蹲下身。解开她的鞋带。手指触碰到她那双满是汗味的袜子。胃里一阵翻涌。
但我还是忍住了。把那双价值三千块的水晶鞋套在她脚上。像个卑微的保姆。哎哟。
赵晓雅夸张地叫了一声。你弄疼我了！你会不会伺候人啊？真是笨手笨脚的。
怪不得只能拿四千块的工资。旁边有个年轻店员看不下去了。小声说了一句。女士。
我们有专门的试鞋服务……闭嘴！赵晓雅瞪了那店员一眼。你知道我是谁吗？
我可是你们这儿的大客户！让我大嫂伺候我是给她面子！你看她那个穷酸样。
也就是个打杂的命。我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赵晓雅正在试戴一枚钻戒。
那个柜台最显眼的位置。标价十万。老公~赵晓雅对着电话撒娇。我看中了一个钻戒。
才十万块。你给我买嘛。电话那头的陈杰估计是也没钱。支支吾吾半天。赵晓雅脸一沉。
把电话递给我。找你大嫂要！她不是刚发工资吗？先借来用用！我接过电话。还没开口。
就听见陈杰在对面吼。姜离！把钱给晓雅！别给我丢人现眼！我摸出钱包。抽出一张工资卡。
递给赵晓雅。这里面……只有两百块。我还没说完。卡就被赵晓雅一把夺过去。看都不看。
直接甩在我脸上。两百块？你打发叫花子呢！硬邦邦的卡片角刮过我的颧骨。一阵刺痛。
那张卡掉在地上。发出一声脆响。我不动声色地弯腰捡起。低头的瞬间。
眼底的寒光如果能杀人。赵晓雅已经死了千百次了。我把卡塞回包里。刚好手机响了。
是一个必须要接的越洋电话。公司副总。谈那笔五千万的并购案。我走到角落。
用流利的法语快速交涉。语速极快。语气凌厉。那是属于姜总的气场。
赵晓雅在那边翻了个白眼。嘟囔些什么鬼画符。骂谁呢？神经病。店长正好路过。
听到那一串标准的法语商业术语。惊讶地回头看了我一眼。
她是上次酒会见过我一面的那个亲戚。我冲她微微摇头。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
她是个聪明人。立刻收回了想要打招呼的手。只是眼神变得有些意味深长。晚上回家。
赵晓雅果然告了状。说我在婚纱店欺负她。还在那装神弄鬼骂她。王翠芬坐在沙发上。
手里拿着鸡毛掸子。指着地板。给我跪下！给晓雅道歉！我看着那光洁的地板。
又看了看赵晓雅那张得意的脸。好。我道歉。不过。这笔账。我会连本带利地讨回来。
03陈旭的短信又来了。简短。急促。妈在翻你衣柜。之前那个**版包你收好了吗？
我坐在办公室那张宽大的真皮椅上。看着落地窗外的车水马龙。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收？
为什么要收？我特意把那几个爱马仕混在一堆过季的杂牌包里。甚至连防尘袋都没套。
柜门也没锁。就像是在等待着鱼儿上钩的陷阱。家里。王翠芬正拿着剪刀撬我的柜子。
那把大铁锁在她手里不堪一击。哐当一声。柜门开了。一堆花花绿绿的包滚了出来。呸！
王翠芬踢了一脚地上的包。全是些破烂货！连个标都没有。一看就是地摊上几十块钱买的。
她不懂那些没有Logo的极简款才是真正的顶级奢侈品。更不懂那个看起来旧旧的皮质。
是鳄鱼皮中最稀有的那一种。陈杰叼着烟凑过来。拿脚尖挑起一个铂金包。妈。
这玩意儿看着皮子还行。要不拿去那个二手店问问？能不能换两条烟钱？母子俩一拍即合。
找了个大黑塑料袋。把那几个价值几百万的包像装垃圾一样塞了进去。二手店里。
鉴定师戴着白手套的手都在抖。这……这光泽。这走线。
还有这个只有顶级VIP才能定制的刻字。大姐。您这可是好东西啊！这一只是喜马拉雅吧？
拍卖会上能拍到两百万啊！王翠芬一听两百万。眼珠子差点瞪出来。啥？就这破包？两百万？
你蒙谁呢！鉴定师还没来得及解释。王翠芬就抢过包。一脸不屑。行了。别演了。
我知道这就是姜离那个死丫头买的高仿A货！想骗我有钱是吧？两百万？两百块我都嫌贵！
她根本不信我有钱买真包。在她眼里。我就是个连咸菜都要省着吃的穷鬼。
鉴定师被她骂懵了。也不敢再说话。王翠芬眼珠一转。既然这A货做得这么真。
连专家都能蒙过去。不如……她拉着陈杰出了门。这包咱们自己卖！卖给家里那些亲戚！
就说是姜离以前做微商剩下的尾货。清仓大甩卖！一个两千！赚翻了！陈杰竖起大拇指。妈。
还是你高！消息在家族群里一发。瞬间炸了锅。那些七大姑八大姨虽然不懂行。
但也看得出这包做工精细。两千块买个这种包。那是占了大便宜啊！一下午的时间。
五个包被抢购一空。王翠芬数着手里的一万块钱现金。笑得合不拢嘴。晚上我回家。
看着空荡荡的衣柜。还没开口。眼泪就先掉了下来。妈！我的包呢？那是我朋友寄存在这的！
王翠芬正嗑着瓜子。闻言翻了个白眼。嚎什么嚎！那堆破烂我帮你扔了！顺便卖了点废品钱。
正好晚上加个菜。朋友？你那种穷酸朋友能有什么好东西？肯定是地摊货！我帮你清理垃圾。
你还得谢谢我呢！我跌坐在地上。捂着脸痛哭。那……那些真的很贵重啊！肩膀剧烈抖动着。
看起来伤心欲绝。实际上。我在笑。笑得几乎要喘不上气。每一个包都有独立的身份编码。
都有我的购买记录。而且。涉案金额超过五百万。足以让你们把牢底坐穿。
我趁着抹眼泪的空档。给律师发了一条微信。证据确凿。准备立案。那一刻。
我觉得眼泪都变得甜美起来。那是复仇的前奏曲。也是你们走向毁灭的倒计时。别急。好戏。
才刚刚开始。04纸是包不住火的。尤其是那种昂贵的火。二姨是个识货的人。或者说。
她那个在那家奢侈品店当柜姐的女儿识货。朋友圈里。二姨的那张照片配文极其嚣张。
两千块捡漏百万豪包！有些人眼瞎把珍珠当鱼目！这年头傻子真多！这条朋友圈像一颗炸雷。
在家族群里炸开了花。那些没买到包的亲戚悔得肠子都青了。纷纷跑到王翠芬家门口。
要把门槛踏破。翠芬啊！你这也太偏心了！这么好的事怎么不叫上我？还有没有了？
我出三千！那些买到包的亲戚更慌。生怕王翠芬反悔要回去。连夜把包藏到了保险柜里。
王翠芬懵了。彻底懵了。她看着手机里那些科普文章。看着那个一串零的估价。
手里的瓜子撒了一地。这……这是真的？那个死丫头哪来的这么多钱？震惊过后。不是恐惧。
而是更大的贪婪和愤怒。她猛地冲进我的房间。把正在“伤心”的我从床上拖起来。好啊！
姜离！你个败家娘们！你有几百万买包！没钱给你弟出彩礼？没钱给家里买房？
你心怎么这么黑啊！把钱吐出来！把那些包都要回来！卖了给杰子买房！
她的唾沫星子喷了我一脸。那种理直气壮的**。简直刷新了人类的下限。我擦了擦脸。
眼神变得冰冷。那是我的婚前财产。跟你有什么关系？啪！王翠芬一巴掌还没落下来。
就被一只手狠狠攥住。陈旭挡在我面前。脸色铁青。妈！你这是抢劫！那是犯法的！
王翠芬愣了一下。随即爆发出一阵尖叫。反了！反了！你个白眼狼！娶了媳妇忘了娘！
我养你这么大就是让你来气我的？那是你弟！是你亲弟弟！她的钱不就是你的钱？
你的钱不就是杰子的钱？这有什么错！她像个疯婆子一样厮打陈旭。
指甲在他脖子上抓出血痕。陈杰在一旁冷笑。姜离。我劝你识相点。把钱拿出来。不然。
我就去你公司闹！让你那四千块的工资也丢了！让你在这一行混不下去！去公司？
我看着他那张不知天高地厚的脸。突然觉得有点可笑。好啊。我盯着他的眼睛。一字一顿。
你去啊。正好。我也不想干了。陈杰以为我是被吓傻了在说胡话。更加得意。行。你等着。
明天我就让你身败名裂！我看着这母子俩离去的背影。轻轻揉了揉陈旭脖子上的伤口。疼吗？
陈旭摇摇头。眼神里满是决绝。不疼。比起这些年心里的疼。这点伤算什么。老婆。收网吧。
我不想再忍了。我握紧他的手。好。明天。我们就送他们一份大礼。一份终身难忘的大礼。
05陈杰真的去了。带着横幅。带着大喇叭。带着他那无可救药的愚蠢。
CBD最繁华的那栋写字楼下。正是上班高峰期。人来人往。全是穿着精致的都市精英。
陈杰站在喷泉池边。拉开了那条红底白字的横幅。无良儿媳姜离不孝！私吞家产！
这几个字触目惊心。大喇叭里循环播放着他录好的控诉。姜离！你给我出来！你个吸血鬼！
大家快来看看啊！这就是你们公司的员工！连亲婆婆都打！保安很快围了过来。先生。
这里禁止喧哗。请你离开。陈杰把横幅往身上一裹。往地上一躺。我就不走！大家评评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