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血军官的掌心娇,我是他唯一偏爱精选章节

小说:铁血军官的掌心娇,我是他唯一偏爱 作者:拉拉圈 更新时间:2026-01-30

我那当了一辈子工人的姑姑,挺着她那被化肥喂养出来的肥硕肚子,唾沫星子喷了我一脸,

就为了逼我把军区大院的提亲机会让给她女儿。她不知道,那个站在云端的男人,军装笔挺,

肩上扛着星星的陆铮,点名要娶的,从来都只有我。她更不知道,为了这个“机会”,

她赌上的是自己后半生的安稳。她骂我烂泥扶不上墙,殊不知,这摊烂泥,

马上就要糊到她家祖坟上了。后来,当陆铮搂着我的腰,轻声问我怎么处置她时,

我只是笑笑,指着街边最脏的垃圾桶,“有些垃圾,就该待在她该待的地方。”01“周兰,

我再问你最后一遍,这门亲事,你让还是不让?”姑姑周爱华的嗓门,

像是老旧市场里砸猪肉的铁钩子,一下一下,精准地刮着我的耳膜。

她一**坐在我那张吱嘎作响的单人床上,用她那双因为常年数钱而变得精明的三角眼,

死死地剜着我,“别给脸不要脸!赵家给了十万块彩礼,就等着这笔钱给小伟娶媳妇。

你堂弟的终身幸福,全在你一句话上!”我攥着手里洗得发白的衣角,

指节因为用力而泛出青白色。空气里弥漫着地下室特有的潮湿霉味,

混杂着姑姑身上廉价的雪花膏味道,呛得我几欲作呕。这里是我在城里租的落脚点,

一个月两百块,不见天日。而我姑姑,一个在镇上国营厂享了半辈子清闲的女人,

此刻却像个女王一样,对我发号施令。她口中的“这门亲事”,指的是陆铮。一个光听名字,

就足以让整个军区大院都为之一震的人物。最年轻的上校,军功赫赫,家世显赫,

是无数名门淑女挤破头都想嫁的对象。我跟他的交集,纯属意外。一个月前,

我在医院做保洁,一个老太太低血糖晕倒,我背着她跑了三层楼送到急诊,

又用自己仅有的几十块钱给她垫了医药费。那个老太太,就是陆铮的奶奶。后来陆奶奶出院,

特意找到我,拉着我的手,硬是塞给我一个地址和电话,说他孙子还没对象,让我务必联系。

我只当是老人家客气,转头就忘了。可我没想到,一周后,

一辆挂着军牌的黑色轿车会停在我打工的纺织厂门口。陆铮亲自下的车。

他穿着一身笔挺的军装,肩宽腰窄,整个人像一柄出鞘的利剑,锐利又沉稳。他只是站在那,

周围的空气都静了下来。他没有多余的话,只是递给我一份报告,“周兰同志,

经过组织审查,你的各方面条件都很优秀。我,陆铮,

现正式向你提出以结婚为前提的交往请求。”那一天,整个纺织厂都炸了。而我姑姑周爱华,

就是从厂里那些三姑六婆的嘴里,听到了这个堪比神话的故事。她当天就杀了过来,

不是为我高兴,而是为她自己看到了一个天大的商机。“十万!周兰!

赵老板就差跪下求我了!”周爱华见我迟迟不吭声,猛地拍了一下床板,

上面的灰尘扑簌簌地往下掉。“只要你点头,说你不愿意嫁,

再把你那个叫陆铮的联系方式给他。事成之后,他女儿嫁过去,十万块立马到手!

小伟的婚房首付就有了!”我气得浑身发抖,声音里带着压抑不住的颤音,“姑姑,

那是我的人生,不是一桩可以买卖的生意!”“你的人生?”周爱华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

她站起来,居高临下地戳着我的脑门,“你一个乡下来的野丫头,初中都没毕业,

在城里刷盘子扫厕所,你有什么人生?你的人生就是个屁!”“嫁给陆铮?你配吗?

你看看你这穷酸样,你拿什么嫁?你知道军区大院里的人都穿什么衣服,用什么东西吗?

你进去了也是丢人现眼,被人笑话死!”她的每一句话都像一把淬了毒的刀子,

狠狠地扎在我的心上。“我告诉你周兰,这事由不得你!今天你要么答应,

拿了钱还能落个好名声。你要是不答应,”她冷笑一声,凑到我耳边,

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我就去纺织厂,去那个军区大院,告诉所有人,

你周兰在乡下跟多少男人不清不楚,是个谁都能上的破烂货!你看那个陆上校,还要不要你!

”我猛地抬头,不敢置信地看着她。为了钱,她竟然能歹毒到这个地步!看着我惨白的脸,

周爱华得意地哼了一声,“怎么样?是拿钱,还是身败名裂,你自己选!

”她笃定我会被吓住,会像过去二十年里无数次那样,屈服于她的**之下。是啊,

从小到大,她就是这样吃定我的。父母早逝,我寄人篱下,她拿走了我爸妈的抚恤金,

却把我当牲口一样使唤。好吃的好穿的,全是她儿子周伟的。我连多吃一块肉,

都会被她骂是“赔钱货”。我的人生,好像就是一滩烂泥,无论怎么挣扎,都深陷其中。

周爱华见我面色惨白,以为我怕了,语气缓和了一些,带着一丝施舍的意味:“兰兰,

姑姑也是为你好。那种家庭,不是我们这种人能高攀的。你拿了这笔钱,

以后自己做点小生意,不比去看人脸色强?再说了,这也算是你为你堂弟做的贡献,

以后周伟结了婚,还能忘了你这个姑姑?”我看着她虚伪的嘴脸,胃里一阵翻江倒海。贡献?

又是贡献!从小到大,我的人生就是用来给她儿子的人生铺路的。我的新衣服要给周伟穿,

我的读书机会要让给周伟,现在,连我唯一的出路,她都要抢走,去给她的宝贝儿子换婚房!

一股从未有过的恶气,从我的脚底板直冲天灵盖。凭什么?凭什么我的人生,

就要被她这样肆意践踏!烂泥?是啊,我就是在烂泥里长大的。可烂泥里,也能开出花!

我看着周爱华志在必得的脸,突然笑了。那笑声在阴暗的地下室里,显得格外诡异。

周爱华被我笑得心里发毛,“你,你笑什么?疯了?”我缓缓站起身,一步一步地逼近她,

直到将她逼到墙角。我抬起手,擦掉脸上的泪痕,用一种她从未听过的,

冰冷刺骨的声音说:“好啊,我答应你。”周爱华一愣,随即大喜过望,“你,你真答应了?

”“但是,我有一个条件。”我盯着她的眼睛,一字一顿,“我要你,现在、立刻、马上,

跪下来求我!”02周爱华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她那双三角眼瞪得溜圆,

仿佛要从眼眶里凸出来。“你个小**!你让我给你下跪?你疯了!”她尖叫着,

扬手就要一巴掌扇过来。我没有躲。就在她的手即将碰到我脸颊的瞬间,

我冷冷地开口:“十万块。姑姑,你跪一下,就是十万块。给我堂弟买婚房,娶媳妇。

这笔买卖,划算。”我的声音不大,却像一盆冰水,兜头浇在周爱华燃起的怒火上。

她的巴掌,硬生生地停在了半空中。钱。这个字,是周爱华一辈子的命门。

她脸上的表情精彩纷呈,从暴怒到震惊,从挣扎到贪婪,最后,

所有的情绪都汇聚成了浓浓的算计。十万块,在八十年代末,

这是一笔足以让任何一个普通家庭疯狂的巨款。而代价,仅仅是给她从小看到大,

随意打骂的侄女跪一下。尊严在金钱面前,一文不值。

我看着她因为内心天人交战而扭曲的面孔,心中一片冰冷。我知道,她会跪的。

“扑通”一声。那声音在狭小的地下室里,沉闷得像一声丧钟。周爱华肥胖的身体,

带着不甘和屈辱,重重地跪在了我面前。水泥地上扬起的灰尘,呛得她咳嗽起来。她低着头,

我看不到她的表情,但能想象出那张脸上,此刻是何等的屈辱和怨毒。

“周兰……我求你……”她的声音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带着破碎的沙哑。

“求你把这门亲事,让给你堂妹。求你……成全你堂弟。”我静静地看着她。

阳光无法照进这间地下室,只有一盏昏黄的灯泡,将她的影子拉得很长,

像一条匍匐在地的狗。这一刻,过去二十年所受的委屈和欺压,仿佛都有了一个宣泄的出口。

但,还不够。远远不够。“姑姑,求人要有诚意。”我蹲下身,与她平视,

脸上带着一丝天真又残忍的笑,“你得磕个头,才算有诚意。”周爱华猛地抬起头,

那双眼睛里迸发出的恨意,几乎要将我吞噬。“周兰!你别得寸进尺!”“不愿意?

”我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作势要走,“那就算了。我现在就去给陆上校打电话,

告诉他我愿意嫁。我想,陆家应该不缺这十万块给我堂弟买房子。”“别!

”周爱华一把拽住我的裤脚,那张因为贪婪和愤怒而扭曲的脸,此刻看起来丑陋无比。

她咬着牙,额头上的青筋一根根暴起。然后,在一片死寂中,我听到了一声响亮的——“咚!

”她的额头,结结实实地磕在了冰冷坚硬的水泥地上。一下,两下,三下。

直到她的额头见了红,我才轻轻开口:“好了,姑姑,你的诚意我收到了。

”我抽出被她攥住的裤脚,从枕头下,拿出了那张写着电话号码的纸条。

这是陆奶奶当初塞给我的。我走到房间里唯一的一张桌子旁,当着周爱华的面,

拨通了那个我本以为一辈子都不会碰的号码。电话响了很久才被接起,

那头传来一个沉稳又清冽的男声,带着一丝军人特有的威严。“喂?”是陆铮。

我的心脏不受控制地狂跳起来。我握着话筒的手,因为紧张而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我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甚至带着一丝决绝。“陆上校吗?我是周兰。

”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似乎在回忆这个名字。“嗯,周同志,你好。

”“关于你之前提的交往请求,我考虑好了。”我说出每一个字,都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

“我拒绝。”跪在地上的周爱华,听到这句话,眼中瞬间爆发出狂喜的光芒。电话那头,

陆铮的声音依旧听不出什么情绪,“可以告诉我理由吗?”“因为有人出十万块,

买我拒绝你。”我看着周爱华,嘴角露出讥讽的笑,“陆上校,你的‘追求’,只值十万块。

我觉得这笔买卖很划算。”我说得轻描淡写,像是在谈论一件无关紧要的商品。

周爱华脸上的喜色僵住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惊恐。她没想到,

我竟然会把这件事直接捅到陆铮面前!电话那头,是长久的沉默。

久到我以为他已经挂了电话。久到周爱华的脸色从惊恐变成了惨白。就在这时,

陆铮的声音再次响起,这一次,他的声音冷得像冬日结冰的湖面。“周同志,你在哪里?

我过去找你。”“不用了。”我直接拒绝,“我只是通知你结果。另外,

请你以后不要再来打扰我。我的联系方式,我会交给需要它的人。”说完,不等他回话,

我“啪”的一声,挂断了电话。然后,我将那张写着电话的纸条,扔到了周爱华的面前。

“姑姑,你的诚意我看到了,东西也给你了。”我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十万块,

我一分都不会少要。明天早上,我要在我的床头看到现金。否则,你知道后果。

”我说的“后果”,不仅仅是告诉陆铮真相那么简单。

而是我会拿着这通电话的录音——没错,我刚才通话的时候,

按下了旁边那台破旧录音机的录音键——去军区,去派出所,去所有能说理的地方,

告她敲诈勒索!周爱华虽然贪婪愚蠢,但还没蠢到家。她看着我手中的录音带,

再看看我冰冷的眼神,吓得一哆嗦,连滚带爬地从地上起来,一句话不敢多说,仓皇而逃。

看着她狼狈的背影,我却没有一丝报复的**。心里空落落的。

我亲手掐断了自己唯一的希望,将自己重新推回了深渊。可是,用婚姻去交换的未来,

真的是我想要的吗?我不知道。我只知道,我不能让周爱华得逞。那一夜,

我在黑暗的地下室里,睁着眼睛直到天亮。第二天一早,一个沉重的布袋,

果真出现在了我的床头。里面是十沓绑得整整齐齐的“大团结”。周爱华真的拿来了十万块。

而我,也在拿到钱的同一时间,卷起了我所有的行李。我没有回老家,

也没有继续留在纺织厂。我去了火车站,买了一张去南方的火车票。

我要离开这个让我窒息的地方,去一个没人认识我的地方,重新开始。然而,

就在我提着行李,即将踏上检票口的那一刻,一只强而有力的大手,紧紧地扣住了我的手腕。

我一惊,回头。撞入了一双深邃如寒潭的眼眸里。是陆铮。他竟然找到了这里。他穿着便服,

简单的白衬衫和军绿色长裤,却依旧掩盖不住那股逼人的气势。他的目光像X光一样,

仿佛能穿透我的所有伪装。“周兰同志,我们谈谈。”03火车站人声鼎沸,

南来北往的旅客行色匆匆,嘈杂的广播声和火车的汽笛声交织在一起,

形成一首混乱的交响曲。而我和陆铮,就站在这片混乱的中心,自成一个安静的孤岛。

他的手像一把铁钳,牢牢地扣着我的手腕,力道不大,却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坚定。

我试图挣扎了一下,却发现只是徒劳。“陆上校,我想我们没什么好谈的。”我垂下眼眸,

不敢看他,“我已经拒绝你了。”“因为十万块?”他的声音很低,听不出喜怒,

却让我的心猛地一沉。他知道了。他果然知道了。我索性破罐子破摔,抬起头,

迎上他的目光,故作轻松地笑了笑:“是啊。十万块,够我下半辈子吃喝不愁了。跟你结婚,

嫁到你们那种人家,规矩多,压力大,哪有拿着钱逍遥自在来得快活?

”我把自己塑造成一个爱慕虚荣、贪图钱财的女人,希望他能因此感到厌恶,然后彻底放手。

陆铮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我。他的目光太深了,像一口古井,

我看不透里面藏着什么情绪。在他的注视下,我那些刻意伪装出来的尖刺,

仿佛都变得可笑起来。周围有人开始朝我们指指点点。一个高大英俊的男人,

拉着一个提着破旧行李的瘦弱女孩,这样的组合,在任何时候都足够引人注目。“跟我来。

”陆铮不再给我任何反驳的机会,拉着我穿过人群,走出了嘈杂的候车大厅。

他把我带到火车站旁的一个小招待所,开了一间房。当我被他推进那个房间时,

我的心跳到了嗓子眼。孤男寡女,共处一室。我的手心冒汗,脑子里闪过无数不好的念头。

“你想干什么?”我警惕地退后一步,后背紧紧贴着冰冷的墙壁,“陆铮,你别乱来!

我会报警的!”陆铮看着我如临大敌的样子,那张万年不变的冰山脸上,似乎闪过一丝无奈。

他没有靠近我,而是拉开房间里的一张椅子,在我两米开外的地方坐了下来。“坐。

”他指了指我对面的另一张椅子。他的态度很坦然,没有一丝一毫的猥琐之气,

反而让我刚才的警惕显得有些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我犹豫了一下,还是拉开椅子坐下了。

“录音,我听了。”陆铮开门见山,一句话就击溃了我所有的心理防线。我猛地抬头看他。

录音?什么录音?我没有给过他!仿佛看穿了我的心思,

陆铮淡淡地解释道:“部队的技术侦察手段。你打电话的时候,对方的位置和通话内容,

都可以被追踪到。”我愣住了。原来,从我拨通那个电话开始,一切就已经在他的掌控之中。

我那些自作聪明的小伎俩,在他面前,就像小孩子过家家一样幼稚可笑。

一股巨大的挫败感和羞耻感瞬间将我淹没。我把头埋得低低的,恨不得在地上找个缝钻进去。

“为什么不直接告诉我真相?”陆铮的声音再次响起。我能怎么说?告诉他,

我有一个视我为摇钱树、为了十万块就能逼我下跪磕头的亲姑姑?告诉他,我自卑、懦弱,

觉得自己配不上他这样的天之骄子,怕嫁过去会给他丢脸?这些深埋在心底的阴暗和不堪,

我怎么说得出口。见我沉默,陆铮也是轻轻叹了口气。他站起身,

从口袋里拿出一张折叠得整整齐齐的手帕,递到我面前。“我奶奶,很喜欢你。”他说,

“她说你善良,勇敢,是个好姑娘。”我的眼眶一热,泪水毫无预兆地涌了出来。有多久,

没有人这样夸过我了?“至于你姑姑……”陆铮顿了顿,声音冷了下来,“这种行为,

已经构成了敲诈勒索。只要我把证据交给公安,她至少要被判十年。”我的身体一颤。十年。

我虽然恨周爱华,却也从没想过要让她去坐牢。她再怎么不堪,也是我父亲的亲妹妹。

“你想要钱,我可以给你。”陆铮看着我,目光灼灼,“十万,二十万,或者更多。

只要你开口。”我的泪水流得更凶了,我摇着头,

“我不要你的钱……我不是为了钱……”“那你是为了什么?”陆铮追问,“为了离开这里?

为了摆脱他们?”我哽咽着,说不出话来。他猜对了。我做这一切,不过是为了逃离。

陆铮重新坐回椅子上,静静地等我哭完。等我的情绪稍微平复了一些,他才重新开口,

声音里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量。“周兰,我再说一次。我的提议,依然有效。

”我抬起朦胧的泪眼,不解地看着他。“为什么?”我沙哑着嗓子问,

“你什么都知道了……为什么还要娶我?我根本配不上你。”“配不配得上,不是你说了算,

也不是别人说了算。”陆铮的目光沉静而有力,“军人的婚姻,忠诚是第一位。

你为了不受人胁迫,宁愿放弃一个你以为的‘好机会’,也没有出卖我的联系方式,

这就证明了你的品格。”我愣住了。原来,他是这么想的。“至于你担心的那些,

家世、学历、背景……这些都不是问题。”陆铮看着我,语气前所未有的认真,

“我可以给你一个选择。”“一个交易。”他顿了顿,似乎在斟酌用词。“我们结婚。

你可以立刻摆脱现在的困境。我为你提供一个安稳的环境,支持你去学习,

去做任何你想做的事情。”“作为交换,”他的声音顿了一下,“我需要一个妻子,

来应对家里的催促,以及……挡掉一些不必要的麻烦。”“这是一份协议婚姻。

”陆铮总结道,“协议期,两年。两年后,如果你想离开,我绝不阻拦,

并且会给你一笔补偿。如果你愿意留下……我们再谈。”我呆呆地看着他。协议婚姻。

这个只在小说里才会出现的词,就这样真真切切地发生在了我的身上。

他把一切都摊开在我面前,利弊、得失,清清楚楚。没有虚伪的爱情承诺,

只是一场公平的交易。而这场交易,对我来说,无疑是黑暗人生中的唯一一艘诺亚方舟。

我还有什么理由拒绝?“那你……”我犹豫地问,“你不怕我……给你丢人吗?

”陆铮看着我,嘴角微扬,那是我第一次看到他近乎于笑的表情。“我的妻子,

谁敢让她丢人?”那语气里的霸道和自信,让我的心,漏跳了一拍。那个瞬间,我知道,

我的人生,真的要彻底改变了。04当我跟着陆铮,

重新回到那片我生活了三年的筒子楼区域时,已经是下午。周爱华正在楼下的大槐树下,

跟一群老街坊唾沫横飞地吹嘘着什么。“……哎哟,不是我吹!我们家兰兰就是有福气!

被军区大院里的首长看上了!非要娶她当媳妇!”“那孩子也是个实心眼,

说自己配不上人家,死活不愿意。这不,人家首长直接给了十万块,就当是聘礼了!

说无论如何也要娶!”她一边说,一边得意地拍着自己鼓囊囊的腰包,那里面,

装着我用尊严换来的十万块钱。周围的邻居们发出一阵阵羡慕的惊呼。“天呐!十万块!

爱华你可真是好福气啊!”“就是!以后你就是首长的亲姑姑了,

可得拉扯拉扯我们这些老邻居啊!”周爱华被吹捧得满面红光,尾巴都快翘到天上去了。

“好说好说!都是街坊邻居,以后有我一口肉吃,就少不了你们一口汤喝!”我站在不远处,

看着她那副丑陋的嘴脸,只觉得一阵恶心。她不仅抢了我的钱,还要霸占我的名声,

把我塑造成一个清高不爱钱财的形象,来衬托她的“功劳”。就在这时,

有人眼尖地发现了我,以及我身边的陆铮。“哎?那不是周兰吗?

”“她旁边那个男的是谁啊?我的天,长得可真俊!”所有人的目光,

瞬间都聚焦到了我们身上。周爱华脸上的笑容,在看到陆铮的那一刻,彻底凝固了。

她脸上的血色“刷”的一下褪得干干净净,那双三角眼瞪得老大,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

眼神里充满了惊恐和不敢置信。她怎么也想不明白,这个应该身在军区大院,

被她用“侄女拒绝”的理由搪塞过去的陆上校,为什么会和周兰一起出现在这里!“陆,

陆上校……”周爱华结结巴巴地开口,两条腿开始不受控制地打颤。

陆铮的目光冷冷地扫过她,没有一丝温度,甚至没有在她身上多停留一秒。他的视线,

落在了那些刚才还在对周爱华大献殷勤的邻居们身上。“刚才的话,我都听到了。

”他声音不大,却像一颗惊雷,在人群中炸开。所有人都安静了下来,大气都不敢出。

陆铮身上那股久经沙场的铁血气势,不是这些普通老百姓能承受得住的。“第一,

”陆铮的声音清晰而冰冷,一字一顿,“我指名要娶的人,是周兰同志,自始至终,

只有她一个。”“第二,所谓的十万块彩礼,子虚乌有。我们军人结婚,

不讲究这些封建糟粕。”“第三,”他的目光,终于像一把锋利的刀子,

直直地射向了抖如筛糠的周爱华,“有人,打着周兰的名义,对我进行敲诈勒索。这件事,

我已经向部队和公安机关作了汇报。相信很快,就会有结果。”轰!人群彻底炸开了锅。

所有人都用一种看怪物的眼神看着周爱华。“我的天!敲诈勒索?还是敲诈到部队头上了!

”“周爱华疯了吧!她怎么敢的啊!”“我就说嘛,天上哪有掉馅饼的好事!

原来都是她编的!”鄙夷、嘲讽、幸灾乐祸的目光,像无数根针,

密密麻麻地扎在周爱华的身上。她刚才有多得意,现在就有多狼狈。

“不……不是的……我没有……”周爱华吓得魂不附体,语无伦次地想要辩解。她扑上来,

想要抓住我的手,把我当成最后一根救命稻草。“兰兰!兰兰你快跟陆上校解释啊!

姑姑没有!姑姑都是为了你好啊!”我厌恶地后退一步,躲开了她的碰触。而陆铮,

则直接上前一步,把我整个护在了他的身后。他高大的身影,像一座山,

为我挡住了所有的风雨和非议。“周女士。”陆铮的声音里带着刺骨的寒意,

“我的耐心是有限的。现在,把你从周兰这里拿走的钱,一分不少地,还回来。

”“我……我……”周爱华捂着腰包,脸上写满了不甘和挣扎。那可是十万块!

是她儿子的婚房啊!“或者,”陆铮的眼神更冷了,“我让公安同志,亲自来跟你‘取’。

”这句话,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周爱华身体一软,整个人瘫倒在地,

发出一声凄厉的哀嚎。她哆哆嗦嗦地解下腰包,像丢一个烫手山芋一样,扔在了地上。

陆铮看都没看地上的钱一眼,他拉起我的手,对我说:“走,我们回家。”回家。

一个多么温暖,又多么陌生的词。我的眼眶又一次湿润了。我被他牵着,

穿过人群鄙夷和复杂的目光,头一次,挺直了脊梁。身后,是周爱华撕心裂肺的哭喊和咒骂,

以及邻居们不堪入耳的议论。但这些,都离我越来越远了。我知道,从今天起,我的人生,

再也不会和这些肮脏与不堪有任何交集。陆铮把我带到了他的车上。上车后,

他递给我一个牛皮纸袋。我打开一看,里面是一沓崭新的证件。户口本,

以及一张……结婚证。在“妻子”那一栏,赫然写着我的名字:周兰。而在“丈夫”那一栏,

是他的名字:陆铮。照片上的我们,并肩坐着。他面无表情,我则笑得一脸僵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