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千万资产送上门,我竟是那个局中局的局?第1章

小说:惊!千万资产送上门,我竟是那个局中局的局? 作者:水水水水Plus 更新时间:2026-01-30

出差三个月,我拖着行李箱,幻想着妻子苏晴惊喜的拥抱。

推开家门的那一刻,我却僵在原地。

玄关处,一双陌生的男士皮鞋,刺眼地摆在那。

卧室的门虚掩着,里面传来妻子娇媚又压抑的声音。

“别……”

“你轻点……”

我的世界,在这一秒,轰然崩塌。

“别……你弄疼我了……”

妻子的声音带着一丝哭腔,钻进李峰的耳朵里,像一根烧红的钢针,狠狠刺入他的大脑。

三个月。

整整九十二天。

他在项目地吃着尘土,睡着板房,没日没夜地赶工期,就是为了早点回家。

他想苏晴,想得心口发疼。

他甚至在回来的飞机上,都想好了重逢的每一个细节。

一个深情的拥抱,一个滚烫的热吻,然后抱着她,告诉她这三个月自己有多么想念。

可现实给了他一记响亮的耳光。

“哐当!”

李峰一脚踹开了卧室的门。

巨大的声响让床上纠缠的两人猛地一惊。

映入眼帘的,是让他目眦欲裂的一幕。

他的妻子苏晴,那个在他面前总是温柔贤淑的女人,此刻衣衫半褪,脸上带着潮红,正躺在一个陌生男人的怀里。

那个男人,赤着上身,一只手还放在苏晴的腰间。

空气瞬间凝固。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被按下了暂停键。

李峰的脑子“嗡”的一声,一片空白。

血液直冲头顶,浑身的肌肉因为极致的愤怒而绷紧,拳头攥得咯咯作响。

他想嘶吼,想质问,想冲上去把那个男人撕成碎片。

但最先开口的,却是苏晴。

她看到李峰,脸上的惊慌失措瞬间转为一种更复杂的情绪,像是恐惧,又像是看到了救星。

“老公?你……你怎么回来了?”

她手忙脚乱地从床上坐起来,拉过被子遮住自己和那个男人。

那个男人倒是很镇定,他慢条斯理地坐起身,甚至还对着李-峰露出了一个堪称温和的笑容。

李峰的视线像刀子一样刮过那个男人的脸,然后死死钉在苏晴身上。

“我怎么回来了?”

他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声音沙哑得不像自己的。

“我不回来,怎么能看到这么精彩的一幕?”

“不是的!老公,你听我解释!”苏晴急得眼泪都快掉下来了,“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

不是我想的那样?

李峰气得发笑。

捉奸在床,还能有什么别的样子?

“我不想听!”他咆哮道,指着那个男人,“他是谁!”

“我……”苏晴还没来得及说话,那个男人就主动开了口。

他下了床,旁若无人地捡起地上的衬衫穿上,动作优雅,仿佛这里是他的家。

“李先生,你好,我叫陈阳。”

他伸出手,脸上依旧带着那副让人火大的微笑。

“我是苏晴的心理治疗师。”

心理治疗师?

李峰像是听到了本世纪最好笑的笑话。

心理治疗师?治疗到床上来了?

“我-操-你-妈的心理治疗师!”

李峰再也忍不住,积攒了满腔的怒火瞬间爆发,一拳就朝着陈阳的脸砸了过去。

他练过几年散打,这一拳又快又狠,带着要把对方置于死地的决心。

然而,预想中骨头碎裂的声音没有传来。

一只纤细的手臂,死死地拦在了他的拳头前。

是苏晴。

她竟然挡在了那个男人面前。

“老公,不要!”

苏晴的脸上写满了哀求和恐惧,“你不能打他!你听我解释,我病了!我真的病了!”

李峰的拳头停在半空中,距离陈阳的脸只有几厘米。

他的手臂在颤抖,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难以置信。

他的妻子,为了一个奸夫,竟然来拦他。

心,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疼得他快要无法呼吸。

“病了?”李峰的声音冰冷刺骨,“我看你是疯了!”

“我得了分离焦虑症!”苏-晴哭喊着,声音里充满了绝望,“你不在家,我一个人根本睡不着觉!我会死掉的!是陈医生一直在帮我,他是在给我做治疗!”

分离焦虑症?

治疗?

在床上做治疗?

这套说辞,简直荒谬到了极点!

李峰死死地盯着苏晴,想从她的脸上看出一丝撒谎的痕迹。

可是没有。

她的眼神里只有纯粹的恐惧和无助,真实得让他心头发慌。

一旁的陈阳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眼镜,语气平静地补充道:“李先生,苏晴的情况很特殊,她的分离焦虑已经到了非常严重的躯体化阶段。传统的心理疏导没有效果,我采用的是一种陪伴式疗法,通过物理接触来重建她的安全感。”

物理接触?

重建安全感?

李峰感觉自己的理智正在被这两人按在地上反复摩擦。

他收回拳头,后退一步,环视着这个他无比熟悉的卧室。

这里的一切,都还是他离开时的样子。

墙上挂着他们的婚纱照,照片里的苏晴笑得那么甜。

可是现在,这张床上,躺着别的男人。

而他的妻子,正用一套他闻所未闻的理论,为这一切辩解。

一股巨大的荒诞感和无力感席卷而来。

他看着惊魂未定的苏晴,又看了看那个一脸坦然的“陈医生”。

李峰忽然觉得很累。

比他在项目地上连续加班七十二小时还要累。

“滚。”

他对着陈阳,只说了一个字。

陈阳看了看苏晴,似乎在征求她的意见。

苏晴咬着嘴唇,眼神躲闪,不敢看李峰。

“我让你滚出去!”

李峰再次咆哮,随手抄起床头柜上的台灯,就朝陈阳砸了过去。

陈阳侧身躲开,台灯“砰”的一声砸在墙上,摔得粉碎。

“老公!”苏晴尖叫起来。

陈阳皱了皱眉,似乎觉得李峰不可理喻。

他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领,对苏晴说:“你先冷静一下,和他好好沟通。记住我教你的呼吸法,有任何问题,随时给我打电话。”

说完,他竟然真的就这么从容不迫地走了出去,路过李峰身边时,甚至还低声说了一句。

“李先生,你的情绪很不稳定,这对她的病情恢复没有好处。”

那副高高在上的、悲天悯人的姿态,彻底点燃了李峰最后的理智。

他转身就要追出去。

可苏晴却从身后死死地抱住了他的腰。

“老公,你别去!求你了!你听我解释!”

她的身体在发抖,哭得泣不成声。

李峰僵在原地,任由她在身后抱着。

门外,传来陈阳不紧不慢的关门声。

整个世界,瞬间安静下来。

只剩下苏晴压抑的哭声,和李峰自己粗重的呼吸声。

他缓缓低下头,看着环在自己腰间的那双手。

曾经,这双手带给他无限的温暖和慰藉。

现在,却让他感到一阵阵的恶心。

“放开。”

他的声音没有一丝温度。

苏晴却抱得更紧了。

“我不放!老公,你相信我,我没有背叛你!我真的只是病了……”

“我让你放开!”

李峰猛地挣脱了她的怀抱。

苏-晴被他甩开,踉跄着后退几步,跌坐在地上。

她抬起头,满脸泪痕地看着他,眼神破碎得像被砸坏的玻璃。

李峰的心,也跟着碎了。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地上的女人,这个他爱了五年的女人。

他发现,自己好像从来没有真正认识过她。

他一步步走到床边,弯腰,从床单上捻起一根不属于他的头发。

然后,他把那根头发,扔到了苏晴的面前。

动作很轻,却像一座山,重重地压在了苏晴的心上。

李峰什么都没说,转身走出了卧室,走出了这个让他窒息的家。

他需要冷静。

他需要搞清楚,这到底是一场精心设计的骗局,还是一个荒诞离奇的悲剧。

楼下,夜风微凉。

李峰靠在单元楼门口,点燃了一根烟。

烟雾缭-绕中,他看到那辆熟悉的白色宝马,正是陈阳的车,缓缓驶离了小区。

车灯划破夜色,像一道嘲讽的目光。

李峰狠狠地吸了一口烟,烟头在黑暗中明明灭灭。

他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

“喂,黑子,帮我查个人。”

“车牌号是……”

公寓里,苏晴蜷缩在冰冷的地板上,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

李峰离开时那冰冷的眼神,像一把刀,剜着她的心。

她知道,一切都完了。

不,还没有。

她还有机会解释。

分离焦虑症是真的,她一个人时那种濒临死亡的恐惧也是真的。

陈阳的出现,就像是溺水之人抓住的唯一一根稻草。

她慌乱地拿起手机,拨通了陈阳的号码。

电话几乎是秒接。

“他走了?”陈阳的声音一如既往地沉稳,带着一种让人安心的力量。

“嗯……”苏晴的声音带着浓重的鼻音,“陈医生,他……他好像不相信我。”

“意料之中。”陈阳的语气很平静,“任何一个男人突然遇到这种情况,第一反应都会是愤怒和不解。你需要给他一点时间来接受。”

“可是我怕……”苏晴的声音里充满了恐惧,“我怕他不要我了。”

“不会的。”陈阳的声音温柔而坚定,“苏晴,你要记住,你没有做错任何事。你只是病了,你在接受治疗。有病的人,应该得到的是理解和关爱,而不是指责和抛弃。”

“是……是吗?”苏晴的内心一片混乱。

“当然。”陈阳循循善诱,“你丈夫的工作性质决定了他不能时时刻刻陪在你身边,而你的病情又需要持续的陪伴。我只是在你最需要的时候,填补了这个空缺。从本质上说,我只是一个……一个辅助工具。”

辅助工具。

这个词让苏晴感到一阵刺痛,但又莫名地让她找到了一丝慰藉。

对,陈医生只是工具。

她是为了治病。

她没有背叛李峰。

“那我……我该怎么办?”

“冷静下来,等他回来。”陈阳指导道,“你现在要做的,不是反复解释,而是让他亲眼看到,没有我在,你的病情会变得多严重。让他自己意识到,你是真的需要我。”

挂了电话,苏晴失魂落魄地坐在地上。

陈阳的话像是一颗定心丸,但李峰那双盛满失望和愤怒的眼睛,却在她脑海里挥之不去。

另一边,李峰坐在一家24小时营业的快餐店里,面前的咖啡已经冷透。

手机震动了一下,是黑子发来的消息。

黑子,本名赵赫,是李峰的发小,在市里开了家信息咨询公司,路子很野。

“峰哥,查到了。”

“陈阳,男,34岁,明面上是一家文化传播公司的法人,但这家公司就是个空壳。他真正的身份,有点意思。”

“这家伙自称是海外归来的心理学博士,专门给一些富太太做‘私人心理疏导’,收费高得离谱。圈子里都叫他‘贵妇杀手’。”

“说白了,就是个高级骗子,专门pua那些精神空虚的有钱女人。”

“他名下没多少资产,但流水很大,大部分都转移出去了。我正在追查资金去向。”

“另外,这孙子有案底。三年前在隔壁市因为诈骗被抓过,但后来不知道怎么回事,女方撤诉了,最后不了了之。”

看着黑子发来的一条条信息,李峰的脸色越来越沉。

骗子。

案底。

贵妇杀手。

每一个词,都像一把锤子,狠狠地砸在他的心上。

苏晴口中那个专业、温柔、能救她于水火的“陈医生”,原来只是一个衣冠楚禽兽。

那苏晴呢?

她是被骗的那个无辜富太太,还是……同谋?

李峰不敢想下去。

他又想起了苏晴挡在他身前的那一幕。

那一刻,她保护的,是一个骗子。

心,又开始一阵阵地抽痛。

他拿起手机,手指悬在苏晴的号码上,犹豫了很久,最终还是拨了出去。

电话响了很久才被接起,苏晴的声音听起来虚弱又沙哑。

“老公……”

“你在哪?”李峰的声音听不出情绪。

“在家。”

“我半小时后回去。”

说完,李-峰就挂了电话,没有给苏晴再多说一个字的机会。

他要回去。

他要当面拆穿这个骗局。

他要看看,当他把陈阳的底细全部抖出来的时候,苏晴还会怎么辩解。

出租车在小区门口停下。

李峰付了钱,快步走向单元楼。

刚走到楼下,他就看到救护车闪烁的灯光,刺眼又心慌。

几个医护人员正抬着一个担架,急匆匆地从楼道里出来。

担架上躺着的人,盖着白布。

李峰的心猛地一沉,一种不祥的预感笼罩了他。

他拨开围观的人群,冲了过去。

一个邻居大妈认出了他,拉住他:“小李啊,你可回来了!你快去看看吧,你媳妇她……”

李峰的脑袋“嗡”的一声。

他甩开邻居,疯了一样冲向担架。

“苏晴!”

他一把掀开了白布。

躺在下面的,不是苏晴。

是一个陌生的中年男人,脸色青紫,已经没了声息。

李峰松了一口气,但随即又感到一阵后怕。

“这是……怎么回事?”他抓住旁边的一个医护人员问道。

“11楼的住户,突发心梗,没抢救过来。”医护人员叹了口气,“家属说他自己在家,等发现的时候已经晚了。”

11楼……

李峰心里咯噔一下。

他和苏晴的家,在12楼。

他快步冲进电梯,按下了12楼的按钮。

电梯门打开,他一眼就看到了半开着的家门。

一股浓重的煤气味,从门缝里飘了出来。

李峰的瞳孔骤然收缩。

他几乎是手脚并用地扑了过去,撞开房门。

客厅里一片狼藉,而厨房的方向,煤气味更加浓烈。

他冲进厨房,看到苏晴就倒在燃气灶旁边,脸色苍白如纸,已经失去了意识。

燃气灶的开关被开到了最大,发出“嘶嘶”的声音。

“苏晴!苏晴!”

李峰的大脑瞬间停止了思考,只剩下本能。

他冲上去关掉燃气总阀,然后发疯似的打开所有的窗户。

做完这一切,他跪倒在苏晴身边,颤抖着手去探她的鼻息。

还有气。

很微弱。

李峰抱起她,像抱着一件稀世珍宝,疯了一样冲出家门,冲向楼下还没开走的救护车。

“医生!医生!救救她!她煤气中毒了!”

他的声音嘶哑,带着哭腔,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凄厉。

医护人员立刻冲了过来,将苏晴抬上担架,进行紧急处理。

救护车呼啸着驶向医院。

李峰坐在车上,紧紧地抓着苏晴冰冷的手,浑身都在发抖。

他看着苏晴毫无生气的脸,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

如果他晚回来半小时……

不,哪怕只是晚回来五分钟……

后果不堪设想。

愤怒、背叛、怀疑……所有情绪在这一刻都被巨大的恐惧所取代。

他害怕。

他怕失去她。

医院,急诊室外。

李峰像一尊雕塑,一动不动地坐在长椅上。

他的身上还沾着厨房的油污,头发凌乱,眼神空洞。

一个护士走了过来。

“你是苏晴的家属吧?”

李峰猛地站起来,“她怎么样了?”

“病人吸入的煤气量不大,送来得也及时,已经脱离生命危险了。不过……”护士的表情有些严肃,“我们在给她做检查的时候,发现她情绪非常不稳定,一直在说胡话,有很强的自毁倾向。我们建议,最好请精神科的医生来会诊一下。”

自毁倾向。

这四个字,像一把重锤,砸在了李峰的心上。

他想起了苏晴哭喊着说自己病了的样子。

想起了她倒在厨房里不省人事的样子。

难道……她说的都是真的?

难道真的有这种匪夷所思的病?

就在这时,他的手机响了。

是一个陌生号码。

李峰犹豫了一下,接了起来。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他这辈子都忘不了的声音。

是陈阳。

“李先生,”陈阳的语气听起来有些焦急,但更多的是一种意料之中的沉重,“我猜,你应该在医院吧。”

李峰的拳头瞬间攥紧。

“苏晴的情况,就是我跟你说过的,最坏的可能。”陈阳的声音透过听筒传来,冰冷又清晰,“当她赖以生存的安全感被强行剥夺,而唯一的发泄口又被堵死时,她就会选择自我毁灭。”

“现在,你相信了吗?”

“相信她真的病了吗?”

“相信……她离不开我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