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小说:太子撑腰,重生后公府嫡女杀疯了 作者:黄澄澄吖 更新时间:2026-01-30

日月楼。

这是京城最大的酒楼,是云家产业之一。

今日,陆熹要在此约见太子萧景曜。

陆熹摩挲着生辰宴的请柬,思忖着一会儿见到太子要说的话。

只听“吱呀”一声,雅间的门被推开。

一个身量挺拔的男子带着两个侍卫进了门。

男子头戴玉冠,身着玄色袖袍,面容英俊,周身隐隐透出一股冷冽。

陆熹带着丫鬟谷雨和小满向他行礼。

“见过太子殿下!”

萧景曜的目光扫视过陆熹,那目光沉静,却仿佛带着穿透人心的审视。

这是与生俱来的天家威仪。

“不知陆大姑娘邀孤前来,有何要事?”他冷淡开口。

陆熹稳了稳心神,起身将生辰宴的帖子双手递给萧景曜身边的侍卫。

侍卫接过帖子,双手奉给萧景曜。

萧景曜扫视了一眼帖子,似笑非笑地挑眉,

“陆大姑娘这帖子莫不是送错了人?收到帖子的人应该是我三皇弟才对吧?”

陆熹没有说话,又从袖中取出一张银票奉上。

看到那张面额两万两的银票,她敏锐地从萧景曜眸中捕捉到了亮光。

看来,她的消息可靠,太子殿下最近真的缺银子。

萧景曜轻咳一声,将银票放到桌子上,看向陆熹,

“陆大姑娘这又是何意?”

陆熹做了个请的动作,双方坐下,她抬手为萧景曜倒了一盏茶。

“殿下,臣女想请您过几日去我的生辰宴,当众宣读陛下封我为郡主的圣旨。”她言辞恳切。

那日封郡主是皇帝的口头承诺,圣旨还没有送到国公府。

陆熹想借着生辰宴,让所有人都知道她得了郡主的封号。

镇国公府已经知道她持有云家少主令的事情,很快贵妃也会知道这个消息。

现在她们母女,就如同抱金于闹市的稚童,如果没有强大的靠山,随时会有危险。

她要找一个举足轻重的人亲自来宣读圣旨,让整个京城权贵都知道,陆家嫡女现在得了陛下青眼,贵不可言。

让那些觊觎她的人,投鼠忌器,不敢轻举妄动。

前几日,云家得到消息,城郊有个温泉庄子要出售,云老爷子想把这个买下来作为陆熹的嫁妆,派人打听一番,背后的卖家居然是东宫太子。

陆熹知道后,便觉得,太子就是那个来宣读圣旨的最适合人选。

萧景曜瞟了一眼银票,漫不经心问道:“为何是孤?三皇弟去你岂不是更欢喜?”

“臣女不敢欺瞒殿下,我与安王殿下不过是泛泛之交,远没有到交浅言深的地步。”陆熹正色道。

萧景曜斜睨陆熹一眼。

“你的意思是我们已经到了这种地步了?”

陆熹将银票轻轻推到萧景曜面前。

她温声道:“是臣女贪慕虚荣,想要让整个京城都知道陛下封我为郡主的圣旨,是大昭的太子殿下亲自来宣读的。”

萧景曜示意乘风收起银票跟请帖。

东宫三千府兵,花费颇多。

舅舅想靠断了东宫的供给来逼他就范,打错了算盘。萧景曜眼眸微缩。

这陆大姑娘,说话还挺坦率的。他不介意卖她这个面子。

“孤欣赏陆大姑娘的坦荡,届时会准时赴宴。”

......

回程的马车上,陆熹闭目养神,思索着太子萧景曜此人。

面冷,胸有城府,气势迫人。

还缺钱。

他上一世是怎么落败的?

陆熹想起来了,当时陆泽兰到她的院子耀武扬威,说萧珩马上就是太子了,还提了几句萧景曜。

她说萧景曜真是个**,居然因为皇后母家沈氏在江南搜刮民脂民膏,就自断臂膀,放弃了沈家这个钱袋子。

之后,陆熹听闻沈家在背后反咬萧景曜一口,让他在马球场上坠马摔断了双腿,从此他彻底失势。

陆熹也想骂,他可真傻。

骂着骂着,她又有几分心酸。

陆熹三岁那年被拐子拐走,便是被卖到了江南;一家农户买了她,从三岁到十岁,她经常吃不饱,穿不暖。

她最常听养母说的,便是如今各种赋税徭役越来越重了,每年田里的收成交了税后便只能勉强糊口。

一到灾年,便有大户来低价收田;田卖了,后面便是卖身了。

江南最大的地主,便是沈家。

陆熹忽然灵光一闪,看萧景曜这架势,是已经有同沈家割席的打算了。

若她记得没错,此次萧景曜从江南回来,会去沈家退掉与沈二姑娘的亲事。

他缺钱,她有呀!

上一世的教训告诉她,与人相守,还是要看品行的最低处。

联想萧景曜上一世的所做所为,这人做事起码是有底线的。

若是有东宫做庇护,无论她们母女,还是云家,暂时都不会任人鱼肉。

陆熹下定决心,待生辰宴那日,她要探一下萧景曜的想法。

若是她能成为太子妃,那便再好不过了。

陆熹的马车驶入国公府,她还没下马车,便见陆大在门口等着。

陆大是陆端的贴身长随。

见到陆熹的马车,他立马拦住车:“大姑娘,老夫人出事了,国公爷让您立马到慈宁苑一趟!”

听他语气严厉,谷雨不满:“我们姑娘刚从外边回来,还没来得及更衣。”

陆大神色严肃:“老夫人中了毒,现下正昏迷不醒。”

谷雨跟小满俱是一惊。

陆熹勾了勾唇角,素手掀开车帘,语气焦急道:“快!快去慈宁苑!”

慈宁苑,陆老太太双目紧闭,面色苍白。

府医一边拭冷汗,一边开方子。

陆端坐在一旁,看着母亲,面露担忧。

陆泽兰趴在老太太旁边,一边握着老太太的手,一边拿帕子拭泪,看起来情真意切。

陆端厉声问府医:“你日日来给老夫人请脉,竟不知道她中的什么毒?”

府医“扑通”一声跪下。

“国公爷恕罪,小人才疏学浅,这方子只能暂时压制毒性;这毒蹊跷,怕是只有御医能解了。”

陆泽兰哭着跪到陆端面前:“父亲,即刻去宫中请御医吧,祖母的病情耽搁不得。”

陆熹看着她哭得梨花带雨的模样,又瞟了一眼站在床尾的刘嬷嬷。

她这个好妹妹,还真是迫不及待要把她锤死。

陆熹掐了掐手心,眸中蓄泪跪到陆端面前:“父亲,家丑不可外扬。若祖母真的是中毒,御医来了,咱们国公府怕是会成为全京城的笑话。”

陆端看了看床上的母亲,又认真思忖了陆熹的话。

熹丫头言之有理。

陆泽兰止了泪,看向陆熹,

“姐姐这么说,莫不是心虚了?”

“祖母的毒,莫非与姐姐有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