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我准备开车去超市采购点东西,到了地下车库,整个人都傻眼了。
我的车,四个轮胎,全瘪了。
上面还扎着明晃晃的钉子。
一股寒意从脚底升起。
车库的监控坏了,物业说正在修。
没有直接证据,但用脚指头想也知道是谁干的。
我拿出手机,拨通了王雷的电话。
电话响了很久才被接起。
“喂?陈先生?”王雷的声音听起来有些疲惫。
“王先生,我车胎被人扎了。”我开门见山,声音冷得掉渣。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
“……什么?”王雷的声音里充满了惊讶,“怎么会这样?报警了吗?”
“你说呢?”我反问。
“陈先生,您别误会,这件事肯定不是我妈干的!”王雷急忙撇清,“她昨天被我说了几句,情绪很激动,我一晚上都没睡,一直守着她,她根本没出过门!”
他的语气听起来那么笃定,那么无辜。
但我却从这过分完美的辩解中,嗅到了一丝不寻常的味道。
“是吗?”我扯了扯嘴角,“那可能是我误会了。不好意思,打扰了。”
我挂了电话,看着被扎破的轮胎,心里一片冰冷。
我被耍了。
什么道歉,什么接走,什么精神不好,全都是演戏!
他们的目的,从始至终就只有一个——让我删掉视频,然后用更阴损的手段,把我从这里逼走。
王雷比他那个只会撒泼的妈,要高明得多,也恶毒得多。
他懂得利用人的同情心。
我真是个傻子,居然会相信他的鬼话。
我没有去补胎,也没有再去找物业理论。
我只是默默地回到家,从床底下拖出了一个行李箱。
打开箱子,里面是**的专业录音和摄像设备。
比我之前装在门口的,要高级一百倍。
我花了一个下午的时间,在我的房间里,客厅的吊灯上,甚至厨房的抽油烟机里,都装上了微型摄像头和拾音器。
既然你们喜欢演,那我就给你们搭一个更大的舞台。
晚上,我故意没有拉窗帘,在客厅里来回踱步,做出打电话的样子,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能让对面竖着耳朵偷听的人听见。
“……对,房子准备卖了……嗯,最近被邻居搞得心烦……价格好说,我急着出手……”
挂了电话,我用眼角的余光瞥了一眼对面的窗户。
窗帘后面,有个人影一闪而过。
鱼儿,上钩了。
接下来的几天,风平浪静。
刘翠花没有再来找麻烦,仿佛之前的一切都从未发生过。
但我知道,这只是暴风雨前的宁静。
他们一定在酝酿着一个更大的阴谋。
果不其然,周五的晚上,机会来了。
我正在家里看电影,楼道里突然传来刘翠花凄厉的尖叫。
“来人啊!救命啊!非礼啊!”
紧接着,是另一个女人的声音,听起来有些惊慌。
“刘姐,你别乱喊啊!小陈不是那样的人!”
我立刻冲到门口,通过猫眼往外看。
只见刘翠花衣衫不整地坐在地上,死死地抱着住在三楼的张阿姨的腿。
“他就是个流氓!他偷看我洗澡!我活不了啦!”刘翠花哭得惊天动地。
张阿姨一脸为难,想去扶她,又不敢。
楼道里很快聚满了人,对着我家门口指指点点。
“什么情况?101那小子耍流氓?”
“看着人模狗样的,没想到是这种人!”
“报警!必须报警!”
我深吸一口气,打开了房门。
所有人的目光瞬间聚焦在我身上,充满了鄙夷和愤怒。
“陈宇!你这个畜生!你还敢出来!”刘翠花看到我,像疯了一样扑过来,想抓我的脸。
我后退一步,冷冷地看着她。
“刘阿姨,饭可以乱吃,话不能乱说。你说我偷看你洗澡,证据呢?”
“我就是证据!”刘翠花指着自己凌乱的衣服,“我刚洗完澡出来,就看到他趴在我家门缝上偷看!要不是张姐正好下楼碰见,我就被他……”
她说着,又开始嚎啕大哭。
张阿姨站在一旁,脸色很差,欲言又止。
我看向她:“张阿姨,您也看到了?”
张阿姨眼神躲闪,不敢看我,支支吾吾地说:“我……我下楼的时候,是看到小陈站在刘姐家门口……鬼鬼祟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