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手4年,前女友请我喝喜酒精选章节

小说:分手4年,前女友请我喝喜酒 作者:酸菜鱼不酸吗 更新时间:2026-01-30

陪前女友方悦白手起家八年,结果婚礼前她劈腿了。我彻底寒心,直接提了分手。四年后,

她突然发消息:“我周末结婚,来喝杯喜酒呗。”那会儿我正跟老婆在海边度蜜月,

老婆一把抢过手机,冷笑回她:“抱歉啊,他来不了。沈屿上个月癌症走了,

骨灰都撒进海里了。”正文:手机“嗡”地振动了一下,打破了海风与浪涛交织的宁静。

我刚给林溪递上一只烤好的生蚝,她正低头,小心翼翼地吹着热气,

长长的睫毛在夕阳下投下一小片温柔的剪影。是方悦发来的消息。

一条再简单不过的微信:“沈屿,我周末结婚,来喝杯喜酒呗。”没有称谓,

没有多余的寒暄,一如既往的理所当然。我捏着手机,指尖有些发凉。

夕阳的余晖洒在屏幕上,那行字像是被镀上了一层虚假的金色,刺眼得很。八年。

我陪着她从一无所有的大学毕业生,到创办公司,熬过无数个通宵,喝过无数次庆功酒,

也陪她度过了无数个濒临破产的绝望夜晚。我以为,

我们的终点会是那场早已定好日期的婚礼。结果,就在婚礼前一个月,

她挽着一个陌生男人的手,出现在我面前。那个男人,是我们的投资方,

一个能让她公司估值翻倍的富二代。“沈屿,对不起,”她当时的表情很平静,

“我需要一个能给我未来的男人,而不是一个只能陪我吃苦的男孩。

”我的世界在那一刻轰然倒塌。八年的青春和付出,变成了一个冰冷的笑话。我没有纠缠,

没有质问,只是平静地收拾好我所有的东西,离开了我们共同打造的那个“家”。四年了。

我以为自己早已将这段过去埋葬。我遇到了林溪,一个温暖、明亮,

会因为我切菜不小心划到手而紧张半天的女孩。我们结了婚,有了属于自己的新生活。

可方悦这条轻飘飘的消息,像一把生锈的钥匙,

猝不及防地撬开了我心脏里那道早已结痂的疤。“谁啊?让你这副表情。

”林溪的声音将我从回忆的深渊里拽了出来。她已经吃完了那只生蚝,嘴角还沾着一点蒜蓉,

正亮晶晶地看着我。我下意识地想把手机收起来,扯出一个笑容说“没事”。

可林溪的动作比我更快。她的小手一伸,直接将手机从我手里抽了过去。只扫了一眼,

她脸上的笑容就瞬间凝固了。房间里的空气仿佛被抽空,只剩下窗外不知疲倦的海浪声,

一下,又一下,拍打着沙滩,也拍打着我紧绷的神经。林溪没有看我,

她的目光死死钉在手机屏幕上,纤细的手指在屏幕上方悬停了片刻,然后,

带着一种我从未见过的决绝,开始飞快地打字。我喉咙发干,想说点什么,

却一个字也吐不出来。“滴。”一声轻响,消息发送成功。林溪把手机扔回我怀里,

力道不大,却让我心头一颤。我低头看去,聊天框里,在我们共同的头像下面,

是林溪刚刚发过去的那句话。“抱歉啊,他来不了。”紧接着,是另一条。

“沈屿上个月癌症走了,骨灰都撒进海里了。”我猛地抬头,对上林溪的眼睛。

那双总是盛满笑意的眸子里,此刻翻涌着我看不懂的情绪,有愤怒,有委屈,

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冰冷。“林溪,你……”她没等我说完,

就一把抢过我手里的烤串签子,狠狠戳向另一只刚刚烤好的生蚝,仿佛那不是生蚝,

而是某个人的心脏。“怎么?心疼了?”她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却努力维持着平静,

“还是觉得我太恶毒,咒你死?”“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急忙解释,

却发现语言是如此苍白。“那你是什么意思?”林溪抬起头,眼圈红了,“沈屿,

你陪她八年,我陪你四年。这四年里,你有没有哪一刻,是完完全全属于我的?

她一条信息就能让你失魂落魄,那我算什么?一个恰好在你失意时出现的替代品吗?

”她的质问像一记重锤,狠狠砸在我的心上。我看着她泛红的眼睛,心脏猛地一缩,

疼得我瞬间无法呼吸。我这才意识到,我的失神,我的沉默,对她造成了多大的伤害。

我走上前,从背后轻轻抱住她。她的身体很僵硬,像一只受惊的刺猬。“对不起。

”我把下巴抵在她的肩窝,声音沙哑,“是我不好。都过去了,真的都过去了。”“你骗人。

”林溪的声音闷闷的,带着哭腔,“要是真过去了,你刚刚就不会是那个样子。

”我收紧手臂,将她整个人都圈在怀里。“溪溪,再给我一点时间。我保证,

我会把心里那些垃圾全都清理干净,一点不剩。”怀里的人没有再说话,

只是身体渐渐软了下来。我知道,她心软了。良久,她才转过身,

用那双红通通的眼睛看着我,认真地问:“沈屿,你爱我吗?”“爱。”我回答得毫不犹豫,

也无比坚定。遇到林溪,是我这辈子最大的幸运。是她把我从那片泥沼里拉出来,

让我重新相信爱情,相信生活。她在我怀里蹭了蹭,像只寻求安慰的小猫。“那以后,

不许再因为她难过了。你的骨灰,只能是我的。”我被她这句有点“凶狠”的话逗笑了,

心里的阴霾也散去了大半。“好,都是你的。”手机又“嗡”地振动起来,这次是电话。

屏幕上,“方悦”两个字刺眼地跳动着。林-溪从我怀里抬起头,眼神示意我接。

我深吸一口气,按下了接听键,并打开了免提。“沈屿!你老婆什么意思!

这种玩笑是能随便开的吗!”电话那头传来方悦气急败坏的声音,尖锐得刺耳。

我还没来得及开口,林溪就抢先一步,用一种冷静到近乎冷漠的语调说:“方**,

我没有开玩笑。他确实‘走’了。”电话那头明显一滞。林溪继续说道:“四年前,

那个陪你白手起家、把你宠成公主的沈屿,就已经死了。死在了你挽着别的男人,

告诉他‘你给不了我未来’的那一天。现在活着的这个,是我的丈夫。他的人生,他的未来,

都与你无关了。”“所以,请你以后不要再来打扰我们的生活。你的喜酒,我们喝不起。

就这样。”说完,林-溪直接挂断了电话,干脆利落,没有一丝拖泥带水。她抬起头,

冲我扬了扬下巴,像一只打赢了架的小孔雀,骄傲又可爱。我看着她,

心里的爱意和愧疚交织在一起,最终化作一个深深的吻。海风吹拂,带着咸湿的气息。

这一刻,我无比确定,我生命里那场长达八年的风暴,终于彻底过去了。而林溪,

是我往后余生里,唯一的晴天。另一边,豪华的别墅里,方悦捏着被挂断的手机,脸色铁青。

“什么玩意儿!一个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女人,也敢这么跟我说话!

”她气得将手机狠狠摔在沙发上。坐在她对面的男人,正是她即将结婚的对象,周启明。

他穿着一身高定西装,闻言只是淡淡地抬了抬眼皮:“为一个不相干的人生这么大气,

值得吗?”“什么不相干的!沈屿他……”方悦脱口而出,

却又在周启明审视的目光中停住了。她意识到自己失态了。她深吸一口气,调整好表情,

重新挨到周启明身边,声音软了下来:“启明,我只是觉得他那个老婆太过分了,

竟然咒他死。再怎么说,沈屿也是我公司的元老,我请他来参加婚礼,也是念着一份旧情。

”“旧情?”周启明嗤笑一声,捏住她的下巴,力道不轻,“方悦,

别在我面前耍这些小聪明。你那点心思,我清楚得很。你是想让他来看看,

你现在过得有多好,离开他,你的选择是多么正确,对吗?”方悦的脸色一白,

眼神有些躲闪。周启明看着她的眼睛,一字一顿地说:“我不管你过去跟他有什么。

但从你决定嫁给我的那天起,你就最好把过去那些人和事都烂在肚子里。我周家的门,

不是那么好进的。我的太太,必须干干净净。”他眼里的警告意味让方悦心底一寒。

她连忙挤出一个讨好的笑容:“我知道了,启明。我以后不会再联系他了。

”周启明这才松开手,拍了拍她的脸,语气缓和了些:“这周末的婚礼,

所有宾客名单我都看过了。我不希望在现场,看到任何不该出现的人。明白吗?”“明白。

”方悦低下头,掩去眼中的不甘。她原本确实是抱着炫耀的心思。这四年来,

靠着周家的资本,她的公司一飞冲天,成功上市,她也一跃成为身价过亿的“商界新贵”。

她太想让沈屿亲眼看看了,看看她如今的风光,看看他当初错过了什么。

她甚至想象过沈屿在婚礼上看到她和周启明站在一起时,那落魄、悔恨的眼神。

那一定会让她感到无比的满足。可现在,一切都被那个女人搞砸了。癌症?骨灰撒海里?

方悦一万个不信。这一定是那个女人为了阻止沈屿来参加婚礼,故意编造的谎言。

沈屿怎么可能会死?他身体那么好,上学时还是校篮球队的主力。他一定还活着,

只是娶了一个占有欲极强又满口谎言的女人。想到这里,

方悦的心里涌上一股莫名的烦躁和……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怜悯。沈屿,

你怎么会把自己搞成现在这个样子?接下来的几天,我和林溪在海边过得无比惬意,

再也没有去想那个不愉快的插曲。我们白天牵手散步,晚上依偎着看星星,

仿佛要把这四年来缺失的蜜月时光全部补回来。直到蜜月结束,我们回到A市。刚下飞机,

我的手机就响了。是一个陌生的本地号码。我随手接起:“喂,你好。”“沈屿,是我,

张浩。”电话那头的声音有些急切。张浩,我们的大学同学,也是我和方悦共同的朋友。

当年我离开后,就和他断了联系。“有事吗?”我的语气很平淡。“你……你没事吧?

”张浩的语气听起来小心翼翼的,“方悦到处跟人说你得了癌症,上个月就……就没了。

我们几个同学都吓坏了,给你打电话也打不通。”我皱了皱眉,看了一眼身边的林溪。

她显然也听到了,正用眼神询问我。“我没事,好得很。是方悦的……新婚妻子开的玩笑。

”我把“新婚妻子”四个字咬得很重。电话那头的张浩明显松了口气:“没事就好,

没事就好!吓死我了。那你现在在哪?我们几个老同学聚聚?给你接风洗尘。”“不了,

我刚结婚,在陪我太太。”我直接拒绝。“结婚了?!”张浩的音量陡然拔高,

“什么时候的事?怎么一点消息都没有?新娘子是哪位啊?我们认识吗?”“你们不认识。

婚礼办得很简单,就请了双方家人。”“那也得请我们吃顿饭啊!你这就不够意思了啊,

沈屿!”我正想找个借口挂掉,张浩又说:“对了,沈屿,你和方悦……你们到底怎么回事?

她婚礼你真不来啊?她说给你留了位置的。”“我和她已经没关系了。她的婚礼,我不会去。

”我声音冷了下来。“别啊,兄弟。”张浩开始苦口婆心地劝,“我知道你当年心里有气。

但是都过去这么多年了,还有什么坎过不去?大家同学一场,抬头不见低头见的。再说,

方悦现在是启明集团的少奶奶,她那个公司也上市了,身价几十个亿。你跟她搞好关系,

以后有什么事,她随便提携你一下,不比你现在自己苦哈哈地干强?”苦哈哈地干?

我心里一阵冷笑。离开方悦之后,我确实经历了一段非常艰难的时光。但我并没有沉沦,

而是凭着自己过去八年积累的经验和人脉,加上一个偶然的机会,进入了人工智能领域。

这四年,我几乎是拼了命地在工作。林溪的出现,既是我的软肋,也是我的铠甲。

为了给她一个更好的未来,我不敢有丝毫懈怠。就在上个月,

我主导研发的“星辰”人工智能系统,被国内最大的科技巨头“天穹科技”以一个天价收购。

而我,也作为核心技术人才,被聘为天穹科技人工智能事业部的首席技术官。这件事,

我只告诉了林溪和我的家人。我不想解释,只是淡淡地说:“我过得很好,不需要谁来提携。

就这样吧,我挂了。”挂掉电话,林溪递过来一瓶水。“都过去了。

别为不相干的人影响心情。”我接过水,拧开喝了一口,心里的那点不快也随之被冲淡。

是啊,都过去了。我现在有林溪,有自己的事业,我的人生早已翻开了新的篇章。方悦,

不过是上一章里一个已经被划掉的名字而已。然而,我低估了方悦的执念。周末,

本该是她婚礼的日子。我和林溪正在家里看电影,门铃却不合时宜地响了起来。林溪去开门,

门口站着的,竟然是穿着一身伴娘礼服的许莉。许莉是方悦的闺蜜,

也是当年我们圈子里的人。她看到林溪,愣了一下,随即越过她,目光直接投向我,

脸上是掩饰不住的焦急。“沈屿!你快跟我走!悦悦她……她跑了!”我和林溪都愣住了。

“什么意思?”我问。“就是字面意思!”许莉急得直跺脚,“婚礼马上就要开始了,

宾客都到齐了,周家的人脸都绿了!悦悦她突然不见了,只给我留了条信息,说要来找你!

”我简直觉得荒谬。“她找**什么?今天是她结婚的日子。”“我怎么知道!

”许莉快哭了,“她说她给你打电话发信息你都不回,她不相信你死了,

她要亲眼见到你才甘心!沈屿,算我求你了,你跟我去见她一面,把话说清楚,

让她赶紧回去把婚礼结了!不然周家不会放过她的!”我还没说话,

林-溪已经冷冷地开了口:“她结不结婚,周家放不放过她,跟我们有什么关系?

她自己做的选择,就该自己承担后果。”许莉这才正眼看向林溪,

眼神里带着一丝审视和敌意:“你是……沈屿的那个新老婆?”“是。

”林溪毫不退让地迎上她的目光。“呵,”许莉冷笑一声,“就是你跟悦悦说沈屿死了的吧?

你安的什么心?见不得他们好是不是?我告诉你,悦悦和沈屿八年的感情,

不是你这种半路杀出来的人能比的!”“八年的感情?”林溪笑了,那笑容里带着三分讥诮,

七分冰冷,“是啊,八年的感情,所以她就可以在婚礼前劈腿,

就可以在四年后理直气壮地要求我丈夫去参加她的婚礼,就可以在自己大喜的日子玩失踪,

跑来找我丈夫?”“你!”许莉被噎得说不出话。“许**,”林溪上前一步,挡在我身前,

“路是她自己选的,苦果也该她自己尝。我们这里不欢迎你,请你离开。”“沈屿!

”许莉不甘心地冲我喊,“你就这么看着她欺负我?看着悦悦为了你被周家毁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