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后我夺回了被抢走的气运精选章节

小说:重生后我夺回了被抢走的气运 作者:负能量也是能量啊 更新时间:2026-01-30

我胎穿成将军府嫡女,却被测出“克父克兄”的命格,出生当天父亲坠马重伤。

祖母与继母联手将我扔进柴房,捧庶妹为福星。十七年来,我吃馊饭睡草堆,

眼睁睁看着庶妹用我的生辰八字顶替我的婚约,即将嫁给当朝太子。直到我及笄那日,

前世的记忆如潮水涌来——原来我竟是女帝转世,克死的从来都是觊觎我气运的宵小。

而那个抢走我一切的庶妹,正用邪术一点点吸干我的命数。这一次,

我要亲手拿回属于我的一切。正文柴房的霉味钻进鼻腔,我蜷缩在稻草堆里,

数着从破瓦缝漏下的月光。今日是林婉蓉的生辰,也是我的。前院丝竹喧天,

贺礼堆满了她的芙蓉阁。而我,将军府名义上的嫡长女林清辞,

在柴房里啃着早上丫鬟扔进来的半个硬馒头。“听说太子殿下又送来东海明珠,

整整一匣子呢!”“咱们二**真是天生的福星,不像那位...”墙外丫鬟的窃语飘进来,

带着毫不掩饰的轻蔑。我咽下干涩的馒头,胃里火烧火燎地疼。十七年了,从我有记忆起,

就被关在这方寸之地。一切只因为那个荒谬的批命。十七年前我出生的那个冬夜,

父亲林振武在外巡视军营时坠马重伤。同一时辰,产房里的母亲血崩而亡。

祖母连夜请来京城最有名的玄真道长,那道士只看我一眼便骇然后退:“此女命带七杀,

克父克母克兄,乃天煞孤星之相!若不隔离,林家必有大祸!”于是刚出生的我被扔进柴房,

而早我半个时辰出生的庶妹林婉蓉,则因“在嫡女出生时带来祥瑞之兆”被捧为福星。

“大**,用饭了。”柴门被推开一条缝,一只破碗被推进来,

里面是半碗看不清颜色的糊状物,散发着酸臭味。我认得这个声音,

是继母王氏身边的李嬷嬷。“今日是二**生辰,夫人慈悲,特意让厨房多给了半勺。

”她的声音里满是讥诮,“大**可要感恩戴德。”我没有动。饿了一天,

那馊味反而让我想吐。门外的李嬷嬷等了等,见我没反应,啐了一口:“不知好歹的东西!

要不是夫人心善,你这种灾星早就该...”“李嬷嬷。”一个柔婉的声音响起,

“怎么这样对姐姐说话?”柴门被完全推开,月光下,林婉蓉一袭流彩暗花云锦裙,

发间的赤金步摇在夜色中闪着温润的光。她手里提着一个精致的食盒,

与这破败的柴房格格不入。“姐姐,今日是你的生辰,妹妹特意给你带了些糕点。

”她走进来,裙摆扫过地面的灰尘时,她几不可察地皱了皱眉。食盒打开,

是芙蓉糕、杏仁酥,还有一碗冒着热气的燕窝粥。“快吃吧,还热着呢。

”她将粥碗递到我面前,眼中满是关切。我没有接。十七年来,这样的戏码上演过太多次。

每一次她“偷偷”给我送好东西,都会“恰巧”被祖母或继母撞见,

然后我便会被以“偷窃”“勾引妹妹”等罪名打得皮开肉绽。“我不饿。”我哑声道。

林婉蓉笑容不变,将碗放在一旁:“姐姐何必总是这样倔强?只要你肯向祖母认个错,

发誓安分守己,何至于在这里受苦?”认什么错?为我克死母亲而认错?

为我让父亲坠马而认错?我抬头看向她:“妹妹今日及笄,想必收获颇丰。

”她眼中闪过一丝得意,随即掩饰下去:“都是长辈们抬爱。对了姐姐,

太子殿下说...下月便会正式向父亲提亲。”我手指猛地收紧,指甲掐进掌心。

那本该是我的婚约。母亲在世时,与当今皇后是闺中密友。两人曾指腹为婚,

约定若是一儿一女,便结为夫妻。母亲怀我时,皇后也正有孕,后来她生下太子,

而我...成了“天煞孤星”。“姐姐不知道吧?”林婉蓉凑近些,声音压得极低,

“太子哥哥说了,他绝不会娶一个灾星。所以啊,父亲已经同意,用我的生辰八字顶替你的,

毕竟我们同日出生,时辰也相近,不会有人发现的。”她伸手想碰我的脸,我偏头躲开。

“姐姐好生歇着吧。”她站起身,从袖中取出一个小巧的香囊放在食盒上,

“这是妹妹亲手做的安神香,愿姐姐夜夜好梦。”她转身离开,李嬷嬷连忙跟上,

柴门再次落锁。我盯着那个香囊。粉色的绸缎上绣着并蒂莲,针脚细密。

我认得那香味——三年来,每次她“好心”送的香囊都是这个味道。而每一次戴过后,

我都会连续数日昏沉无力,仿佛连抬起手指的力气都没有。我抓起香囊,想扔到角落,

却忽然顿住。月光照在香囊的绣纹上,那并蒂莲的根部...似乎有些不对劲。我凑近细看,

借着月光,终于看清——那不是普通的莲花根茎,而是一个极其微小的符咒纹样。

针脚巧妙地将符文藏在花瓣脉络中,若非特意观察,根本无从发现。一股寒意从脊背升起。

这三年来的昏沉,每次戴香囊后心口的绞痛,

那些被当作“灾星体弱”的症状...不是我的错觉。我颤抖着手,将香囊翻到背面。

在不起眼的角落,用几乎看不见的丝线,绣着更小的两个字:夺运。

---柴房外传来打更声,已是子时。我蜷缩在稻草堆里,将那个香囊紧紧攥在手中。

三年来,我戴过不下二十个这样的香囊。每一次,

林婉蓉都会用各种理由让我收下——“姐姐夜里冷,这个暖身”“姐姐睡不安稳,

这个安神”。而每一次戴过后,我都会做同样的梦。梦中我是一个穿着龙袍的女子,

站在高台之上,俯视着跪了满地的臣子。然后画面一转,我被锁链捆缚,

一群看不清面目的人围着我,他们在抽取什么...金色的、流动的光,

从我的身体里被强行剥离。醒来后总是浑身冷汗,心口剧痛。我曾以为那只是噩梦。现在,

看着香囊上那个诡异的符文,一个可怕的猜想在心中成形。如果...那不是梦呢?

如果林婉蓉真的在用某种方法,夺走属于我的东西?我猛地想起上个月,

李嬷嬷“不小心”说漏嘴的话:“二**真是越来越像大**了,

小时候明明一点都不像的...”当时我没在意。现在细想,这三年,

林婉蓉的容貌确实在慢慢变化。原本圆润的脸型逐渐有了棱角,

那双与我相似的眼睛越来越像,

甚至连说话时微微偏头的习惯都...“轰——”脑海中突然炸开剧痛!

巍峨的宫殿、染血的台阶、还有我穿着龙袍站在祭台上的身影...我抱着头在稻草上翻滚,

那些画面越来越清晰...“陛下,逆贼已经攻入宫门!”“请陛下移驾!

”“不——朕要与国同存亡!”画面中,我拔出长剑,

剑身上刻着古朴的纹路——与香囊上那个符文,一模一样!疼痛达到顶峰时,

一股暖流突然从心脏位置涌出,迅速流遍全身。我身体一僵,

感觉到有什么东西...苏醒了。“清辞...我儿...”一个温柔的女声在脑海中响起,

遥远又熟悉。“记住,你是大燕最后的女帝,你的血脉里流淌着皇族的气运。

那些觊觎你气运的人,终将被反噬...”声音渐渐消散。我睁开眼,柴房还是那个柴房,

月光依旧清冷。但一切都不一样了。我能“看见”了。不是用眼睛,而是用另一种感知。

我看见自己周身笼罩着一层极淡的金色光晕,而在心口位置,

有一道细微的、几乎看不见的黑线延伸出去,穿过柴房的墙壁,

一直延伸到...芙蓉阁的方向。我顺着那道黑线“看”去,

视野穿透重重阻碍——芙蓉阁的寝室里,林婉蓉正跪在一个小小的神龛前。

神龛中供奉的不是佛像,而是一个乌木雕刻的人偶。人偶身上贴着黄符,

符上正是香囊那个符文!林婉蓉割破指尖,将血滴在人偶心口,口中念念有词。

随着她的咒语,我身上的金色光晕微微波动,一丝极细的金色流光顺着黑线流向人偶,

被人偶吸收。而林婉蓉周身的淡粉色光晕,在吸收了那丝金芒后,变得明亮了一分。

她睁开眼睛,眼中满是贪婪和满足:“快了...再有一个月,你的气运就全部归我了。

到时候,我便是真正的天命之女,太子妃...不,未来的皇后,母仪天下!

”我猛地切断“视线”,浑身冰冷。原来如此。什么福星,什么灾星。

她这十七年来的“福运”,全是偷来的!偷我的气运,偷我的命数,偷我的一切!

而那个所谓的批命...恐怕也是她母亲王氏做的手脚。王氏进门时带了个“远方表亲”,

后来成了林府的管家,而那个玄真道长,正是管家的师兄...好一出偷天换日的戏码!

我低头看着自己的双手,那股暖流还在体内流淌。随着它的流动,

我感觉到力量在一点点恢复——那种被抽取了十七年的、本该属于我的力量。脑海中,

女帝的记忆碎片逐渐清晰。我不是什么天煞孤星。我是大燕皇朝最后一任女帝,燕清辞。

三百年前国破时,我用皇室秘法将一缕魂魄转世,等待复兴之机。而我的气运,

是承载着国运的帝王之气!林婉蓉偷走的,不止是我的个人运道,更是国运的碎片。

所以她越来越“福星高照”,所以太子会“恰好”在她及笄时提亲,

所以所有好事都落在她头上...因为她偷的是帝王气运!我缓缓握紧拳头,

指甲深深陷入掌心,却感觉不到疼。只有恨。滔天的恨意如野火燎原,

烧尽了十七年来的隐忍和绝望。林婉蓉,王氏,祖母,

还有那个助纣为虐的玄真道长...你们偷了我十七年的人生。现在,该还了。我闭上眼,

按照记忆碎片中的方法,引导体内那股暖流。它在经脉中缓缓运行,每运行一圈,

我就感觉到力量增强一分。柴房外,打更声再次响起。寅时了。天快亮了。而我的人生,

也从这一刻真正开始。接下来的三天,我把自己关在柴房里,日夜不休地梳理那些记忆碎片。

女帝燕清辞活了四十七年,执掌江山二十载。她的记忆里不仅有帝王心术、治国方略,

更有大燕皇室代代相传的秘法——观气术、养气诀、还有...夺气咒的反制之术。

“气运如流水,可载舟亦可覆舟。”记忆中,太傅的声音谆谆教诲,“陛下身负国运,

当知气运之道有三:一曰养,温养己身,气运自生;二曰守,固本培元,

不为外邪所侵;三曰...夺。”夺。我睁开眼,看向那道从心口延伸向芙蓉阁的黑线。

林婉蓉用的正是最低等的夺气术——以血为媒,以符为引,缓慢窃取他人气运。

这种术法见效慢,但胜在隐蔽,不易被察觉。可惜,她不知道她偷的是谁。帝王气运,

岂是凡人可随意染指的?我按照养气诀的方法调息三日,心口那团暖流已经壮大了数倍,

周身的金色光晕也浓郁了些。而最明显的变化是——那道黑线变细了。

不是林婉蓉停止了偷取,而是我的气运在自主反击,开始反向吞噬她用来连接的法术脉络。

第四日清晨,柴门被粗暴地踢开。“大**,夫人有请。

”李嬷嬷带着两个粗壮婆子站在门口,脸上是毫不掩饰的幸灾乐祸。该来的还是来了。

我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草屑。三日调息,虽然衣着依旧破旧,但气质已截然不同。

李嬷嬷明显愣了一下,似乎觉得哪里不对,又说不上来。“走吧。”我平静道。前厅里,

继母王氏端坐主位,祖母坐在一旁,林婉蓉则乖巧地站在王氏身后。见我进来,

祖母立刻皱起眉头:“跪下!”我没跪。厅中所有人都愣住了。十七年来,

我每一次被叫到这里,都是先跪上半个时辰再说话。今天我却站得笔直,

目光平静地扫过在场每一个人。“反了!真是反了!”祖母气得直拍桌子,“李嬷嬷,

给我掌嘴!”李嬷嬷撸起袖子就要上前。“祖母。”我开口,声音不大,

却让所有人都安静下来,“今日叫我来,所为何事?”祖母被我问得一愣,

王氏连忙接话:“清辞,**妹昨日发现她最心爱的羊脂玉镯不见了,

有人说...看见你前日经过芙蓉阁。”“所以呢?”我问。“所以?”王氏气笑了,

“所以定是你偷了!你这个不知感恩的东西,婉蓉对你那么好,你竟敢偷她的东西!

”林婉蓉适时地红了眼眶:“姐姐,你若喜欢那镯子,跟妹妹说一声便是,

何苦...何苦要偷呢?那还是太子殿下送我的及笄礼...”好一个栽赃陷害。

前日我的确“经过”芙蓉阁——被李嬷嬷押着去后院洗衣服时,必须从芙蓉阁外的小路走。

而那时,林婉蓉“恰好”在窗前看见了我。“证据呢?”我问。“要什么证据!”祖母怒道,

“你这个灾星,从小手脚就不干净!上次偷婉蓉的玉佩,上上次偷厨房的点心,

这次人赃俱获,你还想抵赖!”我看向林婉蓉:“妹妹说镯子丢了,可曾仔细找过?

也许是放在哪里忘了。”“我找遍了...”林婉蓉抹泪,“整个芙蓉阁都翻遍了,

就是没有。那可是太子殿下送的...”“既然整个芙蓉阁都翻遍了,”我打断她,

“那妹妹的床底下、妆匣暗格、还有...那个乌木神龛后面,也都找过了吗?

”林婉蓉脸色骤变!她猛地抬头看我,眼中第一次露出了真实的惊惧。

“什、什么神龛...”她声音发颤。王氏也脸色微变,但很快恢复镇定:“清辞,

你在胡说什么!什么神龛不神龛的,现在说的是你偷镯子的事!”“我没有偷。”我淡淡道,

“但如果妹妹坚持说丢了,不如我们现在就去芙蓉阁,

当着所有人的面再搜一次——每一个角落都搜,如何?”“放肆!”祖母喝道,

“婉蓉的闺房,岂是你想搜就搜的!”“那就报官吧。”我说,“太子殿下送的及笄礼被盗,

这么大的事,理应报官处理。让官府来搜,公正严明。”厅内一片死寂。报官?绝不可能。

林府丢不起这个人,更何况涉及太子。王氏脸色青白交加,她死死盯着我,

似乎想从我脸上看出什么。十七年来,我第一次敢这样反抗,完全打乱了她的计划。“罢了。

”最后是祖母开口,语气疲惫,“也许真是婉蓉记错了。一家人,闹到官府成何体统。

”“可是祖母...”林婉蓉还想说什么。“够了!”祖母厉声道,“都散了吧!

”我转身就走,走出前厅时,能感觉到身后几道视线如芒在背。我知道,这只是开始。

---回到柴房,我继续调息养气。林婉蓉绝不会善罢甘休。今日我提及神龛,

已经戳到了她最深的秘密,她一定会加快动作。果然,当天夜里,

那道黑线突然剧烈波动起来。我“看见”芙蓉阁方向的气场变得混乱,

林婉蓉在强行催动夺气咒,想要一次性抽取更多气运。但她不知道,我的气运已经初步苏醒,

开始本能地反击。金色光晕流转,将黑线一点点绞碎、吞噬。而反噬,也顺着黑线传递过去。

“啊——!”深夜,芙蓉阁传来凄厉的惨叫。整个林府都被惊动了。我站在柴房门口,

听着外面纷乱的脚步声、惊呼声,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前院乱成一团时,

一个身影悄悄靠近柴房。是林婉蓉的贴身丫鬟春桃。她手里拿着什么东西,

正要往柴房门缝里塞。我猛地拉开门。春桃吓得倒退一步,

手里的东西掉在地上——是一个绣着符文的布偶,上面贴着我的生辰八字,

心口位置插着三根银针。“二、二**让我...”春桃脸色惨白。我捡起布偶,

上面的符文正是夺气咒的变种,更恶毒,见效更快。“她许了你什么好处?”我问。

春桃扑通跪下:“大**饶命!二**说...说事成之后给我一百两银子,

放我出府...”“她现在自身难保了。”我将布偶扔回她怀里,“拿着这个回去复命,

告诉她——若再敢动歪心思,下次反噬的就不只是脸了。”春桃连滚爬爬地跑了。我关上门,

继续打坐。天亮时,消息传遍了林府:二**昨夜突发恶疾,脸上长满了红疹,

请了三个大夫都看不出病因。祖母急得团团转,王氏更是哭成了泪人。

“一定是那个灾星克的!”王氏在祖母房里哭诉,“自从前日她顶撞母亲,

婉蓉就开始不舒服,昨夜更是...母亲,您要为我们做主啊!”祖母揉着太阳穴:“行了,

别哭了。玄真道长已经在路上了,明日就到。”玄真道长。终于要来了。---次日午时,

玄真道长抵达林府。他看上去仙风道骨,一身道袍纤尘不染,手持拂尘,

的确有几分高人风范。但在我眼中,他周身缠绕着淡淡的灰气——那是使用邪术反噬的痕迹。

前厅里,玄真道长给林婉蓉把了脉,又看了她的脸,眉头紧锁。“道长,

小女这是...”王氏急切地问。玄真道长沉吟片刻:“二**这是...被煞气冲撞了。

府中可有命格极硬之人?”“有!有!”王氏立刻道,“清辞那孩子,您当年也看过的,

天煞孤星...”“带她来。”我被带到前厅时,玄真道长看到我的瞬间,瞳孔猛地收缩。

他看出来了。不是看出我是“天煞孤星”,而是看出了我身上正在苏醒的帝王气运。

“你...”他声音发颤,随即强自镇定,“走近些。”我走到他面前,与他四目相对。

在他的眼中,我看到了恐惧、贪婪,还有...杀意。“道长,

就是她克得婉蓉...”王氏在一旁煽风点火。玄真道长定了定神,

沉声道:“此女命格确实诡异。十七年前贫道便说过,她是天煞孤星,克亲克友。

如今看来...她命中的煞气更重了,已经开始影响整个林府的气运。”“那可如何是好?

”祖母急了。玄真道长捻着胡须:“两个办法。第一,送她去城外静心庵,

青灯古佛了此残生,用佛法化解煞气。”王氏眼中闪过喜色,这正中她下怀。“第二呢?

”我问。玄真道长深深看我一眼:“第二...便是用我道门秘法,强行改命。

但这需要付出极大代价,而且...成功率不高。”“什么代价?”祖母问。

“需要至亲之血为引,设坛作法七日。期间,施法者会元气大伤,

而被施法者...”他顿了顿,“可能会神智受损,甚至...丧命。”厅内一片寂静。

王氏几乎要笑出来,她强忍着:“母亲,为了婉蓉,为了林府,

不如...”“用第二种方法。”我开口。所有人都震惊地看向我。“清辞,

你...”祖母有些犹豫。“既然道长说我是灾星,克了林府十七年,那便改命吧。

”我平静道,“我愿意配合。只是...道长需要保证,若是失败,不会怪罪于我。

”玄真道长眼中精光一闪:“自然。若失败,便是天命如此。”“好。”我点头,

“何时开始?”“三日后,月圆之夜,设坛作法。”---接下来的三天,

林府上下都在为法事做准备。

要的东西一样样送进府:朱砂、黄纸、黑狗血、桃木剑...还有一间特意收拾出来的静室,

门窗都被贴上了符咒。林婉蓉脸上的红疹稍退了些,但留下了淡淡的疤痕。

她看我的眼神充满了怨毒,却又带着即将得逞的兴奋。她知道,

所谓的“改命”根本就是幌子。玄真道长要做的,是强行剥离我全部的气运,转移到她身上。

一旦成功,我不死也会变成傻子,而她将拥有完整的帝王气运,从此一路坦途。可她不知道,

我也在等。等一个机会,一个彻底翻盘的机会。三日后,月圆之夜。静室中央设了法坛,

玄真道长一身法衣,手持桃木剑。我跪在法坛前,手腕被割开一道口子,

鲜血滴入一个铜碗中。王氏、祖母、林婉蓉都在门外守着,透过窗缝往里看。“天地无极,

乾坤借法...”玄真道长开始念咒。随着他的咒语,我感到一股巨大的吸力从法坛传来,

仿佛要将我的灵魂都抽出去。心口的位置剧痛,那道金色光晕开始剧烈波动,

一丝丝金色气流被强行拉扯出来。门外,林婉蓉激动得浑身颤抖。她能感觉到,

那庞大的气运正在向她涌来。玄真道长眼中贪婪更盛,他加快了念咒的速度。就是现在!

我猛地抬头,双手结印——那是记忆深处,女帝燕清辞用来镇压叛乱国师的印诀。

“以吾之血,唤吾之魂。”我声音不大,却仿佛带着某种古老的韵律,“大燕国运,

听吾号令!”“轰——!”静室内狂风大作,所有的符咒瞬间燃烧起来!

玄真道长脸色大变:“你、你怎么会...”我没给他说话的机会,指尖沾着自己的血,

在空中划出一道复杂的符文。那符文成型瞬间,整个法坛炸裂开来!“反噬,启!

”一股更强大的吸力反向作用,不是抽取我的气运,而是...收回所有被偷走的东西!

“啊——!”门外传来林婉蓉的惨叫。她周身的粉色光晕开始崩碎,

一丝丝金色气流从她体内被强行抽离,通过那道黑线涌回我的身体。每抽回一丝,

她的脸色就苍白一分。“不...不要...”她瘫倒在地,

惊恐地看着自己的手——那双手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粗糙、干枯。

王氏吓傻了:“道长!道长快停下!”玄真道长想中断法术,却发现自己根本动不了。

他周身的灰气疯狂涌动,反噬开始了。“你...你到底是谁...”他嘶声道。我站起身,

虽然手腕还在流血,但周身的气势已经完全变了。金色光晕浓郁得几乎凝成实质,

在我身后隐隐形成一个虚影——头戴冠冕,身着龙袍。“朕,乃大燕女帝,燕清辞。

”话音落,玄真道长喷出一口鲜血,整个人萎顿在地。他那些用来偷取气运的邪术,

此刻全数反噬到了自己身上。门外,林婉蓉已经昏死过去,容貌在急剧衰老,十七岁的少女,

转眼看上去像三十多岁。王氏尖叫着扑过去:“婉蓉!我的婉蓉!”祖母瘫坐在椅子上,

面无人色。我推开静室的门,月光洒在我身上,在地上投出长长的影子。“从今日起,

”我环视众人,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林府,我说了算。”林府的天,

一夜之间变了。林婉蓉昏迷了三天,醒来时,整张脸布满皱纹,头发白了大半。

大夫诊脉后摇头:“二**这是...元气大伤,精血枯竭,怕是...难以恢复了。

”王氏哭晕过去三次,祖母也一病不起。而我,搬出了柴房,

住进了林府最好的院子——听雪轩。那是母亲生前住的地方,十七年来一直空着。

下人们看我的眼神充满了恐惧和敬畏。那夜静室的动静太大,虽然具体发生了什么没人清楚,

但二**一夜衰老、玄真道长吐血昏迷的消息不胫而走。再加上我气质的变化,

所有人都隐约感觉到:这位一直被当作灾星的大**,恐怕要翻身了。第四天,

父亲林振武回府了。他是接到急信从边关赶回来的——信中说祖母病重,林婉蓉突发恶疾。

但他一进府,看到的却是焕然一新的格局。“怎么回事?”他沉着脸问管家。

管家战战兢兢地把这几日的事说了,当然,隐去了玄真道长作法反噬的部分,

只说二**突然重病,大**...似乎得了什么机缘,变得不一样了。父亲先去看祖母。

祖母躺在床上,见父亲来了,老泪纵横:“振武啊...咱们家,

怕是要完了...”“母亲何出此言?”父亲皱眉。“清辞那孩子...她、她不是人!

”祖母颤抖着说,“那夜作法,我亲眼看见...她身后有个影子,

穿龙袍的...她是妖孽啊!”父亲脸色一沉:“母亲病糊涂了,好生休息吧。

”他转身去了王氏房里。王氏抱着形如老妪的林婉蓉,哭得撕心裂肺:“老爷!

您要为婉蓉做主啊!是清辞,一定是她用了什么妖法,害得婉蓉变成这样!

”父亲看着林婉蓉那张布满皱纹的脸,眼中闪过一丝震惊。

但他毕竟是沙场征战多年的大将军,很快镇定下来:“请太医看过了吗?”“看过了,

都说...都说没救了...”王氏哽咽道。“我去看看清辞。”---听雪轩里,

我正在练字。父亲进来时,我刚好写完最后一笔——是个“静”字,笔力遒劲,

完全不像十七岁少女能写出来的。“父亲回来了。”我放下笔,平静行礼。

父亲盯着我看了很久,似乎在辨认这个女儿是不是被调包了。的确,三日调养,

我的容貌虽未大变,但气质天翻地覆。那种从骨子里透出的从容和威仪,是他从未见过的。

“**妹的事,你知道多少?”他开门见山。“女儿知道的不多。”我淡淡道,

“只听说妹妹突发恶疾,一夜衰老。太医都说...是元气枯竭之症。”“元气枯竭?

”父亲眼神锐利,“好端端的,怎么会元气枯竭?”“这就要问母亲和妹妹了。

”我抬眼看他,“父亲可知,妹妹这十七年来的‘福星’之名,是怎么来的?

”父亲皱眉:“你想说什么?”我从袖中取出一个香囊——是林婉蓉送我的那个,

上面的符文已经被我用朱砂圈出。“这是妹妹三年来送给我的‘安神香’,

每一个里面都有这个符文。”我将香囊递给他,“父亲可以找懂行的人看看,这是什么。

”父亲接过香囊,他虽然不懂符文,但久经沙场,对危险的东西有种本能的直觉。

这香囊让他很不舒服。“还有,”我继续说,“父亲可还记得,我出生那日,

玄真道长是如何进府的?”父亲一愣。这件事他一直觉得蹊跷。他坠马是突发事件,

玄真道长就算再有本事,也不可能未卜先知,刚好在他受伤时出现在林府。

“是王氏的远房表亲,如今的管家林福,连夜请来的。”我平静道,“而林福和玄真道长,

是师兄弟。”父亲的脸色一点点沉下去。他不是蠢人,只是常年在外,忽略了后宅的龌龊。

如今我把线索串起来,他立刻明白了七八分。“你母亲难产...”他声音发涩。

“母亲身体一向康健,孕期也无任何不妥。”我看着他的眼睛,“为何偏偏在我出生时血崩?

接生的稳婆是王氏找的,产房里除了母亲的贴身丫鬟,其余都是王氏的人。而母亲去世后,

那些人都被王氏以‘照顾不周’为由,或打发或灭口了。”父亲的手开始颤抖。

“还有您坠马。”我继续道,“您的战马是千里挑一的良驹,跟了您五年从未失蹄。

为何那日偏偏在巡视营地时突然发狂?马厩的小厮后来也‘意外’落井身亡了。”“够了!

”父亲低吼一声,眼眶通红。我沉默下来,给他消化这些信息的时间。许久,

他才哑声问:“这些...你如何得知?”“女儿在柴房十七年,别的没有,时间很多。

”我说,“这些年,我一点一点拼凑出了真相。只是从前无力反抗,只能隐忍。

”“那你现在...”父亲看向我,眼神复杂。“现在,女儿想通了。”我微微一笑,

那笑容里却没什么温度,“隐忍换不来生路,只会让害我的人变本加厉。所以,

我要拿回属于我的一切。”父亲深吸一口气:“你想要什么?”“第一,彻查母亲死因。

”我竖起一根手指,“第二,将王氏和林福控制起来,审问当年之事。第三...林府中馈,

该换人管了。”“你?!”父亲震惊。“我母亲是镇国公府的嫡女,论身份,

我比林婉蓉尊贵百倍。论能力...”我指了指桌上的字,“父亲觉得,我担不起吗?

”父亲看着那个“静”字,又看看我,最终长叹一声:“清辞,你变了。”“人都是会变的。

”我轻声道,“尤其是被逼到绝境的时候。”---父亲的动作很快。当天下午,

王氏和林福就被软禁起来。父亲亲自审问,一开始两人还嘴硬,但当父亲拿出那枚香囊,

说要请钦天监的人来验看符文时,林福先崩溃了。他招认了一切。十七年前,

王氏还是妾室时,就嫉妒母亲正妻之位。她通过林福联系上玄真道长,

设了一个局:在我出生那日,给母亲的饮食中下了导致血崩的药,

又在父亲的马饲料里加了致狂的草药。至于我的“天煞孤星”命格,完全是玄真道长编造的。

他为的是——借林婉蓉之手,慢慢窃取我的气运。“道长说...大**命格极贵,

身负大气运。”林福跪在地上,涕泪横流,“若是能将这些气运转到二**身上,

二**将来必定大富大贵,我们也能跟着沾光...”“所以你们就偷了清辞十七年的人生?

!”父亲一脚踹翻林福,气得浑身发抖。王氏见事情败露,也不再伪装,

尖声道:“那又怎样!她一个灾星,凭什么占着嫡女的位置!我的婉蓉才是真正的福星!

要不是清辞那个**反抗,婉蓉现在已经...”“已经什么?”我推门而入。王氏看到我,

眼中迸发出刻骨的恨意:“是你!都是你害了婉蓉!你为什么不乖乖去死!为什么!

”我走到她面前,俯视着她:“因为我命不该绝。而你们...罪有应得。

”父亲闭了闭眼:“王氏毒害主母,谋害家主,窃取嫡女气运,罪不可赦。林福助纣为虐,

同罪。来人——”“父亲。”我打断他,“此事不宜声张。”父亲一愣。

“林府丢不起这个人。”我平静道,“况且,有些账,我想自己算。”父亲看着我,许久,

点头:“好,依你。”我转向王氏:“你放心,我不会杀你。我要你活着,

亲眼看着你的女儿——失去一切。”---林婉蓉醒来后的第七天,太子府来人了。

来的是太子身边的太监总管高公公,他是来送聘礼单子的——本来一个月前就该送来,

但太子临时被派去江南办差,耽搁了。高公公在前厅等了半个时辰,才等来“林婉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