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荒天帝学会了吞天魔功精选章节

小说:当荒天帝学会了吞天魔功 作者:足足百丈的沈禹 更新时间:2026-01-30

高原无垠,天穹低垂,压着铅灰。风是凝固的,卷不起尘埃,只有永恒的枯寂。远处,

山峦的轮廓破碎,沉默如太古巨兽的脊骨。这里没有光暗,只有均匀的、令人窒息的灰败。

荒立在这灰败的中心。破烂战衣看不出颜色,像无数道干涸的伤疤。长发披散,

发梢有混沌气生灭。脸上覆盖污垢、血痂和灰烬,只露出一双眼睛。眼睛很静,

像埋葬了星辰的深潭,潭底燃着两点不肯熄灭的幽火。十万年。这个数字失去了意义,

只代表一段漫长到足以让任何存在发疯的、重复的厮杀。他曾一剑断万古,平定了黑暗动乱,

以为那是终局。直到踏足这片高原,遭遇这些名为“始祖”的存在。他们很强,并且杀不死。

斩灭形体,磨碎神魂,焚尽大道烙印,用尽一切无上手段,

将他们存在的痕迹从当前时空彻底抹除。然后呢?高原深处,那无法窥探的源头,

会涌出新的灰雾,重新凝聚出完全相同的身影,带着相同的、冷漠到极致的气息,再次降临。

他们似乎没有情绪,只是执行着最底层的规则——驱逐或抹杀外来者。战斗变得单调而绝望。

像对着无垠的沙漠挥剑,斩开裂痕,风沙立刻抚平。

像试图舀干一片深不见底、且不断自我补充的泥潭。尝试过很多方法。创造克制的神通,

布下炼化万物的杀阵,甚至引爆自身部分本源。有效果。

始祖会被击退、削弱、短时间内无法重组。但仅此而已。灰雾涌动,他们便再次完整。

高原沉默地提供着近乎无限的“素材”。他,石昊,曾经战无不胜的强者,

被困在了这座高原,这片时间的坟场。敌人不是十个始祖,而是他们背后,

那片无法理解、无法触及、却提供着无限“复活”能力的诡异高原。力量在缓慢流逝。高原,

十万年来,没有丝毫改变。有时,在搏杀的间隙,或枯坐时,荒会想起一些人。

下界石村的老柳树,火灵儿,曹雨生和那只狗,天庭部众,

不知在何方、或许已化归尘土的故人。记忆是唯一的暖色,也是淬了毒的针。

他不能死在这里。可前路……仿佛只剩这无尽的灰。不久前的一次战斗格外惨烈。

三名始祖联手布下奇诡场域,引动了高原深处一丝更本源的力量,

那力量带有强烈的腐蚀与同化特性。荒付出了不小的代价,燃掉三成精血,

才以极限的“他化自在法”模拟出“虚无”,暂时中和侵蚀,并将三名始祖打散。

灰雾开始重新汇聚。荒退到相对安全的距离,盘膝坐下。

战衣下的躯体布满了细微的、蠕动的灰色纹路。他闭目,运转玄功,体内血气轰鸣,

金光与混沌气交织,艰难炼化。

他神识内敛的某个瞬间——一个无法复制的、绝对的偶然——他捕捉到了一缕“异质”波动。

那波动极其微弱,缥缈,仿佛来自无穷远处,穿透了时空壁垒与高原的隔绝。

它并非声音或图像,更像是一段冰冷、决绝、吞噬一切的大道烙印的碎片回响。一闪而逝。

“吞天魔功……”荒紧闭的眼皮下,眼球极其轻微地动了一下。并非狠人大帝亲自施展,

更像是某段湮灭历史中,这盖世魔功极致运转时,在天地间刻下的一丝道痕。吞噬他人本源,

壮大己身。夺天地造化,逆无上命理。狠人的道,是掠夺,是以万物为资粮,

成就唯一的“我”。一个从未有过的念头,像一道刺破永恒灰暗的冰冷闪电,劈入荒的脑海。

吞噬……诡异始祖?这个想法本身带着荒谬与亵渎。诡异始祖是高原规则的化身,

不灭的源头,是污染与不祥的极致。吞噬他们?

如同主动将最污秽、最恶毒的“诡异”纳入己身。但……荒缓缓睁开眼。眼中的疲惫与麻木,

被一种锐利到极致的光芒取代。诡异始祖能无限复活,根源在于这片高原。他们的“存在”,

本质是高原某种力量的投影。每一次“复活”,消耗的是高原本源?

还是高原从底层规则中“刷新”出的复制品?如果……不是杀死,而是吞噬?

将他们的力量、道则、存在的本质,强行掠夺过来,

用类似“吞天魔功”但必须彻底改造、足以应对诡异特性的法门,炼化、吸收。那么,

被吞噬掉的“始祖”,高原还能一模一样的“复活”吗?如果能,

是否可以无限次吞噬同一个“始祖”,无限获取本源?如果不能,吞噬掉一个,

就永久少一个。无论哪种结果……似乎都打破了十万年的僵局。风险无需多言。失败的下场,

可能就是自身被诡异彻底侵蚀,化作高原的一部分。但,

比起在这片灰烬之地永无止境地消耗下去,直至力竭而亡,这点风险,值得一试。不,

是必须一试。荒眼中的光芒沉淀下来,化作深不见底的幽潭。他不再急于驱除体内灰色纹路,

反而分出一缕心神,开始仔细“品味”那股同化之力,

感受其侵蚀方式、力量构成、与高原灰败气息的关联。同时,脑海中,

关于“吞天魔功”那道痕碎片被调动起来,

与他自身所修习的、融合了诸多体系、以身为种的无上大道开始碰撞、推演。

吞天魔功核心是“夺”,掠夺万物滋养己身炉鼎。但狠人最终斩出魔胎,成就无瑕混沌体,

是“吞噬”之后的“蜕变”与“超脱”。荒不需要成就混沌体。

他需要最直接、最有效的“消化”能力,能将诡异本源中蕴含的“不详”与“规则”,

强行分解、剥离、转化为可以吸收或暂时无害封存的东西。他的大道根基是“以身为种”,

体内自成宇宙,可演化万法。战斗法门“他化自在法”,能化出万物,

甚至化出敌身、过去未来,本质是对“存在”与“法则”的极致模拟与运用。或许,

可以结合“他化自在法”的模拟特性,在体内构筑特殊“熔炉”,

用于镇压、炼化吞噬进来的诡异物质。模拟出高于或不兼容于诡异本源的大道环境,

进行“消杀”和“转化”。这需要海量推演,需要对诡异力量本质更深入了解,

需要对自身大道进行危险和精细的调整。荒开始行动。他不再主动寻找始祖大战,

反而在高原上游走。他刻意收敛气息,

甚至模拟出一丝与高原同源但性质略有差异的灰败气息。他开始观察,

不仅仅是始祖的活动规律,更观察高原本身。那些破碎的山峦,凝固的风,

无处不在的灰败物质,

地底深处偶尔传来的、仿佛巨大心脏搏动般的微弱律动……他将神识化作最细微的触须,

小心翼翼接触、分析。这是一个漫长而危险的过程。有几次,

他的神识触须引起了高原意志的轻微反弹,或者引来了游荡始祖的注意,不得不爆发战斗,

迅速脱离。战斗本身,也成了验证想法的试验场。

他尝试用各种不同的力量去攻击、接触始祖,观察他们的反应,

感知他们力量凝聚与溃散时的细微变化,捕捉那一丝最本源的核心烙印。每一次战斗后,

他体内残留的诡异侵蚀力量就多一分,镇压炼化的负担就重一分,但对诡异本质的理解,

也深一分。时间在高原失去了刻度。或许又过去了千年。荒的状态看起来很糟。

战衣更加破烂,**的皮肤上密布着更复杂的灰色纹路,有些如同活物般蠕动。

气息时而磅礴如海,时而晦涩如渊,偶尔流露出一丝与高原相似的灰败。

但眼神始终清澈、冷静,那两点幽火燃烧得愈发沉凝。他体内,

一个复杂到难以想象的大道结构正在成型。那不是具体的器官或符文,而是法则的凝聚。

它借鉴了吞天魔功掠夺万物的真意,以“他化自在法”为框架,

模拟出数个层层嵌套、性质迥异的“炼化界域”,最核心处,

则是他自身不灭意志与大道根基所化的“最终熔炉”。这个结构充满了攻击性和不确定性,

像一个内部不断碰撞爆炸的星云。但荒知道,初步框架已经搭起。他需要一个实验品,

一个完整的诡异始祖。机会很快到来。在一次有意识的引诱下,

荒将自己伪装成气息不稳、陷入虚弱的外来者。一名始祖被吸引而来,身形高大,

笼罩在浓郁灰雾中,面孔模糊,只有两点猩红光芒闪烁。没有言语。灰雾涌动,

化为无数扭曲的、带着尖锐嘶嚎的触手,洞穿虚空,直刺而来。荒“勉强”抵抗,节节败退,

金光暗淡,灰败纹路越发明显,“不慎”被触手擦过手臂,留下腐蚀伤口。

他一边“狼狈”应对,一边将始祖引向高原一处相对偏僻、空间结构紊乱的区域。这里,

他提前做过隐蔽布置。终于,在看似被逼入绝境,一道灰雾长矛即将洞穿胸膛的刹那,

荒眼中的“虚弱”瞬间消失,取而代之是冰冷的、绝对的专注。他不再后退,反而迎着长矛,

向前踏出一步!体内,那刚刚构建完成的“吞噬熔炉”结构,轰然启动!

产生了一股恐怖绝伦的、向内坍塌的“吸力”!吸力直接作用于“存在”的本质,

作用于始祖身上的“诡异道则”与“本源烙印”!刺向荒的灰雾长矛首当其冲,

凭空“消失”,被吸力扯断、拉入荒的体内。紧接着,始祖周身涌动的灰雾,疯狂脱离身躯,

投向荒,没入他的身体。那名始祖发出了声音,仿佛齿轮卡死、岩石摩擦般的沉闷低吼。

它试图挣脱,但吸力锁定了核心烙印,“存在”本身开始不稳定,

诡异物质与法则被硬生生从高原赋予的“框架”中剥离,流向荒。荒的身体剧烈颤抖。

皮肤下仿佛有无数灰蛇窜动,脸上污垢震落,露出因痛苦和亢奋而微微扭曲的面容。眼睛,

左眼燃烧幽火,右眼泛起诡异灰芒,激烈冲突。吞噬过程远比想象狂暴痛苦。

涌入体内的诡异本源,带着高原最原始的冰冷、死寂、污秽与“规则否定”,

疯狂冲击血肉、骨骼、经脉、乃至元神与大道根基。体内,

复杂危险的“吞噬熔炉”全速运转。外层模拟界域不断崩溃、重组,

消磨侵蚀力;中层进行艰难剥离与转化;最核心的熔炉,以荒自身不灭意志为火,

以海纳百川的大道为炉,焚烧、锤炼处理后的诡异本源。这是一个极其危险的平衡。

熔炉结构本身不稳定,吞噬的“燃料”又太过猛烈“有毒”。

荒感觉自己像在驾驭一条随时可能爆炸反噬的狂龙。意识在剧痛与冰冷侵蚀的交替冲击下,

几次濒临涣散,又被他以莫大毅力强行凝聚。被吞噬的始祖,形体快速变得稀薄、透明。

猩红光芒剧烈闪烁,充满惊怒,还有一丝本能恐惧。它发出刺耳非人的嘶鸣,

试图召唤高原力量,召唤其他始祖。高原震动了。整个无边无际的高原,那亘古死寂的大地,

猛然一颤!仿佛一个沉睡了无尽纪元的庞然巨物,被身上微不足道的蚊虫叮咬了一口,

带来前所未有的、被“掠夺”的异样感。荒脚下大地传来沉闷轰鸣,

无数道细微的漆黑裂缝蔓延,涌出更浓郁的灰败气息。远处,破碎山峦似乎“活”了过来,

发出无声咆哮。天穹之上,铅灰色开始疯狂流转,形成覆盖不知多少万里的巨大旋涡。

不止一名始祖的气息在急速靠近,强烈的敌意与杀机撕裂虚空,锁定此地。荒却笑了。

在身体剧烈颤抖、右眼灰芒几乎压过左眼幽火的时刻,他的嘴角,

极其缓慢地向上扯动了一下,形成一个细微到几乎看不见、却冰冷到极致的弧度。

实验成功了……一部分。吞噬是可行的!这名始祖的核心烙印正在被强行抽取,

“存在”正在被掠夺。高原因此产生了前所未有的反应。这意味着,方向是对的。但是,

情况也更危险。吞噬过程艰难痛苦,对自身负担极大,且惊动了高原本身和所有始祖。

他此刻无力应对复数始祖的围攻。目的已达到。荒强行中断吞噬过程。

将已经吸入体内、尚未完全炼化的诡异本源,连同始祖残余的小半核心烙印,

以“他化自在法”模拟出的“封印界域”层层包裹,镇压在体内最深处。同时,

引爆了提前布置的、扰乱了空间结构的后手。无声爆炸发生,空间规则短暂紊乱与折叠。

荒的身影骤然模糊,下一刻已出现在极远处,脱离即将形成的包围圈。他没有回头,

强忍着体内翻江倒海的冲突和剧痛,将速度提升到极致,

化为一道几乎融入灰色天穹的黯淡流光,向高原另一处更为荒僻的区域遁去。身后,

传来数道恐怖气息的暴怒轰鸣,以及高原大地持续不断的沉闷震动。荒一边飞遁,

一边内视己身。那团被封印的诡异本源在体内左冲右突,不断冲击封印,释放冰冷侵蚀力。

但他能感觉到,在吞噬熔炉结构的持续运转下,最外围的一丝丝诡异本源,

正在被艰难剥离、转化。转化出的,是一种极其精纯、却带着冰冷寂灭特性的“源力”。

他心念一动,尝试引导一丝转化出的寂灭源力,流向体表那些被高原侵蚀留下的灰色纹路。

嗤——如同滚烫烙铁遇到冰雪。顽固的、持续侵蚀生机与道则的灰色纹路,

在接触到寂灭源力的瞬间,发出轻微声响,然后消融了!不是被驱散,更像是被“中和”,

被“同源”但更高级的力量“收编”。有效!虽然微小,但这证明,

被转化后的诡异本源力量,不仅可以对抗高原侵蚀,甚至可以反过来克制高原力量?

更重要的是,在吞噬并开始转化始祖本源的过程中,荒感知到了一些破碎的、混乱的信息流。

不是记忆,而是更底层、接近“存在”本身的信息烙印。

画面:一片无垠的、暗沉的、仿佛血肉又仿佛岩石的大地;一根根如同血管或根须般的东西,

从大地深处蔓延出来,

连接着模糊身影;一种浩瀚、冰冷、充满“终结”与“归寂”意味的意志,

笼罩一切……高原……有意志?或者说,这片高原本身,是一个活物?

是某种难以言喻的庞大存在?这个猜测让荒感到一阵寒意,但紧接着,

是更强烈的战意与明悟。如果高原本身是源头,是母体,那么诡异始祖,

或许就相当于它的“触须”,或者“细胞”?杀死触须或细胞,母体可以无限制造新的。

但吞噬掉它们,就是直接掠夺母体的“养分”和“组成部分”?

荒在一处被巨大骸骨半掩的深谷中停下。他布下数重隐匿和干扰气息的禁制,盘膝坐下,

开始全力镇压、炼化体内那团狂暴的“战利品”。这一次,

他不再仅仅满足于“转化”出可以中和侵蚀的寂灭源力。他尝试用“他化自在法”,

模拟出刚才感知到的、那浩瀚冰冷意志的一丝气息,去接触、引导那团诡异本源。

过程依旧凶险,模拟高原意志的气息稍有不慎就可能假戏真做,引动真正侵蚀。

但效果却出奇的好。那团原本狂暴抵触的诡异本源,

在接触到这丝“同源”但似乎更“高位”的气息引导后,变得温顺了一些,

炼化速度明显加快。转化的寂灭源力,质量似乎也更高。荒的右眼,那抹灰芒渐渐稳定下来,

不再与左眼的幽火激烈冲突,形成了一种诡异的平衡,甚至有了一丝微弱的融合迹象。

他的气息,在原有的磅礴浩瀚之中,悄然多了一分仿佛高原本身般的冰冷与死寂。

外表看不出太大变化,依旧是污垢血迹覆盖、战衣褴褛的模样。但内在,

某些东西已经开始发生根本改变。高原的震动早已平息,但那种无处不在的灰败气息,

似乎变得更加“粘稠”。仿佛整个高原都从沉睡中稍微苏醒了一丝,

开始更“认真”地对待他这个外来者。荒知道,刚才的吞噬举动,已经引起了质变。他现在,

是一个“窃贼”,一个“掠夺者”,一个可能威胁到存在根基的“病毒”。下一次遭遇,

战斗将更加残酷凶险。但他等待的,就是这种变化。僵局已经打破。他需要更多的“样本”,

更多的“养分”,来完善“吞噬熔炉”,来验证猜测,来继续变强。荒调息完毕,缓缓起身。

封印在体内的诡异本源已被炼化近半,体表侵蚀纹路消退大半,

右眼的灰芒与左眼的幽火形成了稳定的共生状态。他的气息更加晦涩,

仿佛与高原灰色调更深地融为一体,却又隐隐透出一种内敛的锐利。

他望向深谷之外灰蒙蒙的天空,目光似乎穿透无尽灰败,投向高原更深处。狩猎,开始了。

他选定一个方向,那里隐约传来复数始祖聚集的波动。他迈步走去,脚步很稳。

高原依旧死寂,风凝固,山沉默。但在这永恒的灰败画卷中,

一个微小的、正在悄然改变自身颜色的点,开始主动向着画卷深处,

那些更浓重、更危险的阴影区域移动。他不再仅仅是荒天帝,石昊。

在这吞噬与反吞噬的生死游戏中,他正在主动地、不可逆转地,将一部分“诡异”,

纳入己身。•荒的身形在高原地表无声移动。他不再刻意模拟高原气息,

那套伪装在第一次吞噬后已失去意义。如今他身上散发出的,

是一种混合了自身不灭战意、混沌本源,以及新获得的诡异寂灭源力的复杂气息。

这气息在死寂的高原上,如同黑夜中的一点余烬,格格不入,

又隐隐与整个高原产生着深层共鸣与对抗。他能感觉到,高原的“注视”变得无处不在。

那是一种弥漫在每一缕灰败气息中的、冰冷的、带着审视意味的感知。

剩下的九位始祖不再分散,他们开始有规律地巡弋,彼此间距离保持可以瞬间相互支援。

高原本身的地貌也在发生不易察觉的变化,一些区域空间结构更加稳固,

一些则变得扭曲危险。但荒的目标明确。他锁定了那处有复数始祖气息盘桓的“节点”。

随着距离拉近,感知越发清晰。那里是一个能量流转的中枢,

灰败物质凝结成类似结晶的形态,散发着更浓郁的不祥。两名始祖如同雕塑镇守,

另外三名在外围巡弋。强攻不是明智之举。荒隐在远处石林后,右眼灰芒流转,

与左眼幽火平衡。他感知节点能量流动,以及五名始祖间的气息联系。

他们彼此力量通过脚下高原大地,隐隐构成整体。他需要一个契机,

一个能短暂打破他们联动,制造局部“一对一”或“一对二”局面的机会。

荒的目光落在那片灰败结晶上。那是高度凝缩的高原物质,蕴含精纯诡异本源。他心中一动。

他没有直接冲向节点,而是绕着节点外围高速移动。移动同时,双手掐诀,

指尖流淌出灰金色光芒——自身法力与寂灭源力初步融合的产物。

一道道极其隐晦、近乎无形的符文被他打入沿途的地面、岩石、甚至凝固空气中。

这些符文作用只有一个:轻微地、缓慢地、从最细微处扰动高原物质能量的自然流动,

尤其是朝着节点方向,制造“能量虹吸”假象。这是一个精细漫长的工作。

他像最高明的工匠,在悬崖边上雕琢最脆弱的花纹。时间一点点过去。荒耐心布置。终于,

当最后一枚符文悄无声息没入节点附近一块灰色岩石后,他停了下来。

他选了一个距离节点不远不近的位置,盘膝坐下,开始调动体内稳定下来的力量。这一次,

他不再压制隐藏,而是将自身气息,连同右眼中属于诡异始祖的灰芒特性,

缓缓地、有节制地释放出来。这股气息不强,却带着挑衅意味。几乎同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