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书的法学生和审判者01号第2章

小说:穿书的法学生和审判者01号 作者:满眠冬日 更新时间:2026-01-30

海风裹着咸腥气撞在船板上,发出沉闷的吱呀声,像是无数冤魂在低声啜泣。姜连衣蹲在甲板角落,嘴里嚼着块干硬的麦饼,眼神却黏腻地黏在那间狭小木屋的门板上,舌尖无意识地舔了舔干裂的嘴唇,露出一口黄黑相间的烂牙,眼底翻涌着不加掩饰的淫邪。

他今年二十五,生得獐头鼠目,塌鼻梁下挂着两撇稀疏的胡子,一身粗布短打沾满了油污和不明污渍,散发着一股令人作呕的酸臭味。

他三年前流落到黑风寨时,饿得只剩一把骨头,是王麻子看他下手够黑、敢打敢冲,才留他在身边做了手下。

姜连衣这辈子没别的嗜好,就好女色。

从他跟着王麻子干起砸场子、收保护费的营生那天起,凡是落在他们手里的女子,就没一个能逃过他的魔爪。市井里摆摊的寡妇,被债主逼得走投无路的良家妇女,甚至是路过镇上的风尘女子,只要被他看上,无论用强用骗,总要弄到手才肯罢休。他下手不知轻重,好些女子被他糟蹋后,不是疯了就是自尽,可他半点不在乎,反倒把这些当成炫耀的资本,在寨子里吹嘘自己“本事过人”。

“他娘的,这小丫头片子倒是能熬,昏迷了两天才醒。”姜连衣啐了一口麦饼渣,声音里满是按捺不住的燥热,“大哥也真是,不就是个破落户的丫头吗?还当个宝贝似的护着,说什么要留着完璧之身给当官的息怒。”

他想起刚才从窗户缝里瞥见的那一幕——木屋里的少女身形单薄,脸色苍白得像纸,可那双眼睛却亮得惊人,平静得不像个刚遭逢家破人亡的孩子。明明是副干巴巴的样子,可不知怎的,看在姜连衣眼里,那纤细的脖颈、单薄的肩膀,反倒勾起了他骨子里的恶趣味。

“年纪小又怎么样?再过两年就是个绝色。”他舔了舔嘴唇,手指在膝盖上不安分地摩挲着,脑子里已经开始盘算着龌龊的念头,“这苏家的种,就是好。”

一想到苏家夫人柳氏,姜连衣的呼吸就不由得粗重起来。

这次屠门,是他第一次跟着王麻子真刀真枪的干杀人勾当,也是第一次见到那样惊为天人的女子。

柳氏生得眉目如画,肌肤胜雪,即便穿着素色衣裙,也难掩一身温婉华贵的气质。那天冲进苏家大院时,柳氏正护着丫鬟缩在角落里,明明吓得浑身发抖,却依旧挺直了脊背,眼神里满是倔强和不甘。

那一瞬间,姜连衣的魂都被勾走了。他见过的女子不少,可从未有一个像柳氏这样,既有着大家闺秀的端庄,又有着骨子里的韧劲,哪怕身处绝境,也依旧美得惊心动魄。

“姜连衣低声咒骂着,心里的邪火越烧越旺,“那柳氏……啧啧,真是可惜了,那么个美人,最后还是被一刀抹了脖子。”

姜连衣看中的女人,还从来没有得不到的。

“大哥不让动?哼,那是他没尝过这种青涩滋味。”姜连衣阴恻恻地笑了起来,眼神里闪过一丝狠戾和猥琐,“等夜深人静的时候,我悄悄溜进去,神不知鬼不觉地把事儿办了。到时候生米煮成熟饭,大哥总不能因为一个丫头片子,把我这个得力手下给砍了吧?”

他越想越觉得可行,嘴角的笑意越来越浓,那副丑陋的嘴脸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愈发狰狞。他想起自己以前糟蹋那些女子时的场景,想起她们的哭喊、挣扎和绝望,心里就涌起一股变态的**。

“这小丫头片子看着烈性,说不定骨子里更带劲。”姜连衣搓了搓手,身体因为兴奋而微微颤抖,“等我得手了,再好好****她,让她乖乖听话。到时候,既能满足老子的念想,又能在大哥面前交差,岂不是两全其美?”

他完全没把这具瘦弱身体里的灵魂放在眼里,更没意识到,自己这龌龊的念头,已经为他招来了灭顶之灾。在他看来,一个家破人亡、身陷囹圄的少女,不过是他随意糟蹋的玩物,是他满足自己**的工具。

海风越来越大,吹得甲板上的绳索发出呜呜的声响,像是在为即将到来的血腥和罪恶奏响序曲。姜连衣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尘,又往那间木屋的方向看了一眼,眼神里的淫邪和恶毒几乎要溢出来。他舔了舔嘴唇,转身钻进了自己的船舱,开始盘算着今晚的“好事”。

他不知道,此刻木屋里的审判者01,已经通过系统捕捉到了他的恶意和龌龊念头。

“检测到目标人物:姜连衣。罪恶记录:多次**、猥亵女性,致多人重伤、精神失常、自杀身亡。当前恶意值:98%。威胁等级:高。”伴生系统的声音在意识中响起,数据流快速运转,“系统融合倒计时:5分钟。身体修复进度:45%。”

审判者01眼神冰冷得没有一丝温度。

“姜连衣。”审判者01在心里默念着这个名字,指尖微微蜷缩,一股冰冷的杀意从她的眼底一闪而过。

姜连衣不过一眨眼的瞬间,就感觉到浑身又烫又痛,手脚被吊起,身体往下坠,眼前是一个模糊的人,它举着鞭子速度又快又狠的落在自己的身体上。

萍萍才攒够了卖身钱,从青楼脱身,夜间噩梦连连,总是能梦到那些顾客欺凌自己的画面,但今天不一样了。她变成了拿起鞭子打人的顾客。打的还是那天将自己欺辱了又拐卖进青楼的陌生人。

其实她当时被迷晕了,那些人也蒙面,不应该那么确信眼前这个被吊起来手脚的丑东西就是他。

但是她脑海中有无数的念头告诉她就是这个人,要打死他。

她愤怒的挥舞手中的鞭子。

每打一下,她的痛苦就好像少了一分。

深夜,等她从梦中醒过来,浑身是汗,好像真的进行了打人的力气活

她打了盆水擦拭身体,她忽然发现脖子上的疤痕,擦过无数的药,看过无数的大夫,都治不好的伤口,竟然淡了。

而且她竟然也生出了无穷的力量,以前的苦日子回忆起来有些模糊。好像渐渐忘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