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语“你的肾我替你用了,宝宝我也会帮你照顾的。”消毒水味呛得我直咳嗽,
继妹林念凑在我耳边笑,手里的手术同意书还滴着血,指甲缝里都沾着我的血。
我刚从产床上下来,浑身软得像烂泥,亲女儿的哭声就在耳边,
可丈夫顾言琛死死按住我的手腕,那眼神冰碴子似的:“念念身体弱,你当姐姐的,
让着她不是应该的?”麻药劲过了,腰侧的伤口像有把钝刀子在割,
我眼睁睁看着林念抱走我的女儿,
她脖子上挂着的玉佩晃得我眼疼——那是我妈临终前塞给我的,被她抢去戴了三年!
血沫子从嘴角涌出来,下一秒,我听见“咚”的一声闷响,是我女儿摔在地上的声音。
“顾言琛!林念!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们!”我拼尽最后一丝力气喊,
手术室的灯“砰”地炸成碎片。再睁眼,刺眼的白光晃得我眯起眼——不是阴曹地府,
是医院的产检室!肚子刚有点鼓,顾言琛正端着温水递过来,笑得多温柔:“老婆,签字吧,
念念急性肾衰竭,只有你能救她。”我看着他递来的笔,手都在抖——不是怕,
是恨到极致的颤。一、深渊回望,恨意滔天我叫苏晚,家里开公司的,我是独苗。
三年前我爸续弦,把刘阿姨和她带的拖油瓶林念接进家门,我的好日子就到头了。
刘阿姨嘴甜,天天“晚晚长晚晚短”,转头就跟我爸哭,说我欺负她女儿;林念更会装,
在我爸面前是乖巧懂事的小可怜,背地里把我新买的包划烂,把我留学申请材料烧了。
“晚晚,念念从小没爹,你多疼她点。”我爸总这么说,话里话外都是让我退让。
我把**版包包让给她,把留学名额让给她,连我谈了五年的未婚夫顾言琛,她都敢抢。
现在想想,顾言琛那时候看我的眼神就不对劲,只是我被“爱情”糊了眼,没往深处想。
林念跪在我面前哭,珍珠耳环都哭掉了,攥着我的手说:“姐姐,我和言琛是真心相爱的!
你家境好,什么样的男人找不到?别逼我们去死好不好?”她哭得肩膀一颤一颤的,
不知情的还以为我多恶毒,逼着她和爱人分开。那时我是真傻,
被“家庭和睦”四个字绑得死死的,居然主动跟顾言琛提了分手。可半年后,
林念又哭着来找我,说顾言琛心里只有我,求我帮她“稳住”他。我被她灌得酩酊大醉,
醒来就躺在顾言琛床上,床单乱得刺眼。他抱着我忏悔,说自己是一时糊涂,
还跪下来求我嫁给他。现在想起来,我那时候真是猪油蒙了心,居然信了他的鬼话。
婚后我才知道,这根本就是他俩设的局——林念查出肾衰竭,全城只有我的肾配型成功。
他们怕我不答应,才演了这么一出“深情戏”,把我骗到手。而现在,
我重生在产检三个月这天,正好是顾言琛哄我签肾移植同意书的关键时刻。“老婆,
别愣着啊。”顾言琛的手指划过同意书,指尖的温度让我恶心,“念念说了,
等她病好就去国外,再也不打扰我们和宝宝的生活。”我盯着他虚伪的笑脸,
前世女儿被摔在地上的闷响又在耳边炸开,指甲深深掐进掌心,疼得我脑子更清醒。“好啊。
”我接过笔,就在笔尖要碰到纸的瞬间,猛地把同意书揉成一团,砸在他脸上,
“但我有个条件——让林念自己来求我。”顾言琛的笑容僵在脸上,语气瞬间冷了:“苏晚,
你闹什么?念念身体不好,经不起折腾!”“她经不起折腾,我就能?
”我猛地掀开产检单摔在他面前,指着自己的肚子,声音都在抖,“我怀的是你的孩子!
你让我刚怀孕就上手术台摘肾,顾言琛,你安的什么心?你是不是早就盼着我和孩子一起死?
”他眼底闪过一丝慌乱,张了张嘴想辩解,病房门“吱呀”一声被推开。林念坐着轮椅进来,
脸色白得像纸,看见我就掉眼泪,声音细若蚊蚋:“姐姐,都是我的错,你别为难言琛哥。
我不治了,真的,我不能害你和宝宝。”说着她就要从轮椅上扑下来撞墙,
顾言琛眼疾手快地拦住她,转头就怒视着我,眼神像要吃人:“苏晚!你满意了?
念念都把话说到这份上了,你还逼她!”我心里冷笑,这俩人的戏还是这么假,
前世我就是被这副“深情”模样骗得团团转。我没说话,
从口袋里掏出手机按下播放键——里面是刚才我去洗手间时,故意留在病房里录下的音。
顾言琛的声音清晰地传出来:“等她签了字,把肾摘了,就说她术后感染,
顺便把孩子弄掉……”林念的哭声戛然而止,顾言琛的脸瞬间铁青。
我慢悠悠把手机揣回兜里,看着他俩惊慌的模样笑:“急什么?这只是开始,你们欠我的,
我会一点一点讨回来。”(钩子:话音刚落,林念突然尖叫着扑向我,
指甲直往我肚子上抓——她装不下去了!)二、步步为营,撕破伪装从医院回家,
我爸果然在客厅等着,看见我就劈头盖脸骂:“苏晚!你怎么这么冷血?念念可是**妹!
”刘阿姨坐在一旁抹眼泪,手还往我爸胳膊上靠:“晚晚啊,阿姨知道你心里委屈,
可人命关天,你就当积德行善了。”“积德行善?”我把产检报告“啪”地拍在茶几上,
玻璃都震了一下,“我肚子里的孩子就不是命?林念要肾的时候,
怎么不想想她当初是怎么抢我未婚夫,怎么把我妈遗物戴在身上炫耀的?
”我从包里掏出一沓照片摔在他们面前——这是我托人找的,全是林念和顾言琛的亲密照。
有他俩在酒吧搂搂抱抱的,有顾言琛给她买钻戒的,最扎眼的一张,是林念戴着我妈的玉佩,
依偎在顾言琛怀里笑。我爸的脸色一下子就变了,拿起照片的手都在抖。刘阿姨急了,
一把抢过照片撕得粉碎:“这是伪造的!肯定是你为了不捐肾,故意找人P的!晚晚,
你怎么变成这样了?”我看着她歇斯底里的样子,心里只觉得可笑,前世她就是这样,
永远帮着林念颠倒黑白。“是不是伪造的,问问当事人就知道了。”我侧身让开,
顾言琛正站在门口,脸色难看得像吞了苍蝇。林念不知道什么时候跟回来的,
突然冲过来抱住我的腿,“咚咚”地磕头:“姐姐,我求你了,我给你磕头了,
你就救救我吧!”她的额头刚碰到地面,我突然“哎呀”一声摔倒在地,
手紧紧捂着肚子喊疼。我余光瞥见她眼底闪过一丝得意——刚才她磕头的时候,
故意用指甲掐了我的腰。我爸吓坏了,连忙掏出手机叫救护车,
嘴里还骂着顾言琛:“都是你惹的祸!要是晚晚和孩子有事,我饶不了你!”到了医院,
医生说我有先兆流产的迹象,必须卧床静养。顾言琛被我爸骂得狗血淋头,
不得不留下来照顾我。夜里,我假装睡得很沉,果然听见他轻手轻脚地走到阳台打电话,
声音压得很低:“妈,苏晚不肯捐肾,你快想想办法……对,必须拿到苏家的股份,
不然我们的计划就泡汤了……”我悄悄摸出枕头下的手机,把他的话录得一清二楚。
刚挂掉手机,病房门就开了,林念端着一碗汤进来,笑盈盈的,眼里却没什么温度:“姐姐,
这是我特意给你炖的安胎汤,你快趁热喝吧。”我盯着那碗汤,
鼻子一嗅就闻出了桂圆的味道——孕早期最忌桂圆,容易滑胎,她果然没安好心。
我慢慢坐起来,接过汤碗,突然手腕一翻,整碗汤都泼在了她脸上。“林念,
”我盯着她惊怒交加的脸,一字一句地说,“你想让我流产,好独占苏家的一切,对不对?
”汤是热的,溅在她脸上时,我听见她倒抽气,心里竟有种变态的爽——这才哪儿到哪儿,
前世你对我做的,我都要还回来。她尖叫着后退,汤洒了一身,头发都黏在了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