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糖疼哭了,眼泪说掉就掉,羽睫轻颤,挂着几滴泪珠,星辰般的眸子里蒙上了一丝迷雾,可怜极了。
有人哭,那就是哭。
可有人哭,那就是要男人的命。
显然,姜糖是后者。
“那还是…送医院吧。”
商行远试探着道:“我看她哭成这样,也不像装的。”
姜糖不再说话,只默默的垂泪。
刚刚还咋咋呼呼的小姑娘骤然安静下来,就更显得可怜了,好像林间闯出来的精灵误入陷阱一般,瞬间失去了灵气。
“你送。”
司聿沉声音冷硬。
商行远点头,“行,我今天就……”
姜糖打断他的话,可怜巴巴的看向司聿沉,抿了抿唇,小声**,“叔叔,你要负责的,你推的我。”
“不然我要报警了。”
说干就干,手机拿出来都开始拨号了。
司聿沉皱眉。
麻烦,异常麻烦。
不结婚是对的,尤其是这种小女孩,性格太作了点。
“江北,送她去医院。”
“哦。”
江北只能过来扶人。
姜糖伸手,“大叔,要你扶。”
司聿沉理都没理她,转身便走。
“……”
姜糖勉强搭上了江北的手,一瘸一拐的跟着走,“慢一点,慢一点。”
下楼梯的时候,不知道是江北没扶稳,还是怎么着。
姜糖尖叫一声,突然摔下了楼梯。
幸好司聿沉在前面走着,回头下意识的伸手接住了人。
姜糖直接跳到了他怀里,搂住了他的脖子,眨了眨哭红的眸子,“谢谢你哦,大叔。”
司聿沉并不在意她的称呼。
送她去医院,确认人没事,付完医药费,银货两讫,再无交集。
司总没想到的是,以后数年为了年龄和称呼的问题,让他危机感十足,总恨不得把那多出来的十岁塞到弟弟身上。
姜糖看到了猫在角落里的鹿桑桑,抬手比了个OK的手势。
鹿桑桑捂住嘴巴。
天噜啦,不愧是糖糖,连司总这样的极品都能拿下!
姜糖靠在司聿沉怀里,垂眸瞧了眼,试图把手从领口伸进去。
心中感叹:穿的好严实,也不知道身材怎么样,有没有腹肌,看着好像还不错的样子,先探探路。
“哎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