闺蜜丈夫指着我的鼻子嘶吼:“你老婆张雅也偷人!她跟王强搞在一起一年了!
”我搂着浑身发抖的张雅,她死死抓住我的手臂:“他疯了!伟哥,他胡说八道!
”我轻拍她的背安抚:“我知道,别怕。”转身却开始调查那个叫王强的男人。一个月后,
王强因巨额贪污和嫖娼丑闻被捕,他公司破产,妻子带着孩子远走他乡。张雅哭着求我原谅,
我温柔地擦掉她的眼泪:“夫妻之间,说什么原谅?”然后递给她一份文件:“签了它,
我们重新开始。”她颤抖着签下名字,把我们的婚房和所有存款都转给了我。
1李伟和张雅结婚七年,日子像温吞水,没滋没味,但也挑不出大毛病。
直到张雅最好的闺蜜刘梅家炸了锅。刘梅老公赵刚,一个平时闷葫芦似的技术员,
这次像头被激怒的公牛,电话里吼得李伟耳膜嗡嗡响:“李伟!你赶紧带着张雅过来!
刘梅她…她他妈偷人!被我堵家里了!再不来要出人命了!”李伟皱着眉挂断电话,
看向旁边正涂指甲油的张雅:“刘梅家出事了,赵刚说…刘梅出轨,被他抓了现行,
让我们过去一趟。”张雅手一抖,鲜红的指甲油蹭到了指头上,她猛地抬头,
脸上血色褪得干干净净:“什么?梅子她…她怎么会?”她声音发颤,带着难以置信的惊慌,
手忙脚乱地抽纸巾擦手指,那点红色却越擦越晕开,像血。“谁知道呢,
赵刚在电话里快疯了,走吧。”李伟语气平淡,起身拿外套。张雅胡乱套上鞋,
一路上紧紧抓着李伟的胳膊,指甲几乎要嵌进他肉里,
嘴里反复念叨:“怎么会这样…梅子不是那种人…赵刚肯定误会了…”2刘梅家一片狼藉。
玻璃杯碎片像冰碴子一样溅得到处都是,椅子翻倒,茶几被掀了个角。刘梅缩在沙发角落,
头发散乱,脸上一个清晰的巴掌印,红肿着,眼泪鼻涕糊了一脸,肩膀一抽一抽。
赵刚像困兽一样在狭小的客厅里来回暴走,眼睛赤红,喘着粗气,
手里还攥着个摔变了形的相框,那是他们俩的结婚照。“梅子!”张雅惊呼一声,
扑过去抱住刘梅,声音带着哭腔,“你怎么样?疼不疼?”刘梅只是哭,
死死抓着张雅的衣服,像抓着救命稻草。李伟皱着眉,试图稳住局面:“赵刚,冷静点!
有话好好说,动手解决不了问题!”“冷静?我他妈戴了绿帽子怎么冷静!
”赵刚猛地停住脚步,布满血丝的眼睛死死瞪着李伟,那眼神像淬了毒的刀子,
又猛地转向抱在一起的张雅和刘梅,胸膛剧烈起伏,声音嘶哑得破锣一样,“好好说?
跟这种不要脸的女人有什么好说的?张雅!你问问她!问问你的好姐妹!她干的好事!
她跟那个野男人在我床上搞的时候,想过今天吗?”“赵刚!你嘴巴放干净点!
”张雅抬起头,脸上带着泪,声音却尖利起来,护着刘梅,“梅子是一时糊涂!
你…”“一时糊涂?”赵刚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发出一声刺耳的怪笑,
那笑声在混乱的客厅里格外瘆人。他往前逼近一步,手指几乎戳到张雅鼻尖上,
唾沫星子喷了她一脸,“张雅!你少在这儿装好人!**也不是什么好货色!
你以为我不知道?你跟你那个狗屁上司王强那点破事,都他妈一年了!
真当别人都是瞎子聋子?”时间,空气,声音,所有的一切,在那一瞬间被冻住了。
张雅脸上的血色“唰”地一下褪得干干净净,比刘梅挨打后的脸还要惨白。
她抱着刘梅的手臂猛地僵住,像被无形的冰锥钉在了原地。眼睛瞪得极大,
瞳孔深处是瞬间炸开的、无法掩饰的惊骇和恐慌。她张着嘴,
喉咙里发出“嗬…嗬…”的短促气音,却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整个人抖得像狂风里最后一片枯叶。李伟站在旁边,脸上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没有震惊,
没有愤怒,甚至连眉毛都没动一下。他只是静静地看着张雅,
看着她脸上那层精心维持了七年的面具,在赵刚这声嘶力竭的怒吼下,裂开,粉碎,
露出底下最不堪的底色。他放在裤兜里的手,指关节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但脸上,
平静得像一潭深不见底的死水。“你…你胡说!”张雅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
尖利得变了调,带着一种濒死的挣扎,她猛地推开刘梅,踉跄着站起来,
手指颤抖地指着赵刚,指甲上那抹没擦干净的红格外刺眼,“赵刚!你疯了!你血口喷人!
你…你为了报复梅子,连这种脏水都敢往我身上泼!伟哥!他疯了!他胡说八道!你信我!
你信我啊!”她扑向李伟,死死抓住他的手臂,指甲深深掐进他的皮肉里,仰着脸,
泪水汹涌而出,混合着恐惧和哀求。李伟低下头,看着妻子那张涕泪横流、写满惊惶的脸。
他抬起另一只手,动作甚至称得上温柔,轻轻拍了拍她冰冷颤抖的手背,声音低沉而平稳,
听不出丝毫波澜:“我知道,别怕。”这三个字,像是一根救命稻草,
让张雅紧绷到极致的神经猛地一松,她几乎要瘫软下去,把脸埋在李伟胸前,呜呜地哭起来,
身体还在止不住地发抖。李伟的目光越过她抽动的肩膀,
落在对面赵刚那张因愤怒和绝望而扭曲的脸上。赵刚也正看着他,眼神复杂,有疯狂,
有痛苦,还有一丝被背叛者之间才懂的、难以言喻的悲凉。李伟的眼神平静无波,
像两口深井,映不出任何情绪。他搂着怀里瑟瑟发抖的妻子,像一尊沉默的礁石,
任由惊涛骇浪拍打,岿然不动。3那晚之后,日子似乎被强行按回了原来的轨道。
张雅变得异常“贤惠”。李伟下班回家,热腾腾的饭菜永远摆在桌上,四菜一汤,
都是他爱吃的。他的衬衫被熨烫得一丝褶皱都没有,皮鞋擦得锃亮。
她甚至开始笨拙地学织毛衣,说是天冷了要给他添件暖和的。“伟哥,尝尝这个汤,
我炖了三个小时呢。”张雅盛了一碗汤,小心翼翼地放到李伟面前,脸上堆着讨好的笑,
眼神却像受惊的兔子,时刻观察着他的反应。“嗯。”李伟拿起勺子,喝了一口,
味道确实不错。他抬眼,看到张雅紧张地绞着手指。“那个…赵刚那天…肯定是气疯了,
胡说八道的,对吧?”她试探着,声音又轻又飘,“他后来不也跟梅子道歉了吗?
说都是气话…我们…我们好好的,别被他影响,好不好?”她伸出手,
想覆上李伟放在桌上的手。李伟不动声色地把手移开,拿起筷子夹菜:“吃饭吧,菜凉了。
”张雅的手僵在半空,脸上的笑容一点点垮掉,眼神黯淡下去,
默默低下头扒拉着碗里的饭粒。李伟的平静,像一层厚厚的冰壳,
把张雅所有的试探和讨好都隔绝在外。她越是想靠近,想证明,想抹去那晚的阴影,
就越是被这无声的冰冷推得更远。她开始失眠,眼下的乌青越来越重,在李伟面前强颜欢笑,
背过身去就是长久的沉默和发呆。家里的空气沉闷得让人窒息。
李伟的生活节奏没有任何改变。上班,下班,吃饭,睡觉。只是他待在书房的时间越来越长。
夜深人静,书房的灯总是亮着。电脑屏幕幽蓝的光映着他没什么表情的脸。
鼠标点击声在寂静中格外清晰。他打开一个加密的文件夹,
里面是这段时间收集的所有关于“王强”的信息碎片。王强,张雅公司的部门总监,
一个四十出头、保养得宜、看起来事业有成的男人。照片上的他意气风发,
在某个行业论坛上侃侃而谈。李伟的目光扫过一行行冰冷的文字和数字。王强的履历很漂亮,
名校毕业,一路升迁。但李伟的视线停留在几个不起眼的项目上,
那是王强经手过的、与几家名不见经传的小公司的合作。
他调出这几家小公司的注册信息、资金流水,手指在键盘上快速敲击,
追踪着那些看似正常往来背后,资金最终流向的模糊地带。数额不大,但频率异常。
像老鼠打洞,一点一点,悄无声息。他又点开另一个隐藏的窗口,
里面是几个加密的聊天记录片段,来自一个需要特殊方式进入的网络角落。
记录里充斥着隐晦的暗语和不堪入目的交易信息,其中一个频繁出现的代号,
指向的消费习惯和地点,与王强出差的时间、城市惊人地吻合。屏幕的光在李伟眼中跳动,
像冰冷的火焰。他拿起手机,拨通了一个没有存储名字的号码。电话响了两声被接起,
对方没说话。“是我。”李伟的声音压得很低,在寂静的书房里几乎听不见,
“‘老鼠’的洞,摸得差不多了。他喜欢去‘老地方’打洞,尤其爱用‘黑钻卡’消费。
‘仓库’里的东西,可以‘送’给该看的人了。记住,要‘匿名’,要‘快’。
”电话那头传来一声极轻的、表示明白的敲击声,随即挂断。李伟放下手机,靠在椅背上,
闭上眼睛。书房里只剩下电脑主机低沉的嗡鸣。窗外的月光透过百叶窗缝隙,
在他脸上投下几道冰冷的、明暗交错的光痕。他放在扶手上的手,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
**暴来得毫无预兆,却又像早已在酝酿。王强是在一个行业高端酒会上被带走的。
衣香鬓影,觥筹交错,他正端着香槟,志得意满地跟几个重要客户谈笑风生,
享受着周围人艳羡的目光。几个穿着便装、但气质冷硬的男人径直走到他面前,
为首的那个亮了一下证件,声音不高,却像冰锥一样刺穿了会场的喧嚣。“王强先生?
我们是市经侦总队的。你涉嫌利用职务便利,非法侵占公司巨额财产,
以及多次收受商业贿赂,数额特别巨大。这是拘留证,请跟我们回去协助调查。
”整个会场瞬间死寂。所有的目光,惊愕的、鄙夷的、幸灾乐祸的,
像探照灯一样聚焦在王强身上。他脸上的笑容僵住了,血色瞬间褪尽,
手里的香槟杯“啪”一声掉在地上,摔得粉碎,金黄的酒液溅湿了他锃亮的皮鞋。
“你们…你们搞错了!我没有!这是诬陷!”王强反应过来,声音尖利地嘶吼,试图挣扎,
但被两个便衣一左一右牢牢架住胳膊,动弹不得。“有没有,调查清楚就知道了。带走。
”为首的警官面无表情,语气不容置疑。王强被半拖半架着往外走,西装被扯得歪斜,
领带勒在脖子上,狼狈不堪。他徒劳地扭着头,目光在人群中疯狂扫视,像在寻找救命稻草,
最终定格在人群外围一个脸色惨白的女人身上——那是他妻子。女人捂着脸,身体摇摇欲坠,
被旁边的人扶住。“老婆!老婆你信我!我是被冤枉的!”王强绝望地喊着。他妻子放下手,
脸上没有泪,只有一片死灰般的绝望和冰冷。她看着王强,嘴唇动了动,最终一个字也没说,
只是缓缓地、决绝地转过了身。王强被塞进一辆不起眼的黑色轿车,绝尘而去。
留下身后死寂的会场和无数窃窃私语。他苦心经营多年的体面、地位,在这一刻,
被碾得粉碎。这仅仅是个开始。王强被带走调查的消息像长了翅膀,瞬间传遍了整个行业圈。
紧接着,更劲爆的“猛料”在网络上以燎原之势炸开。几个拥有庞大粉丝基础的匿名爆料号,
几乎同时甩出了“实锤”。高清的监控截图(脸部做了模糊处理,
但身形、穿着、出入的高档会所门牌清晰可见),银行流水(关键信息被马赛克,
但大额消费记录和收款方指向明确),甚至还有几段经过处理的、背景音嘈杂的录音片段,
里面一个被变声处理过的男声,
用极其下流猥琐的语气谈论着“选人”的标准、“服务”的细节和令人咋舌的“消费”金额。
指某大型企业高管(王强的职位信息被巧妙暗示)长期、多次在高端会所进行非法嫖娼活动,
且存在巨额不明资金用于此类消费。“人设崩塌!某L姓高管白天精英,晚上嫖虫!
贪污养嫖?细思极恐!”“年度大瓜!实锤海量!某总监的‘双面人生’,白天开会,
晚上‘开会’!”“贪污+嫖娼?拔出萝卜带出泥!看‘精英’如何堕落!
”耸动的标题配上那些“铁证”,瞬间引爆全网。王强的名字(虽然爆料用了代号,
但指向性太强,圈内人一看便知)和“贪污”、“嫖娼”紧紧捆绑在一起,
成了热搜上的常客,被无数人唾骂、嘲讽、人肉。他公司的股票应声暴跌,
董事会连夜召开紧急会议,第二天一早,开除公告就挂在了公司官网最醒目的位置。
王强的妻子,那个在酒会上转身离去的女人,在巨大的舆论压力和彻底的绝望下,
迅速委托律师办理了离婚手续,带着孩子和能分割到的、所剩无几的财产,远走国外,
彻底消失。王强苦心经营的一切——事业、家庭、名誉,在短短几天内,灰飞烟灭。
等待他的,只剩下冰冷的铁窗和漫长的刑期。5王强倒台的消息,像一颗重磅炸弹,
把张雅彻底炸懵了。她是在公司茶水间听到同事议论时知道的,
当时手里的咖啡杯直接掉在地上,滚烫的咖啡泼了一地,溅湿了她的裤脚,她却浑然不觉,
只是脸色煞白地僵在原地。“天啊,真没想到王总监是这种人…”“知人知面不知心啊,
平时看着多正经…”“贪污那么多钱,还嫖娼…啧啧,这下彻底完了,
老婆孩子都跑了…”“活该!这种败类!”那些议论像针一样扎进张雅耳朵里。
她失魂落魄地回到家,连灯都没开,就瘫坐在冰冷的地板上,浑身发冷,止不住地颤抖。
王强的下场,像一面恐怖的镜子,照出了她内心最深的恐惧。下一个,会不会就是她?
李伟…他是不是知道了什么?他这些天的平静,是不是暴风雨来临前的死寂?
巨大的恐慌像冰冷的潮水,瞬间淹没了她。她再也撑不住了。当李伟用钥匙打开家门时,
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幕:张雅蜷缩在客厅沙发旁的地毯上,头发散乱,眼睛红肿得像桃子,
脸上全是泪痕,妆花得一塌糊涂。听到开门声,她像受惊的兔子一样猛地抬起头,看到李伟,
连滚带爬地扑了过来,死死抱住他的腿。“伟哥!伟哥你回来了!”她仰着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