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被抱错的真千金。回家第一天,我给了亲生父母两个选择。要么两百万,我消失。
要么一天内送走假千金,我留下。他们毫不犹豫地选择了留下养女,骂我认钱不认人。
假千金靠在我妈怀里,对我露出挑衅的笑。01.顾家别墅的客厅里,
水晶吊灯的光芒刺得我眼睛发酸。空气里弥漫着昂贵香薰和食物混合的奇异味道,甜腻,
又带着一种腐朽的冰冷。这是一场为我举办的欢迎家宴,可我从踏入这个门开始,
就成了最多余的摆设。我的亲生父亲顾建国,坐在主位上,眉宇间是不加掩饰的烦躁。
我的亲生母亲周慧兰,则全程将那个占据了我十八年人生的假千金顾瑶揽在怀里,嘘寒问暖,
仿佛那才是她失而复得的珍宝。“念念,在乡下生活惯了,可能不太适应。多吃点,
就当自己家。”周慧兰夹了一筷子鲍鱼到我碗里,语气客套得像在招待一个远房亲戚。
她口中的“乡下”,是我和养母相依为命长大的地方。我垂下眼,
看着碗里那块油光水滑的东西,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妈,姐姐可能不喜欢吃海鲜呢。
”顾瑶声音甜美,她穿着一身洁白的长裙,像一朵不染尘埃的栀子花,
“我记得姐姐的资料上说,她从小身体就不好。”她的话音刚落,
饭桌上一个打扮时髦的贵妇就夸张地掩住嘴。“哎呀,建国,慧兰,
你们可得好好给念念补补。看这孩子瘦的,不像瑶瑶,从小就养得水灵。”一句话,
成功将所有人的目光再次聚焦在我身上。我身上这件洗得发白的T恤和牛仔裤,
在这一屋子的高定礼服和珠宝华服中,像一块扎眼的补丁。顾建国的脸色更沉了,
他重重地放下筷子。“吃个饭都堵不上你们的嘴!”他不是在斥责那个多嘴的贵妇,
而是在嫌我让他丢了脸。我握着筷子的手收紧,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养母的心脏病越来越重,医生说必须尽快手术,否则……我不敢想那个否则。手术费,
保守估计要两百万。我放下筷Z,抬起头,
迎着一桌子人或同情、或鄙夷、或看好戏的目光,平静地开口。“我今天来,不是为了吃饭。
”我的声音不大,却让整个餐厅瞬间安静下来。我看向顾建国和周慧兰,
清晰地说出我的来意。“我需要两百万。”空气凝固了。几秒后,
顾建国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他气极反笑。“两百万?你还真敢开口!你以为你是谁?
我们顾家欠你的吗?”周慧兰也变了脸色,她眼中的最后客套消失殆尽,
取而代之的是浓浓的失望和厌恶。“江念,我们接你回来,是看在血缘的份上,
想给你一个家。没想到你……你眼里只有钱!”她怀里的顾瑶,
适时地露出一副泫然欲泣的表情。“爸爸,妈妈,你们别怪姐姐。
姐姐可能在外面过得很辛苦,一下子看到家里的情况,有点不适应也是正常的。
”她的话听起来像是在为我开脱,却字字句句都在坐实我“贪得无厌”的罪名。“辛苦?
再辛苦也不能狮子大开口!”顾建国一拍桌子,站了起来,指着我的鼻子骂,
“你养母就是这么教你的?教你认钱不认人?!”养母……这两个字像一根烧红的铁针,
狠狠扎进我的心脏。那个为了我,一辈子省吃俭用,把所有好的都留给我,
自己却连一件新衣服都舍不得买的女人。那个在我面前永远说着“念念最棒”,
背地里却为了我的学费去工地搬砖,累得直不起腰的女人。你们,凭什么提她!
一股血腥气从喉咙里涌上来,我死死咬住嘴唇,才没让自己失态。“我再说一遍,
”我的声音冷得没有温度,“两百万,给我。或者,把她送走。”我指向顾瑶。“江念!
你放肆!”周慧兰尖叫起来,她紧紧抱着顾瑶,像一只护崽的母鸡,“瑶瑶是我们的女儿,
我们养了她十八年!你算个什么东西,敢在这里指手画脚!”“你给我滚!
”顾建国拿起桌上的一个杯子,狠狠砸在地上,碎片四溅,“我一分钱都不会给你!
你给我滚出去!”我看着他们狰狞的面孔,看着他们对顾瑶毫不掩饰的维护,
心一点点沉入冰窖。原来,所谓的亲情,在十八年的陪伴面前,一文不值。我站起身,
没有再看他们一眼,转身走向门口。我的行李箱就放在玄关,一个破旧的帆布箱子。
我拉着它走出别墅大门,身后传来顾建国毫不留情的怒吼。门在我身后“砰”地一声关上,
隔绝了里面的一切。我站在别墅门外的台阶上,夜风很凉。行李箱的轮子坏了一个,
在我下台阶时,整个箱子不受控制地滚了下去。箱子摔开了,里面我那些廉价的衣物,
散落一地。别墅的门开了,周慧兰居高临下地站在门口,她手里拿着一张支票,
像打发乞丐一样扔了下来。“给你一万块生活费,别再来纠缠我们。”那张轻飘飘的纸,
落在我的脚边。顾建国站在她身后,声音里满是警告:“瑶瑶从小就是我们的骄傲,
品学兼优,是所有人的榜样。你别想破坏这个家,否则我们有的是办法让你在A市待不下去。
”他们的骄傲?我心中冷笑。这时,顾瑶也走了出来,她穿着柔软的拖鞋,蹲下身,
假意要帮我收拾东西。她的手,却精准地、带着十足的力道,
“不小心”踩在了我掉出来的一张照片上。照片上,我和养母依偎在一起,笑得灿烂。
那是我们唯一的合照。一个肮脏的鞋印,印在了养母慈爱的笑脸上。顾瑶抬起头,
凑到我耳边,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轻声说。“乡巴佬,这里没你的位置。
”我慢慢地、一言不发地捡起那张被踩脏的照片。用袖子,仔仔细细地拂去上面的灰尘。
然后,我抬起头,直视着她那双自以为得意的眼睛,一字一句地告诉她。“很快,
你也没有了。”我没有去捡那张一万块的支票,也没有再看那一家三口一眼。
我将散落的衣物胡乱塞回箱子,拖着那个发出刺耳噪音的破箱子,头也不回地消失在夜色里。
脑海里,是今天下午医生办公室里的场景。医生指着CT片,
语气沉重:“你母亲的心脏衰竭已经到了末期,必须立刻进行移植手术,不然拖不过一个月。
费用很高,至少要准备两百万。”走投无路,我才拿着那份十八年前的亲子鉴定,
找上了顾家。我以为,血浓于水。我以为,他们至少会念及骨肉亲情。现在看来,
是我天真了。回到医院,刺鼻的消毒水味将我拉回现实。养母已经睡着了,她瘦得脱了形,
手背上插着针管,呼吸微弱。我坐在病床边,拿出手机,看着那张被我擦干净的全家福,
眼泪无声地滑落。不知道过了多久,养母醒了。她看到我,浑浊的眼睛里亮起光。“念念,
你回来了。他们……他们对你好吗?”她虚弱地问,声音沙哑。我迅速抹掉眼泪,
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特别好,妈。”我握住她冰冷的手,
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充满喜悦,“他们给了我好多钱,说马上就安排你去最好的医院,
请最好的医生给你做手术。”“真的吗?”养母的眼中含着泪,颤抖着反握住我的手,
“那就好……那就好……”她安心地闭上了眼睛,似乎耗尽了所有力气。深夜,
我独自一人跪在医院空无一人的走廊里。冰冷的地面,寒气透过单薄的裤子渗入骨髓。
我一遍又一遍地拨打着周慧兰的电话。无人接听。无人接听。就在我快要绝望的时候,
电话终于通了。“你又想干什么?”周慧兰不耐烦的声音传来,
背景音里隐约有电视的嘈杂声,“要钱没有!别再打电话了!”“妈……”我脱口而出,
声音里带着我自己都未察觉的卑微和乞求。“别叫我妈!我没有你这种认钱不认人的女儿!
”“那不是普通的钱!”我的情绪终于崩溃,对着电话嘶吼,“那是救命钱!我妈快要死了!
!”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就在我心中升起希望的时候,一个娇滴滴的声音插了进来。
是顾瑶。“妈,姐姐是不是又在演戏骗你了?我听说有些病,根本花不了那么多钱的。
她该不会是想拿这笔钱去做别的吧?”“嘟——嘟——嘟——”电话被无情地挂断。
我维持着跪着的姿势,整个人僵在原地,像一尊没有生命的雕塑。手机屏幕的光,
映着我毫无血色的脸。就在这时,护士脚步匆匆地跑了过来,将一张纸塞到我手里。
“江念是吗?你母亲情况突然恶化,这是病危通知书,你快去看看吧!”病危通知书。
三个字,像三把重锤,将我最后的理智彻底击碎。我发疯似的冲回顾家别墅。这一次,
我被保安死死拦在冰冷的铁门外。我能清楚地看到,客厅明亮的灯光下,
顾建国、周慧兰、顾瑶,一家三口正其乐融融地靠在沙发上看电视。欢声笑语,
不时从里面传出来。和我这里,地狱般的死寂,形成了鲜明的对比。我的心,在这一刻,
彻底死了。所有的期待、屈辱、愤怒、绝望,最终都凝结成了冰冷的,深入骨髓的恨意。
02.养母最终还是没能撑过去。她走的时候很安详,手里还紧紧攥着我的手。临终前,
她把一个沉甸甸的旧木盒交给我,气若游丝地说:“念念,
这是……你亲生父母当年留下的……唯一的东西……你,别恨他们……”我抱着那个木盒,
眼泪早已流干。恨?我当然恨。但我更恨的,是自己的无能。养母去世的第二天,
顾家的助理找到了医院。他面无表情地递给我一张支票。“顾总说,这是一点补偿,二十万。
以后,希望你不要再来打扰顾家的生活。”二十万。一条人命,在他们眼里,就值二十万。
我看着那张支票,像是看到了世界上最肮脏的东西。我当着助理的面,将它撕得粉碎。
纸屑纷纷扬扬地落下,像一场迟来的雪。“回去告诉顾建国,”我声音平静,
却带着令人胆寒的冰冷,“他会后悔的。”助理的脸色变了变,但最终什么也没说,
转身走了。养母的葬礼,办得简单而冷清。来送行的,只有几个平日里关系不错的街坊邻居。
就在葬礼快要结束时,一群不速之客的到来,打破了现场的肃穆。顾建国、周慧兰,
还有顾瑶,三人身穿昂贵的黑色名牌服装,在几个保镖和一群扛着长枪短炮的记者的簇拥下,
浩浩荡荡地走了进来。周慧兰的眼睛红肿着,她一进来就扑到灵柩前,对着镜头开始哭诉。
“大姐,我对不起你啊!我们对不起这个孩子,没有照顾好她,
也让你受苦了……”她演得声泪俱下,仿佛真的悲痛万分。
顾建G国则一脸沉痛地对记者说:“我们也是刚刚才知道念念养母去世的消息,
心里非常难过。从今天起,我们会把念念接回家,好好补偿她。
”顾瑶更是将“善良”发挥到了极致,她走到我身边,温柔地想要来扶我,
在我耳边用只有我们能听到的声音,得意地低语。“你看,你的一切最后还是我的。
你妈死了,你现在一无所有,只能像条狗一样回我们家。”我猛地甩开她的手。
她的身体踉跄了一下,脸上立刻露出受了天大委屈的表情,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姐姐,
我知道你难过,但你不能这样……”所有记者都把镜头对准了我,闪光灯疯狂闪烁,
像是在审判一个忘恩负义的罪人。我没有理会戏精附体的顾瑶,而是迎着所有镜头,
站直了身体。我看着眼前这三个惺惺作态的人,看着他们脸上虚伪的悲伤,只觉得无比恶心。
“补偿?”我冷笑一声,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遍了整个灵堂,“你们拿什么补偿?
”我的目光扫过他们,最后定格在周慧兰那张画着精致妆容的脸上。“我养母的死,
就是被你们见死不救造成的!”“我向你们索要两百万救命钱,你们不仅一分不给,
还骂我贪得无厌,把我赶出家门!”“现在人死了,你们带着记者来演戏,不觉得可笑吗?!
”我的话像一颗炸弹,在人群中炸开。现场一片哗然。记者们像是嗅到了血腥味的鲨鱼,
更加兴奋了,话筒几乎要戳到顾建国的脸上。顾建国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
他厉声喝道:“你胡说八道什么!来人,把她给我拉下去!”几个保镖立刻向我走来。
就在他们要碰到我的时候,我举起了我的手机,按下了播放键。“……你又想干什么?
要钱没有!”“……那是救命钱!我妈快要死了!!”“……妈,
姐姐是不是又在演戏骗你了?”那段我跪在医院走廊求救的通话录音,每一个字,
都清晰地通过我连接在灵堂音响上的手机,回荡在每个人的耳边。周慧兰不耐烦的斥责,
我绝望的嘶吼,顾瑶阴阳怪气的挑拨……真相,**裸地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
周慧兰和顾瑶的脸,瞬间血色尽失,惨白如纸。顾建国更是惊恐地瞪大了眼睛,嘴唇哆嗦着,
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在他们狼狈不堪的眼神中,我走上前,抱起养母的遗像。
我最后看了他们一眼,那一眼,像是在看几个不相干的死物。“从今天起,我江念与顾家,
恩断义绝,死生不复相见。”说完,我抱着遗像,在所有人的注视下,一步一步,
走出了灵堂。身后的喧嚣和闪光灯,都与我无关了。养母,我唯一的温暖,已经不在了。
从今以后,我的人生,只剩下复仇。03.安葬好养母,
我回到了我们那个不足三十平米的出租屋。房间里还残留着养母的气息,
桌上摆着她为我织了一半的毛衣。我的眼眶又开始发烫。我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拿出养母留给我的那个旧木盒。我一直以为,里面会是什么信物,或者她留给我的一些积蓄。
打开盒子,我却愣住了。里面没有钱,也没有首饰。只有一叠厚厚的,已经泛黄的手写笔记。
纸页上,写满了密密麻麻的数字、图表,和各种我看不懂的,
极其复杂的金融模型、市场分析。在最后一本笔记的封皮内页,我看到了一个签名。
一个龙飞凤舞的英文字母——“N”。N?这个名字,我似乎在哪里听过。我打开电脑,
输入了“金融分析师N”。搜索结果跳出来的那一刻,我浑身一震。“N”,
几年前在华尔街横空出世,以其神乎其神的精准预测和鬼才般的操盘手法,一战成名,
被誉为“华尔街的幽灵”。但就在她声名鹊起,被各大投行疯狂争抢时,却又突然神秘消失,
从此销声匿迹。关于“N”的性别、年龄、国籍,众说纷纭,但所有报道都一致认为,
她是一个不世出的金融天才。我颤抖着手,翻看着那些笔记。笔记的字迹,我再熟悉不过,
就是养母的字。尘封的记忆如潮水般涌来。从小,养母就喜欢跟我玩一些奇怪的游戏。
她教我心算,教我背诵圆周率,教我玩复杂的逻辑推理游戏。
在我为中学的函数题焦头烂额时,她却能用几条简单的曲线,给我讲明白股票的涨跌逻辑。
她总说:“念念,数字是不会骗人的。你要学会看透那些数字背后,藏着的人性和逻辑。
”我一直以为,那只是她独特的教育方式。直到今天我才明白,我的养母,
那个在我面前朴实无华,甚至有些笨拙的女人,竟然就是传说中那个叱咤华尔街的天才!
她把她毕生所学,她最宝贵的一切,都毫无保留地传授给了我。而我,继承了她全部的天赋。
我的眼泪,终于忍不住,一滴一滴,落在那些写满智慧与心血的纸页上。妈,
原来您才是那个被世界埋没的,真正的天才。我擦干眼泪,眼中燃起前所未有的火焰。
这不仅仅是遗产,这是我的武器,是我复仇的资本。我盘点了一下养母留下的所有积蓄,
加上街坊们凑的一些钱,一共只有不到五万块。这点钱,在资本市场里,
连一朵小水花都算不上。但,足够了。我仔细研究了“N”的笔记,
那些曾经觉得天书般的模型,此刻在我眼里却清晰无比。我将所有的钱,投入了股市。
我没有选择那些热门的蓝筹股,而是盯上了一支最近被炒得火热的科技股——“远航科技”。
所有的分析师都在鼓吹它的前景,散户们疯了一样地买入。但我从它看似完美的财报里,
发现了一个微小但致命的漏洞——一个被精心伪造的现金流数据。这是一个泡沫。
一个随时会破裂的泡沫。在所有人疯狂买入的时候,我用尽我所有的本金,加上杠杆,
果断地做空了它。这是一场豪赌。赌输了,我将一无所有。但赌赢了,
我将拿到复仇的入场券。第一天,股价还在涨,我的账户一片血红。第二天,股价开始横盘,
我的心悬到了嗓子眼。第三天早上,
一则爆炸性新闻占据了所有财经媒体的头版——“远航科技涉嫌严重财务造假,
创始人已被警方带走调查!”开盘后,远航科技的股价一泻千里,不到半小时就连续跌停。
而我的账户,余额从负数一路狂飙。最终,定格在了一个我从未见过的数字上。一百零七万。
我看着那个数字,没有狂喜,也没有激动。我只是平静地关掉电脑,走到窗边。窗外,
是顾家公司那栋高耸入云的办公楼。我用这笔钱,在离顾氏集团不远的地方,
租下了一间高级公寓。我给自己买了一台顶配的电脑,换上了一身得体的职业装。然后,
我用剩下的钱,注册了一家投资公司。公司的名字,我早就想好了。
就叫——Nemesis。复仇女神。顾建国,周慧兰,顾瑶。游戏,现在才刚刚开始。
04.资本的世界,需要敲门砖。我需要更多的资金,也需要一个能让我施展拳脚的平台。
我将目光锁定在了一个人身上——裴煜。28岁,国内顶尖投行“创世资本”的创始人,
白手起家,以眼光毒辣、手段凌厉著称,是近年来声名鹊起的商业新贵。我花了三天时间,
研究了他过往所有的投资案例和公开演讲。这是一个极度自信,甚至有些自负的人。
他只相信实力,不相信眼泪和故事。这正是我需要的。我打听到,
他今晚会出席一个金融圈的高端酒会。我换上新买的黑色小礼服,化了一个清冷的淡妆,
混进了那个衣香鬓影、觥筹交错的世界。酒会里的人,非富即贵,每个人都戴着精致的面具,
说着言不由衷的话。我像一个幽灵,穿梭在人群中,寻找我的目标。然后,
我就看到了最不想看到的人。顾建国正端着酒杯,满脸谄媚地和几个中年男人谈笑风生。
而他的身边,顾瑶穿着一身粉色的高定礼服,挽着他的手臂,巧笑倩兮,俨然是全场的焦点。
真是冤家路窄。我正准备绕开他们,顾瑶却已经发现了我。她眼中闪过惊讶,
随即换上了一副刻薄的笑容,踩着高跟鞋向我走来。她的声音不大不小,
却刚好能让周围的人都听见。“姐姐?你怎么也在这里?”她故作惊讶地上下打量着我,
“这里的服务生时薪很高吗?早说嘛,我让爸爸给你安排个更轻松的活儿。
”周围立刻投来了几道鄙夷的目光。
一个穿着暴发户的男人更是毫不客气地对同伴说:“现在这酒会门槛真是越来越低了,
什么阿猫阿狗都能混进来。”我没有理会她的挑衅,我的目标不是她。我看到不远处,
裴煜正被几个人围着,他似乎有些不耐烦,但依旧维持着基本的礼貌。
就在他转身准备离开人群的时候,我径直走了过去,拦住了他的去路。“裴总。
”我的突然出现,让所有人都愣了一下。裴煜停下脚步,他很高,
我需要微微仰头才能看清他的脸。他的长相非常英俊,是那种带有强烈攻击性的帅,
眼神锐利,仿佛能看透人心。他挑了挑眉,饶有兴致地看着我这个胆大包天的“不速之客”。
“有事?”他的声音低沉,带着玩味。“给你一个建议。”我无视周围惊诧的目光,
开门见山,“立刻抛售你手上持有的所有‘远航科技’的股票和相关债券。”远航科技?
就是我做空的那支股票。虽然爆出了丑闻,但因为盘子太大,加上有机构护盘,
股价只是跌停,并没有崩盘。很多人还在观望,甚至有人在抄底,认为这是个机会。
裴煜的眼神瞬间变得锐利起来。他没有问我为什么,只是静静地看着我。这时,
顾瑶追了过来,她亲热地挽住我的手臂,仿佛我们姐妹情深。她娇笑着对裴煜说:“裴总,
您别介意,我姐姐不懂事,她刚从乡下来,可能脑子有点……”“远航科技的财报有问题,
他们伪造的不仅仅是现金流,还有底层的技术专利授权。”我毫不客气地打断她,
直视着裴煜的眼睛,“他们的核心技术,根本就是个空壳。三天之内,这颗雷必定会爆。
到时候,就不是跌停,而是直接退市。信不信,由你。”我的语气笃定,不容置疑。
顾瑶的脸都气白了,她没想到我敢当众让她下不来台。裴煜看着我,眼神里闪过惊讶。
他沉默了几秒,然后从口袋里拿出一张名片,递给我。黑色的卡片,烫金的字体,
设计简约而高级。“如果说对了,来我公司找我。”说完,他便转身离开了。
我拿着那张名片,感觉像拿到了通往新世界的钥匙。顾建国这时候也走了过来,他脸色铁青,
一把将我拉到无人的角落。他压低声音,用威胁的口吻警告我。“江念!你到底想干什么!
在外面胡说八道,败坏顾家的名声,对你有什么好处?我警告你,你再敢乱来,
我让你在A市混不下去!”顾家的名声?我看着他这张因为愤怒而扭曲的脸,只觉得可笑。
“是吗?”我冷冷地勾起唇角,“那我们,拭目以待。”05.三天后,我的预言成真了。
比我预想的还要快。第二天下午,远航科技的海外合作方就发布紧急声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