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周慕安衣襟微敞,雪白的肌肤上满是触目惊心的红痕。
他指尖发颤,却不得不轻轻按上去。
“嗯......舒服......”周慕安满足地叹息,故意往夏冬荼怀里蹭了蹭,“陛下,黎远手法真好,不如你我每次房事后,都让他来伺候?”
夏冬荼捏了捏他的鼻尖:“都依你。”
顾黎远死死咬住嘴唇。
血腥味在口中蔓延,他却感觉不到疼。
因为心里更疼,疼得他几乎喘不过气。
他知道周慕安是故意的。
那些吻痕,那些暧昧的话语,都是做给他看的。
可他什么都不能说,什么都不能做。
就像个局外人,眼睁睁看着曾经属于自己的温柔,全部给了别人。
顾黎远拖着疲惫的身子回到下人房时,已是三更天。
他蜷缩在冰冷的木板床上,十指因为长时间浸泡在冷水中而红肿发痛。
窗外月光惨白,照在他满是伤痕的手上。
他刚闭上眼睛,两名侍卫就粗暴地踹开大门,将他从床上拽起。
“起来!”
顾黎远还未反应过来,就被拖行在冰冷的宫道上。
膝盖磨破了,在青石板上留下两道淡淡的血痕。
椒房殿内,夏冬荼与周慕安高坐上位,脸色阴沉得可怕。
“解释一下。”夏冬荼的声音冷得像冰。
顾黎远跪伏在地上,湿发贴在苍白的脸颊上:“奴才......不知该解释什么......”
“**,还敢装傻!”周慕安的大太监红着眼冲上来,将一堆破碎的布料扔在他身上,“贵君信任你,才让你浣洗这些衣物,你竟敢将它们全部剪烂!”
“这可是不日祭天大典后,陛下要封贵君为君后时穿的吉服!”
顾黎远脑袋“嗡”的一声。
封后大典......
是了,按照原书声音,确实是在这个时间节点。
他机械地抬头看向夏冬荼,她俊美的面容在烛光下显得格外冷峻。
“这就是你说的对朕没有旁的心思?”她嘴角噙着冷笑,每个字都像钝刀慢慢割开他的皮肉,“朕真不知道,当初怎么会宠幸你这样的贱奴!”
每一个字都像刀子扎进心脏。
顾黎远死死咬住下唇,直到尝到血腥味。
“不是我......”他声音嘶哑,“昨夜当值后我就回了房,再没有出来过。陛下的心是贵君的,我不敢......也不会有任何非分之想。”
话未说完,夏冬荼猛地拍案而起,“还敢狡辩!”
“来人!既然他用这双手剪毁衣服,那就用夹板夹断他的十指,给贵君赔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