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及笄那一年,我上山礼佛,却被神志不清的佛子萧无妄纠缠。
他浑身滚烫。
“姑娘,陪我一夜,余生我疼你。”
我拒绝无门,绝望地看着他将我压住,不顾我的哀求......
一夜缠绵后,他体内封印的凶兽相柳煞气渗入我血脉。
我从京城最明艳的贵女,成了药石无医的病秧子。
“萧夫人,您体内的煞气再不解,恐怕活不过十日了。”
游方道士说,只要再行房一次,煞气便可回归萧无妄的相柳本体,我也可保住这条命。
我忍住心中酸涩羞耻,在萧无妄沐浴时**着缠上他。
他却神色淡漠。
我终于认命,却在深夜撞破他凝视着一女子画像。
我看着已经爬上脖颈的蛇纹苦笑。
原来,佛只是不渡我。
......
佛子萧无妄,生来无情无欲,似乎只是为封印上古大妖相柳下的凡尘。
相柳被封印在他体内并不安分,时时在冲撞封印,好在萧无妄随身佩戴着昆仑玉雕琢的佛牌镇压住了它。
及笄那一年,他佛牌失落,煞气让他失了神智。
正遇到上山来礼佛的我,被他强行纠缠。
一夜荒唐后,他请旨赐婚。
我退了原本的亲事,嫁给了他。红烛摇曳的喜房里,他捻着佛珠道:“此生怕是负了姑娘,唯有青灯古佛伴你。”
萧无妄言出必行,成婚三载,他日日在偏殿抄经。
可我不能再等下去了,那夜过后,我身上因为煞气侵蚀慢慢出现可怖的蛇形纹路,如今,衣服已经快遮不住了。
更深露重,我浴罢走向温泉池里的萧无妄。
雾气氤氲中,他颈间的玉佛牌泛着冷光,映得侧脸如冰雕雪琢。
我深吸一口气,潜入水中,贴上了他。
萧无妄身形未动,淡凉开口:“青蘅姑娘,我说过只与你做名义上的夫妻,便永远不碰你,还望你自重。”
他拂开我,起身穿上袈裟,坐到蒲团上继续诵经。
蒲团上的身影挺得笔直,月光从雕花窗棂斜斜切进,将他周身镀成冷银。
好一尊不食烟火的冰面玉佛。
我久久无言。
因为封印大妖相柳的功德,天下苍生都奉他为圣僧。
佛不动凡心。
成婚当日,萧无妄就表明了态度,他会日日回家过夜,但夜夜诵经。
三年相安无事,可如今却不行了。
我想起白日里游方道士跟自己说的话。
“萧夫人,您体内的煞气再不解,恐怕只有十日活头了。”
我的煞气,是被萧无妄体内的魔物相柳所侵,那夜荒唐,我奉献自己的清白做了他的解药。
却被他在我体内留下煞气,我的身子因此一年比一年破败。
到了如今,我这个曾经策马扬鞭的大将军嫡女,已成了手不能提的病秧子。
游方道士说古籍记载,只要再行房一次。
煞气便可回归萧无妄的相柳本体,我也可保住这条命。
可整整三年。
我向萧无妄求欢无数次,一次也没有成功过。
我抚摸着胳膊上的蛇纹,攥紧了手心:“我只求你为我破例一次,一次也不行吗?夫君......”
萧无妄神色淡漠,合眼念经。
“清规戒律不可破。”
短短一句,断了我所有祈盼。
我踉跄着起身,刚要踏出水池,忽觉热流顺着鼻腔涌出。
“啪嗒。”
指尖触到湿腻的温热,摊开手掌,刺目的红在月光下泛着腥甜。
禅房里,萧无妄猛地抬眼。
他捻着佛珠的手指骤然收紧:“你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