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小说:想活命就贴贴?诱清冷太子成疯批 作者:摇摇薯 更新时间:2026-01-30

寺庙殿宇之间间隔不算远,时常有僧人沙弥从旁走过,恰逢走道旁传来一阵脚步声,舒荞赶紧收回手置于腹前,暗自轻哼一声后转身离开。

好在她今日出发时早想好对策,山不来见她,她就去山。

既然书生不愿搭理,那她就去找旁人打探清楚他的身份,可谓知己知彼百战百胜。

舒荞走下台阶后在一旁蹲守,笑意盈盈伸手拦住一和善小沙弥去路,双手合十行礼道:“大师,请问正殿该往哪处走,我一不小心走到这竟迷了路。”

小沙弥双手合十后听见舒荞对他的称呼顿时耳根红了一片,忙摆手道:“我不是什么大师,我法号净云,女施主唤我净云就行。”

“净云大师,”舒荞眸中笑意更深了,“大师可以给我指条前往正殿的路吗?”

这小沙弥看着好说话,与他多待一会说不定能问出些什么。

“这里距离正殿远,我带女施主去吧,”小沙弥没再反驳舒荞称呼,干净眉眼中透着些不好意思,与她相隔几个身位走在前头替她引路。

太好了,求之不得。

舒荞眸中发亮赶忙跟上他步伐,迎面走来几波人后她悄然走近了些,一路上与小沙弥套近乎。

“净云大师,方才我们身后殿宇唤什么名字,我瞧着门好像打不开。”

“而且里面有个男人凶巴巴的,可把我吓着了,看着也不像寺中的人。”

净云笑着开口解释道:“那殿叫祈云殿,平日里并不对外开放。”

“喜修禅之人众多,所以常山寺后方有厢房专门留给香客居住,寺中来往的人亦很多。”

“有不喜被打扰的香客单独租下一座殿宇也是常有的事。”

舒荞恍然大悟,再接再厉向他询问:“大师知道租下那殿宇的人是谁吗?”

租下一座殿宇恐怕要不少银子,看来那书生还挺有钱。

净云脸上浮现几丝茫然,摇了摇头:“净云不知。”

正殿就在眼前,二人停住脚步,舒荞唤住转身离去的净云,从衣袖中掏出用油纸包裹的糖糕塞到他怀里,俏皮地眨了眨眼:“多谢净云大师引路,这是我的谢礼。”

这糖糕不沾荤腥且甜滋滋的,最适合小孩吃了。

没等他开口拒绝,舒荞潇洒挥手离去:“可好吃了,我特地买的,走啦。”

留下小沙弥一人望着怀中油纸包发愣。

……

舒荞坐上回家马车,直到那书生住在寺庙后打定主意也要住进去,近水楼台先得月,要是时常出门母亲肯定也不同意。

而且想让父母同意她在寺庙住上两三月也不是件易事,肯定一说出口就被母亲打回。

哪有女儿家有家不回偏要出去住,而且还是住到寺庙里去,人多眼杂,出了事怎么办。

舒荞嘴里不断无声喃喃,模仿母亲拒绝时的语气神韵,用脚想都知道这是她能说出来的话。

相比之下,造个假身份反而没这么困难,咋办呢?

得有个合适由头才成,舒荞靠在马车壁上冥思苦想,眉间拧着一股愁绪,久久不散。

静谧官道中忽而出现一道呼救声,远远传来与哒哒哒马蹄声融合在一起。

舒荞掀开车帘凑近想听得更仔细,好似是道女声就在前方,扭头询问坐在一旁的浣溪:“你有听到什么吗?好像有人在呼救。”

浣溪屏气仔细听,随后微微瞪大双眼点头道:“还真有,奴婢也听到了。”

不只她听到,看来确有其事,幸好今日出门带了几名护卫,舒荞掀开车帘侧头看向马车外的一名护卫,语气严肃道:“你去瞧瞧前方发生何事?要快。”

马上护卫拱手领命,手握缰绳吁一声身影快速远去。

“我们马车也快些,跟上去瞧瞧,看到底是谁在呼救,”舒荞本不想多管闲事,但犹豫间还是先救人占了上风,那可是活生生一条命。

反正有四名护卫,舒荞心也安定许多。

马车尚未停稳,舒荞便瞧见护卫立于马下向舒荞示意草丛处场景。

“**,是名女子在呼救,我将贼人打晕后捆在树旁,听候**发落。”

舒荞看着那比人小腿还高的草堆中一名少女正蜷缩着身子,残破衣衫遮掩不住身上**的白色肌肤。

“快,浣溪快拿件干净衣裳来。”

她每次出行马车上都会常备干净换洗衣裳,以备不时之需。

二人快速下马车,浣溪走在前头用衣衫遮住少女身躯。

少女清秀脸庞满是泪痕,仍在瑟瑟发抖,舒荞眼中闪过不忍,蹲下身子与她平视,轻声道:“没事了,你得救了。”

试图将手中干净帕子塞进她手中却无法握紧掉落,舒荞见她仍沉浸在思绪中无法抽离,拾起手帕一点一点擦去她眼角的泪,声线放得更柔:“你现在安全了。”

下一瞬,舒荞腰肢倏地被抱紧顿时愣在当场,少女放声痛哭将她衣襟濡湿。

她止住浣溪上前想扒开少女的手,默然叹息,口中无声道:“随她吧。”

在舒荞安抚下少女终于止住呼吸,向她透露来龙去脉。

原来她叫江荞,竟与舒荞同叫阿荞。

父母双亡后她从儋州来到上京投奔亲戚,哪知被塞了一笔银子打发,只能流落街头。

想着前往常山寺住一段日子,路途中却遇到小混混尾随试图不轨,好在遇到舒荞才得救。

当真是个可怜人,舒荞听闻她遭遇后眼中蒙着一层水雾,握着她手道:“那你今后想如何?”

“我想去一个无人认识我的地方重新生活,去宁安,”谈到今后,少女眸中骤然多了些光亮。

“我支持你,去宁安,”舒荞握着她的手示意身后马车,“不若我们上马车聊如何,我送你出城。”

她一弱女子只有一双脚靠走何时才能到城门,舒荞决定好人做到底。

二人起身准备登上踏凳之际,哪知江荞抽出手撤回身走到那二名混混身旁,抬脚给他们身下那地一人一脚,还恶狠狠碾了一把。

那两名恶棍顿时疼得哭爹喊娘。

舒荞看得目瞪口呆,忍不住对她竖起大拇指,唤护卫将那二人送去官府后驱车前往城门口。

“江荞你真了不起,”舒荞哇了两声连连称赞,拍手称快。

真乃烈女子也,看得她浑身舒爽,就该狠狠踢下去。

江荞哭红的眼珠中露出几分浅浅笑意,解释道:“其实我会些武艺,要不是他们二人用浸了**的手帕捂住我口鼻,我肯定能挣脱,我这断子绝孙脚下去,他们想有后代都难。”

舒荞佩服得竖起两根大拇指,在城门口与她分离,将几张银票和干粮装成包裹塞给她:“留着路上慢慢吃。”

好在今日出门时带的银钱够多,她方才悄悄示意浣溪去买了些干粮,马车上还有些干净糕点未动过,正好派上用场。

“你救了我,我如何能再要你的东西,”江荞眼眶蓦然又红了,推搡着不要。

舒荞后退一步,双手置于腰后,歪头浅笑道:“你不要我可不让你走了,况且我有事需要你帮忙。”

二人脑袋凑到一起,江荞听后笑了笑,眉眼中满是豁达:“这算什么,你救了我的命,随你怎么用。”

依依不舍告别后,江荞跟在人群中出城,回头冲她摆手,分明在笑可眼中湿润通红:“我到宁安给你写信!”

“一言为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