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江河破天荒地没有去上班。
他给我做了早餐，是我最爱的溏心蛋和培根。阳光透过落地窗洒在餐桌上，一切看起来都和往常一样温馨。
“晴晴，快来吃饭。”他对我笑，眼底带着一丝小心翼翼的讨好。
我面无表情地坐下，没有动筷子。
“怎么了？没胃口？”他关切地问。
我看着他，这个同床共枕了十年的男人，第一次觉得如此陌生。他的每一个表情，每一句话，都像是一场精心编排的戏剧。
“江河，”我开口，声音平静得连自己都觉得惊讶，“我们离婚吧。”
他脸上的笑容僵住了，手里的刀叉“哐当”一声掉在盘子里。
“晴晴，你……你说什么？”他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别开玩笑了，这一点都不好笑。”
“我没开玩笑。”我直视着他的眼睛，“你妈说得对，我老了，也生不出孩子，该给年轻漂亮又能干的女人腾地方了。这个家，也该换个女主人了。”
我几乎是复述了林秀珍的话。江河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
“你……你都听到了？”
“是，我听到了。”我扯了扯嘴角，露出一抹讽刺的笑，“我还听到了张曼，听到了她肚子里的孩子，听到了你们准备用十万块打发我。”
江河的嘴唇哆嗦着，半天说不出一句话。他眼中的慌乱和窘迫，是那么真实。看来，他的演技还没好到能应付这种突发状况。
“晴晴，你听我解释，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他急切地想要抓住我的手。
我猛地缩回手，像是被毒蛇咬了一口。“别碰我，我嫌脏。”
他的手僵在半空中，脸上一阵红一阵白。
客厅里，林秀珍听到动静，拄着拐杖走了出来。她看到我们剑拔弩张的样子，非但没有惊讶，反而眼中闪过一丝了然。
“怎么？想通了？”她看着我，语气里带着一丝居高临下的施舍。
“是，想通了。”我站起身，迎上她的目光，“我同意离婚。但我有三个条件。”
“你一个家庭主妇，还敢跟我谈条件？”林秀珍嗤笑一声。
“第一，”我没有理会她的嘲讽，竖起一根手指，“女儿念念，必须跟我。”
江河立刻反对：“不行！念念是我的女儿！”
“她是你的女儿，也是我的女儿。”我冷冷地看着他，“这十个月，是我怀胎。这五年，是我一把屎一把尿把她拉扯大。你问问她，是愿意跟你这个一个月见不了几次面的爸爸，还是愿意跟我这个每天陪着她的妈妈？”
江anHe的脸涨成了猪肝色。念念确实跟我更亲。
“第二，”我竖起第二根手指，“这套房子，我要一半。”
“你做梦！”林秀珍尖叫起来，拐杖在地上敲得震天响，“房子是我的名字，跟你有什么关系！”
“法律上可能没关系。”我笑了，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但道德上，这十年，我没有功劳也有苦劳。你们江家想过河拆桥，也得看看我愿不愿意。你们要是不答应，我就把江河婚内出轨，搞大别人肚子，还想逼死原配的事情，捅到他公司去，捅到媒体去。我倒要看看，你们江家的脸，往哪儿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