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是在赌。赌他们这种自诩上流的人,最在乎的就是脸面。
果然,林秀珍和江河的脸色都变了。
“你……你敢!”江河指着我,手指都在发抖。
“你看我敢不敢。”我迎着他的目光,寸步不让。
“第三,”我深吸一口气,说出了最后一个条件,“我要一百万。现金。作为我这十年青春的补偿,也作为念念的抚养费。”
“一百万?你怎么不去抢!”林秀珍气得浑身发抖。
“比起江河花在那个张曼身上的,一百万,不多吧?”我冷笑着,目光像刀子一样刮过江河的脸,“还是说,你想让我把你的银行流水打印出来,贴到你们公司楼下,让大家看看你江总,是怎么‘疼爱’小三的?”
江河的脸,彻底没了血色。
我看着他们母子俩铁青的脸,心中涌起一股报复的**。原来,撕破脸的感觉,这么爽。
“你们可以不答应。”我拿起包,转身就走,“那我们就法庭上见。到时候,可就不是一百万能解决的事了。”
我拉开门,头也不回地走了出去。身后,是林秀珍气急败坏的咒骂和江河无力的辩解。
阳光刺眼,我却觉得眼前一片清明。
苏晴,你不是软柿子。从今天起,你要做一颗榴莲,又臭又硬,谁敢捏你,就扎他满手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