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年前,我妈(林晚)“疯”了,被我爸(顾淮)和他的“好妹妹”沈月送进了精神病院。
十年后,我十五岁,突然能听见他的心声。我爸抱着我,心里想:【这丫头越来越像林晚了,
可不能让她知道她妈是装疯。】他身边的沈月温柔地给我削苹果,心里却在尖叫:【小杂种,
等你成年,就把你和你妈一起弄死!】我微笑着接过苹果,心里只有一个念头:妈,今晚,
就开始执行你留下的“假死计划”。---1我十五岁生日宴,衣香鬓影,觥筹交错。
我爸顾淮,海城最年轻的商界巨鳄,正举着酒杯,接受着所有人的恭维。他身边的女人,
沈月,不是我的母亲,却穿着一身高定礼服,以女主人的姿态,笑得温婉动人。
“我们念念真是越来越漂亮了,跟她妈妈当年一样。”一个董事夫人笑着说。
沈月的笑容僵硬了一瞬。顾淮搂着我的肩膀,语气里满是自豪:“那是自然,
也不看是谁的女儿。”他低下头,在我额上印下一个冰冷的吻。
就在他唇瓣接触我皮肤的瞬间,一个陌生的声音,直接在我脑海里炸开。【这双眼睛,
真是越来越像林晚了。那股不服输的劲儿也像。不行,绝对不能让她知道她妈是装疯,
更不能让她接触到林晚留下的那些东西。】我浑身一僵。什么?妈妈是装疯?
我猛地抬头看他,顾淮的脸上依旧是完美的慈父笑容,看不出任何破绽。“念念,怎么了?
不舒服吗?”他关切地问。我摇摇头,心脏却擂鼓般狂跳。这时,
沈月端着一盘切好的水果走过来,将一块削好的苹果递到我嘴边。“念念,来,吃块苹果。
你今天发着低烧,要多补充维生素。”她的声音温柔得能掐出水来。可另一个声音,
尖锐又恶毒,同时在我脑中响起。【小杂种,还真以为自己是公主了?
要不是为了顾淮手里的股份,我才懒得伺候你。等你成年,没有了利用价值,
就把你和你那个疯子妈一起送到国外,来一场“意外”,永绝后患!
】“哐当——”我手里的玻璃杯摔在地上,果汁和玻璃碎片溅了一地。
整个宴会厅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我身上。“念念!”顾淮的眉头皱了起来。
【怎么回事?这丫头今天太反常了。】“对不起,对不起,是我手滑了。”我慌忙道歉,
蹲下身想去捡碎片。“别动!”顾淮和沈月同时出声。沈月抢先一步蹲下,拉住我的手,
满脸心疼:“傻孩子,会划伤手的。让佣人来。”她的心声却充满不耐:【真会惹麻烦,
晦气的东西!】我被她拉起来,看着她那张虚伪的脸,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原来,
我活了十五年的世界,全都是假的。我敬爱的父亲,是囚禁我母亲的元凶。我依赖的沈阿姨,
是时时刻刻都想弄死我的毒蛇。而我那被所有人唾弃、被称为“疯子”的妈妈,
才是唯一的受害者。十年了。我妈被关在精神病院里,整整十年了。我五岁那年,
她还是商界最耀眼的新星,是她一手将顾淮从一个普通项目经理扶持成了公司副总。
可一夜之间,她就“产后抑郁”复发,变得“疯癫”。我亲眼看到她拿着刀,对着空气乱砍,
嘴里喊着:“顾淮,沈月,你们这对狗男女!我要杀了你们!”然后,
她被穿着白大褂的人强行带走。顾淮抱着我,痛哭流涕:“念念,你妈疯了,爸爸对不起你。
”从那天起,沈月就搬进了我们家,名义上是照顾我,实际上,她成了这个家的女主人。
所有人都说爸爸深情,对一个疯了的妻子不离不弃。所有人都夸沈月善良,
对一个“疯子”留下的女儿视如己出。我也曾这么以为。我恨过妈妈,是她抛弃了我们。
可现在,真相像一把淬了毒的尖刀,将我赖以生存的世界捅得稀烂。晚宴结束后,
我把自己关在房间里,高烧带来的眩晕和脑中炸裂的真相,让我几乎崩溃。我冲到书房,
那是妈妈以前最喜欢待的地方。自从她“疯”了之后,这里就被顾淮锁了起来,
当成了杂物间。我记得妈妈曾在我耳边哼唱过一首很奇怪的摇篮曲,她说,那是一把钥匙。
我凭着记忆,在老旧的密码锁上按下一串数字。“咔哒。”门开了。尘封的空气扑面而来。
房间里的一切都蒙着厚厚的灰尘,唯独书桌上的一个旧音乐盒,被人擦拭得一尘不染。
我走过去,轻轻打开。没有音乐,里面躺着一张小小的、黑色的芯片。芯片下压着一张字条,
是妈妈熟悉的笔迹,隽秀而有力。“念念,当你看到这个时,说明你已经长大了,
并且知道了真相。不要哭,更不要怕。妈妈为你准备了一份礼物,
一份足以将他们打入地狱的礼物——‘凤凰计划’。”“记住,顾淮最大的弱点,
是他那可悲又自负的占有欲。他毁了我,也要将我的一切,包括你,牢牢攥在手里。
想要彻底击垮他,你必须先从他手里‘死去’。让他尝尝失去一切的滋味。”眼泪,
终于决堤。原来,妈妈什么都知道。她不是疯了,她是在用自己的方式保护我,在等我长大。
我将芯片紧紧攥在手心,滚烫的温度仿佛是妈妈的手在鼓励我。妈,你等我。今晚,
凤凰计划,正式启动。2第二天,我顶着一双红肿的眼睛下楼。顾淮和沈月正在吃早餐。
看到我,沈月立刻放下刀叉,担忧地走过来。“念念,昨晚没睡好吗?眼睛怎么这么肿?
是不是发烧更严重了?”她想来摸我的额头。我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
沈月的手尴尬地停在半空,脸上闪过一丝受伤。【小**,还敢躲?看我今天怎么收拾你。
】她的心声让我不寒而栗。顾淮的视线扫了过来,带着审视。【这丫头越来越不对劲了。
难道她发现了什么?】“念念,过来吃早餐。”他的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
我压下心中的恐惧和恨意,乖巧地走过去坐下。“爸爸,沈阿姨,对不起,我昨晚做了噩梦,
所以没睡好。”我必须让他们放松警惕。“梦到什么了?”顾淮不动声色地问。
“梦到……妈妈了。”我垂下眼,声音带着哭腔,“我梦到她回来了,她说她很想我。
”顾淮握着咖啡杯的手紧了紧。【林晚……她最好永远都别回来!】沈月立刻接话,
语气温柔:“傻孩子,别胡思乱想了。你妈妈在医院里被照顾得很好。等你放假,
阿姨和你爸爸带你去看她,好不好?”【看她?看那个疯子怎么死吗?顾淮已经没耐心了,
正在找机会把她处理掉。】处理掉。三个字,像三根钢针,狠狠扎进我的心脏。
我手中的叉子,几乎要将盘子划破。不行,我不能冲动。妈妈的计划里写得很清楚,
顾淮生性多疑,任何一点异常都会引起他的警觉。我深吸一口气,抬起头,
脸上是一个天真又依赖的笑容。“真的吗?谢谢沈阿姨,谢谢爸爸!”看着我“恢复正常”,
顾淮和沈月的表情都缓和下来。吃完早餐,顾淮要去公司。我跟在他身后,
像往常一样帮他拿公文包。“爸爸,路上小心。”他习惯性地揉了揉我的头。
【下午和星辰科技的李总见面,那份关于他儿子的黑料,应该能让他乖乖签下合同。
】星辰科技?李总?我心里一动。妈妈留下的芯片里,有她建立的庞大信息库,
几乎囊括了海城所有商业巨头的资料,其中就包括星辰科技。李总是个爱子如命的人,
他儿子是他唯一的软肋。顾淮想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逼人就范。好啊。那就让你尝尝,
什么叫自食恶果。顾淮走后,我回到房间,将芯片插入一台微型电脑。
这是妈妈留给我的另一件“礼物”。我按照妈妈的指示,进入了顾氏集团的内部网络。
妈妈曾是顶级的网络工程师,她亲手搭建了顾氏的防火墙,
自然也留下了只有我才知道的后门。
我轻易地找到了顾淮电脑里那份名为“礼物”的加密文件。
里面果然是星辰科技李总儿子在国外留学时的一些荒唐照片和视频。我冷笑一声,
手指在键盘上飞快敲击。我没有删除这份文件,而是将它替换了。替换成什么?
自然是……一份更大的“礼物”。
一份关于顾淮自己偷税漏税、做假账、挪用公司公款的详细证据。这些证据,
同样来自妈妈的信息库。她早就为顾淮铺好了通往地狱的路,只等我来点燃引线。
做完这一切,我将电脑恢复原状,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下午三点,我打开了财经新闻直播。
画面里,顾淮正意气风发地和一位中年男人握手,那人应该就是星辰科技的李总。
签约仪式即将开始。记者们将他们团团围住。“顾总,这次和星辰科技的合作,
是否意味着顾氏将要进军人工智能领域?”顾淮对着镜头,笑得自信又从容:“顾氏的未来,
有无限可能。”他说着,示意助理将准备好的U盘插入投影仪。“在签约之前,
我想和李总分享一些……有趣的东西。”他的话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威胁。
李总的脸色果然变了。巨大的投影幕布亮起。所有人都屏息以待。然而,下一秒,
出现在幕布上的,不是李总儿子的丑闻。而是一张张清晰的银行流水截图,
一份份盖着假公章的财务报表!标题触目惊心——《顾氏集团董事长顾淮,
涉嫌巨额偷税漏漏,非法转移资产!》全场哗然!记者们的闪光灯疯了一样闪烁。
顾淮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血色尽失。“关掉!快给我关掉!”他失态地对着助理怒吼。
可已经晚了。直播信号无法切断,这惊天丑闻,在短短几十秒内,传遍了整个海城。
顾氏集团的股票,应声开始断崖式下跌。我看着电视里顾淮那张震惊、愤怒、不敢置信的脸,
缓缓勾起了嘴角。爸爸,这只是开胃菜。你加诸在我妈妈身上的一切,我会让你,加倍偿还。
3.公司出了这么大的事,顾淮当晚没有回家。沈月焦躁地在客厅里走来走去,
不停地打电话,但那头始终无人接听。她的心声充满了怨毒和恐慌。【该死的顾淮!
到底怎么回事!他不是说万无一失吗?现在股票跌成这样,我的钱!我的钱都要打水漂了!
】【一定是有人在搞鬼!会是谁?林晚那个疯子?不可能,她被关在里面,
连只苍蝇都飞不出去。】我抱着抱枕,蜷缩在沙发上,假装害怕地看着她。“沈阿姨,
爸爸是不是出事了?我好怕。”沈月烦躁地看了我一眼,心声尖叫:【怕什么怕!
你这个小杂种,和你那个妈一样,都是扫把星!】但她嘴上却挤出温柔的安慰:“没事的,
念念,你爸爸那么厉害,很快就能解决的。你先上楼睡觉,好不好?”我摇摇头,
固执地说:“不,我要等爸爸回来。”我当然要等他回来。我要亲眼看看,
这第一份“礼物”,他收到后是什么反应。直到深夜,玄关处才传来开门声。顾淮回来了。
他满身酒气,领带被扯得歪歪扭扭,一向梳理得一丝不苟的头发也乱了,眼神猩红,
像一头被逼入绝境的困兽。“顾淮!”沈月立刻迎上去,“怎么样了?事情解决了吗?
”顾淮一把推开她,径直走到我面前。他死死地盯着我,仿佛要将我洞穿。【下午的事,
太蹊跷了。那份文件,只有我和助理知道。助理跟了我十年,不可能背叛我。
难道……是这丫头?】他的怀疑,像冰冷的毒蛇,缠上了我的脖子。我吓得浑身发抖,
眼泪在眼眶里打转。“爸爸……你怎么了?你不要吓我……”我的恐惧不是装的。
面对这样失控的顾淮,我一个十五岁的女孩,怎么可能不怕。但我的恐惧里,
还夹杂着一丝快意。看到我“真实”的反应,顾淮眼中的怀疑又动摇了。【不可能。
她才十五岁,什么都不懂。整天被沈月圈养着,连门都很少出,怎么可能有这个本事?
】他闭了闭眼,将滔天的怒火压下去。【一定是林晚!一定是她当年留了后手!她安排了人,
在背后搞鬼!这个女人,就算疯了也不安分!】他将所有的罪责,
都推到了我可怜的母亲身上。我心中冷笑,面上却哭得更凶。顾淮烦躁地摆摆手:“行了,
别哭了!回房睡觉去!”沈月扶着我上楼,她的心声在我耳边喋喋不休。【林晚?
她还有什么后手?不行,我得去医院看看,那个疯子绝对不能再留了!】很好。鱼儿,
开始上钩了。第二天,沈月果然一大早就出了门。我知道,她是去精神病院了。而我,
则要送她一份大礼。妈妈的“凤凰计划”里,第二步,就是针对沈月。沈月这些年,
打着慈善的名义,成立了一个个人基金会,背地里却大肆敛Cai,中饱私囊。
她还喜欢在家里作威作福,对佣人非打即骂。而我,早就利用妈妈留下的黑客技术,
侵入了家里的监控系统,将她虐待佣人的视频全都保存了下来。
至于她基金会的假账……妈妈的信息库里,更是存得一清二楚。今天,
沈月要去参加一场由电视台直播的慈善晚宴。她将在晚宴上,
以“爱心大使”的身份发表演讲。多好的机会啊。我坐在电脑前,看着直播画面里,
沈月穿着圣洁的白色长裙,化着精致的妆容,对着镜头侃侃而谈。“慈善,是我一生的事业。
每当看到那些需要帮助的孩子,我的心都碎了……”她说着,还挤出几滴鳄鱼的眼泪。
台下掌声雷动。弹幕里,也全都是对她的赞美。“沈月姐姐人美心善!
”“这才是真正的豪门名媛!”“顾总能有她这样的红颜知己,真是福气。
”我冷眼看着这一切,手指在回车键上,轻轻一按。下一秒,直播现场的大屏幕,突然黑了。
紧接着,画面一转。出现的,是沈月在家里,因为佣人打碎了一个杯子,就揪着对方的头发,
将她的头狠狠往墙上撞的画面!“你这个不长眼的东西!你知道这个杯子多少钱吗?
把你卖了都赔不起!”她尖酸刻薄的咒骂,通过现场的音响,清晰地传遍了整个会场,
也传到了每一个正在看直播的观众耳朵里。现场瞬间死寂。弹幕炸了。【?????
这是沈月?】【**!人设崩塌了!太恶毒了吧!】【我瞎了,
这跟电视上那个温柔善良的女人是同一个人?】画面还没结束。紧接着,
屏幕上开始滚动播放沈月基金会的真实账目。一笔笔被她挪用去买奢侈品、做美容的款项,
被红笔清晰地标注出来。每一笔,都对应着那些本该被救助的孩子的绝望。
“轰——”整个会场彻底炸锅了!记者们像闻到血腥味的鲨鱼,蜂拥而上,
将舞台上的沈月团团围住。“沈女士,请问视频里的内容是真的吗?”“你挪用善款,
良心不会痛吗?”“你还有什么要解释的?”沈月彻底傻了。她站在舞台中央,
脸色惨白如纸,浑身抖得像筛糠。“不……不是的……是假的!是有人陷害我!
”她歇斯里地尖叫。可她的心声,却暴露了她所有的恐慌和怨毒。【完了!全完了!是谁?
到底是谁在整我?!】【顾念!一定是顾念那个小**!除了她,没人能拿到家里的监控!
我要杀了她!我一定要杀了她!】我关掉直播,长长地舒了一口气。沈月,这只是开始。
你的地狱,还在后头呢。4沈月的丑闻,像一颗重磅炸弹,引爆了整个海城的舆论。
她从一个人人称颂的“慈善女神”,一夜之间变成了人人喊打的“恶毒骗子”。
基金会被查封,合作方纷纷解约,昔日里对她阿谀奉承的“朋友”们,也都对她避之不及。
她被勒令待在家里,不得外出,等待警方的进一步调查。顾淮焦头烂额。
公司股价因为偷税漏税的丑闻一落千丈,现在又添上了沈月这把火,简直是雪上加霜。
他看我的眼神,也越来越不对劲。怀疑的种子一旦种下,就会疯狂滋生。这天晚上,
他把我叫进了书房。这是他第一次,用一种完全陌生的,审视的目光看着我。“念念,
你告诉爸爸,最近家里发生的这些事,跟你有没有关系?”他的声音很平静,
却带着山雨欲来的压迫感。我垂在身侧的手,紧紧攥成了拳头,指甲深深陷进肉里。
【这丫头的眼神,太镇定了。完全不像一个十五岁的孩子。难道我真的看错了?】【不,
不可能。她没有这个脑子,更没有这个渠道。一定是林晚!林晚的人开始行动了!
】我抬起头,迎上他的目光,眼睛里蓄满了泪水,声音颤抖。“爸爸,你在说什么?
我听不懂。”“公司的事,沈阿姨的事……我看到新闻了,我好害怕。爸爸,
是不是有人要害我们?”我演得声泪俱下,脆弱得仿佛一碰就碎。因为我知道,
这才是他心中,我“应该”有的样子。一个被圈养得很好,天真、无知、又依赖他的女儿。
果然,看到我这副模样,顾淮眼中的锐利和怀疑,渐渐退去,
转化成了烦躁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怜惜。他走过来,将我揽进怀里。他的怀抱,
曾经是我最贪恋的港湾,此刻却让我感到无比的恶心。“没事了,念念。有爸爸在,
谁也伤害不了我们。”他轻声安抚着我,心里却在盘算。【沈月这个蠢货,已经没用了。
必须尽快跟她切割,不能让她拖累公司。】【林晚那边,也必须加快动作了。夜长梦多。
】听到他恶毒的心声,我的心,冷得像一块冰。爸爸,你真的,好狠的心啊。
沈月跟了你十年,为你背负骂名,为你生儿育女(虽然孩子没保住),如今一出事,
你就毫不犹豫地把她当成垃圾一样丢掉。而我的妈妈,那个曾把你从泥潭里拉出来,
为你铺就康庄大道的女人,你更是要将她置于死地。**在他怀里,脸上是惊恐和依赖,
心里却在冷笑。你越是想摆脱,我就越是要把你们两个,死死地捆绑在一起。第二天,
我“无意中”在沈月的房间里,发现了一瓶标着“氯氮平”的药。
这是治疗精神分裂的强效药物。我拿着药瓶,跌跌撞撞地跑下楼,
找到正在打电话处理公关危机的沈月。“沈阿姨,这是你的药吗?”我把药瓶递到她面前,
一脸天真地问。沈月看到药瓶,脸色瞬间大变。“你……你怎么进我房间的?
谁让你乱翻我东西的!”她一把抢过药瓶,声音尖利。【该死!被这个小杂种看到了!
这药是顾淮让我给林晚准备的,要是被她发现……】我装作被她吓到,后退一步,
眼泪汪汪地说:“我……我看你最近心情不好,
想进去陪陪你……我不是故意的……”我的声音引来了路过的佣人。
佣人们看到沈月手里那瓶精神类药物,都露出了意味深长的表情。最近沈月在家里歇斯底里,
摔东西骂人,大家早就议论纷纷。现在看到这瓶药,仿佛一切都有了“合乎情理”的解释。
原来,这位“慈善女神”,不仅心肠歹毒,精神还有问题。我“恰到好处”地添了一把火。
“沈阿姨,你是不是生病了?就像……就像我妈妈一样?”“你闭嘴!”沈月彻底失控了,
她扬起手,就要朝我脸上扇过来。“住手!”一声怒喝从门口传来。是顾淮。他回来了,
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他看到了沈月扬起的手,也看到了我满脸的泪水和惊恐。
沈月的手僵在半空,又急又怕:“顾淮,你听我解释!是这个小**……”“啪!
”一个响亮的耳光,狠狠甩在沈月的脸上。是顾淮打的。他这辈子,从没在人前动过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