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淮的脸黑了。
两人冲到季淮房间门口,只见豆腐正把那只湿漉漉的拖鞋,奋力往季淮的床上拖。
那张一尘不染的、灰色的床上,留下了一串清晰的、湿哒哒的脚印。
苏念倒吸一口凉气。
完了,这下死定了。季淮的洁癖,可是刻在DNA里的。
她已经能想象到自己被打包扔出去的悲惨下场了。
“我……我不是故意的……”她快哭了。
季淮看着自己那张被“玷污”的床,沉默了足足一分钟。
就在苏念以为他要爆发的时候,他却只是叹了口气。
“苏念。”他揉了揉眉心,语气里充满了无奈,“我有时候真怀疑,你是不是上天派来惩罚我的。”
他没有发火,只是默默地拿出新的床单,开始更换。
苏念站在原地,看着他忙碌的背影,心里五味杂陈。
她好像……又get到了新的素材。
一个有洁癖的男人,为了一个女人(和一只猫),一再打破自己的原则。
这情节,也太好磕了吧!
她偷偷拿出手机,对着季淮的背影,“咔嚓”一声。
季淮回头,目光如刀。
苏念立刻把手机藏到身后,一脸无辜:“我没拍你,我拍的是豆腐!它……它做错事反省的样子,太可爱了!”
季淮看着那只正舔着爪子、毫无悔改之意的猫,决定放弃和这个女人讲道理。
他的报告,今晚又该更新了。
【观察记录4.5:对象不仅对本人,对其宠物也表现出强烈的“创作欲”。疑似已形成“创作依赖症”。】
【附注:也许,我该给豆腐买份保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