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用辣椒坑死对头,结果她馋我身子精选章节

小说:想用辣椒坑死对头,结果她馋我身子 作者:露露小禾 更新时间:2026-01-31

别看我那学妹外表软萌,其实是我科研竞赛里的头号死敌。她总能用那张无辜的脸,

抢走本该属于我的第一名。直到我绑定系统,能让她每天吃我指定的食物。我阴险一笑,

拿起桌上最辣的魔鬼辣椒:“小东西,明天让你**开花!”我太过兴奋,

被辣味**得口水狂飙,咕咚咽下。【绑定成功:宿主唾液。】我眼前一黑。后来,

那个总爱脸红的软萌学妹,在没人的楼梯间拉住我的手。她踮起脚尖,

水汪汪的眼睛里满是祈求,声音又软又黏:“学长,我嘴巴好干……”“你的嘴唇,

借我润一下好不好?”1我大脑瞬间宕机。看着苏阮那张近在咫尺的、泛着水光的唇,

我浑身的血液都冲上了头顶。“你、你疯了?”我猛地后退一步,

后背重重撞在冰冷的墙壁上。【警告!目标生命体征下降,请宿主立即完成投喂!

】脑中响起冰冷的电子音,伴随一阵尖锐的电击刺痛。我闷哼一声,浑身一颤。

对面的苏阮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苍白,她扶着墙,身体微微发抖,

额头上渗出细密的冷汗。“学长,我真的很难受……”她声音微弱,像是下一秒就要晕过去,

那双总是亮晶晶的眼睛也蒙上了一层水雾。看起来不像演的。我咬牙切齿,

脑子里乱成一锅粥。“终极绑定”,系统提示里那个让我头皮发麻的词,就是指嘴对嘴。

一旦进行,就再也无法用间接方式投喂。在社死和更社死之间,我选择了前者。

“喝我喝过的水行不行?”我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这句话。苏阮的眼睛瞬间亮了,

像断电后突然通上电的灯泡。她疯狂点头,幅度大得像小鸡啄米。五分钟后,

我和她在楼梯间紧急“约法三章”。一,此事绝对保密。二,投喂仅限物品间接接触。三,

绝不能让第三个人知道。苏阮乖巧点头,答应了我所有条件。第一次执行任务的地点,

选在了人流量巨大的图书馆。我假装不经意地把刚喝了一半的矿泉水留在桌上,

起身对死党说:“我去个厕所。”然后,我绕到远处的书架后,像个变态一样偷偷观察。

苏阮左右张望了一下,做贼似的拿起我的水瓶,拧开盖子,飞快地喝了一口。

她的动作快得像一道残影,但那迅速染上绯红的脸颊和耳廓,却暴露了她所有的紧张。【叮!

每日任务完成。】我松了口气,慢悠悠地晃回座位。刚坐下,死党就把手机怼到我脸上,

表情精彩纷呈。“澈哥,你火了。”我低头一看,学校论坛的头条标题又黑又粗:【惊爆!

江澈学神与苏阮学妹疑似恋情曝光,共用一瓶水!】下面配着一张高清侧脸照。照片里,

苏阮正仰头喝着我的水,喉咙微微滚动,阳光透过窗户洒在她脸上,

竟有种诡异的岁月静好感。我看着那张照片,百口莫辩,感觉自己快要心肌梗塞。

更要命的是,对面座位的苏阮,给我发来一条微信消息。【学长,谢谢你的水,甜的。

】我手一抖,差点把新买的自动铅笔生生掰断。甜?甜个屁!我恨不得现在就冲过去告诉她,

那瓶水里我刚偷偷加了两滴眼药水!可看着她低头时泛红的耳尖,

我最终还是把满腔的怒火憋了回去。这日子,没法过了。

2“杯水之交”很快成了我和苏阮之间的日常。为了避人耳目,我们的交易地点从图书馆,

逐渐转移到实验室、食堂,甚至是无人的体育馆角落。我们像两个进行地下交易的特工,

每天都在社死的边缘疯狂试探。实验室里,我把沾了几滴水的移液枪头扔进黄色废料缸。

苏阮会趁我转身去操作台时,像只敏捷的猫,迅速从一堆废弃物中精准地捡走那个枪头,

伪装成处理实验垃圾。食堂里,我故意点一份排骨汤,

大声喝一口就皱眉抱怨:“今天的汤好难喝,咸死了。”然后把汤碗推到桌子中间。

她会一边跟我争论课题,一边“不小心”端错汤碗,把我的那碗喝个精光。

死党宋飞痛心疾首地拍着我的肩膀。“兄弟,你栽了啊!”“以前苏阮抢你第一,

你恨不得跟她真人PK,现在你连汤都让给她喝?”我无言以对,

只能用“你不懂”的眼神瞪他。我和苏阮在别人眼里的“敌对”互动,也渐渐变了味。

我在组会上当着导师的面怼她:“这么简单的bug都看不出来?你是猪吗?

”旁边的同学立刻露出“我懂了”的姨母笑,仿佛这是学霸情侣间的独特调情方式。

苏阮也不甘示弱,抬头反击:“学长你行你上啊。”然后,在众人看不到的桌子底下,

默默把我刚喝过的可乐拉到自己面前。

流言蜚语从“疑似恋情”直接升级为“校园知名情侣吵架日常”。有一次,

因为实验数据出了问题,我俩吵得不可开交,一整天没说话。下午的专业课上,

苏阮大概是没来得及“续命”,上着上着,脸色就白了下去。她趴在桌子上,身体蜷缩着,

看起来很难受。我心里猛地一紧,那股烦躁和怒火瞬间被浇灭了。挣扎了不到三秒,

我第一次主动把自己的水瓶递了过去,拧开了瓶盖。我压低声音,几乎是命令的语气:“喝!

”全班同学的目光“唰”地一下,瞬间聚焦在我俩身上。我看到苏阮的脸颊,和我的脸,

一起红了。就在这时,一个不合时宜的声音插了进来。“苏阮学妹,不舒服吗?别总喝冰的,

对胃不好。”学生会主席顾言,那个全校公认的男神,手里拿着一瓶温水,笑得温文尔雅。

他把水递到苏阮面前,完全无视了旁边的我。所有人都看着苏阮,等着她接受男神的善意。

苏阮看都没看顾言一眼,直接从我手里拿过那瓶冰水,凑到嘴边喝了一大口。她放下水瓶,

才抬起头,对我小声说了句:“谢谢学长,你的比较好喝。”那一瞬间,

我心里涌上一股莫名的、强烈的爽感。第一次觉得,“投喂”这事儿,好像也不赖。

我瞥了一眼僵在原地的顾言,甚至有心情对他挑了挑眉。3顾言对我公开的挑衅视而不见,

反而对苏阮展开了更猛烈的攻势。

送高级定制早餐、约高档餐厅吃饭、包下影院请她和她们宿舍的同学看电影。全校都知道,

学生会主席在追计算机系的卷王学妹。他们成了公认的“郎才女貌”组合。

死党宋飞在我耳边念叨:“澈哥,再不动手,你那‘口水之交’就要被撬走了啊。

”我嘴上冷哼:“关我屁事。”身体却很诚实。第二天早上,

顾言提着精致的食盒等在苏阮的宿舍楼下。我算好时间,叼着个三明治,从他身边路过。

看到苏阮下来,我一个精准的“手滑”,刚咬了一口的三明治呈抛物线状,

完美地掉进了她刚接过的、顾言送的爱心便当里。“哎呀,不好意思,手滑了。

”我假惺惺地道歉。苏阮在顾言和周围人惊愕的目光中,

面不改色地把沾着沙拉酱的三明治捡起来,塞进嘴里,两三口就吃完了。然后,

她把顾言那份包装精美的便当,直接推了回去。“谢谢学长,但我吃饱了。

”我看到顾言的脸都绿了。我表面冷哼一声,转身就走,心里却乐开了花。脑中,

系统提示音欢快地响起:【目标喜悦度+10。】晚上,

顾言又约苏阮去看新上映的科幻大片。我直接冲进自习室,

从苏阮手里抢走她刚写了一半的课题报告。“今晚八点之前必须交给我,

你写不完还想去看电影?”我用导师的名义,强行把她扣在了实验室。

深夜的实验室只剩下我们两个人,空气里弥漫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暧昧气息。

仪器的低鸣声,衬得彼此的呼吸格外清晰。苏阮写完最后一个字,伸了个懒腰,突然开口。

“学长,今天的份……还没给。”她转过椅子,目光灼灼地看着我手边的酸奶,

无意识地舔了舔嘴唇。那个动作,像一根羽毛,在我心上轻轻划过。我心跳漏了一拍。

鬼使神差地,我拧开酸奶,却没有把吸管**去,直接递到了她面前。她愣了一下,

显然明白了我的意思。我们之间的距离,不足三十厘米。她没有犹豫,凑了过来,

就着我的手,微微仰头喝了起来。温热的呼吸喷洒在我的手背上,痒痒的,麻麻的。

我能闻到她发间淡淡的洗发水香味。我的心跳,彻底乱了节奏。她喝完,抬起头,

嘴角沾了一圈白色的酸奶胡子,样子看起来又傻又可爱。我几乎是不受控制地伸出手,

想帮她擦掉。指尖即将触碰到她柔软的嘴唇时,我猛地惊醒,像触电一般,闪电般收回手。

苏-阮眼底闪过一丝清晰的失望,但很快又弯起眼睛,促狭地笑了起来。“学长,”她说,

“你脸红了。”我狼狈地转过身,不敢再看她。心脏在胸腔里狂跳,像要挣脱束缚。

我搞砸了。我们之间那条模糊的界限,好像被我亲手擦掉了。4我逃了。

借口要去邻市参加一个重要的学术短会,我订了最早的一班高铁,几乎是落荒而逃。

我以为离开一天,就能让我混乱的大脑冷静下来。我以为提前“储备”了一瓶水让她带着,

就能万无一失。我错了。返程的高铁因为前方线路故障,晚点了整整六个小时。而我的手机,

因为前一晚没充电,在漫长的等待中彻底关机。当我终于在深夜十一点回到本市,

用充电宝给手机开机时,我的大脑几乎被系统警报声炸裂。【警告!

目标生命体征低于10%!即将进入不可逆休克状态!】【警告!目标生命体征低于8%!

】【警告!警告!生命体征即将消失!】尖锐的电子音疯狂轰炸着我的神经,

我全身的血液瞬间冻结。我疯了一样冲出车站,拦下一辆出租车,声音都在发抖。“师傅,

去T大!最快的速度!我给你加钱!”死党宋飞的几十条未接来电和微信消息弹了出来。

“澈哥你人呢?苏阮学妹下午就不太对劲了!”“她到处找你,快找疯了!

”“我刚看到她往废弃画室那边去了,脸白得像纸,你快回来看看啊!”废弃画室。

我们第一次因为课题争吵,我把她气哭的地方。我的心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攥住,

几乎无法呼吸。出租车刚在校门口停稳,我扔下一张百元大钞,连找零都顾不上,

发疯似的冲进校园。她的宿舍,没人。实验室,锁着门。我凭着最后那点直觉,

一脚踹开了废弃画室那扇摇摇欲坠的木门。苏阮就蜷缩在画室最里面的角落,

倒在一个蒙着白布的画架旁。她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所有生命力,嘴唇发紫,浑身冰凉,

像一个破碎的洋娃娃。“苏阮!”我扑过去抱起她,手抖得不成样子。

她的身体冷得不像活人。“醒醒!苏阮!你醒醒!”她毫无反应,呼吸微弱到几乎感觉不到。

来不及找水,也来不及想任何后果。我的脑子一片空白,唯一的念头就是救她,必须救她。

我低下头,用颤抖的手指撬开她冰冷的牙关,覆上了她的唇。这是一个笨拙、绝望,

甚至称不上是吻的接触。我只是拼尽全力,将自己的唾液渡了过去。一秒,

两秒……她的睫毛,轻轻颤动了一下。我感到她冰冷的身体,终于有了一丝丝回暖的迹*象。

*脑中,系统提示音终于响起,如同天籁。【紧急投喂成功,

目标生命体征恢复中……】我瘫坐在地上,紧紧抱着怀里渐渐恢复生气的她,心脏狂跳不止,

后知后觉的恐惧席卷了全身。那一刻,我第一次如此清晰地感到,我害怕失去她。

比失去任何一场竞赛的第一名,都要害怕一万倍。5苏阮在医务室的病床上醒来。她睁开眼,

看到守在床边的我,没有说话,只是眼圈一下子就红了。然后,她伸出手,

紧紧拉住了我的衣角,再也不肯放开。从那天起,一切都变了。

那个会害羞、会脸红、会小心翼翼遵守我们“约法三章”的苏阮,彻底消失了。取而代之的,

是一个主动、大胆,甚至带着强烈占有欲的掠食者。而我,就是她的猎物。

她不再满足于“杯水之交”。我刚拿起水杯喝了一口,她就会从我手里直接抢过去,

当着我的面,就着我刚喝过的位置,把剩下的水喝完。她会买一支棒棒糖,自己含了一半,

然后不由分说地把另一半塞进我嘴里,眼睛亮晶晶地问我:“学长,帮我尝尝甜不甜?

”我被她一连串的直球攻击搞得节节败退,每次都在她无辜又理直气壮的目光中,

红着脸妥协。纯情学神的人设,碎得比饺子馅还彻底。顾言再次来找苏阮时,

我正被她逼着吃她吃了一半的苹果。顾言的脸色很难看:“苏阮,

你们……”苏阮看都没看他,当着他的面,拿起我刚用过的勺子,

从我碗里舀了一大勺皮蛋瘦肉粥,慢悠悠地吃了下去。

动作自然得仿佛我们已经这样做了千百遍。顾言的脸色从难看变成了铁青。

我心里却爽翻了天,连带着看苏阮都觉得顺眼了许多。顾言走后,无人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