弃妃上位:日日求我复婚精选章节

小说:弃妃上位:日日求我复婚 作者:落华荀 更新时间:2026-01-31

前世,我助他登上帝位,却被他亲手赐死。重生归来,我只想远离他,了此残生。

可那疯批暴君,却红着眼将我囚在怀里,一遍遍求我爱他。这一世,他要的爱,我偏不给。

【第一章】大雪落了三日,将整座皇城都裹进一片素白里。我跪在冰冷的金殿中央,

身上的凤袍早已被雪水浸透,寒意刺骨。殿外,是我最后的亲族,陆家一百三十七口人,

即将被问斩。殿内,高坐龙椅的男人,是我倾尽所有助他登基的夫君,当朝新帝,宇文决。

“陛下,臣妾求您,放过陆家。”我磕下头去,额头撞在坚硬的金砖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宇文决没有看我,他漫不经心地摩挲着拇指上的白玉扳指,

声音比这殿外的风雪还要冷上三分。“皇后,陆家通敌叛国,证据确凿,你让朕如何放过?

”我猛地抬起头,血顺着额角流下,糊住了眼睛。“没有!陆家世代忠良,

绝无可能通敌叛国!那封所谓的密信,是伪造的!”“放肆!”他身边的太监尖声呵斥,

“竟敢在陛下面前喧哗!”宇文决抬了抬手,制止了太监。他的目光终于落在我身上,

那双我曾痴恋了十年的凤眸里,此刻只剩下冰冷的审视和一丝不易察观的厌烦。“陆晚卿,

”他缓缓开口,一字一句都像冰锥扎进我心里,“朕知道你不甘心。”他站起身,

一步步向我走来。明黄色的龙袍曳地,带来一股无形的压迫感。他蹲下身,

修长的手指捏住我的下巴,强迫我与他对视。“可你知道吗?朕更不甘心。

”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丝残忍的笑意,“朕不甘心,坐上这个位置,

还要受制于你陆家。朕不甘心,天下人都说,朕是靠着你陆晚卿,才有了今天。”我的心,

一瞬间沉入冰窖。原来如此。飞鸟尽,良弓藏。狡兔死,走狗烹。我以为的倾心相付,

在他眼里,不过是上位的垫脚石。如今他坐稳了江山,这块垫脚石,便成了碍眼的绊脚石。

“所以,”我艰涩地开口,喉咙里满是血腥味,“这一切,都是你设计的?”“是。

”他承认得干脆利落。“连我们成婚,也是你计划中的一部分?”我颤抖着问。

宇文决看着我,眼神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但很快又被冷漠覆盖。“陆晚卿,你很聪明。

若不是生为女子,你本该是朕最好的对手。”“可惜,你只是个女人。”他松开我,站起身,

恢复了那高高在上的帝王姿态。“陆家满门,朕保不住。但你,朕可以给你一个体面。

”他转身,背对着我,声音毫无温度。“来人,赐皇后,鸩酒一杯。”我的世界,在这一刻,

轰然倒塌。我看着他决绝的背影,笑了,笑着笑着,眼泪就流了下来。我陆晚卿,

十六岁嫁他为妃,二十岁助他登基,将自己、将整个家族的命运都与他绑在一起。到头来,

只换来一句“可惜,你只是个女人”,和一杯冰冷的鸩酒。宇文决,你好狠的心。

【第二章】猛地睁开眼,入目是熟悉的芙蓉帐,鼻尖萦绕着淡淡的安神香。

我怔怔地看着自己的手,十指纤纤,肌肤细腻,没有常年握笔留下的薄茧,

更没有跪在雪地里冻出的伤痕。“**,您醒了?”贴身侍女玉竹端着一盆温水走了进来,

见我醒着,脸上露出欣喜的笑容。“**您都睡了一天了,可吓坏奴婢了。

大夫说您是落水受了惊,开了几副安神的方子,奴婢这就去给您煎药。”落水?

我撑着身子坐起来,记忆如潮水般涌来。是了,三日前,我在自家别院的湖心亭赏荷,

被庶妹陆婉柔失手“推”下了水。高烧昏迷了一整天。我掐了自己一把,清晰的痛感告诉我,

这不是梦。我重生了。回到了我十六岁这一年,还未嫁给宇文决,陆家也还未覆灭的时候。

心头涌上狂喜,随即又被彻骨的恨意包裹。宇文决,陆婉柔……前世害我、害我陆家的人,

一个都别想跑!“**,您怎么了?脸色这么难看?”玉竹担忧地看着我。我摇摇头,

深吸一口气,压下翻涌的情绪。“玉竹,我没事。只是做了个噩梦。”“对了,

太子殿下派人送来了许多珍贵的药材,还说等您身体好些了,会亲自登门探望。

”玉竹一边拧着帕子,一边絮絮叨叨地说着。太子殿下……宇文决。我心中冷笑。

前世这个时候,他也是这般温情款款,对我关怀备至,骗取了我的信任和爱慕。这一世,

我不会再上当了。“把那些东西都扔出去。”我冷冷地开口。“啊?”玉竹愣住了,

手里的帕子都掉进了水盆里,“**,那可是太子殿下送来的……”“我说,扔出去。

”我加重了语气,眼神冰冷地看着她。玉竹被我的眼神吓了一跳,不敢再多问,

连忙应声:“是,奴婢这就去办。”看着她仓皇离去的背影,我缓缓闭上眼。宇文决,

我们的游戏,才刚刚开始。【第三章】三日后,宇文决果然登门了。彼时,我正在院子里,

教我的那只波斯猫“雪球”玩一种新游戏。我将几个小木块摆在地上,

上面分别写着“吃”、“喝”、“玩”。“雪球,想吃小鱼干吗?去把‘吃’字叼过来。

”雪球歪着脑袋看了看,迈着优雅的猫步,准确地叼起了写着“吃”字的木块,放到我手心。

我笑着摸了摸它的头,从一旁的小碟子里拿了块小鱼干喂给它。“**这法子真新奇,

这猫儿竟跟能听懂人话似的。”玉竹在一旁惊叹道。我但笑不语。

这不过是后世最简单的条件反射训练罢了。“卿卿在玩什么,这么入神?

”一道温润如玉的声音从院门口传来。我抬眸望去,宇文决一身月白色锦袍,身姿挺拔,

正含笑看着我。他还是那副我记忆中温文尔雅的模样,可在我眼里,这副皮囊下,

藏着的是一颗冰冷又恶毒的心。我没有起身行礼,依旧懒懒地靠在软榻上,

逗弄着怀里的雪球。“太子殿下怎么来了?”我的语气不咸不淡。

宇文决似乎没察觉到我的冷淡,径直走到我身边,目光落在雪球身上。“这是……在驯猫?

”他饶有兴致地问。“闲来无事,打发时间罢了。”我淡淡道。“卿卿的心思总是这般巧妙。

”他夸赞道,语气里满是欣赏,“孤还是第一次见到,有人能将一只猫教得如此通人性。

”我扯了扯嘴角,没接话。前世,我也曾这样教过雪球,他那时也是这样夸我的。

我当时还满心欢喜,以为觅得知己。现在想来,只觉得讽刺。“听闻你前几日落水,

身体可好些了?”他话锋一转,关切地看着我。“劳殿下挂心,死不了。

”宇文决的笑容僵了一下。他身后的随从和玉竹等人,都吓得屏住了呼吸。

整个京城谁不知道,我陆晚卿爱慕太子殿下,在他面前向来是温顺体贴,

何曾用过这般带刺的语气。“卿卿,”宇文决的眉头微不可察地蹙起,“可是还在生孤的气?

”“生什么气?”我故作不解。“那日你落水,孤未能第一时间赶来,是孤的不是。

”他放低了姿态,语气里带着一丝哄诱。我心中冷笑,面上却露出一丝恍然。“哦,

原来殿下说的是这个。殿下公务繁忙,我怎敢怪罪。”我顿了顿,话锋一转,看向他,

“不过,殿下既然来了,正好有件事,想请殿下做个见证。”“何事?”我拍了拍手,

早已候在一旁的管家走了进来,身后还跟着两个被捆得结结实实的婆子。以及,

我那位脸色惨白的庶妹,陆婉柔。陆婉柔一看到我,眼泪就下来了,扑通一声跪在地上。

“姐姐,你这是做什么?妹妹做错了什么,你要这样对我?”她哭得梨花带雨,好不可怜。

宇文决的眉头皱得更紧了,他看向我,眼神里带了一丝不赞同。“卿卿,婉柔是**妹,

有话好好说,何必如此?”我笑了。看,他总是这样,一副悲天悯人的模样,

实则偏心得厉害。前世,陆婉柔每次陷害我,他都是这样和稀泥。“好好说?”我站起身,

走到陆婉柔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妹妹,三日前,在湖心亭,你为何要推我下水?

”陆婉柔的身体猛地一颤,哭得更凶了。“姐姐,你在说什么啊?

我没有……我怎么会推你呢?”“没有?”我冷笑一声,转向那两个婆子,“你们说,

当时看到了什么?”那两个婆子是别院的粗使仆妇,平日里受了陆婉柔不少小恩小惠。

她们对视一眼,其中一个壮着胆子开口:“回大**,奴婢当时离得远,

只看到二**似乎是想拉您,结果您自己脚滑掉下去了。”“是啊是啊,”另一个连忙附和,

“二**吓得脸都白了,还大声呼救呢!”陆婉柔听了,哭声渐小,眼中闪过一丝得意。

宇文决的脸色也缓和了些,他温声劝我:“卿卿,你看,定是误会了。婉柔胆子小,

当时定是吓坏了。”我看着他们一唱一和,觉得无比可笑。“是吗?

”我缓缓踱步到那两个婆子面前,声音轻柔,却带着一股寒意。“我再给你们一次机会,

想清楚了再说。”“你们家里,可都有嗷嗷待哺的孩儿吧?若是因为说谎,丢了差事,

连累家人……”我的话还没说完,那两个婆子就吓得浑身发抖,扑通一声跪了下来。

“大**饶命!大**饶命啊!”“是二**!是二**许我们银子,让我们做伪证的!

”“她说,只要咬死了是您自己失足落水,就给我们每人五十两银子!”陆婉柔的脸,

瞬间血色尽失。【第四章】“你们……你们胡说!”陆婉柔尖叫起来,指着那两个婆子,

气得浑身发抖,“我什么时候给你们银子了?你们这是污蔑!”宇文决的脸色也沉了下来,

他看向我,眼神锐利。“陆晚卿,你这是屈打成招?”我迎上他的目光,毫不畏惧。

“太子殿下,我陆家虽然只是臣子,但在自己的府里,审问两个做伪证的下人,

还不需要用上‘屈打成招’这种词吧?”我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还是说,

在殿下眼里,我陆晚卿就是这般蛮不讲理,草菅人命之人?”宇文决被我堵得一噎,

脸色更加难看了。我不再理他,转身走到陆婉柔面前,俯身看着她。“妹妹,现在人证在此,

你还有什么话好说?”陆婉柔死死咬着嘴唇,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那副我见犹怜的模样,若是换了前世的我,或许早就心软了。可惜,现在的我,心硬如铁。

“既然妹妹无话可说,那便按家规处置吧。”我站直身子,对一旁的管家吩咐道,

“以下犯上,谋害主母,该当如何?”管家躬身道:“按家规,当杖责三十,发卖出府。

”陆婉柔闻言,惊恐地瞪大了眼睛,猛地扑过来抱住我的腿。“不要!姐姐,我错了!

我真的错了!求你饶了我这一次吧!”“我只是一时糊涂,我不是故意的!你看,

你现在不是好好的吗?”她哭喊着,丝毫没有了平日里娇弱文静的模样。我低头看着她,

眼神冰冷。“我好好的,是因为我命大。若是我真的淹死了呢?你是不是就要取代我,

成为这侯府名正言顺的嫡女了?”陆婉柔的身体僵住了。我的父亲,定安侯,

只有我一个嫡女。若我死了,作为府中唯一的庶女,她的身份自然水涨船高。更何况,

她的姨娘,如今府中风头最盛的柳姨娘,一直都觊觎着母亲的正室之位。

“我没有……”她还在做着最后的挣扎。“够了!”一声厉喝打断了她的话。开口的,

是宇文决。他脸色铁青地看着这出闹剧,眼神里满是烦躁和不耐。“陆晚卿,够了。

”他看着我,语气冰冷,“婉柔再怎么说也是**妹,你何必做得如此之绝?”“做得绝?

”我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太子殿下,她要害我性命,我只是按家规处置,

这就算绝了?”“那依殿下之见,我该如何?是该夸她推得好,

还是该感谢她没能成功淹死我?”“你!”宇文决被我呛得说不出话来,俊脸涨得通红。

“殿下,”我看着他,一字一句,清晰无比,“这是我陆家的家事,就不劳殿下费心了。

”“来人,拖下去,行刑!”“是!”两个身强力壮的家丁立刻上前,

架起瘫软如泥的陆婉柔,就要往外拖。“不要!太子殿下救我!殿下!

”陆婉柔凄厉地尖叫着。宇文决的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他猛地向前一步,

伸手拦住了家丁。“住手!”他转头看向我,眼中的温润早已消失不见,

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寒霜。“陆晚卿,你当真要为了这点小事,驳了孤的面子?

”我看着他护在陆婉柔身前的样子,心头一阵刺痛,那是前世留下的余伤。随即,我笑了。

笑得灿烂,笑得肆意。“太子殿下,您说笑了。”“您的面子,很大吗?

”【第五章】整个院子,死一般的寂静。玉竹和一众下人,吓得头都不敢抬。宇文决的脸色,

从铁青变成了酱紫,最后又化为一片冰寒的苍白。他死死地盯着我,那眼神,

仿佛要将我凌迟。“好,好一个陆晚卿。”他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孤今日,

算是重新认识你了。”我毫不畏惧地与他对视,嘴角的笑意不减。“能让太子殿下重新认识,

是臣女的荣幸。”“你……”宇文决气得胸口剧烈起伏,他大概从未想过,

那个对他言听计从、满心爱慕的陆晚呈,会变得如此伶牙俐齿,咄咄逼人。

他身后的随从见状,连忙上前一步,低声道:“殿下,息怒,此地不宜久留。

”宇文决深吸一口气,强压下怒火。他知道,这里是定安侯府,我父亲虽不在京中,

但余威尚在。他若真在此地与我动起手来,传出去对他名声有损。他最后看了我一眼,

那眼神复杂难辨,有愤怒,有不解,还有一丝……我看不懂的探究。“我们走!

”他拂袖而去,连地上的陆婉柔都未再看一眼。陆婉柔绝望地看着他离去的背影,瘫倒在地,

面如死灰。我冷眼看着这一幕,心中毫无波澜。“还愣着做什么?”我看向那两个家丁,

“继续。”家丁们如梦初醒,连忙将陆婉柔拖了下去。很快,院外便传来了板子落肉的闷响,

和陆婉柔压抑又痛苦的哭喊声。玉竹小心翼翼地走到我身边,低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