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未婚妻纪夏失忆了。
她忘掉了有关我的所有回忆,最浓烈的爱恨都停在了她和初恋苏越屿分手那一年。
纪夏决定退婚,追回苏越屿。
哪怕周围人都劝她,告诉她我为她付出了多少,她又有多爱我。
纪夏却还是坚定的选择苏越屿,我也没有挽留。
因为,我也没有力气重新捂热她了。
……
“你们是不是联合起来玩我?我怎么可能嫁给一个除了阿屿以外的男人?”
病床上的纪夏质疑的眼神一一扫过她的闺蜜和朋友们,最后落在了我身上。
望着她眼底一闪而过的抗拒,我下意识摩挲了一下无名指的钻戒。
她因为车祸伤到了头部,记忆停留在了她的23岁。
那是她能心甘情愿为她初恋苏越屿去死的23岁。
纪夏的闺蜜赵妤立刻解释:“是真的!你好好养伤,等恢复记忆就知道了,别说谢乱七八糟的话伤叙白哥的心。”
纪夏脸色沉下来,抓过床头的手机在通讯录里翻找起来。
“我不信,我要亲自问阿屿。”
可她滑到最后,都没找到苏越屿的号码。
我扯了扯嘴角:“在黑名单里。”
她手指一顿,把苏越屿从黑名单里捞出来后抬头看着我。
“谢叙白先生,我知道你为公司付出了很多,所以我会保留你副总裁的职位。”
“但对不起,我不能和你结婚。”
我说不出话。
七年前,纪夏的公司出事,苏越屿提出分手并卷款出国,纪夏就此一蹶不振。
刚上大学的我认出她是我高中时资助过我的人,就自愿成为她的助理,陪她重振旗鼓,一步步走到今天。
功成名就后,纪夏向我求婚,承诺会爱我一辈子……
“纪夏,这七年是姐夫谢叙白陪你挨过来的,我们都看在眼里!”
赵妤愤愤不平:“一开始你连住的地方都没有,只能挤姐夫的出租屋,公司刚起步那会,也是姐夫天天熬夜写策划案!”
“还有,他为了帮你拿项目,喝酒喝到胃出血了都不肯停,你怎么能辜负他!?”
另一个朋友也附和:“是啊,你还说要和姐夫来一场世纪婚礼,连婚礼还是你全程自己设计的!”
可纪夏什么话都没说,只是低头不停给苏越屿打电话发信息。
看着这一幕,我不由酸了眼眶。
纵然我再不情愿,也得接受我和纪夏的这七年对她已不再重要这个事实。
苏越屿一直不接电话。
纪夏的神色肉眼可见焦急起来,她冲出门要去找苏越屿。
赵妤连忙拦住:“医生说了你得静养!”
纪夏红着眼:“养好了又怎么样?如果失去了阿屿,我宁可一辈子都好不了。”
我心里一痛,下意识拉住她:“纪夏,我……”
纪夏像触电般抽回手。
就这一个动作,却像把刀子插进我的心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