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起了不久前自己试西装的样子,那时的纪夏一脸满足地抱着我。
她说:“叙白,我现在感觉自己好幸福。”
我眼神渐黯:“纪总,你现在感觉自己幸福吗?”
纪夏面色微怔,良久才轻轻嗯了一声。
我心不觉一颤:“幸福就好……”
忽然,纪夏的目光落在我脸上:“谢叙白,你的脸色怎么差?”
她的眼神太过认真,让我忍不住去回想从前。
“可能没休息……”
话还没说完,我便觉一股腥甜涌了上来。
我白了脸,强行吞下后扔下一句‘刚刚谢谢,我还有事’就落荒而逃。
即便不回头,我依旧能感受身后纪夏深沉的注视。
我攥紧双手,只能加快脚步。
一回到家,我踉跄冲进卫生间剧烈咳嗽起来,血从我的口鼻,染红了整片洗手池。
我洗完脸缓缓抬起头,看着镜子中狼狈地自己,眼睛更红了。
忽然,手机响了起来。
我拿出一看,是纪夏。
我没有接,现在得我连呼吸都很艰难,根本无法正常说话,只能任由手机响着。
没一会儿,纪夏又发来消息。
【怎么不接电话?】
【你是不是生病了?】
【你在哪儿?有没有去医院?】
看着一条条简短却充满担忧的话语,我无力瘫在地上。
纪夏,你的关心只会让我更不舍,更放不下……
很快,我感觉浑身像是被火灼烧似的疼起来,连意识都开始模糊。
布布喵喵叫着走到我身边。
它似乎感知到了我的难受,用脑袋蹭了蹭我的手。
我咬着舌尖,抓住洗手池边缘试图站起身,可双腿一软,重重摔在地上。
在最后一丝意识中,我好像听见大门被推开。
一个女人满脸惊慌向我跑来。
“阿叙!”
她叫着我的小名,这个只有纪夏知道的小名。
我再醒来时,已经躺在房间里,额头贴着退热贴。
赵妤端着杯热水进来,见我醒了,紧绷的表情放松了下来。
“叙白哥,你可算醒了!”
我有些茫然地坐起身,脑海中却还回荡着那声朦胧的‘阿叙’。
是我的幻觉吗?
赵妤似乎看穿了我的想法,便解释道:“是纪夏打电话给我,说你病了,要我来照顾你。”
我下意识问:“那她呢?”
赵妤迟疑:“……她说要陪苏越屿去看婚礼场地,就先走了。”
我眸光一黯:“他们什么时候结婚?”
“下个月二十八号,而且地点就在云顶花园!”
听着赵妤有些咬牙切齿的回答,我心不觉一凝。
我和纪夏原本定下二十七号结婚,婚礼场地也在云顶花园。
赵妤担忧地看着我:“我跟纪夏说了,这样会让你难堪,可她就因为苏越屿喜欢,所以……”
她顿了顿,话锋一转:“不过叙白哥,你别难过,纪夏她虽然失忆了,但她心里一定还是爱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