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用面条开金库精选章节

小说:我用面条开金库 作者:鱼鱼爱财 更新时间:2026-01-31

第一章:一根面条,全剧组为我报警片场的气氛很焦灼。

空气里混杂着盒饭的油腻味、演员昂贵的香水味,以及导演快要爆炸的怒气。“卡!卡!卡!

”王导把扩音喇叭摔在监视器前,

指着场中央那个号称从“好莱坞特技团队”请来的技术顾问,

唾沫星子喷了一米远:“三分钟!剧本上写的是三分钟内打开保险柜!你这都半小时了!

你是在绣花吗?”那个顶着地中海的“技术顾问”满头大汗,

手里那套崭新得反光的开锁工具在他手里抖得像帕金森。他面前的,是一个道具保险柜,

为了追求真实感,用的是真锁芯,只不过是市面上最老土的那种十字锁。我,喻笙,

作为剧组最底层的道具助理,正蹲在角落里,啃着剧组发的最后一个鸡腿,

思考着今晚是回去追剧还是直接睡死过去。这破工作,钱少事多离家远,

唯一的优点就是管饭。“王导,这……这锁有点紧,

跟我平时练的不太一样……”顾问还在嘴硬。女主角,新晋影后纪菲,优雅地翻了个白眼,

对助理递过来的水杯努努嘴,用不大不小刚好全场都能听见的声音说:“早知道这么不专业,

还不如直接上特效呢。浪费大家时间。”导演的脸更黑了。我把鸡骨头扔进垃圾桶,

舔了舔手指上的油。烦。太烦了。这种十字锁,结构简单得像小学生的脑回路,别说半小时,

我奶奶用脚都能在三分钟内蹬开。这顾问拿着一套专业工具,对着它“绣花”,

简直是对这门古老手艺的公开处刑。我讨厌这门手艺。但我也看不得一个外行这么糟蹋它。

“那个……”我打着哈欠,晃悠悠地站起来,拍了拍**上的灰。

全场的目光瞬间聚焦在我身上。导演、演员、摄影师……几十双眼睛,像探照灯一样。

王导不耐烦地吼:“干嘛?道具组的!厕所没纸了吗?”我没理他,

径直走到那个尴尬的顾问面前,指了指他手里的工具:“你这套不行,是学徒货,

顶针硬度不够,角度也偏了。”顾问的脸涨成了猪肝色:“你……你一个道具工懂什么!

”我懒得跟他废话,转头看向导演:“我来?”王导愣住了,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你?

你会?”“加钱吗?”我问得非常实在。这是我的人生信条,没有钱的班,

一秒钟都是在做慈善。“你要是三分钟内能打开,我给你加一千!

”王导像是找到了救命稻草,或者说,是找到了一个新的发泄口。“一千?”我撇撇嘴,

“行吧,蚊子再小也是肉。”在众人怀疑、嘲讽、看好戏的目光中,

我没去碰那套华而不实的工具。我转身走回道具车,从一碗没吃完的泡面里,

捞出了一根还没完全泡软的干脆面。是福满多,红烧牛肉味,硬度刚刚好。全场死寂。

如果眼神能杀人,我大概已经被凌迟了。纪菲嘴角那抹讥讽的笑意,更是毫不掩饰。

我没管他们,蹲在保险柜前,把那根面条的一端用指甲掐出一点点毛边,然后轻轻**锁孔。

我的耳朵贴近柜门。手指捻动着面条的另一端,像是在捻一朵花。里面细微的弹子声,

通过面条的震动,清晰地传入我的耳蜗。第一颗,归位。第二颗,归位。

第三、四颗……我的动作很轻,很稳。这是刻在骨子里的肌肉记忆,

是我从三岁起就被迫练习的东西。我爸曾说,万物皆可为匙。一片叶,一根针,

甚至是一缕头发。今天,是一根面条。“咔哒。”一声微不可闻的轻响。我松开手,

那根面条还完好无损地插在锁孔里。我站起来,拍了拍手,对已经石化的导演说:“好了。

”时间,从我蹲下到站起,三秒。全场鸦雀无声。那个顾问的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他冲上来,不信邪地一拉保险柜的门。门,应声而开。导演的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

纪菲脸上的表情,从讥讽到错愕,再到一丝难以察芬的惊恐。死寂持续了大概十秒。然后,

不知道是谁,颤抖着声音喊了一句:“快……快报警!!”“这他妈是惯犯啊!!

”“剧组混进贼了!!”我:“……”我只是想加个班,赚一千块钱而已。

怎么就给我整上社会新闻了?第二章:三秒开锁,惊动了资本大佬警笛声由远及近的时候,

我正被剧组的保安大哥客气又警惕地“请”到导演的休息室里喝茶。茶是凉的,人心也是。

王导坐在我对面,看我的眼神像在看一个外星生物,欲言又止,止又欲言。

“那个……小喻是吧?”他终于憋出一句话。我点点头,喝了口茶,茶叶梗子有点扎嘴。

“你……你这手艺,哪儿学的啊?”他小心翼翼地问,生怕触碰到什么黑话暗语。“兴趣,

爱好。”我面不改色。“兴趣爱好能用面条开锁?你糊弄鬼呢!”王导显然不信,

但他又不敢太大声,仿佛我下一秒就能用眼神把他办公室的门给锁上。门外传来一阵骚动,

然后是恭敬的问候声。“季总。”“季总您怎么来了?”休息室的门被推开,

一股冷冽的、混合着高级古龙水和雪茄的微苦气息涌了进来,

瞬间压过了房间里廉价的空气清新剂味道。一个男人走了进来。他很高,

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黑色西装,没打领带,衬衫领口随意地解开两颗,

露出一段线条分明的锁骨。他的脸像是被精心雕琢过,鼻梁高挺,嘴唇很薄,

一双深邃的眼睛扫过来,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压迫感。他就是这部剧的最大投资人,

传说中的资本大佬,季寻川。我在剧组待了两个月,这是第一次见他本人。

平时只在财经杂志的封面上见过,真人比照片更具侵略性。王导立刻从椅子上弹了起来,

满脸堆笑地迎上去:“季总,您怎么亲自过来了?

这点小事……”季寻川的目光没有在王导身上停留,他径直越过他,落在我身上。那目光,

不像在看一个人,更像是在审视一件物品。锐利,冰冷,带着探究。“就是她?”他开口,

声音低沉,像大提琴的最低音,却带着金属的质感。“是是是,

就是她……”王导赶紧点头哈腰。季寻川拉开我对面的椅子,坐下。他双腿交叠,

身体微微前倾,那股压迫感瞬间将我笼罩。“名字。”他言简意赅。“喻笙。”我回答。

“年龄。”“二十三。”“哪里人。”“本地的。”他像是在审犯人,而我,像是在背档案。

他沉默了片刻,似乎在判断我话里的真伪。然后,他从西装内袋里拿出一个东西,

轻轻放在桌上,推到我面前。那是一个小巧的金属盒,工艺极其复杂,表面是复古的雕花,

锁孔不是常见的圆形或一字型,而是一个不规则的梅花状。

“这是瑞士一家百年老厂为客户定制的珠宝盒,用的‘梅花锁’,十三根锁针,错位排列。

全世界能打开它的人,不超过五个。”他的声音没有一丝波澜,像是在陈述一个事实。

我看着那个盒子,心脏漏跳了半拍。这东西,我认识。我爸的书房里,

曾有过一个一模一样的。他说,这是“千门”弟子出师的最后一道考题。“打开它。

”季寻川说。我抬起眼,对上他那双深不见底的眸子。“我说了,只是兴趣爱好。

”“打开它。”他又重复了一遍,语气加重了几分,不容拒绝。“我为什么要听你的?

”我皱起眉,这人有毛病吧。“因为警察马上就到。”他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

那弧度里没有笑意,只有冰冷的算计,“你可以跟他们解释,

你的‘兴趣爱好’为什么能三秒打开保险柜。或者,你现在打开这个,我让他们走。

”我盯着他。他在威胁我。我最讨厌被人威胁。但我也更讨厌警察。我爸的下场,

让我对穿制服的人有生理性的抵`触。“我需要工具。”我妥协了。“这里没有面条。

”他似乎觉得有点好笑。“发夹。”我指了指门口助理头上那个最普通的黑色一字夹。

助理愣了一下,在季寻川一个眼神示意下,赶紧把发夹取下来递给我。

我把发夹在桌角掰成两段,一段被我用手指拗出一个微小的弧度,作为“别子”,

另一段保持笔直,作为“探针”。我的动作很快,几乎没给他们看清的机会。然后,

我闭上了眼睛。我不需要用眼睛看,这种说,要用心去听。探针伸入锁孔,轻轻拨动。

被子施加一个微小的旋转力。金属摩擦的细碎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被无限放大。一秒。

两秒。……十秒。“咔。”又是一声轻响,比上次的更清脆。我睁开眼,把珠宝盒推了回去。

“好了。”王导和助理已经完全傻了。季寻川的眼中,第一次闪过一丝真正的震惊。

他拿起盒子,打开,里面空无一物。他又合上,再次确认锁已经开了。他抬起头,

深深地看着我,那眼神,像是发现了新大陆的哥伦布。“明天开始,你不用做道具了。

”他缓缓开口,“你跟在我身边,做我的私人助理。”“我不……”“月薪十万。

”他打断我。我到嘴边的“去”字,硬生生拐了个弯。“……得加钱。

”我鬼使神差地冒出这么一句。季寻川似乎真的笑了,这次嘴角有了一丝温度:“可以。

只要你这双手,能为我所用。”他的目光落在我的手上,那眼神灼热得像要将我的手看穿。

我下意识地把手缩回袖子里。我爸说过,这双手,是天才,也是诅咒。今天,这个诅咒,

似乎被一个叫季寻川的男人,重新激活了。第三章:警察问我,师从何处警察最终还是来了。

但不是来抓我的。在季寻川一个电话之后,两位警察同志的态度变得异常和蔼。

他们只是象征性地做了个笔录,主题从“剧组惊现神偷”,变成了“道具组员工技能出众,

协助拍摄”。“喻**是吧?身手不凡啊。”年长的警察一边记录,一边用欣赏的口吻说,

“我们警队也缺你这样的人才,有没有兴趣考个编制?”我扯了扯嘴角:“没兴趣,

我喜欢自由。”“哈哈,年轻人有想法。”他合上本子,“不过还是得问一句,你这手艺,

是跟谁学的?家传的?”我的心猛地一沉。“看视频自学的。”我垂下眼帘,

盯着自己磨得发白的帆布鞋尖,“网上什么教程都有。”这是我准备了无数次的答案。

警察显然不怎么信,但季寻川就坐在旁边,气场强大得像一座山。他只是端着茶杯,

轻轻吹了口气,那警察同志就识趣地没再追问,随便聊了几句便收队离开了。危机解除。

我松了口气,才发现后背已经有点湿了。“视频自学?”警察一走,

季寻川冰冷的声音就在耳边响起。“嗯。”我硬着头皮点头。“哪个视频?发给我看看。

”他拿出手机,解锁,做出一副“你现在就发”的架势。

我:“……”我能感觉到他的目光像X光一样,要把我从里到外扫个遍。这个人,

比警察难缠一百倍。“忘了,很久以前看的。”我开始耍赖,“季总,

您不是说让我当助理吗?现在就开始上班?还是我先回去收拾东西?”我想溜。“不急。

”他收起手机,身体靠回椅背,那股压迫感却丝毫未减,“你用面条开锁的视频,

被人传到网上了。”我的心咯噔一下。最怕的事情还是发生了。

我飞快地掏出我的二手水果机,点开微博,热搜榜第十七位,

挂着一个刺眼的词条:#面条开锁#点进去,就是一段从刁钻角度**的视频。画面里,

我从泡面碗里捞出面条,蹲下,开锁,站起,整个过程一气呵成,

配上周围人震惊到扭曲的脸,显得魔幻又搞笑。评论区已经炸了。【**!

这是什么新型魔术?】【假的吧,道具锁吧,怎么可能!】【楼上的,

我就是那个剧组的场务,我用我下半辈子的幸福发誓,是真的!锁是真的,面条也是真的!

红烧牛肉味的!】【我有一个朋友,因为盗窃罪被判了三年,他说想拜这位姑娘为师。

】【@平安帝都@江城公安你们管不管啊!这技术流出去还得了?】我眼前一黑。完了。

我只想当个咸鱼,现在却成了全网通缉的“面条女贼”。“感觉怎么样?成名的滋味。

”季寻川的声音里带着一丝玩味。“不怎么样。”我把手机揣回兜里,语气生硬,

“能删掉吗?”“不能。”他回答得干脆利落,“视频的源头是纪菲的助理,

现在已经传遍了。压不住。”纪菲。我眯了眯眼,想起她当时那张幸灾乐祸的脸。

她大概是想看我出丑,或者被警察带走,没想到把我送上了热搜。“她想整我。

”我陈述事实。“我知道。”季寻川不置可否,“所以,你现在有两个选择。一,

继续留在这里,等事情发酵,被更多人盯上。二,跟我走,我帮你处理后续,但作为交换,

你要替我做几件事。”这根本不是选择题。“你要我做什么?”我问。“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他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我,“现在,去收拾你的东西。半小时后,

我的司机会在门口等你。”说完,他便转身离开了休息室,留给我一个冷硬的背影。

我坐在原地,看着桌上那个被我掰断的发夹,一阵无力感涌上心头。我花了五年时间,

才从那个泥潭里爬出来,小心翼翼地把自己伪装成一个普通人。结果,一根面条,一夜之间,

就把我打回了原形。半小时后,我提着一个破旧的行李箱,站在了剧组门口。

一辆黑色的宾利悄无声息地滑到我面前,司机下来为我打开车门。我坐进去,

车内的真皮座椅散发着金钱的味道。车子启动,我回头看了一眼那个我待了两个月的影视城。

灯火通明,像一个巨大的、吞噬人的梦境。我知道,我平静的生活,到此为止了。

我拿出手机,点开一个加密的通讯录,找到了那个备注为“老鬼”的号码,

发了一条信息过去:“我可能暴露了。”三秒后,对方回复了两个字:“等我。”我的心,

沉到了谷底。第四章:大佬砸钱,只为我一双手季寻川的家,或者说,他的城堡,

坐落在江城最贵的云顶山上。独栋别墅,占地辽阔,从大门开车到主楼都要三分钟。

花园里种着我叫不出名字的奇花异草,每一棵都像是用金子堆起来的。

我提着我那个与这里格格不入的行李箱,被一个穿着燕尾服的老管家领进门。“喻**,

先生在书房等您。您的房间已经准备好了,在二楼左手边第一间。”老管家躬身说道,

礼貌而疏离。我被这阵仗搞得有点晕。我只是个来打工的,不是来当少奶奶的。

书房的门是厚重的实木,管家敲了三下,里面传来季寻川低沉的声音:“进。”我推门进去,

一股浓郁的咖啡香气扑面而来。季寻川正坐在巨大的落地窗前,窗外是半个江城的夜景,

璀璨如星河。他换了一身居家的丝质睡袍,少了几分白天的凌厉,多了几分慵懒的性感。

他面前的桌上,摆着一排东西。从最简单的弹子锁、十字锁,到复杂的叶片锁、磁性锁,

甚至还有一个指纹密码复合锁。琳琅满目,像个小型锁具博物馆。“过来。

”他朝我招了招手。我走过去,站在他身边。“这些,你都认识?”他问。我扫了一眼,

淡淡地说:“大部分认识。”“打开它们。”他指着那一排锁,像是在命令自己的下属。

“没有工具。”我说。“你需要什么?”我想了想,报出一串东西:“回形针一盒,

铁丝一卷,锡纸一张,口香糖一个。”季寻川眉毛挑了一下,

似乎对“口香糖”这个选项很意外。他按了下桌上的铃,很快,

管家就把我需要的东西全部送了过来。“开始吧。”季寻川端起咖啡,靠在椅子上,

摆出一副看戏的姿态。我没说话,拿起一个回形针,用两秒钟拗成我需要的形状,

对准了最简单的那个弹子锁。“咔哒。”五秒。我又拿起一张锡纸,包裹住特制的钥匙模具,

**一个AB级叶片锁里,轻轻晃动。“咔哒。”十秒。我把口香糖嚼了嚼,吐在手心,

糊在一个老式密码转盘锁上,用口香糖的黏性感受着转盘内部的缺口震动。“咔哒。

”一分钟。……半小时后,桌上所有的机械锁,都被我打开了。

只剩下最后一个指纹密码复合锁。“这个开不了。”我擦了擦手,“需要电源和微型电脑,

分析它的电子脉冲。属于电子破解范畴,不是我的专业。”季寻川一直没说话,

只是静静地看着。此刻,他眼中的探究,已经变成了毫不掩饰的炙热和欣赏。“很好。

”他放下咖啡杯,站起身,走到我面前。他的身高给我带来了巨大的压迫感,

我甚至能闻到他身上那股干净又危险的气息。他伸出手,没有碰我,只是虚虚地托起我的手。

“你这双手,天生就是做这个的。”他的声音有些沙哑。我猛地把手抽回来,藏在身后,

冷冷地说:“我讨厌它。”他似乎愣了一下,随即笑了:“讨厌?这么珍贵的天赋,

你居然说讨厌?”“它给我带来的只有灾难。”我咬着牙说。“那是你以前的主人不行。

”季寻川的眼神变得深邃,“跟着我,我能让它变成全世界最昂贵的艺术品。

”“我不是你的所有物。”我警惕地看着他。“不,你是。”他向前一步,逼得我后退,

直到我的后背抵住冰冷的书架,“从我决定留下你的那一刻起,你,和你这双手,

就都是我的了。”他的语气霸道得不讲道理。我气得发笑:“季总,现在是法治社会,

你这是非法拘禁。”“你可以试试报警。”他云淡风轻地说,

“看看警察是信你这个‘面条女贼’,还是信我这个纳税大户。”**。太**了。

我深吸一口气,告诉自己要冷静。跟资本家硬碰硬,吃亏的只能是我。“你到底想干什么?

”我放弃了挣扎。“很简单。”他退后一步,回到桌前,从抽屉里拿出一份文件,丢给我,

“签了它。”我接过来一看,是一份雇佣合同。职位:季寻川先生私人技术顾问。

月薪:三十万。合同期限:一年。下面还有一行小字:附加条款,

乙方需无条件配合甲方完成三次“特殊任务”,任务细节由甲方决定。“三十万?

”我看着那个数字,有点恍惚。我以前在剧组搬道具,一个月三千五。“嫌少?

”“不……”我咽了口唾沫,“这个特殊任务,犯法吗?”“不犯我们国家的法。

”他回答得模棱两可。我看着那份合同,像看着一个魔鬼的契约。签了,我能得到一大笔钱,

或许能彻底还清家里的旧债,买一个属于自己的小房子,真正开始我的咸鱼生活。但代价是,

我要重新拾起我最痛恨的手艺,为这个喜怒无常的男人卖命。“我需要时间考虑。”我说。

“可以。”季寻川点头,“给你一晚上。明天早上,我需要你的答案。”他顿了顿,

又补充道:“对了,网上关于你的视频,我已经让人处理了。不过,

有几家海外的安保公司和地下组织,已经通过黑市在打听你的消息。开价不低。

”我的心瞬间凉了半截。他不是在跟我商量。他是在告诉我,除了他这里,我无处可去。

这个男人,比我见过的任何一把锁,都要复杂和危险。第五章:他指着银行,

说:开个看看我最终还是签了那份合同。原因无他,

季寻川早上让人给我看了一份“黑市悬赏”的截图。一个代号“千手”的新人,

悬赏金额已经飙到了五十万美金。下面附着一张我的高清照片,

就是我在剧组啃鸡腿时被**的。我毫不怀疑,如果我走出这栋别墅,

不出一天就会被装进麻袋沉了江。“明智的选择。”季寻川对我签完字的合同很满意。从此,

我,喻笙,正式从一个月薪三千五的道具工,摇身一变,

成了季总月入三十万的私人技术顾问。听起来很高大上,实际上就是个高级工具人。

上班第一天,季寻川就把我带到了一个地方。江城商业区的中心,一座戒备森严的大楼前。

大楼顶上,“环球银行”四个大字在阳光下闪闪发光。“季总,您是要存钱吗?

”我坐在宾利车里,不明所以地问。“不。”季寻川指着那座大楼,“我们进去,开个东西。

”我的眼皮跳了跳:“开……开什么?”“他们的金库。”我差点一口气没上来,

呛死在车里。“季寻川,你疯了?!”我难以置信地看着他,“我签的是劳动合同,

不是卖身契!抢银行可是要坐牢的!”“谁说要抢了?”他瞥了我一眼,

那眼神像在看一个智障,“我是这家银行的顶级VIP客户,有资格进入金库,

查看我的保管箱。”“那你自己去啊!你带我来干嘛?”“我的保管箱,钥匙丢了,

密码也忘了。”他轻描淡写地说。我:“……”我信你个鬼!你这种控制狂,

能忘了自己银行保管箱的密码?“这是对你的第一次测试。”他似乎看穿了我的想法,

冷冷地说,“我要看看,你这双手,到底值不值三十万的月薪。”我明白了。

他不仅要测试我的技术,还要测试我的胆量。在银行经理毕恭毕敬的带领下,

我们通过了三道虹膜识别、指纹验证的安检门,来到了一扇巨大的圆形合金门前。这扇门,

厚度至少有一米,表面光滑如镜,由瑞士一家顶级安保公司制造,

号称能抵挡军用级别的爆破。“季总,您的保管箱就在里面。”经理在门口停下脚步,

恭敬地说,“按照规定,我们不能进入。”季寻川点点头,对我抬了抬下巴:“去吧。

”我深吸一口气,走到那扇巨门前。门上没有锁孔,只有一个密码转盘和指纹识别器。

“我说了,电子的我不在行。”我回头看他。“我知道。”他靠在墙上,好整以暇,

“但任何电子设备,都有它的物理后门。为了防止系统崩溃,

设计师总会留下一个最原始的备用方案。找到它,打开它。”这根本不是测试。这是刁难。

我闭上眼,伸出手,冰冷的指尖开始在那扇巨大的合金门上缓缓滑过。

我的指腹比常人更敏感,能感受到金属表面最细微的凹凸和温度差异。

我在寻找那条“缝隙”。任何精密的造物,都有接缝。那是它最脆弱的地方。一分钟,

两分钟……我的手指在门上游走了几百遍,每一寸都没有放过。终于,

在密码盘下方三厘米的位置,我感觉到了一丝极难察觉的温度异常。比周围的金属,

低了零点零几度。找到了。那是一个伪装成螺丝的微型锁孔,用特殊的温感金属覆盖,

只有在特定手法下才会显露。我回头看了季寻川一眼。他眼中闪过一丝赞许。

我从口袋里掏出一根细长的铁丝——这是我上班前,顺手从管家打理的盆栽上“借”的。

我将铁丝伸进那个伪装的锁孔,开始了我最熟悉的工作。这次的锁,

比我之前遇到的任何一个都复杂。它有十八个针脚,分三层排列,

每一层都在不停地旋转变化。这已经不是单纯的机械锁了。它是有“生命”的。

我的额头开始冒汗,精神高度集中。我能“听”到里面每一个针脚的转动,

像一首复杂的交响乐。我需要在这片嘈杂中,找到那个唯一的、正确的音符。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十分钟。二十分钟。我的手指开始发酸,但我的心却越来越静。

就在第三十分钟的时候,我捕捉到了那一瞬间的“和谐”。就是现在!我手腕猛地一抖,

铁丝在锁芯内部完成了一个不可思议的转动。“嗡——”一声低沉的嗡鸣。

那扇重达数十吨的合金门,缓缓地向内退开,露出了一条缝隙。我松开手,铁丝掉在地上,

人也因为脱力而晃了一下。一只手及时地扶住了我。是季寻川。他的手掌很热,

透过薄薄的衣料,烫得我的皮肤一阵战栗。“做得不错。”他的声音在我头顶响起,

带着一丝真实的笑意,“看来这三十万,花得不亏。”我推开他,扶着墙站稳。

金库里的冷气吹出来,让我打了个哆嗦。我看着那扇被我打开的门,

心里却没有一丝一毫的成就感。只有无尽的恐惧。我爸当年,就是因为打开了一扇这样的门,

才被送进了监狱。历史,似乎正在我身上,重演。第六章:我爸说,这手艺是原罪金库里,

一排排的保管箱在冷白色的灯光下泛着金属的光泽,像一座座冰冷的坟墓。

季寻川走到最里面,编号为A001的保管箱前,从里面取出了一个黑色的丝绒盒子。

他没有打开,只是拿在手里掂了掂,然后就放了回去。从始至终,他都没提过“钥匙丢了,

密码忘了”这回事。这一切,真的只是一场测试。从银行出来,坐回车里,我一直沉默不语。

打开金库大门带来的疲惫和后怕,像潮水一样将我淹没。我的手指在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

季寻川似乎察觉到了我的异样,他没有像往常一样处理公务,而是递给我一瓶水。“害怕了?

”他问。我没接水,把头转向窗外。“我只是累了。”“你开锁的时候,很专注,

甚至有些……享受。”他一针见血,“但开完之后,你就像一只受惊的兔子。为什么?

”我咬紧嘴唇,不说话。车里的气氛有些凝固。过了很久,他才再次开口,

声音放缓了一些:“你父亲,也是做这个的?”我的身体猛地一僵。他怎么知道?

“我查过你。”他似乎总能看穿我的心思,“喻笙,二十三岁,孤儿。父亲喻长风,

十六年前因‘重大金融窃案’入狱,三年前病逝于狱中。我说的对吗?”每一个字,

都像一把刀,**我的心脏。我猛地转过头,死死地盯着他:“你调查我!”“我是个商人,

用人之前,总要了解清楚。”他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你父亲是‘千门’第七代传人,

外号‘幻手’。十六年前,他打开了瑞士联合银行在亚洲总部的金库,

盗走了价值三亿美金的‘星辰之泪’。事后被捕,但他至死都没有说出‘星辰之泪’的下落。

”我的呼吸变得急促,胸口像是被一块巨石压住。这些尘封的往事,是我不愿触碰的噩梦。

“他不是贼!”我几乎是吼出来的,“那是一场陷害!”“哦?”季寻川挑眉,

似乎很感兴趣,“说来听听。”我的情绪瞬间冷却下来。我不能说。这是“千-门”的秘密,

也是我父亲用生命守护的秘密。我重新靠回椅背,闭上眼睛:“没什么好说的。反正,

他就是个失败者。”“失败者?”季寻川似乎觉得这个词很好笑,

“能打开‘奥丁之眼’的人,可不是失败者。”“奥丁之眼”,就是那扇金库门的名字。

“那又怎么样?他最后还不是死在了监狱里。

”我的声音里透着一股我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恨意,“他从小就告诉我,我们这双手,

是受过诅咒的。它能打开世界上所有的锁,却锁不住自己的命运。他说,这门手艺,是原罪。

”三岁那年,别的孩子在玩积木,我爸递给我一个九连环。五岁,

我开始学着辨认各种锁芯的结构。十岁,我能蒙着眼,

在三分钟内打开市面上百分之九十的民用锁。我没有童年。我的童年,

就是一把又一把冰冷的锁。我爸说:“小笙,你要记住,我们不是贼。我们是锁匠,

是解开束缚的艺术家。但这个世界,不懂艺术,他们只认得钥匙。”可最后,

这个“艺术家”,却以“贼”的罪名,结束了自己的一生。从他被捕的那天起,我就发誓,

我再也不碰任何跟锁有关的东西。我像个逃兵一样,藏起自己的天赋,

只想做一个最普通的人。“所以,你恨他,也恨你自己的天赋。”季寻川总结道。

我没有回答,算是默认。车内再次陷入了长久的沉默。直到车子停在别墅门口,

季寻川才突然说:“你父亲没有偷‘星辰之泪’。”我猛地睁开眼。“你怎么知道?

”“因为‘星辰之泪’,十六年前就已经在我家里了。”他看着我,一字一句地说,

“你父亲打开金库时,里面是空的。”我彻底愣住了。这怎么可能?全世界都知道,

是我父亲偷走了那颗天价钻石。“你父亲,只是一个替罪羊。

”季寻川的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有同情,也有……别的什么,“而我,

需要你帮我找到,当年那个真正的贼。”我的大脑一片混乱。父亲不是贼?他是被陷害的?

季寻川又知道什么?“为什么是我?”我颤声问。“因为那个贼,和你一样。

”他深深地看着我,“也是‘千门’的人。”第七章:全网爆搜:那个面条女贼季寻川的话,

像一颗深水炸弹,在我脑子里炸开了花。‘千门’的叛徒?我父亲是替罪羊?

这十六年来我所坚信的一切,似乎都是一个巨大的谎言。那天晚上,我失眠了。

我把自己关在房间里,一遍遍地回忆着父亲被捕前后的所有细节,试图找出一些蛛丝马迹。

但我失败了。那时候我太小,记忆早已模糊。第二天一早,我顶着两个黑眼圈下楼,

季寻川已经穿戴整齐,坐在餐桌前看财经新闻了。“想通了?”他甚至没抬头看我。

“我想知道所有事。”我拉开他对面的椅子坐下。“等你完成第一个‘特殊任务’,

我会告诉你一部分。”他翻过一页报纸,“这是我们的交易。”又是交易。这个男人,

把一切都算计得明明白白。“我的任务是什么?”我问。他没有立刻回答,

而是抬眼看了看墙上的挂钟。然后,他的手机响了。他接起电话,只说了两个字:“开始。

”我不明所以。他放下手机,对我抬了抬下巴,示意我看不远处的电视。

电视上正在播报一则紧急新闻。“……据悉,今日上午九点,

江城博物馆发生了一起离奇的失窃案。镇馆之宝,

一枚来自古埃及的红宝石权杖‘法老之心’不翼而飞。博物馆内所有安保系统均未被触发,

监控录像也没有拍到任何可疑人员。警方初步判定,

这可能是一起技术含量极高的密室盗窃案……”我看着新闻画面里那个空空如也的展柜,

心里有种不好的预感。“这不是你干的吧?”我警惕地看着季寻川。“当然不是。

”他优雅地切着盘子里的煎蛋,“我只是让人在网上,匿名提供了一条‘线索’。”他说着,

把他的手机推到我面前。手机屏幕上,是一个国际知名的暗网论坛。一个帖子被高高置顶,

标题是:【寻找“千手”:能破解“法老之心”展柜的人,只有她。】帖子内容很简单,

就是我用面条开锁的那个视频,和我昨天在银行金库门前工作的背影照片。

两张照片放在一起,极具冲击力。下面已经盖了上千楼。【“千手”?

就是那个中国的“面条女贼”?】【这技术……确实有实力挑战‘法老之心’的安保系统。

】【我出一百万美金,买她的全部资料!】【楼上的,FBI已经介入了,你敢买?

】我的手脚一片冰凉。“季寻川!你到底想干什么!”我几乎是在尖叫。“很简单。

‘法老之心’的失窃,和十六年前‘星辰之泪’的案子,是同一个人所为。

”他慢条斯理地喝了口咖啡,“我把他引出来,你负责抓住他。”“我凭什么帮你!

你这是把我架在火上烤!”我气得浑身发抖。“凭你父亲的清白。”他放下咖啡杯,

目光灼灼地看着我,“也凭你自己的命。现在,全世界的黑白两道都在找你。你以为,

没有我,你能活过今晚吗?”我无言以对。他说的没错。他把我推到了风口浪尖,

让我成了唯一的“嫌疑人”和“知情者”,也断了我所有的退路。我只能依附于他。

“叮咚——”门铃响了。管家过去开门,很快,几个穿着警服的人走了进来,

领头的是一个不怒自威的中年男人。“季先生,打扰了。”中年男人出示了证件,

“我们是市刑侦总队的,为‘法老之心’的案子而来。我们接到线报,

一位名叫喻笙的女士可能与此案有关。”季寻川站起身,从容地与他握手:“李队长,幸会。

喻笙是我的私人顾问,她一直和我在一起,没有作案时间。”李队长点点头,

目光锐利地扫向我:“喻**,虽然我们相信季先生,

但还是希望你能配合我们回去做个调查。毕竟,

网上关于你的那些传闻……”“她不会跟你们走。”季寻川打断他,语气不容置喙,

“但我可以让她协助你们破案。找到那个真正的贼,不就证明了她的清白吗?

”李队长皱起眉,似乎在权衡。“李队长,”季寻川加重了语气,“你应该知道,

我的时间很宝贵。用一个‘千门’的传人,去钓另一个‘千门’的叛徒,

这是效率最高的方法。”‘千门’两个字一出口,李队长的脸色明显变了。

他深深地看了我一眼,又看了看季寻川,最终妥协了。“好。我信季先生一次。”他沉声说,

“我们会派人24小时‘保护’喻**。希望她能尽快给我们一个满意的结果。”警察走后,

我瘫坐在椅子上。短短两天,我的生活天翻地覆。从一个默默无闻的道具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