咸鱼美人又被暴君叼回窝了精选章节

小说:咸鱼美人又被暴君叼回窝了 作者:落华荀 更新时间:2026-01-31

我,京城第一摆烂千金温玲珑。人生信条就三个字:别来沾边。谁知一道圣旨,

把我召进了宫里参加什么劳什子百花宴。我爹,当朝太傅,

临行前揪着我的耳朵千叮咛万嘱咐,让我务必低调,千万别被天子看上。

我当场拍着胸脯保证,放心,就我这咸鱼样,狗看了都摇头。可我万万没想到,

那位以冷酷闻名的年轻帝王,口味竟然这么重。他看我的眼神,

活脱脱就像在看一盘……刚出锅的红烧肉。【第一章】我爹温太傅,一生清誉,

门生故吏遍布天下,偏偏生了个我这么个不求上进的女儿。京中贵女们琴棋书画样样精通时,

我在呼呼大睡。她们吟诗作对附庸风雅时,我在研究哪家点心铺子又出了新品。

她们为了未来的夫婿明争暗斗时,我躺在院子里的贵妃椅上,指挥着丫鬟春桃给我剥葡萄。

我的人生目标很明确:找个门当户对也一样不求上进的夫君,婚后各过各的,

我继续我的摆烂大业。然而,一道宫里的圣旨,把我的人生规划敲得粉碎。“奉天承运,

皇帝诏曰,宣太傅之女温玲珑,于三日后入宫参加百花宴,钦此。”我爹接旨的时候,

手都在抖。我倒还好,只是觉得有些可惜,百花宴那天,

城东新开的“一品斋”据说要推出新品“牛乳冰”。春桃比我还紧张,小脸煞白:“**,

这可怎么办啊?宫里头规矩大,万一您……”万一我睡着了?我爹送走传旨太监,

回头就用恨铁不成钢的眼神剜我。“玲珑!为父跟你说的话,你都记住了吗?

”“记住了记住了。”我敷衍地点头,“低调做人,低调做事,把自己当个透明人,

宴会一开始就找个角落躲起来,专心干饭,吃饱就溜。

”我爹气得胡子都翘起来了:“谁让你去干饭的!”“不然呢?”我眨眨眼,

“百花宴的御膳,一年才能吃上一次,不吃白不吃。”我爹一口气没上来,捂着胸口,

一副随时要厥过去的样子。“总之,你给我记住,千万、千万不要引起陛下的注意!

”当今圣上纪珩,是个传奇人物。先帝幺子,本是最不起眼的皇子,却在三年前的宫变中,

以雷霆手段肃清了所有敌对势力,登上了皇位。据说他为人冷酷,杀伐果断,登基三年来,

后宫一直空置,朝臣们上了无数请求充盈后宫的折子,都被他留中不发。这样一个工作狂,

怎么会突然想起来办什么百花宴?我百思不得其解,但也没往心里去。毕竟,我这副尊容,

虽然我爹娘总夸我倾国倾城,但我自己清楚,就是个五官端正的小白脸罢了。

性格更是懒散到了骨子里,全京城都知道温家大**是个扶不上墙的咸鱼。陛下眼光再独特,

也不至于看上我吧?我信心满满地对我爹说:“爹,您就放一百二十个心吧,女儿保证,

绝对不会让陛下多看我一眼。”【第二章】三日后,百花宴。

我穿着一身尽可能低调的鹅黄色长裙,头上的珠钗也是最简单朴素的款式,

混在一众花枝招展的贵女里,毫不起眼。我成功地找到了一个偏僻的角落坐下,

面前摆满了各式各样的精致糕点和瓜果。完美。宴会开始,丝竹声声,舞姬们身姿曼妙。

我左手一块桂花糕,右手一串冰镇葡萄,吃得不亦乐乎。坐在上首的年轻帝王,

一身玄色龙袍,眉眼深邃,鼻梁高挺,薄唇紧抿,浑身散发着生人勿近的冰冷气息。

确实是个顶顶好看的男人,可惜,气场太强,一看就是个不好伺候的主。我收回视线,

继续专注于我的美食事业。“温姐姐,一个人在这里吃得这么开心呀?

”一个娇滴滴的声音在我身旁响起。我头也没抬,往嘴里塞了块杏仁酥。

是吏部尚书家的千金,苏婉儿。这姑娘是京城有名的才女,

也是最看不惯我这咸鱼做派的人之一。“苏妹妹。”我含糊不清地应了一声。

她在我身边坐下,眼神带着一丝轻蔑,扫过我面前的杯盘狼藉。“姐姐真是好福气,

不像我们,还要时时注意仪态,生怕在陛下面前失了礼数。

”我听懂了她的潜台词:你真能吃,跟猪一样。我咽下嘴里的东西,

慢悠悠地喝了口茶:“食不言寝不语,妹妹不知道吗?吃饭的时候,就该专心吃饭。

”苏婉'儿的脸色僵了一下。她大概是没想到,我会在这种场合还这么不给她面子。很快,

她又恢复了那副温柔可人的模样,声音不大不小,却足以让周围几桌的人都听见。

“姐姐说的是。只是今日百花宴,陛下让各家姐妹都准备了才艺,不知姐姐准备了什么?

婉儿真是好奇,毕竟姐姐平日里深居简出,想必是藏了什么惊世绝技吧?

”周围的目光瞬间聚集了过来,带着看好戏的意味。这是要把我架在火上烤。

谁不知道我温玲珑就是个草包美人。我放下筷子,叹了口气。为什么总有人要打扰**饭呢?

我懒洋洋地抬起眼皮,看着苏婉儿:“我什么都不会。

”苏婉儿故作惊讶地捂住嘴:“怎么会呢?姐姐可是太傅之女,家学渊源,怎会什么都不会?

莫不是瞧不上我们,不愿展示罢了。”“就是啊,温**太谦虚了。”“让我们开开眼界嘛。

”周围的贵女们跟着起哄。我烦了。真的烦了。我只想安安静静地吃完这顿饭,

然后回家睡觉。我看着苏婉儿,扯了扯嘴角:“苏妹妹,你觉得这百花宴办得如何?

”她一愣,不知我为何突然问这个,但还是得体地回答:“自然是极好的,陛下圣明,

与万民同乐。”“是吗?”我拿起一颗荔枝,慢条斯理地剥着皮,“可我倒觉得,

这宴会办得,效率太低了。”此言一出,满座皆惊。连上首那位一直面无表情的帝王,

也朝我这边投来了一瞥。苏婉儿脸色大变,厉声呵斥:“温玲珑!你大胆!竟敢非议陛下!

”我没理她,自顾自地说:“你看,从入场到就坐,流程混乱,毫无引导。席位安排,

看似按品级,实则毫无逻辑,导致想结交的人离得远,想避开的人坐对面,

白白浪费了社交资源。再说这歌舞,冗长乏味,毫无新意,除了催人入睡,毫无用处。

”我顿了顿,将剥好的荔枝塞进嘴里,总结道:“总而言之,

这是一场典型的、缺乏项目统筹管理思维的、失败的社交活动。投入产出比,极低。

”我说完,全场一片死寂。所有人都用看疯子一样的眼神看着我。春桃在我身后,腿都软了,

几乎要哭出来。苏婉'儿的脸涨成了猪肝色,指着我,半天说不出一句话。我爹要是知道,

估计能当场气死。我心里也咯噔一下,完了,装过头了。我只是想让她闭嘴,

怎么就……我悄悄抬眼,正好对上上首那道深沉的目光。帝王纪珩,正看着我。

他的眼神不再是冰冷的,而是带着一丝……探究?和……兴味?我心头一跳。不好,

这下好像真的引起他的注意了。【第三章】死寂。针落可闻的死寂。

我能感觉到无数道目光像刀子一样扎在我身上,有惊愕,有鄙夷,有幸灾乐祸。

苏婉儿终于找到了自己的声音,她像是抓住了天大的把柄,声音尖利:“温玲珑!

你好大的胆子!竟敢在陛下面前口出狂言,非议宫宴!你这是大不敬之罪!”她转向主位,

屈膝行礼,声泪俱下:“陛下,温姐姐她……她定是无心之失,还请陛下降罪婉儿,

是婉儿不好,不该非要姐姐展示才艺的……”好一朵盛世白莲。我面无表情地看着她表演,

心里盘算着我爹现在冲进来打断我的腿,能不能算戴罪立功。所有人都等着陛下发落。

按照纪珩平日的作风,我今天就算不被拖出去砍了,也得脱层皮。我甚至已经做好了准备,

大不了就往地上一躺,开始撒泼打滚,反正脸已经丢尽了。然而,

预想中的雷霆之怒并没有降临。主位上的男人,只是静静地看着我,

手指在桌案上轻轻敲击着,发出“笃、笃”的声响,每一下都敲在我的心尖上。半晌,

他薄唇轻启,声音低沉,听不出喜怒。“项目统筹管理?”他重复了一遍我的话。

我头皮发麻,硬着头皮点了点头:“是……是民女胡言乱语。”“哦?”他尾音微微上扬,

“那你倒是说说,该如何‘统筹管理’?”这……这是给我出题了?我骑虎难下,

只能把现代活动策划那套理论,结合古代的实际情况,硬着头皮往下编。“回……回陛下,

所谓统筹,便是事先规划。譬如入场,可设引导官,按席位图分流,避免拥堵。席位安排,

可引入‘兴趣分组’,将爱好相似或有业务往来的家族安排在一起,提高社交效率。

至于歌舞,可缩短时长,精选节目,甚至可以加入一些互动环节,

让宾客也有参与感……”我越说越顺口,说到最后,连我自己都忘了害怕。等我说完,

才发现全场的人都用一种看怪物的眼神看着我。纪珩的眼神更加深邃了,

像是一口望不见底的古井。他没有说好,也没有说不好。苏婉儿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她大概是没想到,我这个草包竟然真的能说出一番道理来。她不甘心地再次开口:“陛下,

姐姐说的这些……闻所未闻,简直是……是奇技淫巧,有违祖制……”“苏婉儿。

”纪珩冷冷地打断了她。这是他今晚第一次叫她的名字。苏婉儿浑身一颤,

脸上露出几分喜色,以为陛下要为她撑腰。“臣女在。”“你很吵。”纪珩的声音不大,

却像一盆冰水,兜头浇在了苏婉'儿的头上。她的笑容僵在脸上,血色瞬间褪尽。

全场再次陷入死寂。而接下来发生的一幕,更是让所有人的眼珠子都快掉下来了。

在众人惊骇的目光中,那位高高在上的帝王,站起了身。他迈开长腿,一步一步,走下台阶。

他没有走向任何一位献艺的舞姬,也没有理会那些朝他抛媚眼的贵女。

他径直走到了我的面前。然后,在我的桌边,施施然坐了下来。我整个人都僵住了,

手里的半块糕点掉在了桌上。他……他坐我旁边了?这个角落这么偏僻,桌子这么小,

他一个九五之尊,跑来跟我挤一张桌子?纪珩仿佛没有看到周围人石化的表情,

他拿起我面前一双干净的玉箸,夹了一块我刚才没来得及吃的荷花酥,

放进了我面前的碟子里。他的声音低沉,带着一丝不容置喙的命令。“继续吃。

”我:“……”全场贵女:“……”苏婉儿的脸,已经不能用难看来形容了,

那是一种濒临破碎的表情。我爹要是看到这一幕,怕是不用我犯错,

他自己就要先冲上来以头抢地了。我机械地拿起筷子,夹起那块荷-花酥,

在帝王专注的注视下,僵硬地塞进了嘴里。甜。太甜了。甜得我心里发苦。完了。

这下全京城都要知道,我温玲珑,这只咸鱼,被陛下盯上了。【第四章】那场百花宴,

我是在万众瞩目下吃完的。身边坐着一尊大神,我食不知味,味同嚼蜡。

好不容易熬到宴会结束,我几乎是逃也似的冲出了皇宫。回到家,我爹果然已经收到了消息,

他没有打我,只是背着手在厅里来来**地踱步,嘴里念念有词,

什么“温家列祖列宗在上”,什么“孽女啊孽女”。我自觉理亏,

缩着脖子溜回了自己的院子。本以为这件事就这么过去了,陛下可能就是一时兴起。

谁知道第二天,宫里又来人了。来的不是传旨太监,而是陛下身边最得宠的内侍总管,

福安公公。福安公公笑得一脸和善,对我爹说:“太傅大人,陛下有请温**入宫一趟。

”我爹腿一软,差点跪下。“公公,小女她……她昨日失言,冲撞了圣驾,还请陛下降罪!

老臣愿一力承担!”福安公公连忙扶住他:“哎哟,太傅大人言重了。陛下没说要降罪,

只是……只是有些事,想请教一下温**。”请教?我一个摆烂咸鱼,

有什么值得九五之尊请教的?我心里一百个不情愿,但圣命难违,

只能跟着福安公公再次进了宫。这次不是在宴会厅,而是在御书房。巨大的书房里,

堆满了奏折和书籍,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墨香。纪珩正坐在书案后批阅奏折,他没穿龙袍,

只着一身常服,少了几分帝王的威严,多了几分清冷的贵气。我跪下行礼:“民女温玲珑,

参见陛下。”“起来吧。”他的声音依旧没什么温度。我站起身,低着头,眼观鼻鼻观心。

“福安,”纪珩头也不抬地吩咐,“把东西给温**。”福安公公应了一声,

捧过来一叠厚厚的册子。我接过来一看,傻眼了。《内务府藏书总目》。

“这是宫中藏书阁的所有书目,”纪珩的声音传来,“朕给你三天时间,

按照你昨天说的那个……‘项目统筹’,给朕拿出一个整理方案。”我:“?”不是,大哥,

你一个皇帝,日理万机,不去处理国家大事,关心图书馆怎么分类?

我昨天就是为了怼苏婉儿,胡乱说的现代图书馆管理学啊!我张了张嘴,想说我不会。

但对上纪珩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拒绝的话又被我咽了回去。我有一种感觉,如果我说不会,

他可能会让我当场见识一下,什么叫君无戏言。我只能硬着头皮接下了这个活。

接下来的三天,我被“请”进了宫里的藏书阁。对着那浩如烟海的书籍,我欲哭无泪。

这工作量,比我过去十八年加起来的都大。为了我的小命,为了我未来能继续摆烂,

我只能豁出去了。我让福安公公找来几十个小太监,然后开始了我轰轰烈烈的图书分类大业。

我将现代的杜威十进制分类法,魔改成了一个适用于古代的版本,

将所有书籍分为经、史、子、集、天、地、人、杂八大类,每一类下面再细分小类,

每一本书都进行编号,登记造册。一开始,小太监们都觉得我是在胡闹。但随着分类的进行,

他们慢慢发现,原本杂乱无章的藏书阁,变得井井有条,想要找任何一本书,

只需要按照索引,就能在最短的时间内找到。效率,大大提高了。三天后,

我顶着两个大大的黑眼圈,

将一份条理清晰、图文并茂的《藏书阁整理方案》以及初步整理好的成果,

呈现在了纪珩面前。他一页一页地翻看着,脸上的表情从平静,到微讶,

再到最后的……赞赏。他抬头看我,那双总是结着冰的眸子里,仿佛有星光在闪动。

“温玲珑,你很好。”这是我第一次从他口中听到夸奖。我心里松了口气,

连忙谦虚:“都是陛下领导有方。”他嘴角似乎勾了一下,虽然弧度很小,

但我确信我看到了。他从书案上拿起一块玄铁令牌,递给我。“这个你拿着。

”我接过来一看,令牌入手冰凉,上面刻着一个龙飞凤舞的“纪”字。这是……“凭此令牌,

你可以自由出入宫禁,随时来藏书阁。”他淡淡地说,“朕准了。”我握着令牌,手心发烫。

这哪里是让我来整理图书的通行证,这分明是一道护身符!有了这块令牌,以后在京城,

谁还敢轻易惹我?我突然觉得,这几天的辛苦,好像也值了。也许,给皇帝打工,

也不是那么糟糕?【第五章】我拿着御赐的令牌,雄赳气昂地回了家。我爹看到令牌,

眼珠子都直了,捧着看了半天,最后长叹一声,什么也没说,

只是让我以后在宫里“谨言慎行”。我明白他的意思,伴君如伴虎。但不知为何,

我总觉得纪珩这只老虎,好像……没那么吓人。自从有了可以自由出入宫禁的特权,

我反而不怎么想去了。开玩笑,藏书阁的书是整理完了,我可不想再被他抓去干别的活。

我的摆烂大业,不容侵犯。然而,树欲静而风不止。我不想惹事,事却偏要来惹我。

太后寿辰,宫中再次大宴。我作为太傅之女,自然也在受邀之列。这次我学乖了,

全程低头装鹌鹑,只求平安度过。宴席进行到一半,太后娘娘突然笑道:“哀家听说,

前些日子,温家的丫头帮着陛下整理了藏书阁,是个伶俐能干的,不知是哪一位啊?

让哀家也瞧瞧。”我心里咯噔一下,暗道不妙。所有人的目光再次聚焦到我身上。

我只能硬着头皮出列,跪下行礼:“臣女温玲珑,参见太后娘娘,太后娘娘千岁千岁千千岁。

”太后是个看起来很和蔼的老太太,她笑眯眯地打量着我:“果然是个水灵的丫头。

抬起头来,让哀家好好看看。”我依言抬头。太后点了点头,突然话锋一转:“哀家前几日,

丢了一支凤头钗,那可是先帝御赐之物,哀家宝贝得很。听宫人说,最后瞧见这支钗子,

是在藏书阁附近。玲珑丫头,你那几日常在藏书阁,可曾见过?”我心头一凛。来了。

这熟悉的配方,这熟悉的味道。宅斗宫斗剧里的经典栽赃陷害桥段。

我立刻摇头:“回太后娘娘,臣女未曾见过。”“哦?”太后身边的苏婉儿,

今天打扮得格外娇艳,她适时地开口,一脸担忧,“温姐姐,你再好好想想?

那凤头钗可是太后的心爱之物,万一……”她话没说完,

一个嬷嬷就领着两个小太监走了进来。小太监手里捧着一个托盘,托盘上,

赫然放着一支金光闪闪的凤头钗。“启禀太后娘娘,奴才们在温**今日所乘的马车坐垫下,

找到了您的凤头钗!”轰!全场哗然。所有人都用鄙夷和不敢置信的眼神看着我。

偷盗太后御赐之物,这可是重罪!苏婉儿掩着唇,惊呼道:“怎么会这样?温姐姐,

你……你怎么能做出这种事?”我爹当场就白了脸,站起来就要给我跪下请罪。

我冷冷地看着苏婉儿,看着她眼底一闪而过的得意。这陷害的手段,也太低级了。

我正要开口辩解,一个冰冷的声音,却先我一步响起。“谁敢动她?

”纪珩不知何时已经站了起来,他一步步走下台阶,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他没有看任何人,径直走到我身边,一把将我从地上拉了起来,护在了他的身后。

那宽阔的肩膀,瞬间为我挡住了所有的风雨和质疑的目光。

他甚至没有问我一句“是不是你做的”。他就那么自然而然地,选择了相信我,保护我。

我的心,猛地一颤。一种莫名的情绪,像电流一样,从他握着我手腕的地方,传遍了全身。

“陛下……”太后也有些意外。纪珩转过身,冰冷的目光扫过全场,

最后落在那个捧着凤头钗的小太监身上。“你说,是在她的马车里找到的?

”那小太监被他的气势吓得浑身发抖:“是……是的,陛下。”“很好。

”纪珩的嘴角勾起一抹残酷的冷笑,“福安。”“奴才在。”“去,把朕的‘九龙沉香辇’,

给朕砸了。”什么?!全场所有人都倒吸了一口凉气!九龙沉香辇!

那可是用千年沉香木打造,镶嵌了无数宝石,价值连城的帝王御辇!是皇权的象征!砸了?

太后也急了:“皇帝!你疯了!”纪珩却看也不看她,

只是冷冷地盯着那个小太监:“听不懂朕的话吗?”福安公公擦了擦冷汗,一挥手,

立刻有侍卫冲了出去。很快,外面传来一阵惊天动地的巨响。

所有人的心都跟着那响声一颤一颤的。纪珩这才回过头,看向目瞪口呆的太后和苏婉儿,

声音平淡,却带着无尽的威压。“一支钗子而已。朕的御辇都砸得,温家的马车就碰不得?

”他顿了顿,目光转向我,语气瞬间柔和了下来,虽然还是那副冷冰冰的样子。“一点小事,

也值得你们大惊小怪?都散了,继续用膳。”说完,他拉着我的手,就那么在众目睽睽之下,

回到了他的帝座。并且,没有放手。他让我坐在了他身边的位置上。那个位置,

原本是留给皇后的。【第六章】我的脑子一片空白。手被他温热干燥的大掌握着,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他掌心传来的力度和温度。全场鸦雀无声,所有人都像是被施了定身法,

只有宫人们在纪珩冰冷的眼神示意下,战战兢兢地重新开始上菜、斟酒。

苏婉儿的脸已经不能用“白”来形容了,那是一种死灰色,她摇摇欲坠,

仿佛随时都会昏过去。太后气得浑身发抖,指着纪珩,嘴唇哆嗦着,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砸毁帝王御辇来为一个臣女撑腰。这已经不是“宠”了,这是疯了!

这是在用最蛮横、最不讲道理的方式,向所有人宣告,我温玲珑,是他的人,谁也碰不得。

我低着头,看着我们交握的手,心脏在胸腔里狂跳,几乎要蹦出来。

这个男人……他怎么能……怎么敢……宴会草草收场。我被纪珩一路牵着,送回了温府。

马车里,气氛尴尬得能凝固出冰来。他一直没松手。我几次想把手抽回来,都被他握得更紧。

“陛下……”我终于忍不住开口。“嗯。”他应了一声,眼睛看着窗外,

侧脸的线条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格外清晰。“今天……谢谢你。”我小声说。“谢我什么?

”他转过头看我,“谢我砸了你的马车?”我这才想起来,我的马车,

也被当成“证物”给扣下了,估计这会儿也凶多吉少了。我有点心疼,

那可是我爹花大价钱给我定制的,里面铺了厚厚的软垫,躺着睡觉特别舒服。

“朕会赔你一辆新的。”他好像看穿了我的心思。“哦。”我应了一声,

又不知道该说什么了。“温玲珑。”他突然叫我的名字。“嗯?”“以后,离苏婉儿远一点。

”他的声音沉了下去,“她不怀好意。”我心里腹诽,这还用你说,我瞎吗?

但我还是乖乖点头:“知道了。”“还有太后。”他又补充了一句。我:“……”大哥,

那可是你亲妈。“她要是再找你麻烦,直接来找朕。”他语气霸道,不容置喙。我的心,

又漏跳了一拍。这种被人毫无保留地护在身后的感觉,很陌生,但……并不坏。甚至,

还有点……甜。马车停在了温府门口。他终于松开了我的手,我如蒙大赦,赶紧准备下车。

“等等。”他又叫住我。我回头,不解地看着他。他从怀里拿出一个小小的锦盒,递给我。

“这个给你。”我打开一看,里面静静地躺着一支流光溢彩的凤头钗,比太后那支,

不知道要华美多少倍。“这是……”“内务府新作的,喜欢吗?”我看着他,他的眼神里,

竟然带着一丝……紧张?和期待?我突然明白了。他不是真的疯了要砸御辇,

他只是用这种方式,在替我出气,在警告所有人。他砸掉的,是太后的面子,

是苏婉'儿的希望。而他赔给我的,又何止是一辆马车,一支钗子。他是在告诉我,有他在,

我什么都不用怕。我的鼻子突然有点酸。我吸了吸鼻子,把那点突如其来的感动压下去,

然后抬起头,对他露出了一个大大的笑容。“喜欢!太喜欢了!陛下,这能卖多少钱啊?

”纪珩脸上的表情,瞬间凝固了。他大概是没想到,我感动的点,竟然是这个。他看着我,

半晌,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庸俗!”说完,他便冷着脸,放下了车帘,

命令车夫启程回宫。我看着远去的马车,抱着怀里的锦盒,笑得像个偷了腥的猫。这个皇帝,

好像……有点可爱。【第七章】自打太后寿宴之后,我在京城的地位,

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以前,大家提到温玲珑,都是一脸“哦,

那个懒得出奇的草包美人”。现在,大家提到我,眼神都变得敬畏又复杂,

私下里都叫我“那位惹不起的”。苏婉儿自那天后,便称病在家,再也没出来作妖。

我爹也不再念叨我了,只是看我的眼神,充满了“吾家有女初长成,

可惜被猪拱了”的痛心疾首。我乐得清静,每天继续我的摆烂生活。只是这生活,

多了一个小插曲。纪珩开始三天两头地召我进宫。不为别的,就为了……吃饭。

他好像对我上次在藏书阁为了方便,自己捣鼓出来的“工作餐”产生了浓厚的兴趣。

什么葱油拌面,西红柿鸡蛋盖饭,青椒肉丝炒饭……这些在我看来再家常不过的东西,

在他眼里,却成了绝世美味。每次我被召进宫,御膳房都会严阵以待,

以为陛下要点什么山珍海味。结果纪珩手一挥:“不必了,让温**做。

”我:“……”我一个太傅千金,活生生被他使唤成了御用厨娘。这天,我又被召进了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