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礼前一个月,我发现未婚妻背着我怀了小学弟的孩子。六年的感情,
抵不过一个“**四射”的夜晚。她以为能瞒天过海,结果却被我用科学打脸。
我把所有精力投入到那份被她嘲笑的科研里。三年后,我的名字震惊世界,
而她的生活彻底崩塌。她和那个小学弟,将付出远超想象的代价。第一章我站在镜子前,
看着身上这套量身定制的燕尾服。还有三天,就是我和林薇的婚礼。六年的感情,
从大学校园到社会职场,我用尽全力爱她。房子的首付、车子的贷款,
甚至这次婚礼的全部开支,都是我用熬夜做项目换来的。我深吸一口气,
想给她一个最完美的未来。但就在我准备整理她的婚纱时,她的手机亮了。
屏幕上弹出了一个微信消息,昵称是“小太阳”。“肚子里的宝宝还好吗?
这次的产检报告别给周明看见,我替你藏好。”我的大脑嗡的一声,像被高压电击中。
我瞬间失去了所有重量,双手颤抖着拿起手机,指纹解锁,密码是我的生日。
我点开那个聊天界面。最近的聊天记录里,全是她和那个叫“小太阳”的暧昧对话,
以及一张模糊的孕检单。我几乎是立刻点开了那张照片。“妊娠四周。
”这四个字像烧红的烙铁,直接烙在了我的眼底,烧穿了我的心。我的婚礼在即,
她怀了别人的孩子。体内的血液像是瞬间沸腾,又瞬间被冰水浇透。五脏六腑都紧缩成一团,
疼得我几乎站立不住。我没有发怒,也没有质问。极致的痛苦,
反而让我进入了一种奇异的冷静。我拿起她放在床头柜的药盒,
那是她告诉我是“调经”的药。我将那药盒和孕检单一起,塞进了我的口袋里。我必须知道,
这个“小太阳”是谁。冷静,周明,冷静。不要打草惊蛇。她推开门进来了,
脸上挂着一贯甜蜜的笑容。“看什么呢,周明?”她声音温柔,带着一丝娇嗔。我转过身,
将情绪完美地压制在心底最深处,语气平静到自己都觉得可怕。“没什么,
在想婚礼上的誓词。”我笑了笑,走过去抱住她,“这件婚纱真美。”她回抱我,
将头靠在我的胸口,声音有些疲惫:“明,你最近老是加班到很晚,身体吃得消吗?
我有点心疼。”心疼?她知道我加班是为了什么吗?是为了给她一个体面的婚礼,
给她一个无忧的家。而她,用背叛来回报我的努力。我感觉到一种巨大的荒诞和恶心,
胃部翻腾。我缓缓松开她,退后一步。“没事,这是最后几天了。我得回去实验室一趟,
那个项目有点收尾工作要做。”我指了指门口的公文包。她眼中闪过一丝慌乱,
但很快被压下:“这么晚了还要去?不能明天吗?”“一个重要的数值,必须今天跑出来。
”我扯出一个疲惫的笑,“我很快就回来,别等我了。”拿上钥匙,我头也不回地离开了家。
刚出门,我的脸色就彻底沉了下来。我掏出手机,立刻联系了我的学弟,
李教授实验室的助理,张恒。“阿恒,帮我查个人,金融系大四的,叫什么我不知道,
但他微信名叫‘小太阳’。”“查出来后,给我查查他在学校的动向,尤其是跟林薇的。
”阿恒在那头愣了一下:“明哥,你不是要结婚了吗?查这个干嘛?”我的声音很低,
带着冰渣:“私事,非常重要。”阿恒没再多问:“好,我尽快。”我没有去实验室,
而是直接去了市郊的**社。我需要一份铁证。第二章侦探社的老板是个退役的刑警,
叫老顾,他看了我一眼,又看了看我桌上放着的,那张印着“妊娠四周”的孕检单。
“周先生,你想让我查什么?”老顾的声音很沉稳。我抬起头,眼神平静得像一潭死水。
“我要查,我未婚妻林薇,和这个孩子父亲的所有私下接触记录。
”我将手机屏幕里的“小太阳”信息展示给他。“我要他们的通话记录、酒店入住记录,
以及,他俩是否知道这个孩子不是我的。”我将声音压到最低,“我不想要任何猜测,
我要完整的证据链。”老顾推了推眼镜,眼神里闪过一丝复杂。他见惯了人间的丑恶,
但这种婚前背叛的戏码,依旧让人不齿。“代价很高,周先生。”“我加钱。
”我从公文包里拿出我的银行卡,直接放在桌面上,“只要证据够完整,我不在乎钱。
”我的内心独白在咆哮:钱算什么?这六年我付出的感情、时间、精力,谁来买单?
我不是在报复林薇,我是在进行一次精准的外科手术,将这个毒瘤彻底切除。老顾收下了卡,
承诺三天内给我答复。三天,就是婚礼的前一天。回到家,已经是凌晨两点。林薇已经睡了,
她蜷缩在床边,呼吸均匀。我站在床边,第一次用审视的目光打量她。曾经,
我眼中的她是温柔、善良、可爱的**体。现在,只剩下了陌生,以及一种深切的,
被愚弄的屈辱感。我轻轻拿起她的手,她的无名指上戴着我送给她的订婚戒指。在黑暗中,
那钻石的光芒显得无比讽刺。我回到书房,打开电脑。我需要做点事情,
来分散这种快要将我吞噬的痛苦。
我点开了我的科研项目文档——关于新一代“碳纳米管导电涂层”的项目。
这是我三年前就提出的设想,但林薇一直反对我投入过多精力。“明,
那种虚无缥缈的东西能给你带来什么?你不如多去跑几个商业项目,赚点快钱,
我们才能早点过上好日子。”这是她以前经常对我说的话。现在看来,她需要快钱,
不是为了过好日子,而是为了给她的“小太阳”一个安稳的家。我感到一阵恶心,但同时,
一种强大的决心也在我的内心升腾起来。我要将我所有的痛苦、屈辱、愤怒,
全部投入到这个项目中。我要让这个项目成为我的武器。第三章第二天下午,
张恒的电话打来了。“明哥,查到了。‘小太阳’叫陈卓,金融系大四。
他在学校里挺出名的,长得帅,篮球打得好,就是听说私生活有点乱。”我坐在办公桌前,
笔尖在纸上划出了刺耳的摩擦声。“他最近,有没有跟林薇接触频繁?
”张恒的声音有些犹豫:“明哥,我查了监控记录。就在一个月前,
他们俩频繁出入学校旁边的酒店。最近一周,林薇还给他送过几次饭,都是你在加班的时候。
”我闭上了眼睛。我早有预料,但听到确切的细节,心还是被撕裂了一下。“好,我知道了。
谢谢你,阿恒。”我挂了电话,感觉喉咙里充满了铁锈味。陈卓,金融系大四。
林薇比他大了六岁。可笑,我这个未婚夫,竟然还不如一个靠脸吃饭的小白脸。
我的指尖轻轻敲打着桌面,一下,一下,像在计算着什么。三天后,就是婚礼。这个舞台,
我精心搭建了六年。现在,该是谢幕的时候了。但谢幕的方式,必须由我来定。婚礼,
必须进行,但不是以我期望的方式。我立刻给我的导师,李教授打电话。“老师,
我申请调动。”李教授的声音有些惊讶:“调动?周明,你是不是糊涂了?
你三天后就要结婚了,而且你的项目进入冲刺阶段,你这时候调动到封闭式实验室?
”封闭式实验室,是国家级保密项目,一旦进入,至少三年内,无法与外界取得任何联系,
包括手机、网络、甚至书信。这等同于,我要从社会中,彻底消失三年。“老师,我很清醒。
”我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我需要一个绝对安静、绝对投入的环境。
我的项目已经到了瓶颈期,我需要那种极端的压力和集中力来突破它。”“而且,
我需要这份调令,在婚礼当天生效。”李教授沉默了很久,他太了解我的天赋和决心了。
“好吧,周明。这要求很突然,但你一旦决定,就不能反悔。我尽力帮你。”挂了电话,
我长长地出了一口气。我没有告诉李教授真相,因为这是我的战场。我要做的,
不是简单地取消婚礼,然后背上“被戴绿帽”的笑柄。我要让他们看到,背叛我,
是他们这辈子,最昂贵、最愚蠢的错误。第四章婚礼前一天,老顾将一个精致的U盘交给我。
“周先生,你要的证据,都在里面了。从三个月前到现在,每一次见面,每一次联系,以及,
最关键的一段录音。”我看着他,眼神冰冷。“录音?”“是的,是您未婚妻和陈卓的对话。
他们讨论了如何处理孩子的问题,以及如何向您解释。”老顾的语气带着一丝同情,
“他们打算让孩子早产,然后伪装成您的。”我的胃部再次痉挛,但我的表情没有变化。
他们不只是背叛,他们是想利用我,将一个野种,合理合法地塞进我家,吞噬我的财产,
践踏我的尊严。他们践踏了“公平、诚信、努力应有回报”的共识。他们以为我是个傻子,
可以随便拿捏。我强行压下将U盘砸碎的冲动,拿起它。“谢谢你,老顾。”回到家,
林薇还在为婚礼做最后的准备。她穿着一件真丝睡衣,在熨烫她的婚纱。她看到我,
娇媚地迎了上来。“明,你回来了?快来看看,婚纱熨得怎么样?”我看着她,
那张化着精致妆容的脸,在柔和的灯光下,显得无比圣洁。她不知道,在她眼里,
我就是那个可以随便糊弄的ATM机。我脑子里回荡着那句:【呵,傻X,
真以为我看**你的把戏?】我走过去,抬手,不是去触碰她的婚纱,而是轻轻地,
将她耳畔的一缕头发拨开。“很美。”我的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林薇,能遇到你,
是我这辈子最幸运的事情。”她脸红了,眼睛里充满了幸福。“明,你真好。”她抬起头,
想吻我。我没有躲,但我在吻她的同时,全身的肌肉都紧绷着,像被无数条毒蛇缠绕。
我只吻了一秒,就退开了。“我有点累了,林薇。今晚我睡书房吧,我们都需要休息好,
明天才能有一个完美的婚礼。”她理解地点了点头:“好,晚安,我爱你。”“我也爱你。
”我说。这是我最后一次,对她说这三个字。我关上书房门,将U盘插入电脑。
深夜的书房里,只有那段录音,在我耳边一遍又一遍地回荡。林薇:“……我有点害怕,
周明他是不是发现什么了?他最近太冷静了。”陈卓:“怕什么?他就是个老实人,
而且他那么爱你,他怎么可能想到我们会这样?就算他知道了,他一个死读书的科研狗,
还能把我怎么样?”“到时候,我们一口咬定是他喝多了,然后我们就可以……”“别怕,
林薇,这个孩子出生,我们就能得到周明的一切。到时候,我们把他的房子卖了,去国外。
他就算发现了,也找不到我们。”这段对话,让我的愤怒达到了顶点,
但同时也带来了极致的冷静。他们不仅仅背叛了我,他们还嘲笑我的职业、嘲笑我的“爱”,
嘲笑我的善良。我要让他们知道,一个“死读书的科研狗”,是如何用最精准的计算,
摧毁他们的一切。第五章婚礼当天。整个酒店大厅被鲜花和白纱装点得像一个梦境。
来宾们熙熙攘攘,气氛热烈。我的父母和林薇的父母,都在门口接待客人。我,
穿着那套我早就准备好的燕尾服,站在休息室里。我的西装口袋里,
放着三样东西:那份孕检单、李教授签字的封闭实验室调令、以及那个装着铁证的U盘。
林薇的父亲,林德福,推门走了进来。他穿着一套昂贵的西装,脸上带着得体的笑容,
但眼神里却隐藏着一丝傲慢。“明啊,一会儿上台,机灵点,多敬点酒。
”林德福拍了拍我的肩膀,“等你和薇薇结婚了,我公司那边的项目,
可以考虑让你进来帮帮忙。”他在向我施舍,用他那自以为是的“人脉”和“资源”,
来展现他的岳父威严。他从内心里瞧不起我这个只会搞科研的女婿,认为我配不上他女儿。
我笑了,笑得很真诚。“爸,今天我给大家准备了一个惊喜。”林德福一愣:“惊喜?
你这孩子,不是准备了誓词了吗?别搞那些花里胡哨的。”“不是给林薇的惊喜,
是给大家的。”我走到他面前,眼神平静地与他对视,“关于林薇和我的未来。”他看着我,
有些不耐烦,但终究没有多说什么,转身走出了休息室。婚礼进行曲奏响。
林薇挽着林德福的手臂,从红毯的那一头,缓缓走来。她今天的样子很美,
白色的婚纱拖曳在地板上,像一朵盛开的雪莲。她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她以为,
这是她“完美计划”的开始。我站在台上,看着她。我体内的情绪风暴几乎要将我撕裂,
但我必须稳住。她一步一步地走近,每一个脚步声,都像战鼓一样,敲击着我的心脏。终于,
她走到了我的面前。林德福将她的手,交到了我的手上。我的手,握住她的手,冰凉而稳定。
主持人拿起话筒,声情并茂地开始宣读开场白。“……在这神圣的一刻,新郎周明,
新娘林薇,将许下他们对彼此永恒的承诺……”主持人将话筒递给了我。所有人的目光,
都集中在我的身上。我的嘴唇微启,声音透过话筒,传遍了整个大厅。
“感谢大家今天来参加我和林薇的婚礼。”我停顿了一下,看着林薇,她笑得甜蜜,
眼中充满了期待。“但很抱歉。”我再次开口,声音里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平稳和力量。
“这场婚礼,取消。”第六章全场陷入一片死寂。林薇的笑容,像被施了定身术一样,
凝固在了脸上。林德福的脸色,瞬间涨得通红。“周明!你、你胡说什么?!
”林德福低吼道,试图抢过我手中的话筒。我侧身避开,将话筒拿得更稳。“我没有胡说,
林德福先生。”我直呼他的名字,让他彻底愣住。我将手伸进口袋,拿出了那张孕检单。
白色的纸张,在灯光下异常显眼。“各位亲朋好友,六年来,我尽我所能,爱护林薇,
供养这个家。”我举起那张孕检单,对着所有人。“但是,我发现了一个小小的,
不对劲的地方。”林薇的身体开始颤抖,她似乎意识到了什么,眼神里的慌乱再也无法掩饰。
“周明!你在干什么?!快住手!”她压低了声音,几乎是嘶吼。我无视她的警告,
继续说道:“这份是林薇女士的孕检报告,上面清晰地写着,‘妊娠四周’。
”“按照我们的交往时间计算,这个孩子,不可能是我的。”话音刚落,全场彻底炸开了锅。
“哗——”议论声像潮水一样涌起,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地看着台上的林薇。
林德福气得浑身发抖,他一巴掌拍在我的肩膀上:“混账!你竟然敢在这里污蔑我女儿?!
”我的内心独白:污蔑?不,我这是在展示证据。我没有理会林德福的攻击,
我拿出了我的第二样东西——那个U盘。“我知道,口说无凭。
”我将U盘插入了舞台中央的投影仪接口。大屏幕亮起,原本播放着婚纱照的屏幕,
瞬间切换成了一个文件夹。我点击播放了那段录音。林薇和陈卓的对话,
清晰、响亮地回荡在整个婚宴大厅。【陈卓:“他就是个老实人,而且他那么爱你,
他怎么可能想到我们会这样?就算他知道了,他一个死读书的科研狗,还能把我怎么样?
”】【林薇:“到时候,我们一口咬定是他喝多了,
然后我们就可以……”】【陈卓:“别怕,林薇,这个孩子出生,我们就能得到周明的一切。
”】每一句话,都像一个耳光,狠狠地甩在了林薇的脸上。林薇的瞳孔地震,
她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双唇颤抖着,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她想要冲上去关闭投影,
但被我的父母死死拉住。我的母亲,原本哭得几乎晕厥,现在却用一种带着血腥味的眼神,
盯着林薇。林德福呆住了,他的嘴巴张开,想要辩解,却发现一切都是徒劳。
他辛苦维持的体面和尊严,在这一刻,被彻底击碎。我看着林薇,看着她眼中的绝望和悔恨。
“林薇。”我终于喊了她的名字,语气带着一种悲悯的冷酷。
“你嘲笑我是‘死读书的科研狗’。”我拿出了我的第三样东西,一张崭新的,
印着国家最高科研机构钢印的调令。“很抱歉,我不能跟你耗下去了。”我将调令举起,
“我已经被调往国家级封闭实验室,从事一项为期三年的保密项目。”“这份调令,
在今天生效。”“从现在起,我将彻底从你的世界里消失,三年内,无人能联系到我,
包括你,林薇。”我脱下了我的燕尾服,只留下一件白色的衬衫。我将燕尾服,
轻轻地放在了台阶上。“婚礼取消。至于这场闹剧的后续处理,我的律师团会联系你们的。
”我说完,毫不留恋地转身,朝着大厅的出口走去。背后,
林薇崩溃的哭喊声、林德福的怒吼声、以及宾客们惊愕的喧哗声,
交织成了一片混乱的交响乐。但我没有回头,一步一步,
走出了这个曾经承载我所有梦想的地方。我走了,消失了。让她的婚礼,
变成了一个空无一人的笑话。第七章我像一艘潜入深海的潜艇,彻底隔绝了与外界的联系。
封闭式实验室位于西北深山,对外宣称是国家气象站。这里的条件艰苦,但环境绝对单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