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子背叛婚姻后,一无所有精选章节

小说:妻子背叛婚姻后,一无所有 作者:难如登天的庄懿皇后 更新时间:2026-01-31

朋友聚会上,闺蜜醉醺醺地爆料:“我和薇薇共享过男人!”周振手中的酒杯瞬间捏碎。

他笑着擦掉血迹,开始精心编织复仇之网——情夫王明远的建材帝国被举报偷税漏税,

工地一夜停工;李薇的奢侈品被一件件挂上二手平台,

署名“赃物处理”;当她在出租屋啃着冷面包时,

周振发来最后一条短信:“你当年选的破酒店,发票我还留着。”1“来来来,

真心话大冒险!老规矩,不敢说的罚酒三杯!”张婷的脸红得像煮熟的虾,她用力拍着桌子,

震得上面的空酒瓶哗啦作响。包间里烟雾缭绕,音乐声震耳欲聋,一群男男女女挤在沙发上,

笑闹声快把屋顶掀翻。周振靠在角落的沙发里,手里捏着半杯啤酒,冰块早就化没了。

他老婆李薇就挨着他坐,正跟旁边的王明远聊得火热,笑得花枝乱颤,

身体都快贴到人家胳膊上去了。王明远,周振认识,李薇公司的一个什么经理,挺能来事,

据说生意做得不小。“周哥,到你了!真心话还是大冒险?”有人起哄。周振扯了扯嘴角,

没什么兴致:“真心话吧。”“行!够爽快!”张婷立刻来了精神,她是李薇的闺蜜,

也是今晚最疯的一个,“说!你做过最对不起嫂子的事是啥?老实交代!”问题一出,

旁边几个人都跟着起哄,目光齐刷刷扫过来。李薇也终于把注意力从王明远身上挪开,

似笑非笑地看着周振,眼神里带着点看好戏的意味。周振心里有点烦,但还是耐着性子,

声音不高不低:“没什么对不起的。硬要说,大概是有次她生日,我加班忘了买礼物,

第二天补了个包。”他顿了顿,抬眼看向李薇,“这事儿你后来还念叨了我好几天。

”李薇撇撇嘴,半真半假地抱怨:“哼,那包丑死了,直男审美!”周围响起一阵哄笑,

话题很快被带偏。周振松了口气,把杯子里温吞的啤酒一口灌下去,喉咙里又苦又涩。

他眼角余光瞥见李薇又凑到王明远耳边说了句什么,两人都低低地笑起来,

那画面刺得他眼睛疼。游戏继续,轮了几圈,酒瓶口晃晃悠悠,

最后对准了已经醉得东倒西歪的张婷。“婷姐!真心话!必须真心话!”大家兴奋地喊。

张婷迷迷瞪瞪地抬起头,眼神涣散,嘿嘿傻笑了两声,舌头都大了:“问…问吧!

姐…姐怕过谁?”“婷姐,你做过最**、最疯狂的事儿是啥?”有人大声问。

包间里瞬间安静下来,连音乐都好像调低了些,所有人都带着促狭的笑,

等着听张婷的劲爆故事。李薇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下意识地坐直了身体,

眼神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飞快地扫了周振一眼。周振的心,毫无预兆地沉了一下。

张婷打了个响亮的酒嗝,晃着脑袋,脸上是那种醉鬼特有的、毫无顾忌的得意笑容,

声音拔得老高,盖过了音乐:“最…最**?哈!那…那当然是…是跟薇薇一起…找男人啊!

共享!懂不懂?**…贼**!”“轰”的一声!周振脑子里像有什么东西炸开了。

他猛地转头看向李薇,眼神像淬了冰的刀子。李薇的脸“唰”地一下变得惨白,

血色褪得干干净净,嘴唇哆嗦着,想说什么,却一个字也发不出来,只有那双眼睛里,

瞬间塞满了巨大的惊恐和绝望。包间里死一样的寂静。刚才还喧闹的空气瞬间凝固了。

所有人都像被施了定身法,脸上的笑容僵在脸上,

眼神在周振、李薇和张婷之间惊恐地来回扫视。音乐还在响,此刻却显得无比刺耳和尴尬。

张婷似乎完全没意识到自己扔下了一颗多大的炸弹,还在那里嘿嘿傻笑,身体一歪,

直接滑到了桌子底下,醉死过去。“啪嚓!”一声脆响,格外刺耳。

周振手里那个厚实的玻璃杯,被他生生捏碎了。锋利的碎片割破了他的掌心,

鲜红的血混着残留的啤酒,滴滴答答地落在他深色的裤子上,洇开一小片暗色的湿痕。

剧痛从掌心传来,尖锐无比,却奇异地压下了他胸腔里那股几乎要爆炸的、毁灭一切的狂怒。

那痛感像一根冰冷的针,扎进了他沸腾的血液里。他缓缓地、极其缓慢地低下头,

看着自己流血的手。血珠沿着手指的纹路蜿蜒流下,带着一种残酷的、粘稠的温热。然后,

他抬起头,目光扫过李薇那张惨无人色的脸,扫过周围那些惊愕、尴尬、不知所措的面孔,

最后,落在了瘫在桌下不省人事的张婷身上。他的嘴角,一点一点地,向上扯动。

那不是一个笑容。那里面没有任何温度,没有任何属于人类的情绪,

只有一片深不见底的、冰冷的死寂。像暴风雪来临前,冻结的荒原。他伸出没受伤的那只手,

慢条斯理地,从桌上抽了几张纸巾。动作很稳,稳得可怕。

他仔细地、一根手指一根手指地擦拭着掌心和手指上的血污和酒液,

仿佛在做一件极其重要、极其精细的工作。纸巾很快被染红,揉成一团,

被他随意地丢在桌上,像丢弃一件垃圾。整个过程中,包间里静得可怕,

只有他擦拭时发出的轻微“沙沙”声,还有他自己平稳得近乎诡异的呼吸声。

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连大气都不敢喘。擦干净了,周振才抬眼,再次看向李薇。

他的声音不高,甚至算得上平静,平静得像结了冰的湖面,

每一个字都清晰地敲在死寂的空气里:“喝多了,胡话。”他顿了顿,目光像冰冷的探针,

直直刺入李薇惊恐的眼底,“对吧,薇薇?”李薇的身体剧烈地抖了一下,像被鞭子抽中。

她想点头,脖子却僵硬得如同生了锈的机器。她想开口附和,

喉咙里却像堵了一团浸透冰水的棉花,又冷又沉,发不出任何声音。巨大的恐惧攫住了她,

让她只能像个木偶一样,呆滞地、绝望地看着周振。周振没再等她回答。他站起身,

动作依旧平稳,仿佛刚才捏碎杯子、满手是血的人不是他。他拿起搭在沙发背上的外套,

随意地搭在臂弯,遮住了裤子上那片暗红的湿迹。“你们继续玩。

”他的声音依旧没什么起伏,目光扫过众人,最后落在醉死的张婷身上,

那眼神冷得像在看一块石头,“张婷醉得不轻,麻烦谁送她回去。”说完,他不再看任何人,

包括面如死灰的李薇,转身,拉开包间的门,走了出去。门在他身后轻轻合上,

隔绝了里面那令人窒息的死寂和无数道惊疑不定的目光。走廊里明亮的灯光有些刺眼。

周振的脚步不疾不徐,皮鞋踩在光洁的地砖上,发出规律而清晰的“嗒、嗒”声。

他抬起那只受伤的手,掌心被玻璃割开的口子很深,皮肉翻卷,还在不断地渗出血珠,

顺着指尖滴落,在身后光洁的地面上留下一个个小小的、暗红色的圆点。

他低头看着那不断滴落的血,眼神深处,那被强行压下的、足以焚毁一切的黑色火焰,

终于挣脱了冰冷的束缚,无声地、疯狂地燃烧起来。2引擎低吼着,

黑色的轿车像一道沉默的闪电,撕开沉沉的夜色,驶向那个曾经被称为“家”的地方。

车窗紧闭,隔绝了外面世界的喧嚣,车厢里只剩下空调单调的嘶嘶声,

还有周振自己沉重得如同擂鼓的心跳。副驾驶的位置空着。李薇没敢跟他上车。

周振甚至懒得去想她是怎么回来的,是坐王明远的车,还是自己打车,

或者干脆就留在那个让她身败名裂的包间里。这些都无关紧要了。车库里一片死寂。

周振熄了火,拔下钥匙,金属的冰冷触感从指尖蔓延开。他没有立刻下车,

只是静静地坐在驾驶座上,目光穿透挡风玻璃,落在对面冰冷的墙壁上。

车库顶灯惨白的光线落下来,把他半边脸照得清晰,半边脸埋在浓重的阴影里。

掌心的伤口一跳一跳地疼,尖锐的痛感持续不断地**着他的神经,像一根烧红的针,

反复扎刺着,提醒着他刚刚发生的一切不是噩梦。那痛,

奇异地让他混乱暴怒的脑子一点点冷却下来,沉淀出一种可怕的、绝对的清醒。共享男人。

张婷那醉醺醺的、带着炫耀的尖利声音,一遍又一遍在他脑子里回放,

每一个字都像淬了毒的针,狠狠扎进他的太阳穴。李薇那张瞬间惨白、写满惊恐和绝望的脸,

王明远那副道貌岸然、在商场上左右逢源的嘴脸,

还有周围那些震惊、同情、幸灾乐祸的目光……所有的画面碎片,

都在他眼前疯狂旋转、切割。愤怒?当然有。那是一种足以烧穿五脏六腑的、毁灭性的怒火。

但此刻,一种更深沉、更冰冷的东西,正从这怒火的灰烬里滋生出来,像剧毒的藤蔓,

迅速缠绕住他的心脏,勒紧,再勒紧。是恨。

一种刻骨的、冰冷的、需要鲜血和毁灭才能浇熄的恨意。他周振,像个彻头彻尾的傻子。

他以为的安稳婚姻,他付出的信任和努力,

他规划的未来蓝图……原来都建立在一个肮脏恶心的谎言之上。他成了别人茶余饭后的笑柄,

成了那个被蒙在鼓里、头顶一片草原还浑然不觉的可怜虫!“呵……”一声极低、极冷的笑,

在死寂的车库里显得格外瘆人。他猛地推开车门,冷硬的空气瞬间涌入。他大步走向电梯,

脚步踩在水泥地上,发出空洞的回响。电梯镜面映出他此刻的样子——脸色铁青,

嘴唇抿成一条没有弧度的直线,眼神像两口深不见底的寒潭,

里面翻涌着足以吞噬一切的黑暗。家门是指纹锁。他伸出没受伤的左手,拇指按上去。

“嘀”的一声轻响,门开了。客厅里一片狼藉。李薇显然已经回来了,

她的高跟鞋一只甩在玄关,一只歪倒在客厅中央。她的名牌手包被随意地扔在沙发上,

拉链敞开着,露出里面的口红和粉盒。空气里还残留着她常用的那款甜腻香水味,

此刻闻起来却令人作呕。周振的目光像冰冷的探照灯,

缓缓扫过这个他亲手布置、曾经充满温馨气息的空间。沙发是他们一起挑的,

电视墙是他熬夜设计的,阳台上的绿植他每周都记得浇水……每一处,都烙着背叛的印记。

那个叫王明远的男人,是不是也曾踏足这里?是不是也曾坐在他常坐的位置上,

用他那双肮脏的手,碰触过属于他周振的东西?一股强烈的恶心感猛地冲上喉咙。

他快步走到厨房,拧开水龙头,冰冷的水哗哗流下。

他把那只受伤的、血迹已经干涸发暗的右手伸到水流下。冰冷的水冲刷着翻卷的皮肉,

带来一阵尖锐的刺痛,他却像感觉不到,只是用力地搓洗着,仿佛要洗掉什么看不见的污秽。

血水混着自来水,在白色的陶瓷水槽里晕开,像一幅狰狞的抽象画。关上水龙头,

他扯过几张厨房纸巾,胡乱地裹住还在渗血的手掌。动作粗鲁,带着一种自虐般的狠劲。

他走回客厅,没有开大灯,只打开了沙发旁一盏昏黄的落地灯。他坐了下来,

身体陷进柔软的沙发里,却感觉不到丝毫舒适。他拿出手机,

屏幕的光映亮了他毫无表情的脸。指尖在冰冷的屏幕上滑动,点开一个加密的相册。

里面没有照片,只有几段录音文件。日期,都是近几个月的。文件名很简单,

只有地点和时间。他点开了最近的一个。手机里立刻传出李薇的声音,

带着一种刻意的娇嗔和抱怨,背景音有些嘈杂,像是在某个餐厅:“……烦死了,

周振最近又接了个大项目,天天加班,回家倒头就睡,

跟他说句话都费劲……还是明远哥你好,知道心疼人,上次送我的那条丝巾,

我同事都羡慕死了……”接着是一个男人低沉的笑声,带着点得意和暧昧,

正是王明远:“他忙他的,我们玩我们的。薇薇,只要你开心,想要什么我都给你买。

下周去温泉山庄?新开的,环境不错,私密性也好……”录音不长,只有几十秒。

周振面无表情地听着,一遍,又一遍。李薇声音里的那种轻佻和满足,

王明远话语里毫不掩饰的占有欲和炫耀,像无数根细小的针,

反复扎刺着他早已千疮百孔的心脏。他关掉录音,把手机扔在一边,

身体向后重重地靠进沙发背。落地灯昏黄的光线只照亮了他半边身体,

另一半完全隐没在浓重的黑暗里。报复。这个念头,像一颗早已埋下的种子,

在今晚那场充满羞辱的闹剧催化下,在听到这些肮脏录音的瞬间,终于破土而出,

带着狰狞的毒刺,疯狂滋长。他不要简单的离婚。那太便宜他们了。他要他们身败名裂,

要他们一无所有,要他们尝尽他此刻百倍千倍的痛苦!他要看着他们像两条丧家之犬,

在泥泞里挣扎哀嚎!王明远引以为傲的建材公司?

李薇赖以维持光鲜生活的奢侈品和优渥环境?还有他们那点可怜的、见不得光的“感情”?

周振的嘴角,再次缓缓勾起。这一次,那弧度里淬满了冰冷的、毫不掩饰的杀意。

他需要时间,需要耐心,需要一张足够精密、足够致命的网。他要一点一点地,

亲手把他们推进万劫不复的深渊。第一步,就从那个道貌岸然的王明远开始。3天刚蒙蒙亮,

灰白的光线透过没拉严的窗帘缝隙,吝啬地洒在客厅地板上。周振就坐在沙发里,

姿势几乎没变过,像一尊冰冷的石雕。裹着伤口的纸巾早已被血浸透,暗红发硬,

黏在皮肉上。一夜未眠,他眼底布满血丝,但眼神却亮得惊人,像淬了火的刀锋,

没有丝毫疲惫,只有一种近乎亢奋的、冰冷的清醒。钥匙**锁孔,转动的声音小心翼翼,

带着明显的迟疑和恐惧。门被轻轻推开一条缝,李薇的身影闪了进来。她脸色苍白憔悴,

眼下一片浓重的青黑,头发也有些凌乱,身上还穿着昨晚那件惹眼的亮片小礼服,

只是此刻皱巴巴的,像被揉烂的彩纸。她看到坐在黑暗中的周振,身体猛地一僵,

像被无形的钉子钉在了原地。“周…周振?”她的声音干涩嘶哑,带着浓重的鼻音,

显然是哭过很久。周振缓缓转过头,目光落在她身上。那眼神平静无波,没有愤怒,

没有质问,只有一片深不见底的漠然,像是在看一个完全陌生的人。“回来了?

”他的声音也异常平静,听不出任何情绪。这平静比暴怒更让李薇恐惧。

她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后背抵在冰冷的门板上,

嘴唇哆嗦着:“我…我昨晚…张婷她喝多了,胡说八道的!你千万别信!

她…她就是发酒疯……”“哦?”周振微微挑眉,嘴角似乎向上弯了一下,

但那弧度里没有丝毫暖意,“是吗?那王明远呢?也是张婷胡说的?

”李薇的脸瞬间褪尽了最后一丝血色,变得惨白如纸。她张了张嘴,想辩解,

喉咙里却只能发出“嗬嗬”的抽气声,一个字也吐不出来。周振的眼神像冰冷的探照灯,

将她所有的谎言和侥幸都照得无所遁形。“我…我……”她徒劳地挣扎着,

眼泪终于控制不住地涌了出来,顺着脸颊滑落,“周振,

你听我解释…不是你想的那样…我只是一时糊涂……”“解释?”周振终于站起身,

高大的身影在昏暗的光线里投下浓重的阴影,一步步朝她逼近。他走得很慢,

每一步都像踩在李薇紧绷的神经上。“解释你和他去温泉山庄?

解释他给你买的那些名牌包、首饰?还是解释你们‘共享’的乐趣?”每一个字都像冰锥,

狠狠扎进李薇的心脏。她惊恐地睁大眼睛,身体抖得像秋风中的落叶:“你…你怎么知道?

你…你调查我?”周振在她面前站定,

距离近得能闻到她身上残留的酒气和那令人作呕的香水味。他微微低下头,

俯视着她泪流满面的脸,眼神里没有一丝怜悯,只有冰冷的审视。“李薇,

”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却字字清晰,带着一种残忍的平静,“从今天起,

你不再是我周振的妻子。你只是暂时住在这里的一个,租客。明白吗?”李薇如遭雷击,

猛地抬头,难以置信地看着他:“你…你要赶我走?”“赶你走?”周振扯了扯嘴角,

那笑容冰冷而残酷,“不。那太便宜你了。我要你留在这里,好好看着,

看着你选的那个男人,是怎么完蛋的。看着你引以为傲的生活,是怎么一点一点,碎成渣的。

”他不再看她,转身走向书房,声音从背后传来,不带一丝温度:“你的东西,

除了你身上这套,还有你那些‘明远哥’送的宝贝,其他的,都别动。

这房子里的每一件东西,都跟你没关系了。还有,从今天起,别让我在家里看见你。

我回来的时候,你最好已经滚回你自己的房间。”书房的门“咔哒”一声关上,

落锁的声音清晰无比,像一道沉重的闸门,彻底隔绝了两个世界。李薇双腿一软,

顺着门板滑坐到冰冷的地板上,压抑的、绝望的呜咽声终于冲破了喉咙,

在死寂的客厅里低低回荡。她知道,她的世界,从昨晚那一刻起,就已经彻底崩塌了。

而周振的报复,才刚刚开始。接下来的日子,家变成了一个巨大的冰窖。周振说到做到。

他彻底无视了李薇的存在。他不再和她同桌吃饭,不再和她说一句话,

甚至连眼神的交汇都吝啬给予。他每天早出晚归,回来就把自己关在书房里。李薇像个幽灵,

只能在自己那间卧室和厨房之间活动。她不敢碰客厅里的任何东西,不敢发出大的声响。

她试图给周振发信息道歉、解释、哀求,信息石沉大海。

她鼓起勇气在周振回来时堵在书房门口,话还没出口,

就被他一个冰冷得没有任何温度的眼神钉在原地,所有的话都冻在了喉咙里。

那眼神里的漠然和厌恶,比任何打骂都更让她心胆俱裂。她开始失眠,整夜整夜地睁着眼睛,

巨大的恐惧和悔恨像毒蛇一样啃噬着她的心。她不敢出门,

害怕面对邻居和同事可能的指指点点。她给王明远打电话,想寻求一点安慰和依靠,

电话那头王明远的声音却充满了烦躁和不耐:“薇薇,我现在很忙!公司出了点状况,

焦头烂额的!你能不能别添乱了?周振那边你先稳住他,千万别让他乱来!

等我处理完手头的事再说!”说完,不等她回应,就匆匆挂断了电话。

听着手机里传来的忙音,李薇的心彻底沉入了冰窟。她第一次清晰地意识到,

那个曾经对她甜言蜜语、有求必应的王明远,在真正的危机面前,是如此的不堪一击,

如此的……自私。而周振,在彻底将李薇打入“冷宫”的同时,

他那只受伤的手掌缠着厚厚的纱布,行动却丝毫没有受阻。他坐在自己公司宽大的办公桌后,

电脑屏幕上打开的,不再是项目文件,而是关于“明远建材”的详尽资料。

他动用了自己积累多年的人脉和资源,像一只经验丰富的猎豹,冷静地审视着猎物。

他联系了一个在税务局工作的老同学,电话里语气轻松得像在闲聊:“老赵,最近忙啥呢?

……哦,没啥大事,就是听说个事儿,挺有意思的。我一个朋友,搞建材的,叫王明远,

他那公司‘明远建材’,好像有点‘猫腻’?听说账面做得挺花哨,实际嘛……你懂的,

这年头,谁不想多捞点?……对,就是那个王明远。材料?行,

我这边正好有点‘小道消息’,回头整理一下发你邮箱,纯当给老同学提供个线索,

你们查不查的,按规矩来嘛……”挂断电话,周振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他又拨通了另一个号码,对方是本地一家颇具影响力的网络论坛的运营负责人,

和他有过几次合作。“刘主编,有料。关于‘明远建材’的王明远,私生活方面,挺劲爆的。

婚内出轨,对象不止一个,还涉及一些……嗯,不太光彩的金钱往来。照片和录音我都有,

绝对实锤。……对,匿名发。标题嘛,就写‘扒一扒建材新贵王老板的风流债和钱规则’?

够不够劲?……好,资料马上发你。”做完这一切,周振靠在椅背上,点燃了一支烟。

烟雾缭绕中,他看着电脑屏幕上王明远意气风发的宣传照,眼神冰冷得像西伯利亚的冻土。

网,已经悄然撒下。第一根绞索,正缓缓套上王明远的脖子。而这一切,

那个被困在冰冷牢笼里的李薇,还一无所知。她只是本能地感到,

一股巨大的、令人窒息的寒意,正从四面八方,向她和她那摇摇欲坠的“爱情”围拢过来。

4王明远最近的日子,像坐上了一辆失控的过山车,直直地朝着地狱俯冲。

先是税务局的人毫无预兆地找上了门。

几个穿着制服、表情严肃的工作人员出现在他装修豪华的办公室,

要求调阅公司近三年的所有账目凭证。王明远当时脸上的笑容就僵住了,

后背瞬间被冷汗浸透。他强作镇定地应付着,心里却掀起了惊涛骇浪。他那些精心做过的账,

那些见不得光的“操作”,能经得起专业稽查的放大镜吗?“王总,我们接到实名举报,

贵公司涉嫌严重偷税漏税和虚开发票,请配合调查。”为首的工作人员语气公事公办,

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举报?谁举报的?这绝对是诬陷!”王明远的声音拔高了,

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是谁举报的,我们有保密义务。王总,请提供相关材料吧。

”工作人员不为所动。王明远的心沉到了谷底。他一边吩咐财务总监去“配合”,

一边脑子里飞快地转着,把最近得罪过的人在脑子里过筛子。是谁?生意场上的竞争对手?

还是……他猛地想到了周振!那个在聚会上捏碎酒杯、眼神冰冷的男人!

一股寒意瞬间从脚底板窜上头顶。税务风波还没平息,更大的打击接踵而至。

他公司承接的、市里一个重点工程的建材供应,突然被甲方紧急叫停了!

理由是“接到群众反映,贵公司提供的部分批次建材存在严重质量问题,需全面核查”。

“王总!不好了!”工程部经理的电话几乎是吼着打进来的,声音里充满了恐慌,

“工地上突然来了质检和安监的人!说我们那批标号C50的钢筋,

送检报告显示强度严重不达标!现在整个工地都停了!甲方代表在现场大发雷霆,

说要追究我们违约责任,还要索赔!媒体记者也来了好几拨!”“什么?!

”王明远眼前一黑,差点没站稳。那批钢筋……他当然知道有问题!为了压低成本抢标,

他确实用了次一等的货,但明明上下都打点好了,质检报告也是“合格”的!

怎么会突然被查出来?还闹得这么大?“废物!都是废物!”他对着电话咆哮,

额头上青筋暴跳,“公关部呢?死哪去了?赶紧去给我压下来!花多少钱都行!

把那些记者给我弄走!”然而,更让他崩溃的事情还在后面。他刚挂断工程部的电话,

私人手机就疯狂地响了起来,是他老婆刘芳打来的。电话一接通,

劈头盖脸就是一顿歇斯底里的哭骂:“王明远!你个王八蛋!畜生!

**在外面玩女人玩得挺花啊!还‘共享’?你恶不恶心!网上都传遍了!

照片、录音都有!你还要不要脸了?我告诉你,这日子没法过了!离婚!马上离婚!

你一分钱也别想拿到!我这就去找律师!”“芳芳!你听我解释!那都是假的!有人陷害我!

”王明远急得满头大汗,试图安抚。“陷害?照片上搂着那个小妖精的是鬼吗?

录音里说‘薇薇,只要你开心’的是狗叫吗?王明远,我跟你这么多年,给你生儿育女,

你就这么对我?你等着!我让你身败名裂!让你净身出户!”刘芳的声音尖锐刺耳,

充满了刻骨的恨意,说完就狠狠挂断了电话。王明远拿着手机,听着里面传来的忙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