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离后,我被疯批前夫锁进大理寺精选章节

小说:和离后,我被疯批前夫锁进大理寺 作者:文文九九 更新时间:2026-01-31

被休的第二年夏天,我正在后院给新养的狗子“前夫哥”洗澡,水花溅了我一身,

薄衫紧紧贴在身上,曲线毕露。我刚骂了句“小东西真是不老实”,院门就被人一脚踹开,

两个穿着飞鱼服的锦衣卫冲了进来,不由分说将我按倒在地。冰冷的镣铐锁上我手腕时,

我脑子都是懵的。更懵的是,我被人带到了大理寺,而主审官,

竟然是我的前夫——当朝最年轻的大理寺卿,晏旌。他看我的眼神,像是要把我生吞活剥,

然后在我面前摊开十几个案卷,冷冷地说:“花织,这些,都是你做的。

”01我被休的第二年,在山脚下开了个小小的成衣铺,顺便养了条狗,取名“前夫哥”。

无他,单纯觉得这条狗和他一样,看着人模狗样,实则狗脾气,说翻脸就翻脸。这天午后,

我正给“前夫哥”洗澡,水泼得到处都是,薄薄的夏衫湿了一大片,勾勒出玲珑的身段。

我刚拧了一把湿透的衣角,院门“哐当”一声巨响,被人从外面踹开了。

两个腰佩绣春刀的锦衣卫面无表情地冲进来,一左一右将我架住,

冰冷的镣铐直接锁上了我的手腕。我直接傻眼了:“不是,大哥,你们干啥呢?

我就是个做小本生意的,税可一文都没少交啊!”其中一个锦衣卫冷着脸,

从怀里掏出一张拘捕令:“大理寺办案,嫌犯花织,跟我们走一趟。

”我被这阵仗搞得一头雾水,拖着那条当年为救晏旌而摔伤的残腿,

一瘸一拐地被押上了囚车。囚车摇摇晃晃,直接停在了大理寺门口。

我被带进了一间阴森的审讯室,空气里都飘着一股陈年血腥味。主位上的人转过身来,

露出一张俊美却冰冷的脸。我心头一梗。这不是我的前夫哥,晏旌吗?他升官了?

都混到大理寺卿了?真是“士别三日”,得刮刮眼珠子看看。晏旌看见我,

眉头狠狠地拧了起来,眼神里是毫不掩饰的厌恶,仿佛我是什么脏东西。

他将一沓案卷“啪”地摔在我面前的地上。“花织,看看你的‘杰作’。

”他的声音比这审讯室的石头地还冷。我一瘸一拐地蹲下身,捡起最上面的一本。

“永安二十三年,城西富商李员外一家七口被灭门,凶手手段残忍,

现场只留下一朵半开的栀子花。”我心里咯噔一下,我院里就种了一片栀子花。

再翻开第二本。“永安二十四年春,礼部侍郎于家中遇刺,心口插着一根银簪,

簪头是罕见的并蒂莲样式。”我的手开始发抖,晏旌当年送我的定情信物,

就是这么一根并蒂莲银簪。和离时,我嫌晦气,不知扔去了哪里。我不敢再往下看,

一把抓起剩下的所有卷宗,疯了似的快速翻阅。每一桩,每一件,

都留下了只有我和他才知道的、独属于我们过往的痕迹。翻完最后一个字,

我浑身的力气都被抽干了,跌坐在地,抬头怔怔地望着他。“晏旌……你什么意思?

你觉得这些都是**的?”我的嗓子干得冒烟,声音难听得要命。他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眼神里的鄙夷几乎化为实质的刀子:“人证物证俱在,难道你还想狡辩?”轰地一声,

我的脑子炸了。这不是怀疑,这是定罪。我的好前夫,亲手把我送上了绝路。

可我看着他那张写满“你罪该万死”的脸,一个荒唐的念头却冒了出来:这案子,

破得也太糙了。凶手这栽赃嫁祸的水平,

简直是在侮辱我这个21世纪优秀刑侦毕业生的智商。“噗嗤。”我没忍住,笑了出来。

晏旌的脸黑了。02“你笑什么?”晏旌的声音冷得能掉冰渣,他大概觉得我疯了。

我扶着墙,一瘸一拐地站起来,拍了拍身上的灰,然后指着那堆案卷,

特别诚恳地对他说:“晏大人,不是我说你,你这业务能力不行啊。这漏洞百出的案卷,

你也能信?”晏旌旁边的副手张大了嘴,

估计是头一回见到敢这么跟他们顶头上司说话的嫌犯。晏旌的脸色已经不能用难看来形容了,

他一步步走下台阶,站定在我面前,高大的身影笼罩下来,压迫感十足。“花织,

你当真以为我不敢对你用刑?”我仰头看着他,我们离得很近,

近到我能闻到他身上清冷的皂角香,还是我以前最喜欢让他用的那个牌子。“用啊,

你最好现在就给我上‘满汉全席’,”我故意挺了挺胸,一副“你来啊”的架势,

“正好看看是你先撬开我的嘴,还是我先帮你找出这案子的真凶。赌一把?”我有一个习惯,

一思考案情就喜欢下意识地轻敲我那条伤腿的膝盖,这个动作很轻微,但晏旌绝对知道。

果然,他的目光落在了我的手上,眼神闪烁了一下。“把她关进天字一号房。

”他最终还是挥了挥手,语气里满是压抑的怒火,“没有我的命令,不许任何人探视。

”天字一号房?听起来还挺VIP。我被带到了大理寺最深处的一间牢房。说是牢房,

其实干净得过分,除了没有窗,被褥桌椅一应俱全。晚饭送来的时候,竟然是四菜一汤,

还有我最爱吃的糖醋小排。我懂了,这是给我这个“技术顾问”的优待。我一边啃着排骨,

一边对着门外喊:“喂,外面的大哥,能不能帮我把那些案卷拿来?就当看话本解闷了。

”门外没动静。我又喊:“你们晏大人抓我来,不就是想让我帮他破案吗?拿捏了啊?

搁这儿跟我玩欲擒故纵呢?告诉他,老娘不吃这一套,没案卷我今晚就绝食!

”过了大概一炷香的时间,牢门上的小窗被打开,那十几本案卷被塞了进来。我满意地笑了。

晏旌啊晏旌,两年不见,你怎么还是这么好懂。我点亮油灯,开始真正地研究这些案子。

凶手确实是个“人才”,他(或者她)非常了解我和晏旌的过去。

比如李员外案子里的栀子花,那是我刚嫁给晏旌时,

亲手在他院里种下的第一株花;礼部侍郎案子里的并蒂莲银簪,

是他送我的第一件首饰;还有户部主事被毒杀案,用的毒药混在一种西域香料里,

而那种香料,只有我为了给他治头风才去寻过……每一件证物都精准地扎在我和他的回忆上。

凶手的目的很明确:不是为了杀人,而是为了通过杀人来构陷我,最终目的,是毁了晏旌。

一个刚正不阿、前途无量的大理寺卿,却被发现亲手将一个连环杀人犯前妻送进大理寺,

甚至在婚内都毫无察觉。这对他的仕途将是毁灭性的打击。我看得入了神,

连牢门被打开都没发觉。“看出什么了?”晏旌的声音突然在背后响起。我吓得一哆嗦,

手里的排骨骨头都掉了。我回头瞪他:“你走路没声音的啊?

想吓死我好继承我的‘前夫哥’(那条狗)吗?”他没理会我的贫嘴,

目光扫过被我摊了一地的案卷,上面用炭笔画满了各种标记和批注,

都是我凭着刑侦专业知识做的分析。“凶手,是个女人。”我笃定地开口。

03晏旌的眉毛挑了一下,显然对我的结论感到意外。“理由。”他言简意赅。“很简单啊,

大兄弟,”我敲了敲桌子,切换到了授课模式,“你看这几个案子,凶器选择非常女性化。

簪子、丝带、甚至是绣花针淬毒。而且,所有的死者身上都没有过多的挣扎痕迹,

说明凶手很懂得利用巧劲和时机,或者说,能让死者放松警惕。一个五大三粗的男人,

能让礼部侍郎在家中毫无防备地被一簪子捅死?

”我拿起那份关于礼部侍郎的案卷:“卷宗上说,侍郎夫人当晚回了娘家,

侍郎是独自在书房休息时遇害的。一个男人,深更半夜,会轻易让另一个男人近身吗?

但如果是一个柔弱美丽的女子呢?英雄难过美人关嘛。”晏旌的脸色沉了沉,

似乎想到了什么。“还有,”我继续我的推理,“这个凶手,

表现出极强的仪式感和表演型人格。她留下的这些指向我的‘证物’,与其说是嫁祸,

不如说是在炫耀。她在向你炫耀,晏大人。炫耀她比我更了解你,

能轻易地玩弄你于股掌之中。”这话说得有点诛心了,我看到晏旌的拳头在身侧悄悄握紧。

他沉默了很久,久到我以为他要发飙把我拖出去砍了。

结果他只是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继续说。”“要我说可以,但我有个条件。

”我伸出一根手指,“我要出现场。纸上谈兵没意思,我是‘沉浸式’体验派玩家。

”“你一个嫌犯,还想出现场?”他冷笑。“嫌犯怎么了?嫌犯就没人权了吗?

嫌犯就不能为洗清自己的冤屈做点贡献吗?”我理直气壮,“再说了,晏大人,你敢让我去,

说明你心里已经信了我七八分了。剩下的三分,不过是你那点可怜的男性自尊心在作祟罢了。

”“花织!”他低吼了一声,耳朵尖却有点可疑的红晕。啧,两年不见,还是这么不禁逗。

第二天,我真的被带出了大理寺。为了掩人耳目,我换上了一身小吏的衣服,

脸上还抹了些黄粉,头发也束了起来。晏旌走在前面,我和几个锦衣卫跟在后面,

看起来就像一队普通的外勤人员。

我们要去的是最近的一处案发现场——城南一个绸缎庄老板的家。老板死在自己的卧房里,

死因是窒息。一进院子,我就闻到了一股若有若无的甜香。我吸了吸鼻子,

这个味道……“晏大人,”我拉住晏旌的袖子,“你们勘察现场的时候,

有没有发现什么特别的香气?”他皱眉想了想:“现场很干净,除了死者点燃的安神香,

没有别的味道。”我摇了摇头,瘸着腿直接走向卧房。卧房里还保持着案发时的样子,

绸缎庄老板的尸体已经被移走,但地上的人形粉笔线还在。我蹲下身,

仔细地在房间的各个角落嗅闻。最终,我在床榻的帐幔底部,闻到了那股最浓郁的甜香。

“是‘醉春风’。”我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笃定地对晏旌说,

“一种西域传来的**香料。量少时能令人精神恍惚,产生幻觉;量大的话,

足以让人在不知不觉中昏睡过去,任人宰割。”我看着晏旌,一字一顿地补充道:“这种香,

我只给一个人用过。那就是当年给你治头风时,

帮你引荐那位西域大夫的中间人——你的红颜知己,柳依依姑娘。”04“柳依依?

”晏旌的脸上第一次出现了震惊之外的表情,那是混杂着难以置信和被背叛的伤痛。柳依依,

京城第一才女,也是晏旌心头的“白月光”。当年我还是晏夫人时,

就没少听过他们的风流韵事。说晏旌为了她一掷千金,为她深夜抚琴,

为她……反正什么都有。而我,作为明媒正娶的晏夫人,更像个笑话。现在看来,

这笑话里还藏着刀子呢。“不可能。”晏旌几乎是立刻就否定了,

“依依她……她手无缚鸡之力,怎么可能杀人?”“哟,心疼了?”我阴阳怪气地笑了一声,

“晏大人,你办案是靠主观臆测还是靠证据?手无缚鸡之力?那礼部侍郎是被鬼杀的吗?

绸缎庄老板是自己梦游把自己捂死的?”我的话像连珠炮一样,堵得他哑口无言。“查,

给我去查!”他终于反应过来,对着身后的下属吼道,“查柳依依这几天的所有行踪,

特别是案发当晚,她在哪,和谁在一起,做了什么!”下属领命而去,

审讯室里又只剩下我们两个人。气氛一时有些尴尬。我清了清嗓子,

主动打破沉默:“那个……晏大人,你看我这算不算立功了?能不能申请改善一下伙食?

天天四菜一汤有点腻,我想吃火锅。

”晏旌:“……”他用一种看怪物的眼神看着我:“花织,你的脑子里到底在想什么?

”“想火锅啊,毛肚、鸭肠、黄喉……嘶溜。”我差点流下口水。穿越过来这么久,

就这点爱好始终没变。晏旌被我气得没话说,拂袖而去。但当天晚上,

我的牢房里真的多了一个小泥炉,上面架着一口铜锅,锅里翻滚着红亮的汤底,

旁边还摆着几盘切得薄如蝉翼的鲜肉和各色蔬菜。我吃得满头大汗,心满意足。这晏旌,

嘴上说不要,身体倒是很诚实嘛。接下来的几天,我过上了“饭来张口,

案情我口”的神仙日子。大理寺的下属们对我这个“特殊嫌犯”也从一开始的敌视,

变成了好奇,甚至有点……崇拜?“花姐,那个李员外家里的栀子花,我们查了,

确实是被人从您家院墙外折走的。”“花姐,您说的那个脚印,我们比对了,

确实是个女人的,而且身高和柳姑娘差不多!”我一边吃着晏旌特批送来的饭后甜点,

一边听着他们汇报,时不时指点两句:“笨啊,查她的社会关系啊!

看看这些死者跟她有没有什么利益冲突,或者……情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