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可是!”
我几乎是用拖的,把她拽回屋里。
这里不安全。
只要她在王府,侧妃想找茬,随时都能把人拖出去。
我环顾四周。
心一横。
抓起铁链,咔嚓一声,锁住了我娘的脚踝。
我娘慌了,手里的盲杖掉在地上:“阿鸢,你这是干啥啊?我是你娘啊!”
我跪在地上。
眼泪大颗大颗往下掉。
“娘,你别怪我。”
“哪怕饿死,尿裤子里,今天你也别想踏出这门半步!”
“谁叫门都别应,听见没有!”
我娘被我的煞气吓住了,缩在柴草堆里发抖,不敢吱声。
锁好门,刚到前院。
突然传来一阵喧哗。
一个小厮气喘吁吁跑进院子。
“不好了!出大事了!”
“侧妃娘娘在梅园发难,说是抓住了偷吃贡品燕窝的老贼!”
“正要把人往死里打呢!”
我脑子里“嗡”的一声。
全身血液瞬间倒流。
怎么可能?
我娘明明被我锁在柴房里。
侧妃抓的是谁?
难道这该死的命运,真的无法改变吗?
还没跑近,就听见棍棒落在皮肉上的闷响。
“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