渣皇让我殉葬,我把他炼成傀儡精选章节

小说:渣皇让我殉葬,我把他炼成傀儡 作者:那是苏打饼干 更新时间:2026-01-31

我,大周皇后,重生在被渣皇下旨殉葬的前一刻。上一世,我为他掏空娘家,稳定江山,

他却为了给白月光腾位置,让我陪葬。这一世,看着他病榻上那张虚伪的脸,我笑了。

我反手联合了他的死对头——摄政王,端着一碗“续命汤”走到他床前。“陛下,这药喝了,

您就能长生不老了。”后来,他真的“长生”了,成了我手中最听话的傀儡皇帝,

日日看着我和摄政王,在他的龙床上恩爱。1龙涎香和浓重药味混杂在一起,

几乎要将我溺毙。我猛地睁开眼。入目是熟悉的明黄色床幔,

上面用金线绣着张牙舞爪的五爪金龙。我没死。我回到了承乾宫,回到了萧衍的病榻前。

殿外,太监尖细的嗓音穿透门扉,带着一丝幸灾乐祸的悲恸。“陛下有旨——”“皇后赵氏,

性行淑均,克娴于内。朕躬不豫,恐不久于人世。皇后仁德,当不忍朕独行于黄泉。特旨,

皇后于朕大行之后,殉葬皇陵,以全夫妻之义。”每一个字,都像淬了毒的钢针,

扎进我上一世早已千疮百孔的心脏。上一世,就是这道旨意,让我和整个赵家,

成了萧衍为他白月光柳云舒的儿子铺路的垫脚石。我那个刚满周岁的孩儿,被他们灌下毒酒,

尸骨无存。我爹,大周的镇国公,被安上谋逆的罪名,满门抄斩。而我,

被三尺白绫吊死在坤宁宫,连一块葬身的墓碑都没有。滔天的恨意如岩浆般在胸口翻涌,

烧得我四肢百骸都在颤抖。萧衍躺在床上,面色蜡黄,气息奄奄,

却还在对我扯出一个虚伪至极的笑。“淑雅,你跟了朕十年,朕舍不得你。”“黄泉路上,

有你陪着,朕不孤单。”我看着他,也笑了。上一世,我听到这话,哭得肝肠寸断,

求他看在十年夫妻情分上,看在我们刚出世的孩儿面上,饶我一命。他只是冷漠地挥挥手,

让禁军将我拖了下去。他说:“柳妃体弱,受不得**。朕的江山和太子,都需要她来守护。

”原来,我的十年付出,我赵家的赫赫战功,都抵不过他白月光的一句“体弱”。何其可笑。

这一世,我不会再哭了。眼泪是这世上最无用的东西。我缓缓起身,走到他床边,

理了理他汗湿的鬓角。我的动作很轻,很柔,就像过去十年里,每一次为他梳理行装一样。

他似乎很满意我的平静,眼中露出一丝赞许。“淑雅,你果然是朕的好皇后,最是识大体。

”我俯下身,在他耳边轻声说。“陛下说的是。”“臣妾自然是要陪着陛下的。

”“生生世世,永不分离。”他的身体僵了一下,似乎没料到我会说出这样的话。我直起身,

对他露出一个堪称温柔的笑。“陛下龙体要紧,臣妾去去就回。”我转身,

裙摆划出一个冰冷的弧度。身后,传来他虚弱的咳嗽声,

和他那白月光柳云舒故作担忧的呼唤。“陛下!您怎么样了?皇后姐姐也真是的,

明知您身子不好,还说这些话**您。”我没有回头。坤宁宫,我回不去了。

那里已经布下了天罗地网,只等我自投罗网。我提着裙摆,逆着风,

一步步走向皇宫最深、最阴冷的角落。冷宫。那里,囚禁着萧衍最忌惮、也最憎恶的亲弟弟。

大周唯一的异姓王,权倾朝野的摄政王。谢渊。2冷宫的门,比我想象中还要破败。

守门的两个老太监昏昏欲睡,看见我身上的凤袍,吓得直接跪倒在地。“皇……皇后娘娘!

”我没理会他们,径直推开了那扇吱呀作响的宫门。一股浓重的血腥和霉味扑面而来。

谢渊就被锁在院中的一棵枯树上。他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囚衣,长发披散,遮住了大半张脸。

粗重的铁链穿透了他的琵琶骨,另一端深深嵌进树干里。地上,暗红色的血迹早已干涸发黑。

这就是功高震主的下场。这就是萧衍对待自己亲弟弟的手段。听到动静,他缓缓抬起头。

乱发之下,是一双狼一样幽深狠戾的眼睛。他看到我,似乎有些意外,随即扯了扯嘴角,

露出一抹嘲讽的笑。“哟,这不是我的好皇嫂吗?”“怎么,皇帝要死了,特地来看我笑话?

”他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像是被砂纸磨过。我走到他面前,静静地看着他。“萧衍是快死了。

”“他还下旨,让我殉葬。”谢渊愣了一下,随即爆发出一阵大笑,笑声牵动了伤口,

让他剧烈地咳嗽起来。“哈哈哈哈……赵淑雅,你也有今天!”“你当初帮着他,

把我赵家军的兵权夺走,把我弄进这鬼地方的时候,可曾想过自己的下场?”“报应!

这都是报应!”我没有动怒。他说的是事实。当初,是我瞎了眼,错信了萧衍的鬼话,

以为谢渊拥兵自重,有不臣之心。是我亲手将虎符交给了萧衍,让他得以削去谢渊的兵权,

将他囚禁于此。我赵家,也因此成了萧衍的眼中钉。“是报应。”我平静地开口,

“所以我来找你了。”我从袖中拿出一方用明黄绸缎包裹的东西,在他面前展开。

是皇后的凤印。见凤印如见皇后,可调动宫中禁军,可开启国库。谢渊的笑声停了。

他那双深不见底的眼,死死地盯着我。“你什么意思?”“我要你帮我,夺回属于我的一切。

”我一字一句,说得清晰无比。“而我,可以让你出去,让你坐上那个你梦寐以求的位置。

”谢渊沉默了。他看着我,像是在审视一个不自量力的疯子。半晌,他才冷笑一声。

“赵淑雅,你凭什么?”“就凭这个破印?萧衍的禁军,只听他一个人的。

你以为他们会听你的?”“还是你觉得,凭你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女人,

能斗得过柳家和他们扶持起来的满朝新贵?”“别天真了。”他的话像刀子,句句扎心。

但我没有退缩。我直视着他的眼睛。“我凭什么?”“就凭我能让萧衍,‘活’下去。

”我刻意加重了那个“活”字。谢渊的瞳孔骤然一缩。他不是蠢人,

立刻明白了我的言外之意。一个活着的皇帝,哪怕只是名义上活着,

也比一个死了的皇帝有用得多。只要皇帝“活着”,殉葬的旨意就永远不会生效。

只要皇帝“活着”,柳云舒的儿子就永远只是个皇子,而不是太子。只要皇帝“活着”,

这天下,就还是姓萧,而不是姓柳。“你有办法?”他声音里的嘲讽褪去,多了几分凝重。

“我当然有。”我收起凤印,从怀里取出一个小小的瓷瓶,递到他面前。

“这是太医院失传已久的上古禁药,‘牵机蛊’。”“服下此药,可保人肉身不腐,

气息不断,与活人无异。”“但……”我顿了顿,看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地吐出后半句话。

“神志全无,沦为傀儡,任人摆布。”院子里死一般的寂静。只有风吹过枯树,

发出呜呜的声响。谢渊死死地盯着我手中的瓷瓶,眼神晦暗不明。良久,他嘶哑地开口。

“你要用这个,对付萧衍?”“是。”“把他变成一个活死人,一个傀-儡?”“是。

”我的回答,没有一丝一毫的犹豫。他突然又笑了,这次的笑,

带着一种说不出的快意和残忍。“赵淑雅啊赵淑雅,我以前真是小看你了。

”“你比我想象的,要狠得多。”“我喜欢。”他伸出被铁链束缚的手,因为失血过多,

那双手苍白得几乎透明。“凤印给我。”“我要出宫调兵。柳家在京中的兵马,

今晚必须全部清除。”“你,有把握把药给他喂下去吗?”我点头。“他对我,从不设防。

”“尤其是现在,他以为我马上就要为他殉葬了,对我只有愧疚和怜悯。”“他会喝的。

”谢渊深深地看了我一眼,那眼神复杂难辨。“好。”“成交。”他接过凤印,

紧紧攥在手心。“赵淑雅,记住你今天说的话。”“事成之后,你我共掌大周。

”“若你敢骗我……”他没有说下去,但那眼神里的杀意,已经说明了一切。我转身离开,

没有再看他一眼。骗他?我为什么要骗他?我们的敌人,是同一个人。我们的恨,

也同样刻骨。回到承乾宫的路上,我的脚步从未有过的坚定。萧衍,柳云舒。

上一世你们欠我的,欠我孩儿的,欠我赵家满门的。这一世,我会让你们,

千倍万倍地还回来!3我回到承乾宫时,天色已经擦黑。柳云舒正坐在萧衍床边,

亲自喂他喝药。她穿着一身素白的衣裙,不施粉黛,却更显得楚楚可怜。看到我,

她立刻站了起来,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惊慌和关切。“皇后姐姐,您去哪儿了?

可把臣妾和陛下给担心坏了。”她说着,还用帕子按了按眼角,仿佛真的为我担惊受怕。

真是好演技。若不是两世为人,我恐怕真的会被她这副模样给骗了。萧衍也看向我,

眼神里带着一丝不易察arle的审视和不悦。“淑雅,你去何处了?为何这么久才回来?

”他的声音依旧虚弱,却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帝王威严。我屈膝行礼,垂下眼帘,

掩去眸中的寒光。“回陛下,臣妾方才听闻宫外普济寺的高僧有续命的法子,

特意出宫去为陛下求药了。”我从袖中拿出那个装着“牵机蛊”的瓷瓶,双手奉上。

“高僧说,这是上古神药,只要服下,便能保陛下龙体康健,万寿无疆。”我的声音里,

带着一丝颤抖,像是喜极而泣。柳云舒的脸色瞬间变了。她快步走过来,

一把夺过我手中的瓷瓶,打开闻了闻。“皇后姐姐,你莫不是被骗了?

这药……闻着好生奇怪。”她看向萧衍,眼中满是担忧。“陛下,来路不明的药,

可万万不能乱吃啊!”萧衍没有说话,只是看着我。他的眼神,像淬了毒的钩子,

想要刺穿我的皮肉,看清我心底最深处的秘密。我迎上他的目光,没有丝毫闪躲。我的脸上,

是恰到好处的委屈和焦急。“陛下,臣妾对您一片忠心,怎会害您?

”“这药是臣妾好不容易求来的,只要您喝了,就能好起来了!难道您不信臣妾吗?

”我演得情真意切,眼眶都红了。萧衍看着我,脸上的怀疑渐渐褪去,

取而代之的是一丝动容和愧疚。是啊,在他眼里,我还是那个爱他入骨,

为了他可以付出一切的傻女人。一个马上就要为他殉葬的女人,怎么可能会害他?

他从柳云舒手中拿过瓷瓶,声音缓和了许多。“淑雅,朕知道你的心意。”“是朕不好,

不该怀疑你。”他将瓷瓶递给一旁的太监。“去,把药倒进汤里,朕要喝。

”柳云舒的脸色彻底白了。“陛下,不可!”她“扑通”一声跪在地上,泪如雨下。“陛下,

这药真的有问题!您不能喝啊!您要是出了什么事,臣妾和皇子该怎么办?

”她哭得梨花带雨,我见犹怜。萧衍的脸上闪过一丝不耐。“够了!

”“皇后一片赤诚为朕求药,你在这里哭哭啼啼,成何体统!”“朕意已决,不必多言!

”柳云舒被他吼得一愣,不敢再说话,只能跪在地上,用一双淬了毒的眼睛,死死地瞪着我。

我回了她一个胜利的微笑。很快,太监端着一碗黑漆漆的汤药走了进来。那只小小的蛊虫,

已经在药碗里化开,无色无味,无迹可寻。我亲手端过药碗,走到萧衍床前。“陛下,

臣妾喂您。”我舀起一勺汤药,递到他嘴边。他看着我,眼神复杂。有愧疚,有怜悯,

还有一丝我看不懂的情绪。或许,是在为即将失去我这个听话的棋子,而感到惋惜吧。

他张开嘴,将药喝了下去。一勺,两勺,三勺……我喂得很慢,很稳,手没有一丝颤抖。

我在欣赏,欣赏他生命中最后一点属于自己的意识,是如何被我亲手扼杀的。

柳云舒跪在地上,指甲深深地掐进了掌心。她不敢再出声阻止,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一碗药,

很快就见底了。我放下药碗,轻声问他。“陛下,感觉如何?”萧衍闭着眼,

似乎在感受药效。片刻后,他缓缓睁开眼。那一瞬间,我清楚地看到,他眼中的神采,

正在一点一点地涣散,消失。最后,只剩下一片死寂的空洞。像一具没有灵魂的木偶。

他看着我,嘴唇动了动,却发不出任何声音。他的身体,还“活”着。但他的意识,

已经死了。我成功了。我看着他呆滞的脸,笑出了声。笑着笑着,眼泪就流了下来。爹,娘,

孩儿……你们看到了吗?我为你们报仇了!这只是一个开始!柳云舒见状,

似乎察觉到了不对,她猛地站起来,冲到床边。“陛下?陛下您怎么了?”“您说句话啊!

”她疯狂地摇晃着萧衍的身体,但他毫无反应,只是睁着一双空洞的眼睛,一动不动。

柳云舒终于感到了恐惧,她转过头,指着我,声音尖利。“赵淑雅!你到底给陛下喝了什么!

”“来人!快来人!皇后谋害陛下!”她声嘶力竭地尖叫着。殿外的禁军闻声冲了进来,

明晃晃的刀剑瞬间对准了我。为首的禁军统领,是柳云舒的亲哥哥,柳承。他看着我,

眼神阴鸷。“皇后娘娘,你涉嫌谋害陛下,请跟我们走一趟吧!”我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脸上没有丝毫惧色。我只是冷冷地看着他们,像在看一群跳梁小丑。“谋害陛下?

”“柳统领,你哪只眼睛看到我谋害陛下了?”“陛下龙体好转,精神矍铄,只是需要静养。

你们这样手持兵刃闯入寝宫,是想造反吗?”我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

柳承愣住了。他看向床上的萧衍,只见他确实是睁着眼睛,端坐着,只是表情有些呆滞。

“这……”就在他迟疑的瞬间,殿外传来一阵整齐的脚步声和兵甲碰撞声。

谢渊一身玄色王袍,大步走了进来。他身后,是黑压压的御林军。那些人,

是我赵家曾经的旧部。他们看到我,齐刷刷地单膝跪地。“末将参见皇后娘娘!”声震屋瓦。

柳承和他的禁军,脸色瞬间变得惨白。谢渊走到我身边,与我并肩而立。

他看了一眼床上的萧衍,又看了一眼柳承,嘴角勾起一抹嗜血的冷笑。“柳统领,

你好大的胆子。”“竟敢带兵冲撞陛下寝宫,还敢对皇后娘娘不敬。”“你是想让你柳家,

满门抄斩吗?”柳承吓得“扑通”一声跪在地上,浑身抖如筛糠。“王爷饶命!

皇后娘娘饶命!末将……末将只是担心陛下安危!”“担心?”我冷笑一声。

“我看你是担心,陛下好了之后,你柳家的富贵就到头了吧!”我上前一步,

居高临下地看着他。“陛下龙体已无大碍,但需静养,不宜见外人。”“自今日起,

由本宫与摄-政-王,共同辅政,处理朝中大小事务。”“柳承冲撞圣驾,意图不轨,

拖下去,关入天牢,听候发落!”“柳贵妃,言行无状,惊扰圣驾,即刻起,禁足于长春宫,

没有本宫的命令,不得踏出半步!”我的声音,在寂静的宫殿里回荡。柳云舒瘫软在地,

面如死灰。柳承被人像拖死狗一样拖了出去。一场无声的宫变,就此落下帷幕。

我看着床上的萧衍,他依旧保持着那个姿势,像一尊没有生命的雕像。我走到他面前,

伸手抚上他的脸。“陛下,这出戏,还精彩吗?”“别急,更精彩的,还在后头呢。

”我转头,对谢渊嫣然一笑。“王爷,夜深了。”“我们,也该安寝了。”4大周的天,

一夜之间就变了。皇帝“病愈”,却不再上朝。皇后与摄政王垂帘听政,共掌朝纲。

柳家一党,被连根拔起,或下狱,或流放,曾经的泼天富贵,一夜之间化为乌有。朝堂之上,

换上的都是谢渊和我赵家的旧部。没有人敢说一个“不”字。因为每天上朝时,

那个“长生不老”的皇帝,都会被太监抬着,端端正正地坐在龙椅上。

他成了最完美的挡箭牌,最正统的傀儡。柳云舒被禁足在长春宫,听说她疯了。

每日每夜都在哭喊着“陛下”,咒骂着我的名字。我派人送了她一面镜子。

我让她好好看看自己现在人不像人、鬼不像鬼的样子。我让她知道,她引以为傲的美貌,

在绝对的权力面前,一文不值。至于萧衍。我给他换上了最华丽的龙袍,

每日用人参玉露滋养着他的身体,让他看起来面色红润,精神饱满。

他“活”得比任何时候都要好。也比任何时候,都要痛苦。因为我发现,

“牵机蛊”并不能完全吞噬一个人的神志。尤其,是对一个意志力极强的帝王。他的意识,

像被困在一个透明的囚笼里。他能看,能听,能感受。但他不能说,不能动,不能反抗。

他只能眼睁睁地看着,看着我如何一步步将他的江山,玩弄于股掌之间。我最喜欢做的事情,

就是在夜深人静的时候,带着谢渊,来到他的寝宫。承乾宫,还是那个承乾宫。龙床,

也还是那张龙床。只是床上的人,换了。我命人将萧衍的轮椅推到床边,让他正对着我们。

我要他看清楚。看清楚我,是如何在他最厌恶的弟弟身下,婉转承欢。看清楚谢渊,

是如何在他最珍视的龙床上,占有他最看不起的皇后。“淑雅……”谢渊的声音,

带着一丝隐忍的沙哑。他的吻,密密麻麻地落在我的颈间,灼热得像是要将我点燃。

我能感觉到,身后那道来自萧衍的视线,几乎要将我的背脊烧穿。我能想象得到,

他此刻内心的滔天怒火和无边屈辱。这比杀了他,要让他痛苦一万倍。我勾住谢渊的脖子,

主动吻上了他的唇。“王爷,叫我的名字。”“叫我,阿雅。”这是我的小名,

只有我最亲近的人,才能这么叫。萧衍也曾这么叫过我。在他还不是皇帝,

只是一个不受宠的皇子时。在他需要我赵家为他拼杀,为他夺嫡时。后来,他坐上了皇位,

就再也没这么叫过我了。他叫我“皇后”,叫我“赵氏”。冰冷,疏离。

谢渊的身体僵了一下。他看着我,眼中翻涌着复杂的情绪。有欲望,有怜惜,

还有一丝……我看不懂的痛苦。“阿雅。”他低声唤着,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他吻得更深,更用力,仿佛要将我整个人都吞进腹中。我闭上眼,放任自己沉沦。我知道,

我和谢渊之间,不是爱。是联盟,是交易,是两颗同样被仇恨和黑暗包裹的心的相互取暖。

我们是同类。我们都需要用最极致的报复,来填补内心的空洞。我能感觉到,萧衍的呼吸,

变得粗重起来。那双空洞的眼睛里,似乎燃起了两簇鬼火。他在愤怒,在咆哮,

在用他仅存的意识,对我进行最恶毒的诅咒。可是,没有用。他什么也做不了。只能看着,

听着。承受着这场由我亲手为他打造的,清醒的地狱。云雨过后,谢渊拥着我,沉沉睡去。

我却毫无睡意。我披上衣服,走到萧衍面前。他依旧坐在轮椅上,一动不动,

像一尊完美的雕塑。我伸手,轻轻抚摸着他的脸。那张曾经让我痴迷,也让我心碎的脸。

“萧衍,你知道吗?”“上一世,我死的时候,眼睛都舍不得闭上。”“我在想,若有来生,

我一定不要再遇见你。”“可老天爷,偏偏让我回来了。”“它让我回来,

不是为了让我重新爱你。”“而是为了让我,亲手毁了你。”我凑到他耳边,

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一字一句地说。“你最在乎的皇权,现在在我手里。

”“你最宠爱的女人,现在疯人院里。”“你最疼爱的儿子,现在只是一个无名无分的庶子,

随时可能夭折。”“而你最憎恨的弟弟,却睡在你的龙床上,抱着你的皇后。”“萧衍,

这种感觉,怎么样?”“是不是,生不如死?”我看到,一滴浑浊的泪,从他空洞的眼角,

缓缓滑落。他哭了。这个薄情寡义,冷血无情的帝王,终于流下了他悔恨的泪水。可惜,

太晚了。我擦去他脸上的泪,笑了。“别哭啊,陛下。”“这只是开始。”“我们的日子,

还长着呢。”“我会让你‘长生不老’,让你亲眼看着,我是如何一步步,将你的大周,

变成我的天下的。”5日子一天天过去。我与谢渊联手,迅速掌控了整个朝堂。

反对的声音不是没有,但都在我和谢渊的雷霆手段下,被迅速镇压。我以皇后的名义,

为我赵家**。将当初构陷我父亲的柳氏党羽,尽数抄家问斩。

我追封我父亲为“忠勇护国公”,将我赵家满门的牌位,请入了皇家太庙。享受万世香火。

做完这一切的那天,我将萧衍带到了太庙。我让他跪在赵家数百个牌位前。“萧衍,看清楚。

”“这些,都是被你害死的忠臣良将。”“他们曾为你浴血奋战,为你打下这片江山。

”“你就是这样回报他们的。”“现在,给我磕头。”“一个一个地磕。

”“磕到我满意为止。”他自然是不会动的。我便让太监按着他的头,一下,一下,

重重地磕在冰冷的地面上。砰,砰,砰。额头很快就磕破了,鲜血顺着他的脸颊流下,

触目惊心。但他没有感觉。他只是一个傀儡。一个只能感受屈辱,却无法反抗的傀儡。

我看着他狼狈的模样,心中却没有一丝快意。只有一片空洞的冰冷。人死不能复生。

就算我杀了他一万次,我的亲人,也回不来了。“够了。”谢渊不知何时走到了我的身后,

抓住了我的手。他的手心,温暖而干燥。“阿雅,他们已经看到了。”“别再折磨自己了。

”我回头,对上他深邃的眼。那里面,有我看不懂的关切和心疼。我甩开他的手。

“我没有折磨自己。”“我只是在让他,付出代价。”我转身,不再看萧衍一眼。

“把他带回去。”“别让他肮脏的血,污了这里的地。”回到坤宁宫,我将自己关在房间里,

谁也不见。我以为我会哭。但没有。我的眼泪,早在上一世,就已经流干了。门外,

传来了谢渊的声音。“阿雅,开门。”“我有话跟你说。”我没有理他。“赵淑雅!

”他的声音,带上了一丝怒气和无奈。“你再不开门,我踹了!”我知道,他真的会。

我走过去,拉开了门。他站在门外,手里端着一碗热气腾腾的莲子羹。是我从前最喜欢吃的。

他走进来,将碗放在桌上。“趁热喝了。”他的语气,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强硬。我看着他,

忽然觉得有些好笑。“摄政王这是在关心我?”“我们之间,不是只有交易吗?

”谢渊的脸色沉了下去。“赵淑雅,你一定要用这种方式跟我说话吗?”“我们是什么关系,

你心里不清楚?”我冷笑。“我们是什么关系?”“是盟友,是床伴。

”“还是……仇人的弟弟,和仇人的妻子?”“谢渊,别忘了,萧衍是你哥哥。

”“你现在睡着他的女人,坐着他的江山,你心里,就一点芥蒂都没有吗?”我的话,

像一把刀,狠狠地**了我们之间那层脆弱的伪装。谢渊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他看着我,

眼中翻涌着惊涛骇浪。有愤怒,有痛苦,还有一丝……被我说中心事的难堪。

他一把攥住我的手腕,力道大得几乎要将我的骨头捏碎。“赵淑雅!”“你闭嘴!

”“我跟他,从来就不是兄弟!”“从他害死我母妃,把我扔到军营自生自灭的那一刻起,

他就是我的仇人!”“我恨不得食其肉,寝其皮!你以为我留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