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年前,我的赌鬼老爸要钱失败,纵火烧死了我的未来婆婆。
五年后,我为了钱答应医院的要求,让前男友送我最后一程。
……
单人病房,角落的摄像机对准我,院长问我:“骆女士,你准备好了吗?”
“司律淮医生刚回国入职我院,你是他接诊的第一位病人,为了打响他的名声我们采取全程直播的方式,所以必须谨慎一点。”
我带着口罩,只露出一双眼睛,淡淡开口:“陈院长,只要能隐瞒姓名,我就没问题。”
陈院长怔了怔,然后点头:“好,那我叫司医生过来。”
我手指慢慢攥紧被子,轻声道:“好。”
五年了,司律淮,我们又要见面了。
十分钟后,穿着白大褂的冷峻男人推门而入。
“院长,这位女士就是我此次要医治的脑癌患者吗?”
听见熟悉的声音,我的呼吸停滞一瞬,视线却忍不住朝司律淮看了过去。
挺拔的鼻梁,深邃的眉眼,时光好像对于优秀的人总是格外宽容。
而我此刻唯独庆幸我带着口罩,面部烧伤面积也达到了75%,才没被他认出来。
否则,他一定会皱了眉冷着脸问我:“骆雪莱,你怎么还没死?”
我掐紧了掌心,逼退眼眶里的湿热,眼睁睁看着司律淮在我床边坐下。
他翻着我的检查报告:“颅内压增高,甲状腺功能异常,还有烧伤既往史。”
“女士,方便问下你被烧伤的时间吗?如果是近两年的话,我需要先恢复你的身体机能。”
我摇了摇头,被烟熏过的喉咙发出嘶哑难听的声音:“是旧伤,不影响脑癌的治疗。”
司律淮沉吟片刻才说:“你之前的用药记录止痛药占了很重比例,这方法治标不治本,所以我需要先停掉你的止痛药。”
我忍不住扯动唇角:“好,其实我也不想吃那么多止痛药的。”
司律淮曾说过止痛药吃多了会影响肝肾功能,可我没有钱,只能用最小的代价换取最大的舒适。
看着司律淮脸色不太好看,我连忙找补:“不过现在有医院负责我的医药费,还有你这位顶级脑科医生,我想我最后一程一定会走的非常顺利。”
我话说完,肩上就搭上一只温暖的手掌。
司律淮声音温暖:“女士,相信我,我会尽最大能力把你从死神手里夺回来。”
我蓦地一怔,半晌才压下哽咽回应:“司医生,谢谢你。”
一旁的院长示意摄像机关闭,笑着出声:“今天的直播就到这里,司医生,无论从专业角度和服务态度,你都做得很好,明天直播我们要再接再厉啊。”
司律淮眉心几不可查的一皱,淡淡道:“院长,我不是为了直播,每一位病人都应该得到这样的照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