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朝他点头,自虐般的开口:“这样也好,你也可以安心跟何小姐走完仪式了。”
司律淮脸色温和,确定我对药没有排斥后就离开了。
他走后我确实有点昏昏欲睡,就在我要睡着时,手机响了起来。
我迷糊接起,就听见司律淮咬牙的声音。
“五年了,骆雪莱,你终于肯接电话了?”
我瞬间清醒,连忙拿下手机。
屏幕上司律淮的来电显示,竟然是我们一起办的那个情侣号!
我心脏一抖,这个情侣号是捆绑的,只要一方还在使用,另一个号码也不会停机。
可分手后我早就办了新号码,按理说司律淮那么恨我也早该丢了那个情侣号。
就在我不知所措时,司律淮的声音再次响起。
“骆雪莱,说话!”
我哪里敢说话,我这副极具辨识度的被烟熏过的嗓音,司律淮大概率忘不了。
我重新把手机放在耳边,可令我意外的是,除了司律淮有些沉的呼吸声,再无其他。
好像是一分钟,还是几十秒,那边响起何诗茹带着睡意的嘟哝。
“律淮,怎么还不睡?”
嘟,电话就此挂断。
我握着手机,心里闪过一个个司律淮打这通电话的目的。
是想要我一个道歉,还是想告诉我他要结婚了,想骂我一顿?
最后,我带着纷乱的思绪迷迷糊糊睡了过去。
第二天早上,我是被一阵窃窃私语声惊醒的。
我一睁眼就看见司律淮跟何诗茹站在病房门口,似乎在争执着什么。
“何诗茹,我们不必非要请她,她更需要休息!”
“律淮,你就让我问问她的意见嘛。”
我还没搞懂他们在说什么,何诗茹就发现我醒了。
她脸色一喜,推门直接朝我走来:“你好,女士,上次的事真的很对不起,我真的真的没有恶意。”
“为了道歉,我特意提前一小时起床赶来医院想邀请你作为重要的客人去参加我和律淮的订婚宴,你愿意吗?”
我的心一颤,连忙拒绝:“不了,我会吓到别人……”
何诗茹眼圈一红:“别这样说,是不是我给你造成了心理阴影,所以你才拒绝我?”
司律淮脸色发沉:“诗茹,不要道德绑架。”
何诗茹猛地提高声音:“律淮,我明明在很真诚的道歉,怎么就是道德绑架了!”
我看着司律淮眼里的无奈和为难,心脏有点闷。
我不希望他在这种大喜日子还要为难,所以我叹了口气:“何小姐,我去。”
何诗茹这才破涕为笑,看向司律淮:“律淮,你快去换衣服,我们一起去酒店!”
司律淮眼神依旧不太赞同,但看见何诗茹的笑容,最终还是点头:“好。”
两个小时后,我戴着口罩坐在了订婚宴的主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