贸然伸手,会被刺得鲜血淋漓。
“可是啊,”有人哑声道,“你现在失势了。”
“听说傅总现在痴迷沈盈盈的身子,已经很久没碰过你了,”有人笑起来,“那我们,稍微做得过一点……也不会有人发现吧?”
色胆包天的歹徒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然后纷纷狞笑起来。
“来啊!一起上!见者有份!”
“按住她的头!看好了,别让她咬人!”
这群人向着她一拥而上,开始撕扯她的衣服,伸手在她的身体上游移。
偏偏在这时,刺耳的手机铃声响起。
为首的人不得不去接电话。
懂事的其他人,立刻捂住了林菀清的嘴,不许她发出声音。
“傅总,”为首的人大声说,“您吩咐的都办好了。”
林菀清骤然一僵。
仿佛一盆冰水兜头泼下,从头凉到脚。
听筒那边,赫然传来傅南烬的声音:
“嗯。别太过分。”
“让她知道教训就好了。”
“我自己……下不去手。”
林菀清如坠炼狱。
不是沈盈盈。
是傅南烬。
是傅南烬,亲手把她送进了虎口。
为首的人挂掉电话,狞笑着抬起她的脸。
想看这个女人的绝望表情。
却听到林菀清突然问:“我的项链呢?”
歹徒的手指划过她脖颈时,没有任何阻碍。
“我说,”林菀清一字一顿,“我的、项链呢?”
有人没看清她的表情,大声嘲笑道:
“那个破项链?你昏迷的时候我们就摘了。”
“过来的路远,叮叮当当的,随手就扔……”
他的话没说完。
林菀清身上骤然爆发出一股狠力,她带着束缚自己的椅子,狠狠砸向了身边人的脑袋。
毫不留手。
又在仓库里钢筋凸出的尖锐处,摩断了手脚处的绳子。
她对自己也够狠,断掉的钢筋将手腕脚腕一并磨得鲜血淋漓,她眉头都没动一下。
在这群人反应过来之前。
林菀清一把抓起他们放在桌上的车钥匙,向外跑了出去。
“追!”
“不能让她跑了!”
“她流着血呢!跑不远!”
林菀清发动车子,一脚油门冲了出去。
背后的几辆面包车围追堵截,却无法逼停这个疯女人。
直到傅南烬的豪宅别墅附近。
后面的车不敢再上前,只有林菀清开着的破破烂烂小货车,一脚油门驶进了富丽堂皇的喷泉院落。
“停车!干什么的!”
“喂!我让你停下!”
安保守卫纷纷过来截停这辆小货车。
车窗摇下,是一个狼狈的、一身血迹面目全非的女人。
脸颊是肿的,还有不慎划伤和冲撞之下的伤口。
头发散乱,身上淋漓滴着血,脸色苍白得吓人——
那女人冷冷道:“你不认识我?”
声音有些嘶哑。
可这容貌、这声音……
“是、是夫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