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偶像成了联姻对象精选章节

小说:我的偶像成了联姻对象 作者:铃雪青兰 更新时间:2026-01-31

偶像退圈结婚那晚我哭到脱水,第二天被迫联姻。客厅里顾行之挑眉:「我的站姐,

未婚妻——喜欢这称呼吗?」1凌晨三点,手机屏幕在黑暗里突兀地亮起。我拿起手机,

眼睛被光刺得眯起。微博特别关注的推送横在屏幕中央——顾行之。这个时间发微博?

我解锁点进去,困意瞬间死透了。屏幕上只有六个字,发布时间显示一分钟前:【退圈,

结婚,再见。】我盯着那行字,手指悬在屏幕上方,抖得厉害。退圈?结婚?顾行之?

他是我追了八年的歌手,从他在选秀节目里唱那首原创歌惊艳全场开始。我是「诺行一路」,

他的大站姐,相机里存了他几万张照片,硬盘装满他的舞台直拍和机场图。

他每场演唱会我都去,每个行程我都会跟,他眼角的泪痣比我自己手掌的纹路还熟。

现在他说要退圈甚至还要结婚了,让我的心情难以平复。我把手机摔到地毯上,

整个人陷进床垫里。没哭,就是喘不上气,好像有人把我肺里的空气全抽干了。清晨,

我顶着一夜未睡哭红的眼睛点开消息框,是我妈的消息。【以诺,今天中午回家吃饭,

顾伯伯一家过来,正好见一下你顾轻舟哥哥。】顾轻舟,

这个名字像背景音一样存在我生活里。他是我爸生意伙伴的儿子,据说小时候我们一起玩过,

但我对他早已没有印象。家里提过几次「娃娃亲」,但我一直当作是长辈们的玩笑话。

我盯着屏幕上顾行之那条微博,退圈,结婚。我的青春好像真的要完了。【不去。

】**脆回道。【必须来。】我妈秒回,【顾轻舟刚回国,两家见个面。你都二十五了,

该定下来了。】我看着「定下来」三个字,忽然觉得可笑。【如果我不同意呢?】我打字。

【那你就别进这个家门!】我把手机扔回地毯上,躺平盯着天花板。凌晨三点二十,

我的偶像宣布退圈结婚,而我**我去联姻。行,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2中午十一点五十,

我站在自家别墅楼梯转角,身上套着亮绿色的充气恐龙服。恐龙服内散发着一股廉价塑料味,

尾巴拖在实木楼梯上,每走一步都「沙沙」作响。楼下客厅传来欢声笑语,

听着声音除了我的父母,还有顾家夫妻,以及一个年轻男人。男人声音低沉,

带着一点点的磁性。我心脏猛地一缩。这声音……太熟了。我在耳机里听过几千遍,

演唱会上听过几十场,甚至修音时一帧帧拉过波形图。为什么会有他的声音?我摇头,

深吸一口气,抱着头套往下冲。「我不同意这门婚事!」我用尽全力吼出来,

声音在恐龙服里闷闷的,「除非他比顾行之还——」话卡在喉咙里。

客厅里所有人都转过头来。我爸我妈,一对看起来温文儒雅的中年夫妇,

还有——那个坐在单人沙发上的男人。浅灰色羊绒毛衣,黑色长裤。他靠着沙发背,

长腿交叠,手指随意搭在膝上。阳光从落地窗斜进来,落在他侧脸上,

勾勒出高挺的鼻梁和清晰的下颌线。男人缓缓转过头,正脸对着我。

那双眼睛……那双我在镜头里看过无数次,隔着屏幕、隔着人海、隔着舞台和安检栏的眼睛。

顾行之,娃娃亲对象竟是顾行之!我僵在楼梯最后一级台阶上,充气恐龙的尾巴「啪」

一声砸在地板上。「以诺?!」我妈手里的茶盏「哐当」磕在茶几上,「你这穿的什么?!」

我爸直接从沙发上弹起来,脸涨成猪肝色:「胡闹!快给我回去换了!」顾伯母愣了两秒,

随即笑出眼角的细纹:「这就是以诺吧?真……活泼。」顾伯伯也笑,

声音洪亮:「年轻人有创意!」只有顾行之,不,现在应该叫他顾轻舟,淡定得有些不正常。

他的目光落在我身上,从头到脚,从可笑的恐龙头套到拖在地上的塑料尾巴,

仔仔细细打量了一遍。嘴角极轻微地弯了一下。那个弧度我太熟了,

他演唱会上即兴改歌词时,被粉丝应援逗笑时,就是这样笑的。我猛地回过神,

抱着头套转身就往楼上跑。充气服摩擦楼梯发出刺耳噪音,我只能听见我妈在后面喊我名字,

但我没停,一路冲回房间,「砰」地甩上门。背靠着门板喘气,手抖得抓不住头套。顾行之,

顾轻舟。这两个名字在脑子里撞来撞去,撞得我眼冒金星。手机在恐龙服口袋里震,

我手忙脚乱掏出来,是「诺行一路」粉丝群炸了。「同行姐!哥哥真的要退圈结婚吗?!」

「那个「再见」是什么意思啊……再也不见了吗?」「同行姐你还好吗?说句话啊……」

我看着那些消息,手指悬在键盘上,一个字都打不出来。门外传来脚步声,

接着是我妈压低的嗓音:「以诺,开门。」我没动。「苏以诺,我数三声。一、二——」

我拉开门。我妈站在门口,上下打量我这身可笑的装扮,最后叹了口气:「去换了,

顾伯伯一家还在楼下等着。」「妈……」我喉咙发干,「顾轻舟……他是顾行之?」

我妈愣了一下:「顾行之?谁?」「我偶像!我追了八年那个!」我声音控制不住地拔高,

「墙上贴满海报那个!电脑里几万张照片那个!」我妈的表情从困惑变成震惊:「哦!

我说呢,感觉轻舟这孩子看着眼熟,原来他是顾行之啊!」我用力点头。我妈沉默了几秒,

忽然笑了:「那更好了,嫁给自己喜欢的人,多少女孩梦都梦不来。」「可他是顾行之啊!」

我抓头发,「他是明星!他半夜刚宣布退圈结婚!他要娶的人——」话卡住了。

顾行之半夜发微博说退圈结婚。现在顾轻舟今天出现在我家,

成了我的联姻对象……我慢慢抬起头,看着我妈:「顾轻舟……就是顾行之要娶的人?」

我妈没听懂:「什么?」我没解释,转身冲进衣帽间,手忙脚乱扯掉恐龙服,

套上一条米白色连衣裙,头发随便抓成马尾,脸上胡乱抹了层粉底盖住黑眼圈。

重新站在楼梯口时,我深吸一口气,挤出一个笑。下楼,走进客厅。所有人看过来。

「对不起对不起,」我声音故意拔高,「刚才是我家佣人的女儿,那孩子特别喜欢恐龙服,

听说今天有客人非要穿着来打招呼……我已经让她回去了。」一片死寂。我爸瞪着我,

我妈扶额,顾伯母笑容僵在脸上。姐姐苏以晴坐在沙发扶手上,

慢条斯理喝了口茶:「王姨的女儿?我怎么不知道王姨还有个女儿?」

我在她看不见的角度狠狠瞪她。「哦——」姐姐拖长音,嘴角勾起,「那可能是我记错了。」

顾轻舟从沙发上站起来,个子很高,比我隔着镜头感受得还要高。他走到我面前两步远停下,

微微低头看我。「没关系。」他说,声音和耳机里一模一样,「挺可爱的。」

我耳朵瞬间烧起来。3「以诺,」我爸搓着手,语气里有压不住的兴奋,

「你难道不觉得顾轻舟看着很眼熟」我捏着裙角,指甲陷进掌心,

装作茫然:「他、他不就是顾伯伯的儿子吗?」我爸恨铁不成钢的表情睨了我一眼,

转向顾伯伯,「老顾!你真不够意思!你家轻舟就是顾行之,你居然瞒了我们这么多年!」

顾伯伯爽朗大笑:「这小子当年非要自己闯,不让我们说。说是要靠自己本事出名。」

我妈笑着看向顾伯伯和顾伯母:「刚还同以诺提起,觉得眼熟轻舟,要不是看以诺说起,

我都没反应过来。」她一脸姨母笑地看向我:「以诺这孩子可是喜欢轻舟八年呢,

据说还当了他八年的站姐呢!」完了,我闭着眼睛尴尬地只想找个地缝钻进去。「真的?」

顾伯母眼睛亮起来,看向我,「以诺喜欢轻舟?」「喜欢得不得了!」我爸激动得脸更红了,

「房间里全是海报专辑,电脑里几万张照片!每次开演唱会都跑去看,还弄什么站子!

叫、叫什么来着——」「『诺行一路』。」顾轻舟接话。四个字,他念得平稳清晰。

我猛地睁眼,对上他的视线。他正看着我,

眼神里有一种说不清的意味——不是舞台上那种面对粉丝的温柔疏离,而是更直接,

更……玩味。「对对对!『诺行一路』!」我爸连连点头,「你看,轻舟都知道!」

顾伯母笑得更开心了,拉住我妈的手:「缘分!这就是缘分啊!老天爷早就安排好了!」

大人们热络地聊起来,从当年的交情聊到如今的巧合。

我爸甚至开始细数我这些年的「追星事迹」——高中熬夜打榜,逃课接机,

甚至大学里省吃俭用只为买前排票。我坐在单人沙发上,像个被公开处刑的犯人。

对面的顾轻舟没怎么说话,他只是偶尔端起茶杯喝一口,目光状似无意地扫过我。

每次视线撞上,我都像被烫到一样迅速低头。「对了轻舟,」顾伯母聊得高兴,

忽然想起什么,「你昨晚发那微博,说什么退圈结婚的,把粉丝们都吓坏了吧?」

她笑着看向我,眼神慈爱:「以诺,你昨晚是不是也看到了?眼睛好像有点肿呢。」

所有目光再次聚焦到我身上。我感觉脸上烧起来,耳根发烫,喉咙发干。张了张嘴,

发不出声音。就在这时,顾轻舟放下了茶杯。瓷质杯底碰在玻璃茶几上,发出清脆一声响。

不大,却让客厅瞬间安静。他抬起眼,目光落在我身上。嘴角那点若有若无的笑意,深了些。

「抱歉。」他开口,声音不高,字字清晰,「吓到你了。」我僵住。他顿了顿,

眼神锁住我闪烁的眼睛,一字一句:「不过关于结婚的对象,我没骗人。」

客厅里静得能听见窗外树叶摩挲的声音。我下意识抬起头,撞进他深不见底的眼眸里。

那里面没有了舞台灯光渲染出的璀璨星河,却有一种更沉静、更笃定的力量。

他在我的屏息中,缓缓补充:「我的站姐,未婚妻。」他停顿,似乎在品味这个称呼,

「你喜欢这个称呼吗,诺诺?」「诺诺」。两个字,像两颗子弹,正中我心脏。

我当了他八年站姐,我们曾短暂聊天,他会同着其他粉丝一起唤我「诺诺」。

曾经他是以偶像的身份唤我「诺诺」,这次却是以「联姻对象」的身份唤我。

4那天中午的饭局在一片「天作之合」的喜庆气氛中结束了。顾家人离开时,

顾轻舟走在最后。经过我身边时,他脚步微顿,侧过头压低声音:「诺诺,下次见。」

他说的是「下次见」,不是「再见」。送走客人,门刚关上,我爸就猛拍我肩膀:「以诺!

你这下高兴了吧?你要嫁的,就是你最喜欢的偶像!」我妈也从最初的震惊完全转变为喜悦,

眼里的笑意藏不住:「就是啊,以诺。妈妈之前还担心你不乐意,现在好了,

是你自己最喜欢的人。」姐姐抱着手臂靠在墙边,嘴角挂着笑:「刚才那身恐龙服,

挺别致的。顾轻舟进来前五分钟你还在房间,哪来的佣人女儿?」我瞪了她一眼,

知道就好干嘛要戳穿啊!「不过,」姐姐走过来,拍拍我的肩,「顾轻舟这人,我打听过,

他在圈内口碑不错,没什么绯闻,业务能力也强。现在愿意回家接手产业,

说明不是玩票的性子。」我没接话,直接转身上楼。回到房间,墙上的海报还在那里。

顾行之站在舞台上,聚光灯从头顶倾泻,汗水沿着下颌线滑落。我盯着看了很久,拿起手机。

微博特别关注提示——顾行之又发微博了。一张照片。照片角度是从侧后方拍摄的,

一个女生的背影,简单的T恤牛仔裤,扎着马尾,扛着专业单反,镜头对准前方。

她微微仰着头,背影在昏暗拥挤的场馆里显得专注而坚定。远处,舞台灯光模糊成璀璨光斑。

配文两个字:【找到了。】评论区炸了。我看着那张照片,手指发抖。那是我!

去年巡回演唱会最终场,我在内场第一排侧前方。手机再次震动,微信有新好友申请。

头像纯黑,昵称:G。验证信息:顾轻舟。我盯着那个名字,心脏不规律地跳动。

犹豫一分钟,点了通过。几乎就在通过的下一秒,消息跳出来。G:【恐龙服挺可爱的,

诺诺。】我盯着那个称呼,耳朵烧起来。我:【你早就知道我是你的联姻对象?

】G:【比你早一点。】我:【什么时候?】那边停顿几秒。G:【八年前,深城机场,

VIP通道口,你挤在最前面,扛着相机踮起脚尖想要拍到我,却差点被人群挤得摔倒,

是我伸手扶住了你,记得吗?】我呼吸一滞。八年前?深城机场?记忆碎片飞速拼凑。是的,

八年前,顾行之海外活动归来,机场接机粉丝特别多。我为了抢位置凌晨就去等。

他出来时人群涌动,我扛着单反相机在人群中寻找着他的身影,一个没注意整个人往前倾。

在我觉得要完了时,一只大手穿过人群将我扶住。「你没事吧?」

雌性温柔的嗓音如同一束光照进心里。这也是我第一次和他对视,

那一刻我的脸红得可以滴血。我:【那你为什么……一直不说?】G:【说了,

你还会像之前那样,纯粹地追着舞台上的顾行之跑吗?】我看着这句话,哑口无言。是啊,

如果早知道顾行之就是顾轻舟,就是那个「娃娃亲对象」,我还会像过去八年那样,

心无旁骛地追他的行程吗?大概……不会了。G:【昨晚的微博,是发给你看的。

】又一记直球。我:【为什么?】G:【想看看你的反应。】我:【我哭了。

】几乎是带着委屈,我打下这三个字。G:【我知道。】G:【所以今天见面,我道歉了。

】我盯着屏幕,觉得这一切都不真实。我:【你真的要退圈?】G:【嗯。】我:【为什么?

】这次,「正在输入」状态持续更久。G:【累了,想换种活法。】G:【而且,

你不是也要『退圈』了吗?】我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他说的「退圈」是什么意思。

作为「诺行一路」,我也要「退圈」了。一种淡淡惆怅漫上来。

我:【那你以后……再也不唱歌了?】G:【唱。】G:【只是不再以顾行之的身份唱了,

以后会慢慢息影,回去接手家里的产业。】我盯着这行字,心里沉了一下。我:【可惜了,

你的舞台……很耀眼。】他回得很快。G:【如果你喜欢,以后可以单独唱给你听。

】我看着这句话,耳朵又热起来。我:【那不一样。】G:【怎么不一样?】我咬嘴唇,

打了又删,最后发:【舞台上的你,是大家的。单独唱给我听的,只是我的。】那边停顿了。

我盯着屏幕,忽然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赶紧补充:【我的意思是——】G:【我懂。

】G:【但苏以诺,我已经在舞台上唱了八年,给所有人唱了八年。以后,我想把时间和歌,

留给重要的人。】重要的人。我看着这四个字,心跳漏了一拍。5接下来几天,我过得恍惚。

微信里,「诺行一路」粉丝群消息爆炸。顾行之退圈结婚的消息,对她们来说是场地震。

作为群主,我不得不出来安抚。「同行姐,你真的要退圈了吗?」

「哥哥的告别演唱会你还会去吗?」「哥哥说要结婚……结婚对象是谁啊?」

我看着那些消息,手指在键盘上悬空。告别演唱会,一个月后最后一场演唱会。我想去。

手机震动,是顾轻舟发来的消息。G:【告别演唱会,来吗?】我:【以什么身份?

】G:【你想以什么身份?】我认真想了想:【站姐,「诺行一路」参加的最后一次活动。

】G:【好,我给你准备家属票,第一排正中央。】我:【不用,我自己想办法。

】G:【你抢不到的。】我:【你怎么知道?】G:【你哪次抢到过我的前排票?】我噎住,

他说得对,八年了,我从来没抢到过他的前排票。G:【来不来?】我盯着屏幕,

最后打字:【来,但我要和粉丝们坐一起。】G:【为什么?

】我:【因为……这是我作为「诺行一路」的告别。】那边停顿一会儿。G:【好,票给你,

座位随你。】6演唱会当天,我还是背上了相机。出门前,姐姐在玄关拦住我,

上下打量我肩上的装备:「你这不像去听演唱会的架势。」「最后一场了,

想留点清晰的纪念。」我低头系鞋带。「纪念?」姐姐抱起手臂,嘴角带笑,

「你现在还需要用这种方式纪念?」我含糊应一声,拎起相机包:「我走了。」

国家体育馆外人山人海,粉丝穿着应援色衣服,举着灯牌,空气里弥漫激动和不舍。

我在人群中找到「诺行一路」粉丝群的几个核心成员。「同行姐!」

一个扎双马尾的女生冲我挥手,眼睛红红的,「你真的来了!」「当然要来。」我走过去,

把包里准备的应援物分给她们,「最后一场了。」「哥哥真的要退圈吗?」

另一个女生带着哭腔问,「他不会真的要结婚吧?」我手指一顿,嗯了一声。

「为什么啊……」女生们围过来,「他还这么年轻,舞台状态那么好……」「可能……累了。

」我轻声说。「那结婚呢?对方是谁啊?」我张嘴,还没说话,远处传来一阵尖叫。

顾行之的车到了。人群涌动,我本能举起相机。透过取景器,我看见他从车上下来,

简单的白T恤牛仔裤,戴口罩帽子,在保安簇拥下快步走向通道。走到一半,他忽然停下,

转头朝我这个方向看了一眼。虽然隔着口罩,但我能感觉到,他在看我。只停留两秒,

他就转身进了通道。「刚才哥哥是不是在看我们这边?」双马尾女生激动地抓我手臂。

「……可能吧。」我放下相机,手心出汗。进场后,我没去第一排家属区,而是按票面位置,

坐在内场中区。周围都是熟悉粉丝,大家互相分享应援物,聊着这些年追行程的趣事。

灯光暗下,音乐前奏响起。顾行之出场那一刻,全场尖叫。他穿着简单的白衬衫黑裤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