伪装实习生后我成了总裁白月光精选章节

小说:伪装实习生后我成了总裁白月光 作者:月尹白 更新时间:2026-01-31

1他在晨光里数我的睫毛我蹲在便利店冷柜前补货时,透过玻璃反光看见一个男人在看我。

不是普通顾客那种扫视,而是用目光一寸寸丈量我的脊椎骨,从尾椎到第七节颈椎,

像在鉴赏一件拍卖品。凌晨四点的便利店,灯光惨白,我身上穿着洗到起球的店员服,

头发随便扎成团子,脸颊还沾着关东煮溅起的汤渍。

而那个男人——后来我知道他叫原瞻——穿着剪裁完美的西装三件套,

腕表在晨光里泛着冷冽的铂金光,站在速食面货架前,却像站在米兰时装周的秀场头排。

“番茄味薯片,最便宜的那种。”他把一包三块五的乐事扔在收银台,眼睛却盯着我手腕。

那里有昨晚在工作室熬夜画图时不小心蹭到的油彩,孔雀蓝,在皮肤上像道淤青。扫码,

装袋,找零。我的指甲缝里还嵌着削铅笔留下的石墨灰。原瞻没接零钱,反而俯身靠近。

雪松混着佛手柑的香气侵略过来,昂贵又冷淡。“你锁骨下方三厘米处,”他声音压得很低,

像某种秘密交易,“有一颗很小的朱砂痣,形状像蝴蝶。”我猛地后退,后背撞上烟酒柜,

哗啦作响。他笑了,从钱夹抽出张名片放在柜台:“我叫原瞻。你叫什么?”名片是哑光黑,

只有烫银的名字和电话号码,没有头衔。我把它扫进垃圾桶:“顾客不需要知道店员名字。

”“李连衣。”他却准确念出我胸牌上的字,“好名字。连衣,

连绵不绝的衣裳——你是设计师?”我的手指僵在收银机键盘上。三年前,

这个名字确实在米兰设计周的新秀墙上熠熠生辉。现在它躺在便利店的塑料胸牌里,

沾着油污。“您还买别的吗?”我抬眼看他,用最标准的服务式微笑。原瞻看了我五秒,

那目光像手术刀,要把我剖开看看里面藏着什么。然后他拿起薯片,

转身时留下一句:“李连衣,你蹲着补货的姿势,很像在卢浮宫临摹雕塑的美院学生。

”风铃叮当,门开了又关。库里南的引擎声消失在巷口。我蹲下来,

从垃圾桶里捡回那张名片。指尖抚过烫银的“原”字时,手机震了。师父的邮件,

只有一句话:“米兰那边查到了,当年偷你‘涅槃’系列设计稿的人,

IP地址指向原氏集团。”晨光刺破玻璃,我把名片举到光线下。原瞻,原氏集团继承人,

奢侈品帝国的新王。而我,是他公司设计部今年招的最后一个实习生——明天报到。

2会议室里他踩住我的裙角原氏设计部的人事总监推了推眼镜:“李连衣?抱歉,

我们没收到你的简历。”“我投的是匿名通道,‘L.Y’那个邮箱。”我把U盘推过去,

“这是测试题作品。”总监插上U盘,点开文件夹,然后整个人僵在屏幕前。三分钟后,

她站起来,膝盖撞到桌角:“你……你是L.Y?

那个去年拿下‘未来设计师大奖’的神秘新人?”“匿名参赛,规则允许。”我微笑,

“所以,我什么时候可以上班?”“现在!马上!”她几乎是扑向电话,“原总说过,

只要L.Y现身,无论什么条件都要签下来!”我就这样成了原氏的实习生,月薪八千,

工位在茶水间隔壁,主要工作内容是帮总监冲咖啡和复印文件。没人知道我是L.Y,

他们只当我是走了狗屎运的普通毕业生。直到第三天下午,我抱着一叠设计稿去顶层送文件,

在电梯里遇见原瞻。他正在讲电话,看见我进来,声音顿了顿。“……嗯,找到她了。

比想象中有趣。”说完挂断,电梯里只剩机械运转的嗡鸣。十六楼,十七楼,十八楼。

镜面电梯壁映出我们俩——他西装革履,我穿着从批发市场淘来的白衬衫和黑裙子,

线头都没剪干净。“实习生?”他突然开口。“是的,原总。”“哪个部门?”“设计部。

”电梯到二十八层,门开了。原瞻却没出去,反而按了关门键。“设计部在二十楼,

你走过了。”“我去行政部送文件。”“撒谎。”他转过身,把我逼到角落,

“行政部在十六楼。李连衣,你在调查什么?”太近了。我能数清他睫毛的数量,

能闻到他领口残留的、和我那晚在便利店闻到的一样的雪松香。我的后背紧贴冰冷的镜面,

他的膝盖若有似无地抵住我的裙边。“我不明白原总的意思。”我垂着眼,

盯着他喉结下那颗扣子。“你明白。”他抬手,

指尖掠过我的耳廓——那里戴着一副二十块钱的耳钉,但耳钉后面的耳骨上,

有一个很小的、蝴蝶形状的穿孔。那是三年前在米兰打的,为了庆祝“涅槃”系列大获成功。

全世界只有三个人知道这个穿孔的存在:我,我师父,还有当年偷走设计稿的贼。

原瞻的手指停在那里,温度滚烫。“这个穿孔,是米兰‘荆棘与玫瑰’工作室的专属印记。

他们每年只给三位最有潜力的新人打孔。三年前获此殊荣的人里,有一个华裔女孩,

匿名参赛,代号‘L.Y’。”电梯猛地一震,灯光熄灭。应急灯亮起幽绿的光,

把他侧脸照得像雕塑。“停电了。”他声音在黑暗里格外清晰,带着笑意,

“可能要困一会儿。李连衣,现在可以说了吗——隐姓埋名来原氏,

是为了找回被偷的设计稿,还是为了接近我?”黑暗放大了所有感官。

他的呼吸喷在我额头上,我的手心在出汗。然后我做了一个自己也想不到的动作——踮脚,

凑近他耳边:“如果我说,两者都是呢?

”3更衣室里他替我拉上拉链设计部的季度评审会,我被临时抓去当模特——准确说,

是试衣架。总监要把一套高定成衣改小,找不到合适的人,看见我,眼睛一亮:“连衣!

你身材比例正好!”那是一条酒红色丝绒长裙,抹胸设计,后背**,

拉链从尾椎一直延伸到颈椎。我在更衣室折腾了十分钟,拉链卡在半腰,上也上不去,

下也下不来。“需要帮忙吗?”帘子外传来声音。“需要!

”我下意识答完才反应过来——那是原瞻的声音。帘子被掀开一条缝,他侧身进来,

反手拉好帘子。更衣室很小,小到我能看清他瞳孔里映出的、狼狈的我。“转过去。

”他声音很平。我僵硬地转身,把**的后背暴露在他视线里。他的指尖碰到我皮肤时,

我触电般一颤。“别动。”他按住我的腰,另一只手握住拉链头,轻轻一提。布料收紧,

包裹住身体曲线,

镜子里的女人瞬间从灰姑娘变成了公主——如果忽略那张惊慌失措的脸的话。

拉链拉到顶端时,他的拇指若有似无地擦过我的后颈。“好了。”他说,却没退开,

反而俯身,嘴唇几乎贴上我的耳廓,“李连衣,你穿红色很好看。”“谢、谢谢原总。

”“叫我原瞻。”他的呼吸烫得吓人,“私下的时候。”帘子外传来总监的声音:“连衣?

好了吗?原总来了,要看看改版效果!”原瞻退后一步,神色瞬间恢复成那个矜贵的总裁。

他掀开帘子:“我看看。”我就这样穿着价值六位数的裙子,站在更衣室里,

被设计部所有人围观。总监啧啧称赞,原瞻却皱眉:“腰线再收两厘米。另外,

后背的镂空设计太保守,可以开到腰窝。”“开到腰窝?”总监惊呼,

“那、那需要改结构……”“改。”原瞻走到我身后,隔着空气,手指沿着我脊椎虚虚滑下,

“她的蝴蝶骨很美,藏起来可惜了。”满室寂静。所有人都听懂了那句话里的暧昧,包括我。

我的脸烫得要烧起来。那天之后,公司里开始流传我和原瞻的绯闻。

有人说看见他凌晨送我回家,有人说他在会议室点名要我参与核心项目——都是真的,

但真相远比绯闻**。他送我回家,是因为发现有人在跟踪我;他让我参与核心项目,

是因为那个项目用的基础设计图,和我三年前被偷的稿子有七成相似。

“这是你查内鬼的方式?”有天加班到深夜,我在他办公室直接问,“把我当诱饵?

”原瞻从文件堆里抬头,眼下有淡淡的青黑。“李连衣,你觉得自己是诱饵?”“不然呢?

”他站起身,绕过办公桌,把我困在椅子里。电脑屏幕的光映在他脸上,明明灭灭。

“我是在教你,”他声音低哑,“怎么在这个吃人的行业里,用他们的规则,玩死他们。

”然后他吻了我。不是浅尝辄止的试探,而是带着掠夺意味的深吻,像在宣示**。

我的后脑抵着椅背,他的手掌垫在那里,另一只手攥着我的手腕,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骨头。

“呼吸。”他在换气的间隙命令,然后再次吻下来。我攥紧他胸前的衬衫,

昂贵的丝绸面料在掌心皱成一团。这个吻里有太多东西——欲望,愤怒,

还有某种我说不清的、黑暗的共鸣。我们都是戴着面具的人,

他在光鲜亮丽的王座上扮演继承人,我在灰尘仆仆的便利店里扮演普通人。一吻结束,

他抵着我额头喘息。“李连衣,我们合作吧。你帮我肃清公司内鬼,我帮你找回设计稿,

把那个贼送进监狱。”“条件呢?”“条件是你得搬来和我住。”他拇指擦过我红肿的唇,

“跟踪你的人越来越多了,我不放心。”“这是保护,还是囚禁?”他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