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怀孕了,却得知男友三年来都让他的双胞胎哥哥跟我上床。
为的就是替他的初恋复仇。
“谁让她总是欺负薇薇安呢?”
我听着男友张扬的笑声。
扭头看向那个跪在我面前,和他长得一样的男人。
“是这样吗?”
男人捧住我的脚,虔诚地亲吻。
“我和他不一样,我是您的狗。”
暴雨像无数根冰冷的针,扎在我单薄的身体上。
我攥着那张孕检单,被雨水泡得发皱,就像我支离破碎的心。
半小时前,我还在想象着利亚姆听到消息时惊喜的模样。
我们下周就要去试穿婚纱了,这个孩子会是婚礼最好的礼物。
可现在,包厢里传出的每一个字,都像毒针,狠狠扎进我的心。
“要是知道这三年操她的是我的‘哥哥’,她不得当场疯掉?”
利亚姆的声音带着戏谑的笑意。
和平时对她温柔的语调判若两人。
维多利亚的脚步瞬间僵住,手指死死抠着冰冷的门把手,指节泛白。
三年?
这一切竟然从一开始就是一场骗局?
那个每次自己呻吟时、高潮时,紧紧抱着她的“利亚姆”。
其实是他的双胞胎哥哥卢卡斯?
“疯掉才好。”
利亚姆的声音又响起来,裹着酒意,却比窗外的暴雨更冷。
“谁让她欺负薇薇安,让我哥哥操她都便宜她了。”
薇薇安,利亚姆的初恋,从小到大被他宠坏了。
“只可惜没能拍到视频。”
利亚姆拿出一个针孔摄像头,递给一旁的卢卡斯。
“今天晚上,你知道应该怎么做。”
维多利亚的眼泪在眼眶打转。
那是我爱了三年的男友,此刻却残忍地宣告了我幸福的终止。
两人脸上挂着得逞的笑容。而我,就像一个任人摆布的玩偶。
不知过了多久,我才拖着沉重的脚步离开。
暴雨依旧没有停,我像个游魂一样走在街头。
我把孕检单揉成一团,紧紧攥在手心。
回到公寓时,我浑身已经湿透。
冰冷的寒意从皮肤渗入骨髓,却远不及心里的万分之一。
我没有开灯,在黑暗中站了很久。
直到听到门锁转动的声音。
利亚姆回来了。
他身上带着酒气和别的女人的香水味。
他看到我站在客厅,皱了皱眉。
“怎么不开灯?一身湿淋淋的,别感冒了。”
他的语气依旧温柔,可在我听来,却无比刺耳。
我没有说话,继续假装不知道刚刚发生的一切。
我看着他走进卧室,然后拿出手机发了条消息。
没过多久,门铃响了。
我躲在厨房里看着。
卢卡斯来了。
“今晚还是老样子。”
利亚姆拍了拍卢卡斯的肩膀。
他的眼神里满是算计,“别搞砸了,摄像头记得藏好。”
卢卡斯坏笑地点点头,走进了卧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