利亚姆则转身离开了公寓。
卧室里传来卢卡斯脱衣服的声音。
我深吸一口气,从厨房拿出一把锋利的水果刀,悄悄藏在身后。
我刚进去卧室,卢卡斯就把我抱在怀里,轻吻着我的唇。
我的心脏在胸腔里狂跳,手心全是冷汗。
我能感觉到卢卡斯熟悉的气息。
这三年,我就是在这个气息的包围下入睡。
可现在,这气息只让我觉得恶心。
我猛地转过身,一把将他推开。
卢卡斯踉跄了一下,惊讶地看着我。
“怎么了?维多利亚。”
我没有回答,手握着那把水果刀。
刀刃在灯光下泛着寒光,眼神冷得像冰。
“你是谁?”
我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
卢卡斯的脸色瞬间变了,眼神躲闪。
“你......你在说什么?我就是利亚姆啊。”
“是吗?”
我冷笑一声,拿起水果刀,慢慢站起身,走到他面前。
刀刃轻轻划过卢卡斯的脸颊,留下一道浅浅的血痕。
卢卡斯瞬间僵住,不敢再动。
“别再装了。”
我的声音冷得像冰。
“三年了,你们把我当傻子一样耍,很好玩吗?”
卢卡斯的嘴唇动了动。
“不是的,我们......”
“闭嘴!”
我猛地按住他的肩膀,将他按在沙发上,力道大得让卢卡斯吃痛地皱起眉。
我俯下身,脸离他只有几厘米。
我的眼神里没有半分过去的爱意,只有刺骨的嘲讽。
“你不是喜欢演戏吗?喜欢假装是利亚姆,享受我的爱意?现在,该我了。”
我一把扯开卢卡斯的领带,迫使他抬起头,看着自己的眼睛。
“从现在开始,你要把利亚姆欠我的那份,连本带利讨回来。”
“他让你骗我三年,那你就替他偿还这三年的痛苦。”
“你逃不掉的,卢卡斯。”
刀刃在卢卡斯脸颊旁停下,那抹冷光映着他骤然发白的脸。
我心底没半分怜悯,反倒升起一丝近乎残忍的快意。
他终于怕了,终于意识到我不是那个会被蒙在鼓里、任人摆布的傻瓜了。
我把他的手腕翻转,手铐“咔嗒”锁上。
我盯着卢卡斯被固定在床头的手,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他那副挣扎又无措的模样,让我想起他弟弟得意的脸。
很好,既然你们兄弟俩联手骗我,那这份痛苦,也该由你们一起承担。
我手里握着皮带,皮质的触感带着几分粗糙。
我挥下手,听着皮带落在他背上的声响。
“唔!”
卢卡斯闷哼出声,细密的痛感顺着脊椎蔓延开来。
一下、两下,皮带落下的频率越来越快。
他蜷缩着身体,额角渗出冷汗,终于忍不住喘息着开口。
“你到底要怎样才肯放过我?”
放过?
当初他和他弟弟骗我感情、策划在婚礼上让我难堪的时候,怎么没想过放过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