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签。”
我看着他垂头丧气的模样，眼底飞快地掠过一丝笑意。
嗯？居然这么好骗？
我将一支笔扔到卢卡斯面前，又把协议往他手边推了推。
“签吧。对了，还有一件事。”
我拿起那张只有一美元的纸币，递到卢卡斯嘴边。
“叼着它说，合同上的最后一句话。”
卢卡斯浑身一僵，屈辱感像潮水般将他淹没。
但疼痛让他最终还是妥协地低下头，用牙齿叼住了那张纸币。
他的声音含糊却清晰地吐出了一句话。
“维多利亚，我的主人，请您包养我。”
卢卡斯在协议上签字的笔尖微微颤抖，墨痕落在奴隶条款旁。
我指尖划过他紧绷的脊背，残留的皮带红印还未消退。
“好男孩。”
我轻声说，眼底却没有半分温度。
这份顺从不过是恐惧催生出的假象，我需要更牢固的枷锁。
当晚，卧室的顶灯被调至暖黄，却照不进空气里的冷意。
我解下窗帘旁的丝绒绳，比手铐更柔软，却也更缠人。
我将它们一圈圈绕在他手腕上时，能清晰感受到他指尖的蜷缩。
“别乱动。”
我按住他试图抬起的手臂，丝绒绳在床柱上打了个死结。
余留的长度刚够他勉强撑起身，却逃不出这方小小的床榻。
他被迫跪坐在被褥间，衬衫的纽扣被我一颗颗解开。
他露出的皮肤上还带着淡红印记，在暖光下格外刺眼。
我拿出早已备好的银色项圈，扣在他颈间。
冰凉的金属让他瑟缩了一下。
项圈上挂着小小的铭牌，刻着“主人的宠物”，随着他的呼吸轻轻晃动。
“抬头。”
我捏着他的下巴往上抬，另一只手拿起床头的微型相机，镜头对准他泛红的眼尾。
他不敢直视镜头，却又不得不迎着我的目光。
他的喉结滚动着，连呼吸都带着微微的颤抖。
后来他被我要求趴在床沿，丝绒绳从手腕延伸到脚踝。
我指尖划过他后背的红痕，看着他因痒意与羞耻而绷紧的身体。
我听着他压抑在喉咙里的闷哼。
相机的快门声轻轻响起，记录下他垂着头、发丝遮住半张脸的模样。
也记录下他被迫扬起脖颈、任由项圈勒出淡红印记的姿态。
那些他平日里绝不会做的、带着屈辱感的动作。
在我的指令下一一完成。
镜头里每一个细节，都像细小的针，扎破我过去三年的痴心。
镜头里他屈辱的眼神，暂时抚平了我心底被背叛的褶皱。
第二天清晨，门铃准时响起。
我摸了摸卢卡斯被捆在床底的脚踝，冰凉的锁链还锁着他。
我慢条斯理地去开门。
门外果然是利亚姆，他手里提着我爱吃的早餐，笑容一如往常的温柔。
“宝贝，昨晚睡得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