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靳言散漫的靠在坐椅上,其中一只夹了烟的手搭着桌面,“还说什么了?”
庄辉:“姜总让我向您代为转达他的歉意,并嘱咐我们务必要好生照顾姜**,保障姜**在京的安全,别太为难她。”
姜好还有个亲哥哥,姜沉。
众所周知的事实,比起儿子,姜山更偏疼女儿些。
要不是被逼无奈,他怎么都不可能在明知姜好不愿意的情况下还执意如此。
可惜,小公主还蒙在鼓里,以为她爹不疼她了。
薄靳言闻言没多说什么,只点头道:“你亲自去安排。”
庄辉点头,转身离开了包间。
坐在边上的沈清河开口问了句:“跟姜家的事定了?”
薄、沈两家私交甚好,祖上连着姻亲。
沈清河是沈家的长子,自幼跟薄靳言玩在一处,俗称“发小”。
整张桌子上,属他跟薄靳言的关系最亲。
薄靳言对此淡笑不语。
许是氛围太融洽,贪嘴多喝了几杯。
沈清河起了个头,立马有人接话:“昨天夜里才闹出的绯闻,今儿个姜家就把人给你送过来了,看来他们是上赶着想要促成这桩婚事,生怕船开走了。”
这话说的就有些不尊重人了。
姜家在港城好歹是有头有脸的豪门世家,即使没有这桩婚事,也不该被轻易放到桌面上来当谈资。
薄靳言抬眸睨了过去。
嘴角笑意尽敛,眼神森冷,充斥着满满的警告意味。
接话的人反应过来后及时闭上嘴巴,端着酒杯低头赔了个不是。
沈清河打着圆场解围道:“听说小姑娘不大乐意。”
据他了解,最先发起联姻的是薄家。
是薄如海,也就是薄靳言他爹主动同姜家提的。
一开始姜家是不同意的,前后拉扯了好几个回合,最终才松了口。
不过,具体的细节他也不太了解。
他更诧异的是薄靳言竟然会点头同意。
要知道,他可是他们这群人中间最反对包办婚姻的人,没有之一。
多少人费尽脑汁的想把千金送到他身边,不管是当太太、还是做情人,都被他拒绝了。
凭本事硬生生拖到了三十二岁。
即使已经算不上年轻小伙子,市场行情依旧处于高位状态。
薄靳言脑子里闪过姜好的脸,以及她坐在腿上撩拨他的画面,眼底漾起了轻微的涟漪。
他掸了下烟灰,漫不经心的勾唇道:“她年纪轻,贪玩、图新鲜也是常有的事。”
沈清河笑语:“二十二,是小了点。”
姜好是十二月底生的。
严格算起来,她今年都还没满二十二岁。
青春洋溢的年纪不乐意结婚很正常。
这一波完全属于是老牛吃嫩草了,姜家的小公主也不是省油的灯,他担心薄靳言吃了不消化。
有人忍不住打趣道:“那有什么关系,**个女人还不是轻而易举的事儿,放到身边多养两年就好了。”
**?
薄靳言不喜欢这个词。
但是,他并不介意把这朵娇滴滴的玫瑰花带回家、养起来。
前提是她要乖乖听话。
•
飞机降落在京北,姜好拖着行李从机场的VIP通道出来。
她看到了提前候着人和车。
人潮汹涌的机场外,清一色黑色西装的保镖,排排站在黑色加长款劳斯莱斯幻影前。
果然是京北首屈一指的豪门世家,接个机都能整出这浮夸的排场。
其中为首的人撑着黑伞迎上前:“姜**,我是薄先生的助理——庄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