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好问:“你家先生呢。”
佣人回道:“姜**,先生在书房忙工作。”
她起身表示道:“带我过去。”
佣人面露难色:“先生忙工作的时候不喜人打扰。”
薄靳言是个出了名的工作狂。
除此之外,他为人严谨,对日常生活中的细节追求很高,几乎到了刻板的程度。
若是不小心做错、说错话,惹了他不悦,是会被辞退的。
姜好无奈,又问:“他还要忙多久。”
“不太清楚。”
“……”她没必要同一个佣人过不去,只好重新坐了回去。
佣人再次给她添了点茶水,上了盘新的甜点和水果。
薄靳言开完会从书房出来.
隔着门玻璃,他远远看见偏厅的沙发上窝着一个人,只露出一个圆圆的后脑勺和两条纤细的小腿。
姜好窝在沙发上睡着了,乖巧的像只猫。
她今天没有化妆,素净的面容下皮肤依旧细腻透亮,雾紫色的针织毛衣衬得她像个瓷娃娃般**、白皙。
心真大。
也是,都能跟陌生男人回家上床,在陌生环境睡觉算得了什么。
薄靳言思及此,原本浮现在眼底一丝柔光转瞬即逝。
他从烟盒里抽了根烟出来,点燃。
姜好是被吵醒的。
像是鞋尖拍打着地面发出的敲击声。
一下、两下,不明显。
她睡觉向来很轻。
刚睁开眼,她就听见有人说话:“醒了?”
声音冷冽中带着磁性,空气中弥漫着若有似无的烟草味。
很淡,不难闻。
姜好觉得有些莫名的熟悉感。
想不起来了。
她顺着声线寻过去,看到男人背着身站在落地玻璃窗前。
他个子很高,目测185往上,背影很挺拔,宽肩窄腰,黑丝绒的缎面西装勾勒出接近完美的体态比。
修长的指尖夹着细烟。
室内没有开灯,他又故意背着身,很难看清楚正脸。
姜好想应该不会丑到哪里去吧。
不过,也不一定。
不然干嘛要故弄玄虚。
她在心里默默嘀咕,又听见男人再次开口说道:“姜**睡得很香。”
这一点,确实是姜好失礼了。
头回上门拜访,没见到主人的面就顾自睡了过去,怎么都说不过去。
只是,她实在太困了,也等太长时间了。
来的时候外面天还亮着,现在都已经蒙蒙黑了。
“不好意思哈。”
姜好收回视线,撑着手从沙发上站了起来,含笑道歉后紧接着岔开话题:“你这儿环境不错。”
甜品不错、茶也不错,装修风格、园林设计都很不错。
“姜**今天特意坐私机从港城飞过来,难不成是来同我探讨环境的吗?”
可惜,人不怎么样。
说话态度拽拽的,让人听着不舒服。
她可不乐意捧人臭脚。
“不是。”姜好摇头否认后又表示:“我是专程过来和薄先生解释关于昨晚的绯闻一事。”
薄靳言的声线带着某种试探:“姜**想说都是媒体恶意造谣?”
姜好再次摇头,“网上那些照片都是真的,对于给你造成的困扰,我很抱歉。”
她倒是实诚。
薄靳言将烟含在口中,吐出来的雾气散在玻璃窗前,很快结了层薄薄的水珠。
姜好又说道:“至于婚事,我希望薄先生不要强人所难。”
强人所难?
呵。
薄靳言冷哼着转过身:“姜**的意思我听不太懂。”
与此同时,室内的灯亮了。
突如其来的光,姜好有些晃眼,低下头躲了躲。
难不成是文盲吗。
她都把话说得那么明白了还听不懂。
又或者是太自恋,非要让她把“退婚”两个字摆到台面上说出口,才能算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