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世今生,我竟是酆都大帝第1章

小说:前世今生,我竟是酆都大帝 作者:莹莹爱写作 更新时间:2026-01-31

“顾先生,尊夫人的病,是心病,药石无医。再这么耗下去,油尽灯枯,神仙也难救了!”

我攥紧了化验单,指节捏得发白,冲出诊室,却在走廊尽头,看到了那个我最不想见到的人。

苏青樱,我妻子柳如烟的死对头,正慵懒地靠在墙边,指尖夹着一根细长的女士香烟,对我吐出一个轻蔑的烟圈。

“顾尘,求我啊,”她朱唇轻启,声音里满是戏谑,“只要你跪下来求我,我就让你家的药材行有条活路,怎么样?”

我死死盯着她那张美艳却恶毒的脸,转身,一言不发地走进了一条阴暗的小巷。

三天后,苏家传承百年的绸缎庄,在一场离奇的大火中,付之一炬。

而我,也从此惹上了比苏青樱,可怕一万倍的东西。

“顾尘,你回来了……”

我推开卧室的门,一股浓重的中药味扑面而来。

柳如烟半躺在床上,曾经红润的脸颊如今只剩下蜡黄和病态的苍白,一双明亮的眼睛也失去了神采,空洞地望着天花板。

听到我的声音,她才勉强转过头,对我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今天……感觉怎么样?”我走到床边,握住她冰冷的手,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揪住,疼得我喘不过气。

“老样子。”她虚弱地摇了摇头,“尘哥,我是不是……快不行了?”

“胡说!”我厉声打断她,声音却忍不住地颤抖,“王大夫说了,你这是心病,只要放宽心,很快就会好起来的。”

“放宽心?”柳如烟的眼泪一下子就涌了出来,顺着消瘦的脸颊滑落,“顾尘,咱们家的‘百草堂’,那是你爷爷的爷爷传下来的基业啊!现在被苏家断了所有药材的来源,眼看就要倒了,你让我怎么放宽心?”

“我……我会有办法的!”我嘴上这么说,心里却是一片绝望。

办法?我能有什么办法?

我们顾家和苏家,都是这江南小镇上的百年望族。顾家经营着镇上最大的药材行“百草堂”,苏家则掌控着南来北往的绸缎生意。

原本两家井水不犯河水,可自从三年前,我拒绝了苏家的联姻,毅然决然地娶了出身普通的柳如烟后,一切都变了。

苏家大**苏青樱,那个从小就众星捧月、说一不二的女人,将这一切都归咎于柳如烟。

她认为,是柳如烟抢走了本该属于她的位置。

从那天起,苏青樱便开始处处针对我们。

起初只是些小打小闹,可随着苏家老爷子将生意逐渐交到她手上,她的手段也越来越狠辣。

一个月前,她利用苏家盘根错节的关系网,买通了所有给我们“百草堂”供货的药材商,一夜之间,切断了我们所有的命脉。

没有了药材,“百草堂”就只是一个空壳子。

库房里的存货一天天减少,老主顾们一个个失望离去,百年老店的招牌摇摇欲坠。

柳如烟善良心软,她把所有的责任都揽到了自己身上,认为是自己连累了我,连累了顾家。

日复一日的自责和忧虑,像毒药一样侵蚀着她的身体。短短一个月,她就病倒了,而且一天比一天重。

我找遍了镇上所有的大夫,得到的都是同一个答案:心病还须心药医,解不开这个心结,神仙难救。

而解开这个结的唯一方法,就是保住“百草堂”。

可苏青樱已经放出话来,除非我跟柳如烟离婚,然后跪着去苏家求她,否则,她就要亲眼看着“百草堂”关门倒闭,看着我们夫妻俩流落街头。

离婚?我怎么可能答应!

如烟是我这辈子最爱的女人,当初为了娶她,我不惜跟整个家族翻脸。现在,我更不可能在她最需要我的时候抛弃她。

可看着她日渐憔悴的模样,我的心如刀割。

“尘哥,要不……你去找找苏**吧。”柳如烟忽然抓紧我的手,用近乎哀求的语气说道,“你去跟她服个软,只要她能放过‘百草堂’,让我做什么都愿意。”

“你胡说什么!”我心头火起,“我顾尘就算是死,也绝不会向那个女人低头!”

“可是‘百草堂’……”

“够了!”我猛地站起身,胸中的怒火和无力感交织在一起,几乎要将我吞噬,“你好好休息,药材的事情,我来想办法!”

说完,我逃也似的冲出了房间。

我怕再待下去,会被她眼中的绝望击垮。

我漫无目的地走在街上,夜色渐深,两侧的店铺纷纷打烊,只有几盏昏黄的灯笼在风中摇曳,将我的影子拉得又细又长。

“百草堂”的办法,我已经想尽了。

我去找过那些曾经和我们称兄道弟的药材商,他们一个个避而不见。

我试图从外地寻找新的货源,可苏家的势力早已渗透到了周边数个城镇,所有人都知道得罪苏家的下场。

我甚至拉下脸,去求过镇上的其他商会,希望他们能出面调停。可如今苏家势大,谁又愿意为了一个日薄西山的顾家,去得罪苏青樱那个疯女人?

绝路,这真的是一条绝路。

难道我真的要眼睁睁看着如烟香消玉殒,看着顾家百年基业毁于一旦?

不!我绝不甘心!

就在我心神恍惚之际,一个干瘦的老头忽然从旁边的小巷里窜了出来,撞了我一个趔趄。

“小伙子,印堂发黑,大祸临头啊。”老头扶了扶头上的毡帽,一双浑浊的眼睛在我脸上一扫,幽幽地说道。

我本就心烦意乱,没好气地挥了挥手:“老先生,我没心情跟你开玩笑。”

“我可没开玩笑。”老头嘿嘿一笑,露出满口黄牙,“你家里的事情,我都知道。是不是被一个女人逼得走投无路了?”

我浑身一震,猛地转过头,死死地盯着他:“你……你怎么知道?”

“我不仅知道,我还有办法帮你。”老头神秘兮兮地凑了过来,压低了声音,“只不过,我的法子,有点邪门,就看你敢不敢用了。”

“什么法子?”我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急切地问道。

老头伸出两根枯瘦的手指,在我眼前晃了晃:“想解决你的‘堵’,就要用东西把它‘封’上。有一种南疆传来的秘术,叫做‘锁魂断运’,可以用一个人的生辰八字,扎成草人,再用一种特制的‘三尸胶’封住七窍,就能神不知鬼不觉地断了她的运势,让她诸事不顺,百业凋零。”

“三尸胶?”我皱了皱眉,这名字听着就让人不舒服。

“嘿嘿,这胶水,是用三种毒虫,加上死囚的尸油,熬上七七四十九天才能炼成,粘性极强,一旦封上,任凭神仙下凡也解不开。”老头笑得越发诡异,“怎么样,小伙子,敢不敢试一试?只要你给我这个数,我保证,不出三天,你的那个对头,就会家破人亡!”

他伸出了五根手指。

五百两!这几乎是我现在能拿出来的所有积蓄了。

我看着老头那张如同树皮般的脸,心中天人交战。

用这种阴损的法子去对付一个女人,非君子所为。

可一想到躺在病床上气若游丝的如烟,一想到苏青樱那张嚣张跋扈的脸,我心中的善念便被滔天的恨意所淹没。

君子?当我的妻子快要被逼死的时候,谁还管他妈的君子!

“好!”我咬了咬牙,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我做!只要能救我妻子,别说五百两,就是要我的命都行!”

“爽快!”老头眼中闪过一丝精光,“子时,城西的乱葬岗,我等你。记得,带上那个女人的生辰八字,还有一件她贴身的物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