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宅门:重生黄春,日军刀尖护住百草厅》精选章节

小说:大宅门:重生黄春,日军刀尖护住百草厅 作者:雅皮 更新时间:2026-01-31

第一章雪落无声黄春是听见炮声醒的。不是年节的炮仗,

是那种沉闷的、远远滚过来的轰隆声,像夏天的闷雷,却带着寒冬的杀气。

她猛地从床上坐起,胸口那股熟悉的憋闷感又来了——不是肺痨复发,是心悸。“奶奶?

”守夜的小翠忙点亮灯,“您怎么了?”“外头……什么声音?”黄春的声音发颤。

小翠侧耳听了听,脸色白了:“像是……炮声。从南边来的。”炮声。民国二十六年,腊月。

黄春想起来了,全想起来了。前世这个时候,北平城破已经三个月,日本人占了前门楼子,

在城里设卡、搜查、抓人。白景琦的脾气,宁折不弯,日本兵来百草厅“请”他时,

他提着祖传的紫铜药杵就要拼命,要不是底下人死死拦住……后来呢?后来他被抓进宪兵队,

关了七天,打断了两根肋骨。是杨九红变卖了所有首饰,托了无数关系,才把人捞出来。

可人出来时,已经去了半条命。那之后,白家的脊梁骨,就再也没直起来过。

黄春掀开被子下床,脚踩在冰冷的地面上,寒意从脚心直窜到头顶。“现在什么时辰?

”“丑时三刻。”小翠给她披上外衣,“奶奶,您再躺会儿吧,天还早。”“不睡了。

”黄春走到窗前,推开一条缝。外头是沉沉的黑夜,没有月亮,

只有远处天空泛着诡异的红光——那不是朝霞,是炮火。她记得,天亮之后,日本人就会来。

不是普通士兵,是那个叫松井的大佐,带着一队兵,开着吉普车,直接闯进白家大宅。

白景琦在前厅接待,三句话没说完,就掀了桌子。然后枪响了,不是打人,是**,

子弹打碎了堂上“妙手回春”的匾额。那一枪,打碎的不只是匾,是白家几代人的脸面。

“小翠。”黄春转过身,眼神是前所未有的清明,“去叫醒七爷。就说我有急事,十万火急。

”第二章黎明之前白景琦被叫醒时,一肚子火气。他披着衣服来到黄春房里,

看见她穿戴整齐坐在灯下,面前摊着几本厚厚的账册。“大半夜的,闹什么?”他语气不善。

“七爷坐。”黄春抬头看他。灯光下,她脸色苍白,可眼睛亮得吓人,“我有话要说。

”白景琦皱了皱眉,还是坐下了。他今年五十有三,两鬓已见霜色,可眉宇间那股倔强还在,

像一块淬了火的铁。“天亮之后,日本人会来。”黄春开门见山。

白景琦一愣:“你怎么知道?”“我做了个梦。”黄春说,声音很轻,“梦见他们来了,

您跟他们硬顶,被打了,抓走了。百草厅被查封,家里被搜,

老太太受惊病倒……”她每说一句,白景琦的脸色就沉一分。“然后呢?”“然后,

您被关了一个月,杨九红变卖首饰把您捞出来。可您出来时,身子已经垮了。”黄春顿了顿,

“再然后,他们还是逼着百草厅交药方,交不出来,就封店抓人。白家……散了。

”屋里死一般寂静。只有灯花爆开的轻微噼啪声。“荒唐!”白景琦猛地站起,“一个梦,

你就——”“不是梦。”黄春也站起来,直视着他,“七爷,您信我一次。就这一次。

”她的眼神太认真,认真到白景琦心里的火气突然就灭了,只剩下一种莫名的寒意。

“你……想说什么?”“我们不能硬顶。”黄春一字一句,“但也不能低头。”“那怎么办?

跪着?”“站着,但可以弯腰。”黄春走到他面前,“七爷,我知道您的性子,宁折不弯。

可这次,折了,就再也直不起来了。咱们得想个法子,既保住白家的根,又不当汉奸。

”白景琦盯着她看了很久,忽然笑了,笑声里满是苦涩:“春儿,

你什么时候……想这么多了?”“从我得肺痨差点死掉的时候。”黄春轻声说,“从我发现,

有些东西比脸面重要——比如活着,比如让一家老小活下去,比如让百草厅这块招牌,

还能挂下去。”窗外,天色渐亮。那红光更盛了,隐隐有枪声传来,越来越近。

“你有什么主意?”白景琦终于问。黄春走回桌边,翻开账册:“我查了,百草厅的库存里,

普通药材足够。黄连、黄芩、金银花、板蓝根……这些,可以给。

但安宫牛黄丸的方子、紫雪散的秘方、还有您新研制的那个消炎膏,这些,不能给。

”“他们会要的就是这些!”“所以要让他们觉得,要不到。”黄春抬头,眼里闪过一道光,

“七爷,您信我吗?信我,今天就让我出面。您在后头,别出来。”“你?”白景琦愕然,

“你一个妇道人家——”“正因为我是一个妇道人家。”黄春笑了,

那笑容里有种说不出的意味,“他们不会对我动枪。而有些话,女人说,比男人说,管用。

”第三章移花接木天亮时分,白家上下都动起来了。黄春做的第一件事,

是让白景琦带着几个心腹徒弟,把后堂密室里的珍贵药材和药方转移。

不是搬走——那样太显眼,是“换”。把真正的安宫牛黄丸换成普通的清热丸,

把紫雪散的原料换成颜色相近的替代品,把那些写在羊皮纸上的古方,誊抄一份假的,

真的用油纸包好,藏在谁也想不到的地方。“奶奶,这……”管库的老王看着被调包的药材,

手都在抖。“照做。”黄春声音不高,却不容置疑,“出了事,我担着。”第二件事,

她把各房各院的人都叫到前厅。白家上下百十口人,挤了满满一屋子。老太太没来,

说是身子不适,其实是黄春让杨九红陪着,在后头佛堂念经——不能让她看见这场面。

“今天,日本人会来。”黄春站在堂前,一身深青色袄裙,头发梳得一丝不苟,

“来要咱们百草厅的药,要方子。”底下响起一片抽气声。“我知道大伙儿怕。

”黄春环视众人,“我也怕。可怕没用。咱们今天,得演一场戏。”她顿了顿,

声音提高:“一会儿不管来的是谁,不管说什么,你们记住三条:第一,百草厅的秘方,

只有七爷知道,但七爷病了,起不来床。第二,库里的珍贵药材,年前就卖完了,

现在只剩寻常药材。第三——”她目光扫过每一张脸:“不管谁问,都说一样的话。说错了,

就是给白家招祸。听明白了吗?”众人面面相觑,最后齐声应:“明白了!”“散了吧,

该干什么干什么。”黄春摆手,“记住,该怕的时候怕,该哭的时候哭,但心里,得稳着。

”人散了,前厅空了。黄春独自站在那儿,看着堂上那块“妙手回春”的匾额。

阳光从窗棂照进来,落在匾上,金漆有些斑驳了。“奶奶。”小翠走过来,手里端着茶,

“您喝口热的。”黄春接过,手是稳的,可茶盏里的水却在微微晃动。她不是不怕,

是怕也得站着。“小翠,你去后头看看,七爷那边怎么样了。”“是。”小翠刚走,

外面就传来汽车的声音。不是一辆,是好几辆,引擎声粗重,停在门口。

然后是皮靴踩在地上的声音,整齐,沉重,像踩在人心上。来了。黄春深吸一口气,

理了理衣襟,走到堂前正中站定。门被推开,不是敲开的,是推开的。

先进来的是两个日本兵,端着枪,刺刀雪亮。然后是一个穿军装的中年男人,个子不高,

留着仁丹胡,戴眼镜,手里拿着白手套。最后又进来四个兵,分列两侧。松井大佐。

黄春前世见过他,在牢里,他坐在桌子后面,白景琦跪在下面。那时她是去送饭的,

看见这男人用戴着白手套的手,抬起白景琦的下巴,说:“白先生,你的骨头,

没有你的药方硬。”“白景琦呢?”松井开口,中文很生硬,但听得懂。“大佐阁下。

”黄春微微躬身,“外子病了,起不来床。我是他内人,黄氏。”松井打量着她,

眼神像刀子:“病了?什么病?”“老毛病,肺疾。”黄春语气平静,“这些年时好时坏,

这几日天冷,又犯了。咳得厉害,实在起不来身见客,还请大佐见谅。”“见谅?

”松井笑了,笑声很冷,“白太太,皇军来,是谈正事。不是来探病的。”“是,大佐请坐。

”黄春示意上茶。松井没坐,他在厅里踱步,走到匾额下,抬头看了看:“妙手回春。好字。

听说百草厅的医术,在北平是数一数二的。”“承蒙百姓抬爱。”黄春垂着眼。

“皇军也需要医术。”松井转身,盯着她,“北平现在不太平,受伤的士兵多,需要药材,

需要好药。白太太,皇军想跟百草厅合作。”来了。黄春心跳如鼓,

脸上却还稳着:“大佐想怎么合作?”“简单。”松井走到她面前,离得很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