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月小姐，你当年害得亲妹妹变成植物人，到底是因为犯病还是早有预谋？”
“你怎么这么恶毒？
居然开车撞自己的亲妹妹？”
无数闪光灯对着明月，晃得她眼睛生疼，人们争先恐后地往前挤，几乎要把话筒塞进她嘴里，想让她说出他们想听的真相。
明月呆立在医院门口，攥紧了藏在身后的出院证明。
她想说点什么，可面对记者闪烁的脸，她一句话也说不出来，脑中闪母亲的遗言：“月儿，从今往后，你要为自己而活……”这是一直支撑着她，让她活下来的希冀。
就在这时，人群哗然，纷纷让出一条道。
“顾少爷来了？”
“顾少爷来接她出院了？”
车灯晃得明月眼眶湿润，视野模糊。
一辆豪华跑车停在了明月身前，那是全世界仅发行五辆的限量款，是明月送给顾修成的生日礼物。
车门打开，一双红底皮鞋落在地上。
摄像机齐刷刷转向他。
明月克制不住自己，顺着视线朝他看去。
这场闹剧的帮凶迈着长腿缓缓朝她走来，带着一身凛冽的气息，将她包裹在内。
“修成……”明月抬起头看他，心脏像是被攥紧。
就是这个男人，把她送进了精神病院，整整五年。
这五年，她每天吃着数不清的药，绑在冰冷的医疗器材上，被电到无数次昏迷。
她终于出院了，而当初亲手将她送入精神病院的顾修成，也终于说出了她曾经最想听的那句话：“我来接你回家，等回去后，我们就结婚。”
明月一愣，眉眼低垂。
太迟了，这句话，迟了整整五年。
她还没回话，身边却有人不忿道：“顾少，您真的要娶一个精神病吗？”
“病好了那就认错啊，当年害秦小姐变成植物人的事情就这样过去了？”
“跪下认错！”
尖锐的声音如同千万支利箭，狠狠刺入了她的心脏。
“修成，你明明知道我没病……”“行了，这件事往后不要再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