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修成眸色一怔，就要去拉她:”你怎么了……“明月紧紧抱着自己，颤着唇，只是机械求饶：“我错了，我错了，别打我……”不知过了多久，她才被顾修成拉着起来，僵硬看向病床上的秦枫。
倘若不是身体连接的机器，她就像是睡着了一般。
她甚至无法想象，这样的人，竟在五年前倒在了她的车前，边吐血边说：“姐姐……你又犯病了是吗？
咳咳……我不怪你，我只希望……你能把病治好……”就是这一句话，把她钉死在了精神病的耻辱柱上，成了杀人凶手。
可明明，她成为植物人的这些日子，比她过得还要好。
一抹白大褂撞入眼帘，明月猛地弹起就要逃。
“乒——”护士手中的托盘被打翻在地，注射器直直扎下！
“枫儿！”
顾修成目眦欲裂，极快地冲上前。
下一瞬，注射器被他一把攥住，深深刺入掌心。
“你想害死枫儿吗？
！”
巨力袭来，明月被他狠狠一推，摔在地上。
顾修成仅剩的怜惜彻底被怒火吞噬。
“你怎么这么不知悔改，害了枫儿一次不够，还要害她几次！”
明月抖着唇，说不出一个字。
顾修成一把将她按在地上，话语像是淬了冰。
“跟我念。”
“我，明月，是个残害妹妹的恶毒的疯子！”
明月跪在地上，大脑直接失去了思考的能力。
只能机械地、颤抖着唇开口：“我……明月……是个残害妹妹的恶毒的疯子……”却在这时，仪器的滴答声频陡然加快，医生惊喜道：“顾总！
秦小姐的手动了！”
“什么？”
顾修成猛地站起来，声音中带着藏不住的喜悦：“枫儿会动了！
那是不是很快就要醒了？
！”
医生给秦枫检查完身体后，却是摇了摇头：“暂时还不确定，但脑电波活跃了不少，应该是熟悉的事物刺激到了秦小姐。”
“只要继续刺激，就有可能醒过来。”
顾修成蹲下身，抱着明月，语气温柔，却让她如坠地狱。
“你这么善良，一定也希望枫儿能早点醒过来吧！”
“你每天给枫儿磕99个头，给她祈福，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