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绑定了给反派当妈系统。任务是救赎未来的灭世反派贺川。眼前的小可怜瘦骨嶙峋,
被渣爹和小三虐待。系统说:用爱感化他。我说:钱比爱管用。
我转头设计渣爹掉海里喂了鲨鱼。又当着小反派的面,把小三从顶楼推下。我擦掉脸上的血,
对他说:儿子别怕,妈是正当防卫。1【警告!宿主即将绑定“给反派当妈”系统,
任务目标:未来的灭世大反派,贺川。】冰冷的机械音在我脑中炸开。我睁开眼,
发现自己身处一个阴暗潮湿的杂物间。空气里弥漫着一股霉味和血腥气。角落里,
一个瘦小的男孩蜷缩着,身上布满了青紫的伤痕。他就是贺川。书里那个因为童年饱受虐待,
长大后扭曲变态,最后毁灭了世界的疯子。而我,
一个刚在现实世界里拿到百亿家产准备躺平的富婆,
穿成了他那个懦弱无能、被赶出家门、最后病死街头的亲妈。系统还在喋喋不休。
【请宿主用爱与温暖感化目标人物,阻止其黑化,让他成为正道之光!
】我看着贺川那双死寂的眼睛,里面没有光,只有一片荒芜。爱?温暖?
这些虚无缥缈的东西,能抹平他身上的伤,能填饱他饥饿的肚子吗?门“哐当”一声被踹开。
一个满身酒气的中年男人冲了进来,是贺川的渣爹,贺伟东。
他身后跟着一个穿着妖娆的女人,刘莉。“小杂种,又装死!
”贺伟东一脚踹在贺川瘦弱的背上。贺川闷哼一声,小小的身体像片落叶一样飞出去,
撞在墙上。他没有哭,甚至没有发出一点声音,只是默默地爬起来,重新缩回角落。
那种麻木,比撕心裂肺的哭喊更让人心头发冷。刘莉娇笑着依偎在贺伟东怀里。“哎呀伟东,
跟个小畜生计较什么,他妈就是个扫把星,生的儿子也是个讨债鬼。”她瞥了我一眼,
眼神里满是鄙夷。“哟,这不是死了的林晚吗?怎么,从坟里爬出来了?
”我这具身体的原主,就叫林晚。贺伟东这才注意到我,他醉眼惺忪地打量着我。
“你还没死?命够硬的啊。回来干什么?家里没你的饭吃!”【一级冲突:宿主目睹虐待,
内心忍耐。】系统提示音响起。我压下心底翻涌的杀意,扯出一个僵硬的笑。
“我……我回来看看孩子。”“看他?一个赔钱货有什么好看的!”刘莉尖酸地开口,
“伟东,我看她就是没地方去了,想回来蹭吃蹭喝。”【二级委屈:宿主被言语羞辱。
】贺伟东不耐烦地挥挥手。“滚滚滚!我们家不养闲人!”他说着,又想去踹贺川。
我猛地冲过去,挡在贺川身前。那一脚结结实实地踹在我腿上,一阵剧痛。我没退。
“不准你再动他!”贺伟东愣住了,似乎没想到一向懦弱的林晚敢反抗。他恼羞成怒,
扬起手就要扇我耳光。“反了你了!”【三级绝望:宿主面临暴力威胁。
】我死死地盯着他的眼睛。就在他的巴掌即将落下时,我开口了,声音不大,
却清晰地传遍整个杂物间。“贺伟东,你忘了你公司那笔三千万的亏空,
是谁帮你做的假账吗?”贺伟东的手僵在半空中。他的脸色瞬间变了。
2贺伟东的脸色从涨红变成了煞白。“你……你怎么知道?”这件事是他最大的秘密,
一旦暴露,他不仅会破产,还会坐牢。我冷笑一声。原主林晚是个财务天才,
当初就是她帮贺伟东从一个小职员爬到今天的位置。结果公司一上市,
贺伟东就勾搭上了秘书刘莉,把怀着孕的原主赶出了家门。这些记忆,现在都是我的了。
“我知道的,比你想象的要多。”我扶着墙站起来,腿上的剧痛让我冷汗直流。
“让我和贺川住下,给我一笔钱,不然,我们就一起上法制新闻。”贺伟东的眼神阴晴不定,
最后,他咬着牙吐出一个字。“好。”他狠狠地瞪了我一眼,拽着一脸不甘的刘莉走了。
杂物间的门被重重关上。我松了口气,腿一软,差点摔倒。一双冰冷的小手扶住了我。
我回头,对上贺川那双黑沉沉的眼睛。他看着我,不说话,眼神里没有感激,
只有探究和警惕。像一只受了伤,对所有人都竖起尖刺的小兽。我摸了摸他的头。
他的身体瞬间僵硬。“别怕,以后我保护你。”他没回应,默默地抽回了手,又缩回了角落。
我知道,信任不是一天能建立的。接下来的日子,我用贺伟东给的钱,
把杂物间收拾得干净整洁。我每天给他做可口的饭菜,给他买新衣服。他从不拒绝,
也从不说谢谢。刘莉则变着法地找我们麻烦。今天说我做的饭吵到她休息了,
明天说贺川走路声音太大。我一概不理。直到有一次,我提前回家,看到刘莉在厨房,
鬼鬼祟祟地往贺川的牛奶里倒东西。是碎玻璃渣。我血液瞬间冲上头顶。
在她把杯子递给贺川的前一秒,我冲了过去。“等等。”刘莉吓了一跳,
手里的杯子差点掉了。“你……你干什么?”我笑了笑,从她手里拿过杯子。
“莉莉姐真是好心,还亲自给川川热牛奶。”我晃了晃杯子,“不过,川川今天不想喝牛奶,
这杯就给你喝吧,别浪费了。”说着,我就把杯子往她嘴边送。刘莉的脸“唰”地一下白了。
“我不喝!我不爱喝牛奶!”她拼命挣扎,眼神里全是惊恐。“是吗?”我凑近她耳边,
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见的声音说,“我看你不是不爱喝,是不敢喝吧?
”我把杯子里的牛奶倒进水槽。清脆的碰撞声响起,
几片尖锐的玻璃渣在不锈钢水槽里格外显眼。刘莉的身体抖得像筛糠。我拍了拍她的脸。
“再有下次,这些东西,我会让你一颗一颗,全都咽下去。”从那天起,
刘莉看我的眼神就像在看鬼。而贺伟东,对我越来越不耐烦。他迷上了出海堵伯,
输的钱越来越多,脾气也越来越暴躁。我看着他每天醉醺醺地回家,
一个计划在我心里慢慢成形。系统在我脑子里尖叫。【宿主!请你保持理智!
不要产生危险的想法!】我直接屏蔽了它。理智?对付**,不需要理智,只需要手段。
我通过原主的记忆,联系上一个贺伟东的死对头,王总。我告诉他,
贺伟东最近会在一艘私人游艇上举办一场大型赌局,届时他会带上公司所有的流动资金,
准备大干一场。我还“不经意”地透露,贺伟东是个旱鸭子。王总心领神会。几天后,
贺伟东意气风发地上了那艘游艇。他再也没能下来。新闻上说,
贺伟东在游艇派对上与人发生争执,意外坠海,尸骨无存。据说,那片海域,
最近有鲨鱼出没。刘莉在家里哭得撕心裂肺,不是因为伤心,而是因为贺伟东所有的遗产,
都将由他唯一的儿子贺川继承。而我,是贺川的合法监护人。她一分钱都拿不到。
我抱着贺川,轻轻拍着他的背。“别怕,都过去了。”他埋在我怀里,小小的手,
第一次用力地,紧紧抓住了我的衣服。3.贺伟东的死被定义为意外。
我和贺川顺理成章地继承了他所有的财产,
从那个阴暗的杂物间搬进了市中心最高档的顶层公寓。刘莉疯了。她冲到公司大闹,
说我是杀人凶手,说我谋杀了贺伟东。没人信她。一个被赶出家门的弃妇,说的话谁会当真?
她被保安架了出去,狼狈得像条丧家之犬。我以为她会就此罢休。
我低估了一个女人的贪婪和疯狂。那天,我正在陪贺川做功课,门铃响了。我从猫眼里一看,
是刘莉。她披头散发,眼睛通红,手里……藏着一把水果刀。我立刻让贺川回房间,锁好门。
然后,我打开了门。“你来干什么?”刘莉像疯了一样冲进来。“林晚!你这个**!
把钱还给我!那都是伟东的钱!”她挥舞着手里的刀,刀尖直指我的心脏。我冷静地后退,
一边和她周旋,一边将她引向客厅的落地窗。“刘莉,你冷静点,贺伟东的钱,
跟你有什么关系?你连一张结婚证都没有。”“我不管!我怀了他的孩子!
他的钱就该是我的!”她嘶吼着,情绪完全失控。原来她真的怀孕了。可惜,
贺伟东已经死了,死无对证。她扑过来,我侧身一躲,抓住她的手腕,用力一拧。“啊!
”水果刀掉在地上。我没给她任何喘息的机会,抓着她的头发,把她拖到敞开的落地窗前。
风从几十层的高楼灌进来,吹得她的头发狂乱地飞舞。“你……你要干什么!
”她终于感到了害怕,声音开始发抖。我笑了,笑得温柔又残忍。“你说,你和你的孩子,
从这里下去,会不会见到贺伟东?”她的瞳孔猛地收缩,脸上血色尽褪。“不……不要!
我错了!我不要钱了!求你放过我!”她开始哭喊求饶。太晚了。
我从来不给敌人第二次机会。我松开手,然后,用尽全力一推。“啊——!
”尖叫声被风撕碎,迅速远去。世界安静了。我慢慢转身,看到贺川站在他的房门口。
门不知道什么时候被打开了。他小小的身影笼罩在阴影里,一动不动地看着我,
不知站了多久。他看到了一切。我心脏猛地一缩。我怕他被吓到,怕他从此把我当成魔鬼。
我深吸一口气,朝他走过去。脸上溅到的一滴血,已经干涸。我抬手,想把它擦掉。然后,
我对着他,努力挤出一个温柔的笑。“儿子别怕。”我听到自己的声音在空旷的客厅里响起,
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妈是正当防卫。”他没有像我想象中那样尖叫或者逃跑。
他只是静静地看着我,然后,迈开腿,一步一步朝我走过来。他走到我面前,伸出小小的手,
用他的袖子,轻轻擦掉了我脸上的那点血迹。他的动作很轻,很认真。然后,他抬起头,
用那双黑曜石般的眼睛看着我。“妈,你受伤了。”我低头,
才发现我的手臂在刚才的挣扎中被刘莉划了一道口子,正在流血。我摇摇头。“没事,小伤。
”他却固执地拉着我的手,从客厅的柜子里翻出医药箱,拿出棉签和消毒水,笨拙地,
却又无比认真地给我处理伤口。我看着他低垂的眉眼,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下一片阴影。
我的儿子,没有怕我。他只是在心疼我。我的眼眶一热。这时,脑海里,
被我屏蔽了许久的系统,发出了刺耳的警报。【警告!警告!
宿主行为严重偏离‘圣母’路线!正在启动紧急纠正程序!】我烦躁地皱起眉。【闭嘴!
】【警告!宿主行为将导致目标人物黑化值飙升!请立刻停止!
】我直接切断了和系统的所有连接。黑化?我看着眼前这个小心翼翼为我包扎伤口的男孩,
笑了。我的儿子,我来教。不需要什么狗屁系统。4.刘莉的死,
最终被警方定性为入室抢劫,失足坠楼。因为现场有打斗的痕迹,我手臂上有伤,
刘莉身上也发现了我的皮屑组织。而我,作为受害者,是“正当防卫”。
贺川作为唯一的目击证人,从头到尾,都用一句话回答警察。“那个坏女人要杀我妈妈。
”他的眼神坚定又冰冷,不像个孩子,倒像个审判官。这件事之后,贺川变了。
他不再是那个沉默寡言、眼神麻木的小孩。他开始说话,开始笑,但只对着我。
他对外界的一切,都竖起了高高的壁垒。贺伟东和刘莉的亲戚像闻到血腥味的苍蝇,
从四面八方涌来。他们堵在公寓门口,堵在公司楼下,拉着横幅,骂我是毒妇,是杀人犯,
是为了钱不择手段的黑寡妇。他们想争夺贺川的抚养权,实际上是觊觎那笔巨额遗产。
我把贺川保护得很好,不让他看到这些污秽。可有一天,我从公司回来,
看到贺川正站在落地窗前,看着楼下那群丑陋的嘴脸。一个自称是他舅舅的男人,
正拿着高音喇叭,声嘶力竭地辱骂我。我的心一沉,快步走过去想拉上窗帘。“川川,别看。
”他没有动,只是轻声问我。“妈,他们为什么这么说你?
”我不知道该怎么跟他解释成人世界的贪婪和险恶。我沉默了。他却转过头,看着我,
眼神清澈又冷静。“是因为钱吗?”我点点头。“他们说的是假的。”他看着我的眼睛,
一字一句地说,“你不是坏人。”我的心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一下。“但是,他们很烦。
”他皱起小小的眉头,脸上露出与年龄不符的厌恶。“我不想再看到他们。”那天晚上,
贺川那个所谓的“舅舅”,在回家的路上,被一辆失控的货车撞了。双腿粉碎性骨折,
下半辈子都要在轮椅上度过。警察说是意外。我知道不是。是贺川做的。
我不知道他是怎么做到的,一个不到十岁的孩子,如何能策划得如此天衣无缝。我只知道,
我的儿子,正在用他自己的方式,保护我。就像我保护他一样。那群亲戚,一夜之间,
消失得无影无踪。世界终于清静了。我抱着贺川,坐在地毯上,给他讲故事。他靠在我怀里,
忽然问我。“妈,我是不是很可怕?”我抚摸着他柔软的头发。“不,
你只是在保护自己和家人。”我看着他的眼睛,认真地对他说。“川川,记住,对付坏人,
就要比他们更狠。法律是道德的底线,但不是我们行事的上限。”他似懂非懂地点点头。
我看着他,心里忽然涌起一个念头。系统让我把他培养成正道之光。可什么是正道?
任人欺凌,以德报怨吗?不。我要我的儿子,成为他自己的光。如果这世道不公,
那他就去建立新的秩序。如果法律无法制裁所有罪恶,那他就成为游走在法律之外的审判者。
我脑海里,那个被我屏蔽的系统,突然“叮”地响了一声。
【隐藏路线已开启:‘地下判官’养成计划。】【恭喜宿主,你做出了最正确的选择。
】我愣住了。然后,我笑了。原来,这才是系统的真正目的。它不是要我拯救一个反派。
它是要我,亲手创造一个,只属于我的,最强的“正义”。5.接下来的十年,我倾尽所有,
为贺川铺路。我用贺伟东留下的公司为基础,建立起一个庞大的商业帝国。
我为他请来全世界最好的老师,教他金融、法律、格斗、心理学……一切能让他变强的知识。
我从不教他要善良,只教他要强大。我告诉他,善良是一种选择,
但你必须先有不善良的能力。贺川成长的速度超乎我的想象。他十五岁进入公司,
用三年时间,就将那些倚老卖老、想架空他的老臣子们,一个个踢出了局。手段干净利落,
却又让人抓不到任何把柄。其中一个副总,私吞公款,还想把黑锅甩给贺川。
贺川没有在董事会上跟他争吵。他只是不动声色地收集了所有证据,
然后匿名举报给了税务和经侦。那个副总被带走的时候,还一脸茫然。
贺川站在办公室的落地窗前,看着楼下被押上警车的副总,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他调整了一下领带,对我回头一笑。“妈,他说他要去马尔代夫度假,我帮他换了个地方,
包吃包住,还有专人看管,他应该会喜欢。”那一刻,我看到他身上,
已经有了未来那个掌控一切的商业帝王的影子。冷酷,精准,又带着一丝恶劣的报复**。
我非常满意。系统在我脑中“叮”了一声。【支线任务完成:清除潜在威胁。
奖励:‘暗黑圣徒’积分100点。】我挑了挑眉。“暗黑圣徒积分?这是什么?
”系统的声音带着一丝谄媚。【是宿主您专属的积分体系!当积分累积到一定程度,
可以兑换特殊技能和道具哦!】“比如?”【比如‘绝对谎言’,
可以让您说出的任何谎言都被人相信。再比如‘因果嫁接’,可以将您做的任何事,
都完美嫁接到另一个人身上。】我眼睛一亮。这简直是为我量身定做的作弊器。“不错,
继续。”我拍了拍贺川的肩膀,“干得漂亮,儿子。”他笑起来,眼里的冰冷瞬间融化,
像个邀功的孩子。“只要妈妈开心就好。”他十八岁生日那天,
我把公司百分之五十的股份转给了他。“生日快乐,儿子。这是你的帝国,从今天起,
你就是这里的王。”他没有看那些文件,只是看着我。“妈,我不需要这些。”“你需要。
”我按住他的手,“这是你的武器,也是你的铠甲。有了它,就再也没有人能伤害你。
”他的眼神暗了暗,反手握住我的手。“有妈妈在,就没人能伤害我。”他顿了顿,又说,
“我也不允许,任何人伤害妈妈。”他的手很用力,像是某种宣誓。我笑着抽回手。
“傻小子。”我以为,日子就会这样,在他成为商业巨子,我成为豪门阔太的康庄大道上,